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行進三天,再向南行進兩天,在亞里士多德的引領(lǐng)下,探險小組又再次開動。
這次的任務與之前不同。
從繁華的佩拉出發(fā),穿越荒漠和叢林,托勒密帶領(lǐng)的衛(wèi)隊終于看見了眼前的黑黢黢的山脈,這代表了已經(jīng)進入了希臘人的領(lǐng)土。
即使帝國偉大的征服,已經(jīng)震懾了整個希臘城邦,但是像他們這樣的一百余人的小隊,踏足這里也不是那么安全的。
腓力二世時代的馬其頓帝國就已經(jīng)開始覬覦希臘的礦產(chǎn)資源,但當時希臘城邦結(jié)為一體,難以撼動,出兵到達這里需要瞻前顧后。
但在征服底比斯之后,希臘城邦已經(jīng)公開表示臣服。
亞歷山大決定借此機會,派出先頭部隊偷偷潛入希臘。經(jīng)過多年的偵查,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希臘的部分地貌具有金礦的特征。
他們要做到的就是首先認定這里的黃金儲量,然后帝國立即派駐軍隊進入此地,行以租借之名,實際上將在這里修建一座金礦,用源源不斷開采出來的黃金,招募國家的部隊。
如今,希臘城邦對待馬其頓,恭順得像一只小羊,當然這只是出于不得已而為之。
這個歷來勇悍的民族幾乎從不屈服于任何人,盡管目前他們已經(jīng)被馬其頓強大的軍事所震懾,但對于像這樣偷偷摸摸進入希臘腹地的行為,仍然充滿威脅。
希臘人完全可以先殺之,再偽裝成一場誤會!
在這個閉塞的時代,即使是馬其頓人在希臘本土能夠享有貴賓般的待遇,但是你卻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缺乏有效的證據(jù),也就意味著會被人“誤認為...”而被殺掉,所以總體來說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為好。
地表侵入巖和硅化巖的特征并不是十分明顯,當然這并不是馬其頓人判斷金礦礦床的主要手段。
由于托勒密在這個領(lǐng)域一點也不擅長,也就無法質(zhì)疑工匠們的判斷,何況他們似乎總是正確的。
探金小分隊進入所謂的金礦區(qū),立即展開駐扎營地的工作,他們就地取材,試圖依山修建一座簡單的村莊。
士兵換上偽裝,變農(nóng)民和牧民的模樣,利用砍伐下來的木材對一些山洞進行簡單的修飾,以供將領(lǐng)門居住。
亞里士多德帶領(lǐng)負責勘探的人員,在一部分衛(wèi)兵的保護下進入礦區(qū)進行勘察,他們的發(fā)現(xiàn)終將決定帝國的命運。
是一無所獲,十數(shù)年的努力化為烏有,還讓黃金如流水,滾滾流進亞歷山大的口袋,這簡直是天壤之別。
蜜雪兒長期勞頓,身體有些不舒服,自己一個人躲在一邊休息,托勒密也就放棄了跟隨大家探險的機會。
這個謎一般的女孩,伴隨著神奇而來,以她美麗的外表瞬間征服了他。
上天又派她在托勒密身邊,幾乎是和他并肩作戰(zhàn),她又用她的果敢與勇猛感染了他。
雖然她只是給予托勒密只是普通朋友一樣的友誼,但仍然令他有一絲非分之想。
在這個想哭便哭,想笑就笑的純真年代,托勒密卻還能一直壓抑著這種美妙的情感,也是所始料未及的。
沒有人負責具體的休息地點的安排,他死皮賴臉地呆在蜜雪兒身邊不走,她也沒有提出什么異議。
托勒密隨便弄了點較為粗壯的樹枝,用短刀銷成木棍插在山洞里面,再用布披掛在上面,好在山洞還是比較寬大的,人在隔開的兩個空間內(nèi)活動還是比較自如的。
這里的天氣變臉很快,舒適的微風轉(zhuǎn)為大風,吹了好一陣子,天空開始下起雨來,雨點如同無窮無盡,下得越來越大。
托勒密不得不放棄了在洞口準備一個篝火的念頭,只是一動不動佇立在那里望著山谷內(nèi)穿梭忙碌的人群,裝作在守衛(wèi)這自己的女人。
盡管時至今日她并未對他表露出什么特別的好感。
依照士兵們忙碌的程度,腓力時代勘測無誤的情況下,發(fā)現(xiàn)金礦的開采源是指日可待的。
一旦亞里士多德得到準確的信息,馬其頓大軍將立即開進這里。
放眼望去,這里雖然現(xiàn)在還是一片荒蕪的景象,但地下的黃金將改變此地的命運,財富將賦予土地不一樣的魅力,這里將成為一個繁華的村鎮(zhèn)、城市甚至的帝國經(jīng)濟的中心。
黃金--充滿誘惑的金屬,它不過僅僅是一種物質(zhì),但卻承載了無數(shù)人的美妙夢想,也吞噬了無數(shù)人鮮活的生命。
托勒密聆聽著落雨的聲音,如同千軍萬馬在耳邊呼嘯而過,腦海里再一次浮現(xiàn)這段時間的奇異經(jīng)歷。
仿佛就是那么一眨眼,他從一個安于普普通通生活的人變成了一個金戈鐵馬的將軍,現(xiàn)在又負責帝國的黃金的采掘,或許轉(zhuǎn)眼之間財富將滾滾而來。
想到這里,托勒密不由得輕輕撫摸著手臂上金屬護臂,這個奇怪的東西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摘下來的。
經(jīng)過無數(shù)戰(zhàn)火的洗禮仍然光澤如新,沒有絲毫磨損,甚至連一?;覊m都不沾,它有時候會發(fā)出淡淡的光芒,如同有生命一樣呼吸,但是你卻無法了解它的來源和本質(zhì)。
也許那個巴松知道答案,當然他也有同樣被蒙在鼓里。
入夜時分,亞里士多德才帶著一身疲憊返回駐地,那時大雨剛剛打住,洞口外終于攏起一堆大大篝火。
哲學家兼科學家匆匆來到篝火的前面,烘烤自己濕透的衣服和清理濺滿泥點的鞋子,他的蒼白的眉間透出一種疲憊,這工作對于一名老者來說確實有些沉重,但他更多是喜悅和興奮。
很明顯,從他的表情和神態(tài)人們就能看出,情況相當樂觀,他發(fā)現(xiàn)了黃金存在的確鑿證據(jù)。
不出意料,他興沖沖地從衣服里面拿出一塊淺色的石頭,用手擦了擦就遞給托勒密。
“就是這個家伙,含金量很高的金礦石,我們只需要將它們開采出來,并進行提煉,很快馬其頓帝國的金庫就會堆上滿滿的金幣”
他用手反復,把玩著這東西,除了顏色有點特殊,顯現(xiàn)出一點類似于金屬光澤,還真看不出來和普通的石頭有什么區(qū)別。
“這東西能弄出多少金幣?”托勒密充滿疑惑。
“至少四分之一德拉馬克”。
“也就是說,這東西搞好了,能換上一匹好馬或一大捆兵器”
“一點沒錯。”
“那么明天一早,我們就立即派人返回帝國通報給亞歷山大國王?!?br/>
“不,應該今晚立即派人,我擔心希臘人的眼線,他們找出借口,拒不讓出此地,對我們來說就變成了麻煩事?!?br/>
亞里士多德?lián)牡恼f,“馬其頓必須立即派大軍進駐此地,將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希臘個城邦,眼見木已成舟,懾于帝國強大的軍事力量,量他們也不敢撕破臉皮,到時只能任由我們在他們的領(lǐng)土上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