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他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嗎?”
方常不太信。
“恐怕很難,畢然當(dāng)了二十年的副城主,這臨海城來了三任城主,可惜都沒有他的份。”
方便面幸災(zāi)樂禍。
老頭天不怕地不怕,很顯然也沒那么在乎畢然造反。
“如果他造反,咱們怎么辦?”
方常頭疼。
都這么末世了,這些當(dāng)權(quán)者還不消停。
人家城主一天到晚躲起來修煉。
你副城主幾乎一手遮天。
到底還有啥不滿足的。
去掉這個副字,真的那么重要嗎?
安分點的話,就是榮華富貴,權(quán)勢滔天。
一旦造反失敗,那就是家破人亡啊。
畢恭畢敬倆崽子估計都沒命。
“沒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他敢造反,到時候難免一場惡戰(zhàn),我親手宰了他?!狈奖忝鎼汉莺莸恼f道。
“那個城主,他會不會是在利用你?”方常問。
“你為什么這么想?”方便面很驚訝。
“畢然是造他的反,又不是造咱們的反,他不出頭,難道都要咱們扛?”方常哼道。
“不錯不錯,你能想到這里,說明不笨?!狈奖忝婵粗匠#娇丛綕M意。
這才是像樣的孫子啊。
方軼也還行,但是失于算計,心機不深。
而他的三兒子,更是一個草包。
練武把腦子都練沒了。
這輩子唯一的成就,就是給他生了個可愛的小孫女。
“這不是笨不笨的問題,而是一個危機啊?!狈匠T谒麪敔?shù)呐P室走來走去。
你們這些人就不能消停幾年嗎?
等我們這幾個掛壁都成長起來。
到時候我們個個一品,武館弟子三千。
你們要是不老實,我們就直接鎮(zhèn)壓,這臨海城的城主位子,我方大爺卻之不恭。
“少見多怪,我活了這么久,危機經(jīng)歷的太多了?!?br/>
方便面不以為然。
祖孫倆斗嘴了一會,外頭稟報說有人來訪,方常才告辭離去。
方軼陪著方常離開。
免得大堂姐方靈又發(fā)瘋。
“聽說你弄了個幫派,打算怎么發(fā)展?”方軼問道。
“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打算,想開個武館試試?!狈匠@個二堂哥印象還算好。
“開武館……”方軼笑了:“這個咱們方家人最擅長?!?br/>
“多謝。”方常說道。
方軼感慨的說道:“五弟你現(xiàn)在開朗多了,以前可不會和我這么說話?!?br/>
“人總要長大的嘛。”方常自然而然的讓大家改變了對他的印象。
原主不容于家族。
這個不容,一部分是大堂姐和大伯母動輒惡語相向。
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原因。
方便面受傷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全城。
副城主作證。
就連城主、安正陽、守備軍大統(tǒng)領(lǐng)等臨海城高層全一一前去探病。
結(jié)論是一年之內(nèi)最好別再和人動手。
一時之間,各大武館喜氣洋洋。
似乎覺得這樣就有機會超越方家武館了似得。
這樣的情況下,方常的“巔峰武館”迎來了開張的這一天。
有錢好辦事。
野狐幫的大本營被修繕一新。
東方經(jīng)理帶著小六子、莫凱尚在門口迎接道賀的人。
莫凱尚就是那個獨臂的,經(jīng)過這些天的養(yǎng)傷,他身體好了很多。
莫凱尚成績一般。
第一輪、第二輪,包括第三輪成績都不算好。
臨海大學(xué)就別指望了。
稍微好一點的他都沒希望。
現(xiàn)在沒了一條手臂,更是前途渺茫,這輩子恐怕都完了。
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
周大福找到他,邀請他來這個巔峰武館幫忙。
給的還是正式編制。
加入了巔峰神教。
“小莫,其實你可以進去休息的,這里有我和小六子就可以了?!?br/>
東方經(jīng)理說道。
“沒事,我其實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學(xué)校幫我用了藥,還有老師用內(nèi)功幫我療傷?!蹦獎P尚哪好意思偷懶。
武館現(xiàn)在還沒收弟子。
人少。
正是表現(xiàn)的時候。
等到武館收進來很多弟子,他這個元老就地位不保了。
東方經(jīng)理勸不動就不勸了。
他等的有點焦躁。
“還是沒人來啊?!?br/>
探頭朝街兩端看了看,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來慶賀。
路過的行人,看到他們又是彩帶,又是鮮花,都用奇怪甚至嘲弄的眼神看他們。
這年頭,真是什么人都能開武館了。
其實,巔峰武館這幾天印了不少的請柬遞出去。
主要送給附近的街坊、長峰區(qū)的其他武館同行,還有住在這個區(qū)的一些武學(xué)大佬們。
可惜,就連東方經(jīng)理都不清楚里面的門道。
別人家送請柬,那都是要夾車馬費的。
人家賞臉來了,還有茶水錢。
“有人來了?!?br/>
小六子精神一震。
確實是沖著他們來的,但是看起來不像是啥重要人物啊。
“我是唐星兵器行的,代表師傅來參加你們武館開業(yè)?!?br/>
自報家門之后,才知道只是一個弟子。
東方經(jīng)理也不嫌棄,很客氣的拱手。
小六子和莫凱尚輪流負責(zé)引人進去安坐。
“唐星兵器行來賀!”周大福負責(zé)唱名,他嗓門大,
隨著開業(yè)典禮時間的接近,也終于有了一些人前來。
但大部分都是一些小雜魚。
真要是去探究這些來人的身份,妥妥的就是一種羞辱。
有的武館甚至只派了個記名弟子前來。
這種真的不如別來人呢。
巔峰武館原本是野狐幫的大本營,再之前是一個工廠,院子非常的大。
此時,院子里安放了一排排的座椅。
中間還弄了個比武臺。
武人聚會,都是這樣的排場。
現(xiàn)在尷尬的是,兩三百個擺放的座椅,大部分都空著,只有幾十個要么年輕,要么歪瓜裂棗的邊角料入座。
花錢請托都來不及了。
方常也有些頭疼。
大師兄名氣擺在那里,但他不是館主。
方常才是館主。
所以,請柬上寫的都是方常的名字。
“三中教導(dǎo)主任廖先生到!”
周大福見到廖主任,腰桿都彎了。
“哈哈,后生可畏,弄的不錯?!绷蜗壬姷街艽蟾?,親切的扶著他,拍著他的肩膀。
今年三中考的非常不錯。
不少學(xué)生都考上了臨海。
其中又以方常、周大福最為出色。
以前覺得三中二廢丟他的人,現(xiàn)在是怎么看怎么滿意。
他進去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人有點少。
而且看著都不太靠譜的樣子。
這些所謂的觀禮嘉賓,竟然在肆意的嘲笑他這幾個學(xué)生開的武館。
唉,幸好自己過來了。
趕緊打電話通知一些私交朋友過來捧場。
“方家振興武館,館主葉寬師傅到!”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突然聽到周大福有點走調(diào)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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