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是破腹產(chǎn)遺留下來的癥狀,顧和歡晚上會疼得睡不著,而且也不能洗澡,會影響到傷口。
    孩子也還呆在保溫箱里不能見到,她想做什么,榮斯江也是守在她的身邊,親力親為,而她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快要郁悶死了。
    艱難的熬了一個星期,顧和歡終于得到了榮斯江的允許,可以出病房,去看看她的寶貝兒子了。
    其實,從懷.孕前,榮斯江就跟她明確表明他想要個女兒了,但無奈這個生男生女豈是說定就定的,上天硬是要賜給他們兒子,這也是沒辦法的啊崾。
    況且,她也不見得晨晨有多調(diào)皮啊,相反的,男孩子小時候調(diào)皮一點是好的。
    顧和歡能夠明確的感受到榮斯江對她的關注多過于對剛出生的兒子。
    “你就不能對兒子好一點嗎?”
    保溫箱面前,顧和歡看著里面的兒子,喜歡的不得了,轉(zhuǎn)過頭剛要跟榮斯江討論一下,后者的臉色就十分的差躪。
    戳了戳他的臉,“好歹是你的兒子,你就不跟他打個招呼啊!”
    榮斯江哼了一聲,“以后盡給我調(diào)皮搗蛋的,還指望我給他打個招呼?”
    要不是顧和歡在面前,榮斯江就哼鼻子瞪眼了,生個兒子,是個頭痛的事情。
    顧和歡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這怎么當爸爸的,對孩子要小聲說話,知道嗎?”
    一旁的護士走過來,“放心吧,你們的孩子很健康,你們要不要抱抱?”
    “真的嗎?”顧和歡一臉驚喜,“我們可以抱嗎?”
    護士笑著將寶寶從保溫箱里面抱出來,“沒關系,抱出來一會兒是沒有關系的?!?br/>
    顧和歡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抱孩子,甚至有些不知所措,雙手僵硬的不知道該如何的擺姿勢。
    最終還是護士小姐教了她抱孩子的方式,顧和歡才安心的將孩子抱在懷里。
    榮斯江低頭正好看到顧和歡溫和的側(cè)顏,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簡單而美好。
    “寶寶,你認不認得媽媽啊!”顧和歡抓.住寶寶的手,輕輕的揮動著,真想親一口上去。
    差不多一個星期,孩子也不像剛開始生出來那樣皮膚皺皺的,此時的五官真正的像極了榮斯江。
    “剛生出來幾天,你能指望他認得誰!”
    “你好好說話,別嚇著孩子了!”顧和歡嚴肅的訓斥了他一聲,轉(zhuǎn)過頭來又跟懷里的孩子輕聲細語的說,“寶寶別怕你爸爸,他就是一個紙老虎!”
    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孩子讓他的視線正好對著榮斯江,“寶寶看,這就是你爸爸!”
    “你要不要抱抱寶寶??”顧和歡扭頭看著榮斯江。
    “不要!”榮斯江嚴肅的拒絕,然而顧和歡卻硬是將孩子塞進他的懷里。
    想當初晨晨他還沒有抱過呢,也是第一次抱小孩子,頓時也手忙腳亂起來,比顧和歡還不如。
    顧和歡按照剛才護士教自己的方法讓榮斯江抱著孩子,“這樣是不是很容易!”
    殊不知,榮斯江的手胳膊僵硬的動都不敢動。
    要知道話里抱的這個可是自己的孩子,不能太用力了,也不能力道太輕了。
    榮斯江抱完孩子之后,只有一個感覺,心驚膽戰(zhàn)。
    在醫(yī)院里大概又休養(yǎng)了大半個月,這段時間里顧和歡每天就忙著恢復身子,拼命的吃補品,偶爾的會帶寶寶過來吃點母乳。
    差不多,在孩子滿月的那天,顧和歡跟孩子回家去了。
    晚上,家里擺了滿月酒,沒有邀請客人,只是一家子聚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顧和歡本來是想讓榮斯江給兒子取個名字的,但奈何榮斯江是著實不喜歡這個兒子,沒有辦法之下,就只好讓榮景世取了名字。
    是榮家的第二個孫子,就取名為榮安陽。
    自從生完孩子之后,顧和歡被養(yǎng)胖了不少,想著也是時候該減肥了,晚飯沒有吃多少,就上樓給榮安江喂奶喝。
    過了沒多久,榮斯江也上樓來。
    懷里榮安陽正扒著顧和歡的乳.頭喝奶,吃的特別香,發(fā)出撲哧撲哧的聲音,看的榮斯江很是不滿。
    那里明明是他的福利,結(jié)果現(xiàn)在倒是被這個小子給占去了。
    感受到榮斯江那太過熾.熱的眼神,顧和歡將衣服往下拉了拉,“怎么這么快就上來了。”
    榮斯江嗯了一聲,往浴.室里走。
    顧和歡也沒多在意,繼續(xù)哄著榮安陽喝奶。
    小家伙吃了一會兒奶之后,就睡著了,只是也還一直含.著奶.頭,不肯松口。
    顧和歡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進嬰兒床里,抱了一會兒,手胳膊酸的厲害。
    可這小子機靈的很,似乎知道自己離開了媽媽的懷抱,就睜開了眼睛,哇哇大哭起來。
    榮斯江洗完澡從浴.室里面出來,見到顧和歡正
    好重新將孩子給抱起來。
    “你先睡吧,我再哄哄陽陽。”顧和歡抱著榮安陽,輕微的搖晃著,嘴里輕聲的哼著輕柔的歌。
    小家伙一到媽媽的懷里就不哭了,腦袋靠在顧和歡的肩膀上睡著了。
    今晚的榮安陽特別難伺候,只要顧和歡一將他放在嬰兒床.上,就鬧騰,一抱在手上,就乖乖的睡覺。
    顧和歡頭疼,榮斯江也頭疼。
    最后沒有辦法之下,榮斯江從顧和歡的懷里光榮的接下榮安陽,“你先進去洗澡吧?!?br/>
    “你行嗎?”不行的話,還是去叫媽來吧,抱孩子哄孩子這種事情,還是女人來做比較好。
    顧和歡剛拿起自己的衣服,可能榮安陽就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不是媽媽了,立刻就嚎啕大哭起來。
    扯著嗓子尖叫,聲音刺耳。
    顧和歡丟下手里的衣服走過去,“還是我來吧,也不知道陽陽今天怎么了,一離了我就哭個不停!”
    平常不是這樣的,誰抱著他都是沒有聲音呼呼大睡著的。
    難道是環(huán)境不同,所以小家伙不習慣?
    “你去洗澡吧,他我來搞定!”榮斯江不肯將孩子給顧和歡,而是一手推著她進了浴.室里。
    顧和歡忐忑不安,在浴.室里面聽到榮斯江威脅的聲音,“要是再敢哭一聲,今晚你就給我睡沙發(fā)去!”
    提高嗓音訓斥一聲,結(jié)果小家伙根本就不買賬,嘴一張,哭的更加大聲了。
    “……”
    浴.室內(nèi)的人沉默了,有這樣威脅自己的兒子的么。
    過了一會兒,聽到榮安陽的哭泣聲越來越小了,顧和歡才安心的泡了個澡。
    顧和歡從浴.室里洗澡出來后,不知何時晨晨跑進來了,趴在嬰兒床.上看著自己的弟弟。
    榮斯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總算是讓榮安陽安靜的躺在自己的小床里睡著了。
    就說小骨頭肚子里的一定是弟弟吧,榮安晨十分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弟弟,長得跟自己真的好像啊。
    “你爸爸呢?”掃視了一圈,沒見到榮斯江。
    “爸爸好像去書房接電話了!”晨晨頭也不抬的看著小弟弟。
    一想到小弟弟剛剛出生時,爸爸那張陰沉的臉色時,晨晨就笑的更加歡樂了。
    “你看著弟弟,我去書房瞧瞧你爸爸!”該不會是被陽陽的嚎啕大哭給氣到了吧。
    ——
    書房的門是半掩著的,可能是榮斯江進去的時候門沒關上。
    剛要敲門進去,就聽到榮斯江怒吼的聲音,“夏靜一定要坐牢,誰也不能將她給保釋出來!”
    顧和歡一愣,剛才榮斯江說坐牢的人是夏靜嗎?
    “有手機的錄音這個證據(jù)還不夠?我會想辦法再弄一些證據(jù)來,她有這個膽子開車撞人,怎么就沒勇氣承認了呢!”
    榮斯江又說了兩句,掛了電話。
    顧和歡敲了門,“我可以進來嗎?”
    榮斯江募地轉(zhuǎn)過身來,慍怒的臉色逐漸的平和起來,露出溫色來,“你怎么過來了!”
    上前攬住顧和歡的肩膀,順勢的握住她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手冰涼的厲害,用力的握住,給她焐熱,“怎么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呢,你剛生完孩子,抵抗力差,不能著涼!”
    顧和歡的腦子里是有點糟亂的,“開車撞我的人是夏靜,是何顏的妻子?”
    仰著脖子,想要從榮斯江的眼神里知道答案。
    那天她剛找完自己,所以就想著開車把自己給撞死了?
    如果她不是命大的話,那她就已經(jīng)是一尸兩命了。
    榮斯江的臉色一沉,大概知道她在門口聽他講電話有多久了。
    也沒否認,“是她開車撞的你,我會讓她為此付出代價的!”
    顧和歡沒說話,覺得有點累,轉(zhuǎn)身回到房間。
    當天晚上,夫妻倆終于睡在同一張床.上。
    榮斯江抱著手腳冰冷的顧和歡,兩個人都睡不著。
    到了半夜,顧和歡小聲的問了一句,“你剛才是在跟誰打電話?”
    “華錦。”
    “夏靜是因為開車而被抓進去坐牢的嗎?你剛才說到保釋,是誰要保釋她?”
    “夏靜的家人,這件事情我來處理,你不用操心,你先睡覺吧?!睒s斯江摸著她的腦袋說道。
    顧和歡沒了聲音,一點都睡不著。
    大概凌晨兩點多的時候,榮安陽突然間哭了起來。
    本來就沒睡著的顧和歡因為孩子的哭聲,很快的開了燈,跑去看榮安陽。
    榮斯江看著顧和歡抱著孩子的背影,眉頭緊皺著。
    ——
    第二天中午,顧和歡突然接到榮斯江打來的電話,說是出去吃飯。
    鐘曼榮可高興了,心想老二是真的疼兒媳婦,
    上著班還叫兒媳婦出去吃飯。
    顧和歡不太想去,以孩子為借口想拒絕時,鐘曼榮率先的搶過電話,“行了,你們倆高高興興的去吃飯,陽陽我來照顧就好了?!?br/>
    分明將她的路給堵死了,沒辦法之下,顧和歡只好同意去了。
    榮斯江不放心司機,親自過來接人。
    車子開向一輛餐廳,進去,氛圍還算是不錯,跟隨著他走著,進入到一間包廂里。
    本來以為是真的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料進去一看,里面還坐著何顏。
    何顏今早接到榮斯江的電話,說是想讓他跟顧和歡吃飯,能見到自己的女兒,他自然是巴不得的,早到了將近半個小時。
    顧和歡轉(zhuǎn)身就想走,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何顏。
    手腕被榮斯江狠狠的攥.住,她掙脫不開。
    被榮斯江給強行的按坐在椅子上,就在何顏的邊上,桌子底下,榮斯江緊緊的攥.住她的手。
    顧和歡扭頭看他,榮斯江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你之前不是想說見一面么!”
    “我現(xiàn)在不想見了!”
    她怕夏靜說的是真的,何顏是她的爸爸,那她的媽媽就是真的人人喊打的小三了。
    盡管夏靜才是何顏跟她媽媽愛情上的小三,可是她媽媽也著實是何顏跟夏靜婚姻上的第三者。
    愛情跟婚姻是不一樣的,后者具有法律的保障,是被會社會所有人都譴責的。
    “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你的面前了,你不想見,也見到了?!?br/>
    顧和歡看著他,他說的很對。
    明明已經(jīng)見到何顏了,再當作沒見到,豈不是自欺欺人。
    “你們談著吧,我去外面抽根煙?!?br/>
    榮斯江起身往外面走,留給他們這對父女足夠的時間。
    顧和歡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何顏,眼神有些躲閃的看著他,“何伯伯,好久不見?!?br/>
    何顏本來就沒指望她知道自己是她爸爸之后,會叫一聲爸爸,可是當現(xiàn)實真的擺在自己的面前時,心里還是難免有落空。
    他應了一聲,“知道你最近生了孩子,你怎么樣,陽陽怎么樣?”
    “我很好,陽陽也很好?!鳖櫤蜌g低著頭,兩個人都不知道說什么。
    一片寂靜,大概半個小時過去,榮斯江從外面回來,看到沉默的兩個人,就明白了。
    正因為彼此心知肚明,所以更加不愿意開口么。
    回去的路上,榮斯江開車問她,“為什么不愿意把話說清楚?”
    “我不知道該怎么說清楚,他是我血緣上的父親,可是我的心里真正的爸爸不是他,難道要我認他,從此以后改他叫爸爸嗎,那我的爸爸入了黃土也會傷心的,還有我的奶奶?!鳖櫤蜌g抱緊了自己的肩膀,十分困頓的說。
    何顏是一個好爸爸,于夏芊芊而言,他是一個溫柔慈祥的爸爸,但是在她的眼里看來,他只是一位認識的叔叔而已。
    顧和歡的情緒狀態(tài)很糟糕,不想將負面的情緒轉(zhuǎn)給鐘曼榮,傳給孩子,跟著榮斯江去了他的公司。
    她在他的小套間里休息,電視機里在放電視劇,而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雙目空洞的盯著前面,忽然聽到外面榮斯江的聲音。
    她走到門邊上,聽榮斯江的聲音,他似乎在講電話,處理夏靜的事情。
    夏家也是有一定勢力的,怎么可能會讓夏靜坐牢,并且還是一輩子。
    榮斯江這樣做,無非就是與夏家為敵了。
    為了她,值得嗎?
    很想這樣問,但她已經(jīng)猜到他的答案了,若是不值得,他現(xiàn)在就不會這么煩躁了。
    顧和歡坐在床.上,無聊的翻看著電視機,過了一會兒,門推開,榮斯江端了一杯牛奶進來。
    “不想喝,先放一邊吧!”
    榮斯江將杯子放在一邊之后,顧和歡便上前摟住他的腰,“你最近累嗎?”
    “有什么好累的!”榮斯江拉過她的手,“你現(xiàn)在就好好的照顧你自己和孩子,我說過其他的事情我會處理,尤其是欺負過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昨天晚上你說到錄音,是什么錄音,我可以聽一下嗎?”
    “錄音是從你手機上找到的,錄音也是你錄的,當年的事情就已經(jīng)足夠讓夏靜坐幾十年的牢了?!?br/>
    顧和歡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的嗯了一聲,極其的不清楚。
    其實,她錄下那段錄音,只是希望夏靜以后不要再來找她麻煩,她就可以既往不咎以前的事情,但是誰能想到她會那么心狠,想要撞死她,手機最終被榮斯江給拿去了。
    鐘曼榮一整天在家都在哄著小孫子,看到夫妻倆從外面進來,兒子倒是看不出什么來,反倒是兒媳婦有點疲倦的樣子。
    “中午吃的開心嗎?”鐘曼榮抱著榮安陽,走到顧和歡的面前。
    看到系的孩子,顧和歡是真的開心,從鐘曼榮的手里接過孩子,“來,媽媽抱!”
    將陽陽抱在懷里,盯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寶貝,告訴媽媽,媽媽不在,寶貝有沒有想媽媽?。 ?br/>
    榮安陽似乎是聽懂了顧和歡的問話,伸頭向顧和歡湊過去,伸出舌頭來,在顧和歡的臉上舔.著,口水都弄在顧和歡的臉上了。
    這孩子真是的,還好她的臉上沒用什么化妝品,不然就糟糕了。
    “這孩子還是親媽媽!”鐘曼榮笑著說,“好了,陽陽一個下午沒睡覺了,你抱他上去睡一會兒吧!”
    “嗯?!?br/>
    顧和歡抱著孩子上了樓,經(jīng)過晨晨房間時,晨晨突然從門里探出一個頭來,“小骨頭,你待會兒能不能過來一趟啊!”
    晨晨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后快速的把門給關上了,顧和歡莫名所以。
    抱著榮安陽進了房間里,剛進去這小吃貨就餓了,雙手扒拉著顧和歡的胸口,要找著喝奶。
    等榮安陽吃飽喝足之后,這小家伙依舊含.著乳.頭睡覺了。
    怎么發(fā)現(xiàn)這小子養(yǎng)成這習慣了,就算睡著了,也喜歡咬著不放。
    小家伙雖然還沒有長牙齒,但是咬的緊,從他的嘴里拿出來的時候還是疼了一下。
    把孩子放在嬰兒床之后,去了晨晨的房間。
    “怎么了?”顧和歡走進去,晨晨正悶頭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的。
    “小骨頭,你來了??!”
    顧和歡覺得晨晨找自己,基本上不是為了作業(yè)簽名的事情,就是為了學校里的活動之類的。
    “說吧,這回你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往晨晨的旁邊一坐,看到他的書本下壓著好幾張類似于信紙的東西。
    晨晨注意到了她的眼神,連忙遮掩起來,不讓顧和歡看。
    “小骨頭,如果要給一個人寫信,你覺得寫什么內(nèi)容比較好呢?”
    “那得看你是寫給誰了,如果是寫給老師和家里的長輩,語氣跟態(tài)度就要尊重一點,如果是寫給你的朋友,那就隨便你了。”
    “哦哦!”晨晨煞有其事的點了個頭,隨后問道,“小骨頭,你們老家的那個郵編號碼是多少?”
    顧和歡嗯了一聲,見到晨晨羞紅的小.臉之后,隨后就明白過來他要寫信的人是誰了。
    回到房間之后,榮斯江剛好洗完澡出來了。
    她關上門,拉著榮斯江的手到沙發(fā)上坐著,很是嚴肅的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什么事?”
    “就是關于你的兒子!”
    “你指大的,還是小的?!?br/>
    “當然是大的啊,小的什么都還不會,他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榮斯江繼續(xù)擦頭發(fā),“說說看,什么事情!”
    “我懷疑晨晨早戀了!”怕榮斯江不相信,“晨晨暑假的時候天天跟一個小姑娘一起玩,剛才還要寫信給她呢!”
    榮斯江覺得顧和歡最近有點敏感,再說了早戀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顧和歡瞧他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拉著他的袖子,“跟你說的,聽見了沒有??!”
    “我去看看那小子?!?br/>
    榮斯江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
    夏靜是以吸毒已經(jīng)家里窩藏.毒品的罪名被抓捕起來的,事實上夏靜根本就沒有做這些事情,怎么可能甘心在牢里坐以待斃,這分明是有人想要陷害她。
    夏靜被抓進監(jiān)獄里快一個月了,除了見到夏博然和夏芊芊,還有夏家的其他人之外,她最想見到的那個人始終沒有來。
    她等了一天又一天,計算著時間過日子,等的快要失望的時候,在某天早上,何顏終于來見了她。
    “夏靜,你最近過的好嗎?”
    “好,怎么會不好呢!我覺得你過的應該比我更好吧,如果是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字了,估計你會更加開心吧!”夏靜呵呵的冷笑。
    其實心里是極其渴望盼著何顏過來的,然而等他真的來了之后,心里又痛了起來,萬一他是想來借此機會來跟自己的離婚的呢。
    一開口,傷害的話語如鋒利的刀刃一樣向何顏的心臟上捅去。
    夏靜剛出事被抓進監(jiān)獄里,榮斯江就找他說話了。
    這其中,無外乎將顧和歡錄下的錄音放給他聽,還有顧和歡出車禍的罪魁禍首也是夏靜,光是這樣,他還怎么能跟一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在一起呢。
    “何顏,你跟他們是一伙兒的,都是想讓我坐一輩子的牢,是不是!我告訴你,我不稀罕你的假好心,你給我滾開,我夏靜就是把牢底給坐穿了,也絕對不會簽字離婚的!”
    “夏靜,我沒有跟誰一伙兒,你自己捫心自問,你在過去究竟做了什么,和歡當初已經(jīng)答應要既往不咎了,為什么你還要開車去撞她,你難道不知道和歡她當時還懷.
    孕,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弄出一尸兩命的!”
    “一尸兩命?”夏靜呢喃著這四個字,盯著何顏焦急的臉色,突然呵呵大笑起來,“我要的就是一尸兩命,我告訴你,誰要讓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她不好過!顧和歡,這純屬是她自找的!”
    “夏靜,你簡直沒藥可救了!”何顏掛了電話,氣憤的看著玻璃那邊的夏靜笑的癲狂。
    本來他今天來是想探探夏靜的口風,是希望能從她的話中聽到她的悔意,豈知她非但不改,反而還變本加厲,想要顧和歡和她的孩子死。
    夏靜面目猙獰的看著他,這輩子都別想跟顧和歡相認,還有江云那個賤女人。
    何顏出去之后,榮斯江就在外面等著。
    他極少的抽煙,今天何顏跑來找他,是希望他能放過夏靜一面,他們好歹是夫妻一場,要念舊情。
    “事情談的怎么樣?”榮斯江丟了手頭上的煙問道。
    何顏搖頭,“別提了,她依舊是死性不改,和歡出事,責任都在我身上?!?br/>
    沒說夏靜什么重話,要是被榮斯江給知道了夏靜在監(jiān)獄里說的那番話,榮斯江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我知道你想為夏靜求情,可你還知道一件事情嗎?”
    何顏的臉瞬間蒼白起來,榮斯江還沒有說話,他就已經(jīng)能感覺到即將要說出來的話是有多么的嚴肅。
    或許夏靜這一輩子真的在監(jiān)獄里度過了。
    “什么事情?”腦子里一片空白,何顏問榮斯江。
    “江云是她托人殺的,我手頭上有證據(jù)?!?br/>
    撂下這句話,榮斯江轉(zhuǎn)身鉆進車子里。
    證據(jù),他當然有。
    就在他讓人將夏靜給抓進監(jiān)獄里的第二天,葉培天就找了他吃飯。
    給了他一份文件,是當年夏靜如何買兇殺人的全部資料,再加上他的認證,夏靜這輩子就真的再也無法出來了。
    榮斯江還真就沒有想到還會有這一層關系在,尤其是和歡她還知道這件事。
    難以想象,那天她獨自面對夏靜的時候,心里是不是害怕極了。
    證據(jù)被投交上去,夏靜的代表律師即使有心為夏靜翻案,已是不可能。
    證據(jù)確鑿,當年綁架顧和歡生孩子,當年買人殺江云的事情,所有的證據(jù)全部都指向了夏靜一個人。
    法庭審判的時候,判了她五十年的有期徒刑。
    跟想象的無期徒刑短了許多,但對于夏靜來說這五十年的有期徒刑就跟無期徒刑是一樣的。
    眼下,她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就算身體再好,在監(jiān)獄這種不見天日的地方,怎么可能熬得下去。
    再或者說,她真的熬過這五十年,那五十年后,她已經(jīng)九十多歲,從監(jiān)獄里出來,她還能做什么,壓根是有心無力。
    顧和歡得知這個消息時,臉上說不出來是什么表情,估計心里是有安慰的,為了她媽媽。
    時隔沒多久,當時出庭作證的葉培天突然間提出辭職來,轟動了整個B市。
    事業(yè)正混的風生水起,怎么就說辭職就辭職不干了呢。
    葉培天辭職之后,移民去了加拿大,離開的那天,顧和歡帶著孩子去送他。
    候車廳內(nèi),顧和歡抱著手里的孩子,“你一路小心?!?br/>
    “嗯,我這個哥哥不在,你跟孩子也要照顧好自己,如果你跟榮斯江吵架了,我也隨時歡迎你到加拿大來找我!”葉培天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
    顧和歡笑笑,還沒說話,從他們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我的老婆孩子,我自己會照顧,不用別人操心。”
    榮斯江一身黑色突然從人群中走出來,伸手攬住顧和歡的肩膀,挑釁的目光向葉培天投過去。
    葉培天笑笑,“怎么說我也是你老婆的哥哥,孩子的舅舅,你就這樣對我?”
    榮斯江哼卿了一聲,明顯不買賬。
    送走了葉培天,顧和歡跟著榮斯江出了機場。
    他現(xiàn)在抱孩子已經(jīng)很順手了,抱著榮安陽走的飛快,顧和歡腿短,一路跟在他后面小跑。
    上了車子,顧和歡扭頭看著他陰沉的臉,“好了,有這么生氣嗎?”
    “難道我不應該生氣?”榮斯江陰陽怪氣的說道。
    知道他對葉培天沒有好態(tài)度,可是也用不著這樣厭惡吧。
    從他的懷里抱過孩子,“你今天不是要上班么,怎么突然就過來了,也不打聲招呼?”
    “廢話,我不過來,難道要讓別的男人拐走我的老婆孩子么!”榮斯江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盤,踩下油門。
    顧和歡覺得他越說越有點不講理,“什么拐走,我只是去送他而已!”
    “送他,干嘛還抱著兒子去!”
    “是他想說要見見侄子,我一想他也沒見過幾回,所以就把孩子給帶過來了!”
    壓根就不知道他這
    是哪兒來的怒火。
    榮斯江不說話,卻直接將自己的手機從口袋里摸出來,丟給她,“你看看這小子給我發(fā)的什么短信!”
    顧和歡覺得榮斯江的脾氣來的莫名其妙,翻開短信一看,快要被葉培天給氣暈過去。
    他居然發(fā)了一張他們仨的合照,并且還說他們即將要一起去加拿大。
    這照片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拍的,更何況是這短信呢。
    “他隨便亂發(fā)的,你也相信!”還真的從公司追過來了。
    榮斯江冷哼一聲,“我有眼睛,沒來的時候你跟他有說有笑?!?br/>
    “……”
    吃醋中的男人,顧和歡打算沉默來面對。
    對于這種口才好的男人,越說越錯。
    沉默一直持續(xù)到晚上。
    顧和歡哄孩子睡覺,可是榮斯江靠在床.上,看著電視機,聲音調(diào)的特別大。
    “你把聲音調(diào)的小一點!”顧和歡扭頭瞪了他一眼。
    男人不買賬,一動不動的坐著。
    想過去跟他理論,感覺到一只小手有禮的扯住了她的領口,低頭一看是榮安陽。
    真是哭笑不得,掰開陽陽的小手,“乖寶寶,快松開,你爸爸不聽話,媽媽去教訓一下你爸爸,讓他把電視機關了,然后寶寶睡覺好不好?”
    聲音說的很溫柔,也提高了嗓音,是說給身后的榮斯江聽的。
    小家伙雖然剛出生沒多久,不過力氣倒是挺大,揪著她的領口使勁的往下拉,弄了好久才扯開他的手。
    轉(zhuǎn)過身去,“你把電視關了吧,孩子睡不著覺!”
    “我看我的電視,又沒讓兒子看!”榮斯江淡淡的吐出一句,換了一個臺。
    “……”
    跟榮斯江說不通,顧和歡回頭看著在嬰兒床里胡亂動的孩子,感覺這小家伙今天還挺興奮的。
    顧和歡抱起孩子準備往外面走,榮斯江叫住她,“你干嘛去!”
    “房間里太吵了,我抱著孩子去晨晨房間?!贝蟛涣?,今晚再跟晨晨睡一晚上。
    “不行!”榮斯江堅決反對,這不是在告訴別人,他們夫妻倆在吵架么。
    反正你電視看的也實在沒意思,關了電視機,“你就在房間里哄孩子睡覺!”
    電視機一關,房間瞬間安靜了許多,顧和歡又將孩子放進嬰兒床里,早這樣不就沒事了么!
    哄完孩子睡覺,顧和歡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房間里只留了一盞比較黯淡的燈。
    她以為榮斯江已經(jīng)睡著了,剛掀開被子躡手躡腳的上了床,身邊的男人就貼了過來。
    “你沒睡??!”顧和歡小聲的轉(zhuǎn)過身子。
    榮斯江哼了一聲,沒說話。
    兩個人平靜的躺在床.上,顧和歡想著該怎么跟榮斯江解釋,才不讓他生氣。
    想著想著,困意泛上心頭,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一雙手正在自己的身上胡作非為著。
    “別鬧了,我要睡覺!”
    剛說完,唇就被堵上了,男人沉重的身子壓了上來,他的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幾乎摸了個遍。
    顧和歡被徹底的弄醒了,睜開眼睛看著上方的男人。
    身體明顯感覺到他下.體的蘇醒,臉蛋瞬間紅了起來,雙手推著他,“你下來!”
    兩個人自從顧和歡懷.孕后,幾乎就沒有做過了。
    現(xiàn)在她生完孩子,已經(jīng)快兩個月了,作為一個男人,他每晚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而又不能要,幾乎快要被這份***給折磨死了。
    想念她的身子,想念的快要發(fā)瘋,即使不摸也能知道她的肌膚有多么的細膩嫩滑,手.感有多么的好。
    榮斯江賴在她的身上,顧和歡愈加的能感受到他下.身的膨.脹,“你快下來,我現(xiàn)在還不行呢!”
    榮斯江當然知道她現(xiàn)在還不行,只是他已經(jīng)忍不了了。
    拉過她的雙手往自己的下.身摸去,“你知道的,該怎么幫我!”
    “……”
    真是的,在榮斯江的強迫之下,給他弄了一陣子,感覺到有粘.稠的東西噴在她的手上,顧和歡覺得自己的耳根子更加的發(fā)燙了。
    榮斯江抽了旁邊的紙巾給她擦手,顧和歡沒好氣的推開他,“現(xiàn)在爽了,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吧!”
    “爽?你覺得這樣能夠爽什么!”
    “……”
    榮斯江拉著顧和歡的手,準備要來第二發(fā)的時候,幸好救星陽陽嗚哇嗚哇的大哭起來,解救了顧和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