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我身體能動了,但真的不能再講話,“要是答應(yīng)我的話就點點頭,不然真成啞巴了”。
我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權(quán)當(dāng)是為了我自己,他這才抓住我的手,便有道金光沿著脈搏流進體內(nèi)。
可惜我本來想對著他罵一大堆的話都被憋了回去,這樣倒不知說什么話了,只是又瞪了他幾眼。
“這是司徒云,司徒家的大小姐,為人謙和,但在司徒家沒什么地位,她的丈夫叫李曉峰,國內(nèi)某知名制藥公司總裁”他變出兩張照片。
我拿起看了看“那這個司徒云,應(yīng)該有與常人不同的地方吧”
“司徒家的靈力都很弱,只不過會點邪術(shù),像操控尸體”。
這話讓我推斷出“難道先前發(fā)現(xiàn)的那三具尸體跟司徒家的人有關(guān)?”
“現(xiàn)在還不好說”他又變出一張照片遞給我。
“這是二小姐司徒雪”
我接過,這個女人可真漂亮,像電影明星似的。
“這是她的丈夫羅非”緊接著又遞給我一張,我一看,竟是個知名男團的主唱。
“還有你,司徒錦,二十五歲,司徒家族下任族長,是司徒家最受關(guān)注之人,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好好扮演這個身份”他倒了杯水遞給我。
我接過納悶“下任族長?聽起來倒很厲害,可她就這么容易就死了?”
“她催動了情降,被反噬而死”
我聽后喝了口水“那你呢,程言”。
“程言是個外科醫(yī)生,與司徒錦三年前在飛機上認識,司徒錦那天暈機,程言照顧她,回國后發(fā)展戀情,結(jié)婚一年,婚后感情不錯,一周前司徒錦知道程言與前女友還有聯(lián)系就派了私家偵探,昨天是司徒錦的生日,她選在這一天再加上滿月……”
聽完,我干笑了聲“一點都不像什么外科醫(yī)生,一看就知道是警察,比起我,你更容易被人懷疑吧”
“這你就不用管了”他繼續(xù)遞給我?guī)讖堈掌榻B著司徒家的成員,待看到一張照片我疑問,“這是?”
“司徒空明,司徒家的現(xiàn)任族長”
我點點頭“我爺爺?”,“不,是父親”他糾正道。
我再看照片很是驚訝“這看上去得有七八十歲了吧”,“只是看上去而已”他拉著我起來。
“你是說實際上沒那么老?”我接著看之后的那幾張,他未回答而是轉(zhuǎn)移話題“這個是司徒家的四小姐司徒星”。
我看了眼,青春有活力,若是再長幾年,容貌可絕不輸于司徒錦。
他拿過我手中的照片,便全部消失,又拉著我要出門。
“去哪兒?”
“先熟悉這里”穆凡邊說邊拉著我往屋外走去,“等下,我還沒準備好,不行不行,我做不來”我被他拉著連連搖頭。
剛想再說,外面走進來一嬌俏清純稚嫩的女孩。
司徒星來到我們面前,望了‘程言’一眼又望向我,“剛回來就聽說三姐姐生病了,現(xiàn)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我回道,可是這司徒星的語氣毫無關(guān)切之感,看我的眼神又帶著躲閃和陌生,還時不時朝‘程言’身上瞟去。
“你怎么了?我看不像是我生病了,倒像是你生病了”我親和地笑著。
“不,不”司徒星慌張地搖了搖頭,又不由自主地瞥向程言,“剛才大姐叫我有事,我得先走了”她支支吾吾地想出了個理由,轉(zhuǎn)身小跑出了院子。
司徒星這反應(yīng)我便有了個懷疑,隨即又看向程言,卻見他正看著我,我笑道“不會是……”
他見我如此走在我前面“死人的事不是我們該管的”
外面是一片寬廣的草地,走上一座石橋,還有幢高聳如城堡般的別墅屹立在對岸,待到別墅前,我仰頭看著這一片,總覺得太過空曠,一陣陣陰風(fēng)不知從哪里吹來。
“這地方,只能你自己進去”穆凡直視前面的別墅。
“這是?”
“司徒空明就在里面”
到了這里,我也是沒法子了,就見他拉起我的右手,在我手腕上系了一根紅線。
我舉起手腕“又來?”
待系好后紅線便消失“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
“可這也太怪了吧”我挺嫌棄,又不是月老的紅線。
“進去吧”他松開我的手,我也沒再多言,向前推開了那扇厚重有年代的雕花大門。
進去后果真像城堡一樣,長長的似乎走不到頭的長廊,走廊兩壁忽明忽暗的壁燈,還有時不時地似有似無的怪叫。
謹慎地一步步向前,終于待走到頭時又推開一扇大門,就見一歐式宮殿般的大廳展現(xiàn)在我面前。
我四周環(huán)顧著,精美絕倫的壁畫,五顏六色的琉璃盞,還有陳列各處歐式風(fēng)格的實木家具。
正在掃視時,“錦兒~”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正前面背對著我的沙發(fā)上響起。
“爸”我忙輕喚了聲。
“來,到爸爸這兒來”那個根本就看不清人的沙發(fā)后面抬起了一只手朝我緩緩招了招。
我吸了口氣,快步走到他面前,又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看到司徒空明本人,我還是不免嚇了一跳。
眼前的司徒空明,比照片上的更加蒼老,他布滿著皺紋,眼眶下顎凹陷,頭發(fā)花白,蒼老得像講句話就要費很大力氣般。
“程言,對你好嗎?”那個聲音將我從自己的思緒中迅速拉出。
“他對我很好,只是最近醫(yī)院忙,所以我們很長時間沒見了,但這次回來他答應(yīng)我會多陪我段時間”
我按照事情發(fā)生的前因后果再加上‘程言’對我說得一些事沉著回應(yīng)著。
司徒空明微微點頭,又捂著嘴咳嗽了聲“我知道你很愛他,所以一開始就沒對他說實話”。
我心頭一緊,實話?司徒錦難道瞞著程言什么嗎,我未說話,只是低下頭表現(xiàn)出一股子失落。
“錦兒,你別太擔(dān)心,只要多多注意月圓之夜就可以,作為司徒家的繼承人,魔族的后裔,最忌諱的就是太癡情,唉”司徒空明重重嘆了口氣“可偏偏你……”
“爸,可是真正愛上一個人,錦兒就怕,怕他對我不是真心,怕他會拋棄我”我十分苦澀道。
“他敢!他要是敢,你就讓他付出相應(yīng)地代價,我們司徒家的小姐怎可被他人辜負,你不是給他下了情降嗎”司徒空明拄了拄拐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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