“誒你們說,那子是不是腦袋撞樹上了,老子不過就罵了鳳家那廢柴幾句,他竟然臉紅脖子粗地跑來與我理論?他媽的我一看,這是上趕著找死啊?!”
“呦!”門口處,傳來少女揚起的聲調,嗓音柔膩,“不知鳳家的廢柴,究竟是怎樣得罪了這位哥哥?惹得哥哥生了這么大的氣?”
印象中,自己與這位傳聞中花天酒地的林家二胖子素無交集,到底是哪里來的得罪一說?
雖蒙著素紗,卻也難掩美目攝魄的流光。妙齡少女,身段玲瓏,說起話來更是嘴甜受聽,如陳年美酒般令人心醉。
僅僅兩聲溫柔婉轉的哥哥,叫的林家二公子林天寶心花怒放,兩只眼睛如餓狼般,立馬閃起了猥瑣的光芒。
“得罪?一介廢柴,哪里有得罪本公子的資格?錯就錯在她還長了副夜叉臉……”林天寶說著說著,雙腿已經(jīng)不聽使喚地向少女走去。
一張臉滿面油光光可鑒人,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色迷迷地盯著她,“她要是有妹妹一星半點兒的美啊,可不就什么都好說了……”
強壓下一陣強烈的反胃,少女不著痕跡地轉了轉左掌,眸光中閃過一抹濃烈的肅殺之氣……
臉上卻風平浪靜,“哥哥未曾目睹我面紗之下的容顏,怎知我就生的美?沒準,我還不如她呢?”
“嘿,嘿嘿……怎么會……”
林天寶樂得像個傻子,磨磋著肥厚的手掌停留在原地,“妹妹一看就是國色天資之流,那些平凡家的丫頭根本就沒法比的……”
不得不說林天寶常年混跡在風月場所,說起輕佻浮嗑來,就跟數(shù)家珍似的,張口就來。
靠在門邊的少女對他勾了勾手指,“不若公子親自過來,揭下我面紗,一探究竟可否?”
此話正中林天寶下懷,他趕緊樂顛顛地湊了上去,厚厚的嘴唇不斷吐出輕薄的話語,“妹妹,妹妹,我這就來,這就來……”
身后看熱鬧的幾個浪蕩公子,各個都端著一臉不懷好意的笑,擎臉興致勃勃地看熱鬧。
表面上起著哄,心里皆不乏欷歔,林天寶這子今日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竟有美妞兒主動投懷送抱?
林天寶也覺得自己今日是癩蛤蟆翻身——被天鵝給撞到了……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就在他靠近少女的一瞬,意外,也隨之而來。
眾人只看見前邊似有銀光劃過,緊接著,殺豬般的嚎叫直沖天際。
“啊……”
下一刻,林天寶雙手捂著襠部,倒在地上翻爬亂滾,痛苦的恨不能立即咬舌自盡。
很快,他的襠部已經(jīng)被殷紅的鮮血染濕一片,若掀開衣擺,則不難發(fā)現(xiàn),三根銀針并排插進了他的命根子里,入“木”三分。
對方下的是死手,根本就沒打算給他留退路。
這此后延年,人可就等同于廢了。什么房事,什么子孫后代,都徹底化成了云煙泡沫。
林家長子林逸風,兩年前考進了冥天學苑,現(xiàn)在還在就讀。一個兒子不在身邊,另一個就成了掌中寶。
兩年時間,林家老太太把這個不提氣的孫子,愣是寵成了京郊一帶的土霸王。林天寶平日里也沒干過什么正經(jīng)勾當。
調戲良家婦女,逼良為娼,勒索受賄更是家常便飯。今日得此報應,就連門外看熱鬧的百姓都是一片贊許,拍手叫好。
在一片大好聲中,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來。
林天寶的其中一位狐朋狗友反應的最快,第一時間跳起來叫道,“快,抓住那妖女!”
可他還是慢了一步。少女的反應比他顯然要快多了,甚至,還刻意給他留下說完整句話的功夫。
待最后一個音落,少女左手皓腕輕揚,蘭花指輕飄飄地一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