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強不喜歡乘人之危,方薔現在要是清醒的,什么都好說。
他伸手點在方薔胸口,渡了一道真氣進去,加速解酒丸的化解。
沒過多久,方薔終于漸漸恢復了意識,她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這是哪?”
“不用怕,這是我的車里?!绷謴娊忉尩?。
“你的車里?你怎么來了?我剛才……不是在酒吧喝酒嗎?”方薔迷迷糊糊,還在梳理著剛才的記憶。
她只記得自己心情不好,喝了一點酒,迷迷糊糊好像還喊了林強的名字,后來好像還親了他,再然后就沒什么印象了。
“還說呢,一個人出來也敢喝這么多酒?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被兩個撿尸的撿走!”林強擰開一瓶水遞給她,這瓶水是從清水村帶回來的山泉水,用來化解宿醉的頭疼應該很有效。
方薔雖然不是經?;炀瓢桑墒且仓馈皳焓眱蓚€字的意思,更加知道被人撿走的下場。
她有些后怕的捶著頭,急忙道謝的說,“謝謝,今天真是給你添麻煩了?!?br/>
“我能有什么麻煩,是你遇到麻煩了吧?是不是因為上次那件事?”林強猜測道。
“哎,上次那個客人投訴到了總部,說是被我敲詐了幾千塊錢,總部擔心影響不好,就只能把我解雇了?!狈剿N無奈的說道。
“說起來,還真是因為我,這樣吧,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怎么樣?”林強看向她說。
“哦,你想怎么賠罪?”方薔饒有興趣的笑了笑。
“走吧,先送你回家?!绷謴娬f著,發(fā)動了汽車,很快就把方薔送到了地方。
送我回家?方薔有點摸不清林強的態(tài)度,不過卻總覺著車里的氣氛有點怪,悶熱悶熱,壓的她喘不過氣。
到了地方,方薔剛打算下車。
林強拉住她問,“薔姐,難道你也不邀請我上去坐坐?”
“孩子在家……這會估計還沒睡呢……”方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臉微紅,輕輕甩開他的手。
“哈哈,那好吧,咱們在車里說吧?!绷謴姶蜷_音樂,又打開天窗,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說什么?”方薔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既然我害的薔姐丟了工作,怎么也得給你一個補償嘛?!?br/>
“嗨,我開玩笑的,你別往心里去,這事跟你沒關系,那天就算你不在,我也不會輕易放過他,我最看不慣別人欺負女人!”
林強沒想到方薔還挺有正義感,眉頭一展的問道:“薔姐,你在餐飲行業(yè)摸爬滾打了很多年吧?”“是啊,上次那家火鍋你看到了吧,雖說之前名氣也不小,可利潤和客源一直上不去,我上手一周就給運營出來了?!狈剿N說著,嘆了一口氣,“只是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么忘恩負義,生意才剛剛有了起
色,就找了自己的團隊接替我?!?br/>
方薔知道,這次被開除不單單是因為林強,就算沒有這次的事,對方也會找自己的麻煩。
“難道薔姐就忍得下這口氣?”林強反問。
“忍不下又能怎么辦?姐一個打工的,就是勞碌命。”方薔苦笑。
“薔姐,你就沒打算自己當老板?”林強又說。
“這年頭做生意哪有那么容易?”
“那我也不能讓他們欺負薔姐!”煙頭的火光將林強的臉龐映亮。
“你想干啥?”方薔嚇了一跳。
“薔姐你別怕,我打算開一家火鍋店,跟他家對著干!”
“別胡鬧,人家可是火鍋行業(yè)的巨頭,做餐飲起家的,不說別的,光是火鍋連鎖店就開了十多家,加盟店就更多了,在江海很有名的!”方薔急忙勸道。
“難道薔姐就對自己這么沒有信心?”林強也不多說。
“林強,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找我給你做?”方薔有些狐疑,這個家伙不是已經在林峰集團搞了一個食堂嘛,而且味道還很不錯,為什么還要找自己另起爐灶?
“薔姐,我相信你的本事,而且你兩次都是因為我丟了工作,我也不能看著不管!咱們就開火鍋,跟他們對著干!”
“林強,姐先謝謝你!可是火鍋這行看著簡單,真要做起來怕是費用不少,做起規(guī)模的話,沒有幾百萬怕是下不來。”方薔雖然知道林強是好意幫自己,可是也不想他頭腦發(fā)熱。
“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需要多少錢你跟我說,我來想辦法?!绷謴娨姺剿N猶豫,也不催她,“這樣吧,薔姐,你先回去考慮一下吧,如果想好了,你給我一個答復?!?br/>
“事先說好,我可沒有資金入股?!狈剿N開玩笑的說。
“用不著你投資,你出人就行。”林強也跟著笑了笑。
“你就這么相信我???”方薔有點詫異。
“那當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知道薔姐有本事,我看人很準,要是把這門生意交給你,以后也能多一個進項!”林強恭維的說。
“好吧,我回去考慮一下,然后給你答復?!狈剿N下了車,目送林強走遠,直到車燈消失在街頭,她的心也漸漸火熱起來。
……
從方薔那里離開之后,林強看了時間,已經十點過,也就沒再耽擱,徑直回了蘇家別墅,開至半路的時候,一輛渣土車側翻在路上。
林強也沒掉頭的意思,慢慢把車停穩(wěn),然后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他有預感,就算自己想要掉頭,恐怕也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突然走出兩個人,一高一矮,都穿著一身黑袍,林強從后視鏡上收回視線,然后叼著煙下了車。
“你就是林強吧?”高個的人先開口了。
“你們是追星暗堂的?”林強也沒回答的意思,一句反問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不用緊張,今天只是給你遞句話,不要攙和蘇家的事!”高個的男人一聲冷哼,腳下的水泥路面憑空下陷,等他再抬腳,地面上已經多了一個腳印。矮個男人沒說話,身上的黑袍無風自飛,整個人仿佛漲大不少,雙腳也平地而起,雖然只有幾寸高,不過若是尋常人看到,只怕是要驚掉眼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