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府衙馬車前來,莊銘登車而去不提。這一日自是一切順意,小正太的成績可圈可點,花月樓的外送也就一點不擱誤。只是小正太他們得知小艷碧珠二人是被他領(lǐng)回家,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采芹雪晴還悄悄地邊咬耳朵邊望著他笑……
莊銘讓他們看得一陣不自在,要解釋,跟小蘿莉小正太解釋這種事未免荒唐。好在他們沒一個不是善解人意的,都看出了先生的尷尬,采芹雪晴率先跑來寬慰他:“并沒什么,這種狐媚子生來原是媚惑男人的,先生一時受了她們媚惑也是有的?!毖酝庵?,莊銘只是一時受了她們媚惑,并非主動想帶她們回家的,先生還是她們心目中的好先生,思想品德一點沒問題。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莊銘哭笑不得,揮揮手讓她們?nèi)チ恕?br/>
接著就是小正太,他趁采芹雪晴不在時,悄悄來到他跟前,沒頭沒腦說了一句:“先生,我放心了。”這是啥意思?莫名其妙的。莊銘不得不追問。
小正太解釋道,她們都是極好極秀凈的女子,他一直擔(dān)心她們攆出府后,遭腌臜之人玷污了,現(xiàn)在知道是跟著先生,就真正放心了。
莊銘不由笑了,這小正太還挺瞧得起自己,將自己引為儕輩了。拍了拍他肩頭道:“放心,我會好生照顧她們的,必不讓她們受委屈?!?br/>
小正太作揖道:“謝先生?!庇诌t遲疑疑地道:“先生,哪天我去瞧瞧她們成不成?”
莊銘嚇了一跳,這不添亂么,忙含糊道:“現(xiàn)在怕是不行,以后有機會再說吧?!贝掖医Y(jié)束了談話。
晚上在府衙宴罷回到公館,大家在蕓娘屋中坐了一陣,中途碧珠出去到外頭水缸舀水燒熱水,莊銘尋個借口尾隨出去,悄悄問她蕓娘同她們說了月例銀的事沒有,碧珠微笑點頭,說道:“已經(jīng)領(lǐng)了,六錢呢。往后每月初一放?!鼻f銘放下心來,待要回里屋,碧珠小聲道:“老爺,奴婢如今雖跟著蕓姑娘,但眼中心中老爺還是頭一位?!闭f著,白晳的面龐如搽上了一層胭脂。
莊銘大為感動,她這等靦腆人兒說這話,實屬不易,忙道:“我知道了,記得好生伏侍蕓姑娘要緊……”正說著,蕓娘冷不丁走出來,莊銘背對著臥室房門,還不曾留意,碧珠忙喚道:“姑娘?!鼻f銘登時一陣慌亂,飛快轉(zhuǎn)身笑道:“這個……蕓娘,我正同她說要好生伏侍你呢?!?br/>
趙蕓娘笑吟吟地道:“我聽到啦。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那屋里頭亮堂堂的不能說,干嘛非得跑到外頭說?”說得倆人臉上一紅,莊銘待要解釋,趙蕓娘卻早返身進去了。
倆人忙也進屋,才剛坐下,趙蕓娘卻打起小哈欠,說是要睡了,讓莊銘與巧娘回屋去。巧娘自然高興,莊銘卻疑惑不止,這小丫頭,昨兒那么遲還不想睡,今兒怎么老早就要睡了?
正想著,忽暼見蕓娘與巧娘又在互眨眼睛,更是好奇,忙攜了巧娘回屋,只等上床**一番后再仔細(xì)問她。
一時滾入帳中。巧娘昨兒曠了一夜,又存了先孕之志,一上床便極盡撩撥之能,恨不得官人盡化在她身上。莊銘也無分別,又曠了一夜又人逢喜事,加倍起勁,一回猶嫌不足,又命翻身趴著,巧娘不解,跪膝翹臀迎戰(zhàn),莊銘以手示意平趴,巧娘吃吃而笑:“官人又有新式花樣?”依言平趴。
莊銘在她豐嫩臀瓣上輕拍了一下,笑道:“瞧我的?!备┥砭o貼其上,自臀溝處挺入,腦中不由浮現(xiàn)出《色。戒》中易默成與王佳芝頭回床戰(zhàn)的畫面……媽的,還是當(dāng)導(dǎo)演的有經(jīng)驗啊,確實爽!
**罷,莊銘笑問:“如何?”巧娘嬌嗔:“官人壓死奴家了,氣都喘不過來一個呢?!?br/>
莊銘大樂,又在她耳邊戲謔道:“娘子天生好臀,夠彈?!鼻赡镅诿嫘咝Γ粥恋溃骸肮偃俗约宜炝?,卻拿奴家打趣!”說著,又與莊銘吮嘴咂舌。好半晌分開,倆人躺下,莊銘記起倆女眨眼并悄悄話之事,便即詢問。
巧娘見問,支支吾吾道:“并沒什么,不過是我們女人家間的事罷了。”
莊銘見她臉上漲紅,顯然是不慣撒謊,又追問一遍,見她仍舊不說,也不難為她,只索罷了,只是心下感嘆,小丫頭真是不得了,不知她用什么話籠絡(luò)了巧娘,乖乖地替她遮掩。
昨兒講的那悄悄話究竟是什么呢,竟瞬間將巧娘拉入她的陣營?
他這廂兀自迷惑,那廂巧娘卻在回思蕓娘昨兒的悄悄話。
“姐姐,你不知道,莊大哥雖是個好人,但也是個見不得腥的,男人可不都這樣……今兒帶了這倆個美婢回來,必是要伺機下手的,上回你沒看見,我迷迷糊糊半睡著,他還偷看我身子呢……姐姐,你這個人老實,沒主見,大哥說什么就是什么,這倒也罷了,我就擔(dān)心你連小丫鬟也看不住,讓大哥偷嘴了,因此才全收到我屋中的,只是夜間你少了人伏侍,且忍耐吧……
“姐姐,我同你好,才說這些……哪個男人不愛新鮮的,不愛年少貌美的,這倆個美婢,一個大些的已是個美人兒了,我是男人我都愛呢,小些的那個如今是個美人胎子,再過兩年更不得了了,只怕比那一個還美呢……姐姐,大哥雖算個有情有義的,但你也要想想,一旦大哥同她們偷了嘴,那她們便是通房丫頭了,再過一陣,說不得就收房納妾了,她倆又年少貌美,又是新鮮的,大哥還有多少心思放你身上……不怕你笑話,大哥說過的,我往后就是正的,多幾個妾少幾個妾,都爭不過我,我是擔(dān)心姐姐你,剛剛的才同大哥圓房,展眼大哥就要跟別個睡去了……
“姐姐,因此我說你是不曉事的,你適才定是怨著我來著,是不是?如今你明白了么……這倆個美婢我定是要拴在身邊的,我不像你,我能看得住她們呢……往后,再到外頭買個相貌尋常的,夜間在你屋里伏侍,這樣你盡可放心了……這些是我同你的悄悄話兒,可不能跟第二人說,更不能一時不小心同大哥說了,男人在這上頭最是機靈,若得知了這里頭的事兒,必會另尋花樣偷嘴的……”
蕓娘說的可不是理么?難得她這般替我打算……我如今還想早早懷上官人的種呢,若讓新來的倆個插進來,一切打算可不全落空了,好歹也得等到我懷上了,官人同她們再怎么鬧騰那我也不管了……一定要盡快懷上啊。想著,巧娘慢慢地將頭靠到了莊銘的胸口上。
莊銘已經(jīng)睡著了,還他****睡得挺香,若是他知道小丫頭對他的胡亂編排,肯定會氣得到天亮都睡不著,還會沖著巧娘大吼一聲:你這傻女子,還感激呢,她不比你著急,我才不信!
還是小丫頭總結(jié)得好啊:莊哥哥,你就別猜了,你猜不出只是迷惘,你猜到了就是痛苦。
ps:也是憤青,你的長篇評論讓我感動,置頂是必須的,還有楚慕羽,你的支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