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彌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口旁伸了一個懶腰:“只有機會能夠殺了張龍泉嗎?他兒子留著也是一個很大的患害啊?!?br/>
李安彌站在窗口旁,雖然看似看著外面的風景,但是卻是看著其他的東西。
他仿佛看見了一個年輕人為了復仇,讓龍泉幫在此東山再起。又仿佛看見了一個年輕人對復仇無掛于心。
他看見了無數(shù)的過程,但是最終只有兩種結果,成與敗。
“我肯定被他兒子懷疑上了,現(xiàn)在我需要龍泉幫的成員反了他。雖然是個學生,但是學生絕對不能忽視?!?br/>
李安彌走出了房門,看著還在睡覺的賈倩婷,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張紙條便出了門。
......
“哇!你看,下面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嗎?昨晚監(jiān)獄暴動幾萬名犯人全部逃出來了,在大街上搞破壞!”
“幾萬名?!不可能吧!哪有這么多罪犯?”
“網上都傳瘋了,你看這個圖片,著火的監(jiān)獄!”
昨晚江賢又收到了韓宏真打過來的電話,詢問他有沒有事,并且告訴他罪犯暴動的事情,以及特殊兵的出動。
“昨晚是黑德邦和龍泉幫開戰(zhàn)了嗎?”江賢坐在空中的輕軌上,望著下面一片狼藉的城市:“罪犯全都不見了,是全部抓回去了嗎?黑德邦輸了?”
整個中心城區(qū)體無完膚,就連高樓的上面都不知道怎么的,缺了一大塊。
地板碎裂,所有公共物品全部消失得無隱無蹤。
江賢踏進了這個城市,給人一種很陌生的感覺,但是直到他回到了高大,只見到高大依舊是那么的完整,根本和整個城市的景象格格不入。
江賢想起了第一次與安烈的見面,當時江賢把安烈當成了神經病,并沒有太在意,但是那個時候的安烈對他說過:“誰是你的老師?”“難道是高大校長?”
江賢在這一剎那震了起來,看向這一所高大,門口依舊熙熙攘攘的有著很多大學生和高中生進進出出。
這所學校的學生也在感嘆這所學校居然會躲過一劫。
要想知道能讀高大的,不管是附屬高中還是大學,要不就有超強的經濟實力,要不就有超高水平的能力,也是美女眾多的學校。換言之,對于那些饑渴的罪犯來說,這里有腰纏萬貫的富翁,活力青春的少女,完全就是天堂中的天堂,怎么可能放過這個地方?
江賢又回想起來,不單止高大沒有事,他坐輕軌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其他學校也是一點事都沒有,罪犯好像都看不見學校似得。
“怎么回事?現(xiàn)在學校都成了絕對的避難所?高大的校長又是誰?除了引導者有這個能力,還有誰有?”江賢二話不說,就給安烈打了個電話。
根據(jù)安烈的回復:“無可奉告!哈哈哈?!?br/>
聽到這個回復后江賢馬上就掛機了,差點氣得把手機給丟出去。
“黃悅?!黃悅有沒有事?”江賢突然想起了黃悅,急急忙忙的跑進了班級。
江賢看到黃悅正在班上玩著電腦,不由松了一口氣。
班里幾乎沒有人,可能因為暴動的事情不敢來上學了,只有一些留宿生。
上課的時候老師是安全的到位了,但是現(xiàn)在學習了引導學的江賢根本聽不下去,請了個假,盤坐在學校里一個人工瀑布旁邊。
“是我引導學太弱了嗎?我怎么引導不了黃悅啊!混蛋!”江賢覺得很奇怪,剛一開始和對方的關系還好好的,自從江賢想要對黃悅進行引導之后黃悅連瞟都不瞟他一眼了。
“對,引導者對于感情應該是和收徒弟一樣的,看緣分,不能強求,一定是這樣的。”江賢盤坐在瀑布前,打算用瀑布流水的聲音掩蓋他內心的吶喊。
漸漸的,江賢把自己融入了瀑布之中,仔細的聽著無數(shù)水滴掉入水中之后是怎么造成巨大的聲音。
這就是引導學,無數(shù)點造成一點,無數(shù)事物組成一事物,無數(shù)的東西組成我們的這一個世界。
江賢發(fā)傻似的,手對著地下一揮,掌風微微壓下小草。
“突破了?”一個光頭、白色胡子、穿著灰色西服的老人家走到窗邊,看著天上的云彩。
“好像是的?!?br/>
江賢到自己有點不一樣,但是又說不出來,但是這次的成長是質的變化。
他睜開了眼睛,感覺眼中看到的東西都格外的清晰。
江賢抬起了頭:“下午會下雨...”
而此時此刻,張龍泉尸骨未寒但已經開始了家變。
有人提議從新選舉幫主,有人建議張勝義繼承龍泉幫。
張勝義自然力持自己繼承幫主之位,因為如果別人做了幫主,哪里還有你前人的容身之地,誰不怕你某日以父之名,謀權篡位。
張勝義自己也知道,此次自己必須奪得幫主之位,別人得到是死,自己逃也是死。
李安彌喜聞樂見,還親自推了一把火下去。但是李安彌萬萬沒有想到鷹寶的存在。
在第一次暴動的時候,李安彌引導了五個女學生去那邊旅游。他知道龍泉幫的人都是義氣之士,但是那些流犯都是一些不愿意居人籬下、自以為是的人,肯定會與龍泉幫的人進行內部沖突。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張龍泉居然把龍泉幫的成員全部叫回了總部,只讓自己的兒子帶領那一群亡命之徒。
雖然李安彌不知道那五名女孩有沒有出事,但是張勝義活著回來了讓他很吃驚:“難道張勝義身手不凡?”
李安彌找人查了查張勝義,發(fā)現(xiàn)張勝義只是一個很愛玩的人,幾次打架的事件都是他被人打得狗血淋頭,又不愿意跟他父親說。
李安彌萬萬沒有想到,張龍泉身邊一直有一個特殊兵。
“我肯定能夠帶領好龍泉幫!你們這是倚老賣老!看不起年輕人!”
張勝義硬坐在他父親的位置上,對著桌子大拍下去。
“我們吃鹽多過你吃米...
“米都不吃走去吃鹽!怪不得看你快爆血管了!你這個老糊涂有什么資格說我!”張勝義知道此時不能軟弱,哪怕是跟昔日的友人叫囂。
“我們可是一路隨著龍泉幫走來的!你一個小鵪鶉毛都沒長齊憑什么帶領我們!現(xiàn)在國家領導年年都換,你這小鵪鶉還學人搞世襲,我看你就是打得少!”
“下來吧!你一個小孩子懂什么!”
“就是咯!”
......
張勝義現(xiàn)在處于弱勢,臉都憋紅了。
“龍泉幫是我爸比我還小的時候建立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爸!你看不起我爸你就別待在龍泉幫了!我看你就是有什么企圖。如果是我繼承我父親的位置,難道你們還怕我反了我自己的家底不成!但是如果你讓這個大肥光頭繼承我爸的位置,你們覺得還有我們立足之地嗎?!你覺得他還會幫幫主報仇嗎?!你們讓他坐幫主的位置,那么就等于把我爸的遺產給了這個白撞的死肥豬!”張勝義絲毫不給罵他小鵪鶉的那位胖光頭男子面子。
張勝義的一番話讓大家也覺得張勝義言之有理,父親的遺產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當然是給第一繼承人的,怎么能夠給一個毫不相關的人物呢?
張勝義利用了自己父親的絕對威嚴,讓大家暫時忘記了這個幫派的成就是大家相互建立的,讓大多數(shù)人開始投向了張勝義這邊。
胖光頭男子被說得無言以對,只好說道:“我不需要做幫主!但是一定要民主!讓有功德的人來投票!”
“好??!”
大家都同意的說道。
張勝義皺起了眉頭,在這個幫里有功德的一般都是一些年過四十的人,根本就不岔于你一個小孩子。
“我有功德吧,那我先選吧。”
鷹寶突然出聲了,他就站在張勝義的后面,右手舉起,然后拳頭緊握,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光哥,我沒辦法...對不起啦。”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在輕輕的在胖光頭男子耳邊說道。
“嗯?”胖光頭男子疑惑的看了這個高高瘦瘦的中年人一眼。
接著胖光頭男子震驚了,本來是支持自己的人全都跑去張勝義那邊了。
“怎...怎么回事?”胖光頭男子用憤怒不解的眼神看著鷹寶。鷹寶也同樣看著他。
站在鷹寶旁邊的那個高高瘦瘦的男子指了一下鷹寶,然后用抱歉的眼神提醒著胖光頭男子,然后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人...很厲害?”胖光頭男子在解讀朋友傳給他的信息。想到那群人肯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胖光頭男子看著鷹寶,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他自己也有難言之隱啊。
胖光頭男子突然拿起了手槍,指著自己的頭部。
“我只能告訴你們,黑德邦還活著,離我遠點,我會爆炸的,但我不想爆炸死,對不起了?!迸止忸^男子哭了出來。
“光哥!別??!我選你!”
......
“砰!”
說完,槍聲響起。血濺了一地,但是沒有濺到任何人。
鷹寶立即扯著張勝義快步的走了出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跑了出去,害怕光頭男子什么時候爆炸。
大家在外面站著,大概十分鐘后,傳來“噗嘰”一聲的聲音,大家知道,事情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