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最后一巴掌拍下,喪尸口中最后一顆牙齒飛了出來,不知疼痛的喪尸仍然張著大嘴想要咬人。然而它血肉模糊的嘴巴和光禿禿的牙床看起來有些微妙的滑稽感,看周圍搜索隊員和女人們臉上的表情,似乎對喪尸現(xiàn)在的慘狀頗感快意。
我一把松開喪尸,將它扔到女人們腳邊,她們竟然只是顯得有些慌亂,并沒有后退或者跑開。
我踩住喪尸的后背,任它如何掙扎也無法起身。
撲哧......
不知是何人起頭,人群之間竟然響起了笑聲,然后接二連三,笑聲連成一片。
人對未知的危險總是恐懼的,所有人在末世前都沒有真正見過喪尸,沒有見過真正的吃人場面,喪尸對人們來說是未知的,尤其它們還以人為食,就是對喪尸的無知和對被吃掉的恐懼讓他們不敢面對喪尸。
我這次的舉動無疑是當著他們的面撕下了喪尸的神秘面紗,讓他們明白,喪尸不過是力氣大一點而且會咬人罷了,將他們對喪尸的恐懼心理消除。不奢望他們面對喪尸無所畏懼,但至少不會嚇到腿軟,全然忘記反抗的地步。
“在一個星期之前,我說你們這群被喪尸嚇破膽子的人是垃圾是廢物,你們很多人不服,今天你們看到了,就是這種貨色嚇破了你們的膽子,你們還服不服?!”我腳踩喪尸,大聲喝問道。
男人們包括搜索隊員,臉上都露出了一抹羞愧之色,就算是曾經(jīng)敢出去面對喪尸的搜素隊員,想起自己面對一兩個喪尸就如臨大敵的樣子都低下了頭。
女人們面上也露出忿恨,不是對我,而是對喪尸。她們和男人的想法不同,她們最先想起自己死在喪尸口下的親人、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孩子,想著如果當初自己能夠勇敢一點,他們是不是可以不用死?
“但是......”我再次開口,這時男人女人都不禁挺胸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我。
“一個星期時間,并不算長,但我相信你們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星期前的自己,今天就是證明自己勇氣的時候,是男人是懦夫,用你們的行動,用你們手里的刀來證明給我看!”我大吼一聲,抬腳用力跺下,將喪尸的腦袋踩成爛西瓜!
“殺!”男人們紅著眼睛發(fā)出怒吼!
接下來的考核十分順利,在這一周的時間,我不僅是訓練他們,還專門找時間給他們講解過喪尸的弱點和應(yīng)對方式。普通人面對普通喪尸,只要充分發(fā)揮自己靈活的優(yōu)勢,小心躲避喪尸的爪子,繞后攻擊它們的脖子,不需要斬首,只要能破壞它的頸椎,喪尸就會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不能害怕喪尸,但也不能輕視他們,要沉著冷靜,出手要快要果斷。
這些搜索隊員訓練很辛苦也很用心,他們知道留下來就意味著要與喪尸作戰(zhàn),事關(guān)自己的小命,沒人會偷懶。
在第一個男人跳下土坑和喪尸周旋的時候,我就知道訓練十分成功。一周無數(shù)次的揮刀練習,體能訓練等等,讓他十分簡單的就干掉了坑中的喪尸。
最后,全員完成考核后的搜索隊員挺胸抬頭的整齊在我面前列隊。齊偉光上前,大聲匯報:“報告小白哥,搜索隊全員,通過考核!”
我點點頭,說道:“這一周來,你們訓練的很幸苦,成果也很顯著,但是你們不能松懈。以前我們都是孤魂野鬼,失去了親人失去了家......現(xiàn)在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你們的辛苦訓練,就是為了捍衛(wèi)這個你們最后的棲身之所!我向你們保證,我絕不會拋棄你們每一個人,我永遠與你們并肩作戰(zhàn),同時,我不會永遠停留在這里,我們不能永遠停留在這里,我不會為誰停留,你們有信心跟隨我嗎?”
“有!”這次不僅搜索隊員,就連那些女人們都大聲的喊了起來。
在我接管這里的第一天就宣布了男人不能強迫女人,現(xiàn)在女人們每天都能吃飽也不需要出賣自己來換取物資,男人想找女人必須是你情我愿,否則打斷腿后趕出聚集地。這條規(guī)矩讓女人們對我感激涕零,她們當然不會對我有什么想法,因為我身邊有陳老師和陸菲菲兩個足以讓大部分女人黯然失色的美女在,這就斷了她們靠攀附我來提高地位的想法,所以都爭相討好兩女。
搜索隊員的考核在我眼中不算什么,但對他們來說確實是極大的進步,本來還打算弄一些健全的喪尸給他們作考核,但我不想在這里浪費時間。這個加工廠在我眼中并不是一個適合作為長居之地的地方。在我心里還是心心念念東風山,這段時間要抓緊收集趕路需要的各種物資,然后就開始遷移,過程中以實戰(zhàn)代替訓練,這批搜索隊員就算正式成了。
東風山只有一條公路上山,其余都是又窄又陡的小路,喪尸行動遲緩爬山是基本不可能的,而且東風山遠離人口密集的城市,周邊有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村莊,人口最多的也只是十幾公里外的小縣城,喪尸數(shù)量最多不超過十萬,只要小心一些未必不能將它們清理干凈。
我將遷移需要的物資列好清單,分發(fā)給了三個小隊長,三人拿到清單的一瞬間面面相覷。平時與我走的比較近的齊偉光湊到我身邊,小聲問道:“小白哥,你要這些車和汽油,是準備......?”
我喝了口水,點點頭說道:“我們要離開這個地方?!?br/>
三個小隊長都有些為難,因為這段時間他們才剛剛得到了一座村莊,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在自己的房子里屯物資,物資還可以帶走,但是房子在這個世道可是很難得的,要放棄還是很舍不得的。
“一座村子你們就滿足了?”我瞇著眼輕聲問道。
三個小隊長一愣,隨即一咬牙,說道:“不就是房子,那村子還是小白哥帶著兩位嫂子打下來的,跟著小白哥還怕少了好處?我們這就去準備,手底下那些崽子們要是敢說個不字,我扒了他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