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狼不顧身體的勞累,殫精竭慮,為了社會的美好明天,努力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嘿嘿嘿……小兄弟,給你個機(jī)會,老實(shí)交代,你從哪里來?”
“對對對”兔子晃蕩著兩個大耳朵,“你從哪里來?我的朋友?”
小明毛骨悚然的看著兩獸,都快哭了,他抬起頭,只因有人說過,這是眼淚回家的姿勢,他默默地祈禱著,虔誠的讓悲傷都逆流成河。
“如來佛祖太上老君觀音菩薩玉皇大帝、猴哥八戒邋遢王,藍(lán)貓?zhí)詺庀惭笱?、tom杰瑞兔八哥、熊大熊二光頭強(qiáng)……求求你們救救我,我以后再也不偷看語文老師的裙底了?!?br/>
倆貨見小明傻子一樣愣在原地,嘴皮翻飛,不爽了。于是乎,作為擁有者兩個大耳朵的兔子發(fā)話了。
“裙底?語文?你小子叨逼叨逼的說啥呢?”
小明“啪”的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大聲的嚎叫,“我本是,黃河邊上一小孩,家里有屋沒有田,生活樂無邊,誰知那語文老師,蠻橫不講理,勾結(jié)家長沒心肝,叫我滾出了教室門,我要跟他來講理,慘被一腳踹上了天,我……嗚嗚嗚嗚嗚……”
小明瞪著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陰森森的爪牙,眼一翻,一股尿騷味噴涌而出。
兔子一跳三丈遠(yuǎn),怒喝,“大尾巴狼你干啥?”
“再讓這小子叫下去,把那群禽獸招來了,你說怎么辦?”老狼見小明暈了過去,隨手一丟,拍拍手,義正言辭的說道:“為了我們的安全!”
兔子看著小明飛出去,砸斷了幾棵大樹,砸到了一塊大石頭上,又彈了出去,“砰”的落進(jìn)一條大河里。一條條黑線冒了出來,這尼瑪赤裸裸的謀殺啊。
“話說回來,這小子的身板還真是堅(jiān)硬,我硬摔都沒摔死?!崩侠强粗鴴暝獜暮永锱莱鰜淼男∶?,感嘆道。
你是在想他不死嗎?兔子默默地想到,“大尾巴狼,你究竟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被追殺???”
“我怎么知道?”老狼揮爪,摸了摸臉,哭喪著臉說:“我正睡覺呢,兩個癟犢子給我踹醒了,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是給我一大嘴巴,然后我問他干哈?尼瑪上來又是一頓胖揍,我tm招他惹他了。”
“那后來呢?”
“硬說我偷窺,硬說我偷窺,你說我偷窺他啥?”老狼怒了,大吼,“一群癟犢子,祖上三代,組下四代,一個個長得都比我還磕磣,你說我用得著偷窺?我偷窺個啥?”
兔子默默地瞄了一眼老狼,非??隙ǖ狞c(diǎn)了點(diǎn)頭,“真的不用,那他們干嘛追你?”
“我把他們的弟弟打殘了。”
“你就這?”兔子楞了一下,條件反射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哼哧哼哧正在爬樹爬的歡快的小明,這個年代,就是失去了身體也不用追殺吧。
“那個……這個弟弟?!崩侠氢钼醯闹噶酥赶麦w。
“臥槽!”
“臥槽!”
“臥槽!”
兔子一夾腿,蹦蹦跳跳的竄了粗去,這貨太危險了,待在一起容易失去“親人”
“有什么嘛?”老狼鄙夷的看著兔子,“那你嘞?”
兔子躲在樹后面,露個頭,“我就是一只兔,普普通通的兔子。”
“那你跑啥?”
“你說呢?”小明突然插嘴道,無比幽怨,累死哥了,爬了這么就,可算是上來了。
“我?關(guān)我毛事?”老狼嘟囔,一抬頭,沖著小明叫道:“小子,你是個啥身份?”
“身份?”小明歪頭,“我連身份證都沒有?!?br/>
“身份證?”兔子和老狼一呆,那是咩啊?
小明看著萌比的兔子和老狼,嘿嘿直笑。古靈精怪的他如何不知道這兩人在說什么,只是……能說嗎?
一步跨出,就是一個世界。
這里,有會說話的兔子;這里,有跑的比飛機(jī)還快的狼;甚至,就連自己,撞斷了幾棵大樹一點(diǎn)皮都沒有擦破。
還不夠清楚嗎?還不夠明白嗎?
老天爺啊,你終于還是讓我滾出去了。
別了,可惡的語文老師;別了,我的小紅。
“雄性,留什么眼淚!”
一只狼爪重重的拍在小明的身上,老狼本著猙獰可怖的大臉(老狼:老子狼族第一帥),一幅歲月啊,你去死吧的高尚樣子。
“盤古大神身化洪荒,日月為眸,身體為川,我們有幸作為生靈而行走在這片荒蕪卻充滿生機(jī)的世界,活著,就是世界恩賜給我們的禮物,我們既然接受了,那就好好的善待他,呵護(hù)他,這樣,才能無愧于天地的厚愛。”
“說得好!”兔子從樹后面走出來,一對長耳朵迎風(fēng)招展,化作百米大小,“我,兔族兔趙,得天地之幸,茍活在世間,懵懵懂懂上千年,可謂無知,但,我的生命,卻從來沒有想過放棄,這是我最后的倔強(qiáng),握緊雙手絕對不放!這一次……”
“停!”
小明踹開老狼的手,狠狠的踢了兔子一腳,一個閃身,警惕的看著兩個猶如奧特曼附身的熱血青年,“先說好,你們要干啥?”
“額……”
兔子和老狼對視一眼,詭異的一笑,一個收回耳朵,一個躬身踏背,來到小明的背后,一個捏肩,一個敲腿。
“小明啊,那個,你的肉身是怎么打磨的啦?”
“對啦對啦,能不能施舍給我們了啦?”
“一點(diǎn)點(diǎn)了啦。”老狼拽著小明的衣服。
“好不好啦嗎?”兔子賣萌道。
………………
鴻蒙之內(nèi),混沌之中,洪荒之外,兩個道人站在一起,面色微霽,滿頭黑線。
“大道,那這兩個貨色送到他身邊真的好嗎?”黑衣青絲的天道問道。
“我怎么知道?”另一個道人一翻白眼。
“那怎么辦?”天道看著一臉諂媚的兔子和老狼,直犯惡心。
“你處理?!贝蟮酪凰π渥?,眼不見心不煩,找個地方吐去了。
“要不要降個雷劈死這兩個惡心的東西呢?”天道摸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