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謦對這個樣子的陳昭雪狠的牙癢癢,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一副委屈的樣子跟辛懿說道:“母親既然陳公子不歡迎我來這里,我們就回去吧?!?br/>
對于許謦,辛懿是打心底里面喜歡的,“昭雪,你這樣是不是太過了?!?br/>
“我太過了?你要是知道她對白白做的那些事情,你就不會覺得過分了?!?br/>
聽到蘇月白的名字,許謦攥緊了拳頭,又是蘇月白這個陰魂不散的小賤人,怎么哪里都有她,難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瞎了眼了么,蘇月白那樣的女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喜歡。
好啊,你不是喜歡蘇月白么,我許謦偏偏還就要讓你成為我的男人,許謦心中此刻已經堅定了要把陳昭雪拐到手的想法。
“母親不要再讓我難堪了,我們走吧?!?br/>
說著許謦還流了幾滴眼淚,看的辛懿那個心疼,“好,我不說了,我們走?!?br/>
此時的西域,西域王在朝堂上暈倒了的消息已經傳遍了大街小巷,百姓心中有些慌亂,他們現在的王可是最廉潔的,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們以后可怎么辦啊。
離墨的寢宮只留下了幾個人,“你們幾個都知道我被那蛇咬了,我想要瞞也瞞不住你們,尤其是離休對你們兩個又上心,他要是坐上王位你們肯定會察覺出來的?!?br/>
說著離墨咳嗽了幾聲,蘇月白神色復雜的看著臉色青紫的離墨,原來不是沒事,只是隱忍著不發(fā)作而已。
“你要是有事交代離休我們可以出去?!?br/>
此時的蘇九也已經好了很多,已經可以行走了,“你是想要瞞天過海,為了西域的安定,讓離休代替你成為西域王吧。”
離墨笑了笑,“還真的是瞞不過你們,我確實是已經要不行了,不過我也不是全為了國家安定,我只放心把這個位置交給離休。”
被點名的離休此時一句話也沒有說,其實這幾天蘇九還很奇怪,為什么離休這么沉默寡言,每天都埋頭在書房里面,原來是為了給離墨解毒。
“還請諸位出去一下,我有話想要對阿休說?!?br/>
幾人識趣的退了下去,說實在的蘇月白一直都覺得這個西域王肯定是對離休有意思,不然為什么總是對離休那么縱容?
許是蘇月白想的太過入迷,差點被門檻給絆倒了,蘇九無奈的看著她,“你啊,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冒冒失失的,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也不怕你的小腦袋裝不下?!?br/>
蘇月白吐吐舌頭,“我就喜歡想這些,你猜他會對離休說什么呢,我好好奇啊,可是又不能偷聽,真是傷腦筋?!?br/>
對于離墨的死,蘇月白沒有什么太大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在蘇月白心里面他是一個威脅自己的壞人吧,“那現在西域應該不會插手中原的事情了,我們兩個應該很快就可以回去了?!?br/>
此時的房間里面只剩下離休和離墨兩個人,離墨看著他傷心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小時候你也是這樣,什么時候才能改改呢,不要難過了,我只不過是比你先死一段時間罷了,你可不要忘了你體內還有蠱王呢?!?br/>
離休一直沒有說話,就這么聽著離墨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他們好像很久沒有好好聊天了,離休現在才想起來曾經他們也是談天說地的好朋友,可是后來他卻對他越來越冷漠…
離墨絮絮叨叨了很多,有關于國家大事的,有關于尋的安排的,還有最多的就是關于離休的,“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給我找一個合格的接班人然后再去陪我,我會一直等著你的?!?br/>
不知道過了多久,離墨終于是不說話了,要是以往離休一定會慶幸這個家伙終于閉嘴了,現在他卻是流下了眼淚,“阿墨…你說過要等我的,不許食言?!?br/>
很久之前離休也說過這句話,當時小小的他跟被追殺的離墨說道:“阿墨…你說過要等我的,不許食言。”
時間仿佛重疊在了一起,離休哭了一會終于是擦了擦眼淚,推開門蘇九他們都沒有走,“尋…我們把阿墨葬到皇陵吧。”
蘇九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現在你是離墨,躺在里面的才是離休。”
離休怎么會聽不懂,他這是在提醒自己,如果現在把離墨葬進皇陵不合適,肯定會有很多人都反對,“這一輩子他都是高高在上的皇族,走了,我也要讓他做最高貴的皇?!?br/>
蘇九聽他這么說也不再勸,“你心里有數就好?!?br/>
果然在上早朝的時候,離休以離墨的身份宣布這件事的時候被眾人反對,可是他卻對他們不屑一顧,“我說了,把離休葬在皇陵,我不想聽到然后反駁的話?!?br/>
許是他的氣場太過強大,在場的大臣頓時都沒有了聲響,葬離墨的時候出乎意料的順利,到場的大臣都看見了他們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跪在墓前哭的撕心裂肺。
只有蘇九和蘇月白懂得,這是他可以為離墨做的最后的事情,從今天開始他就要用離墨的身份替他守護他們的江山,從此再也沒有離休這個人。
這件事之后他似乎成熟了起來,不再對蘇月白流露出那么強烈的占有欲,看見她的時候也只是像老朋友一樣點點頭。
“阿九,你說離休是不是被刺激的太狠了,他這個樣子讓我覺得我都不認識他了。”
蘇九倒是沒有這么覺得,“他只不過是開始撐起離墨的責任罷了,以后他的路會更艱難。”
“我覺得我們很快就可以回京城了,我都想死老爹了,也不知道老爹現在是不是已經急瘋了。”
“快了,過不了幾天,他就會放我們回去的?!?br/>
果然三天之后離休派人來告訴他們,他們自由了,隨時都可以走了。
蘇月白高興的抱著自己家阿九啃了兩口,蘇九有些不自然的紅了臉,蘇月白頓時玩心大起,“阿九你怎么臉紅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調戲了良家婦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