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孔廷恩的建議,晏大寶覺得很有道理,
“好,就按你說的辦,我明天就去給他下挑戰(zhàn)書,這次的校園武道爭霸賽,我一定要打死他,”
蕭陽從咖啡廳出來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學(xué)校,
他心里有些亂,在大街上一直晃悠著,期間慕含雪打過好幾個電話過來,他都沒有接,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慕含雪連續(xù)給蕭陽打了幾個電話,但蕭陽并沒有接,她心里難過的快死掉了,
她哭哭啼啼的回到了墨陽公司,不知為何,忽然很想找林墨晗聊聊,
雖然現(xiàn)在是晚上,但林墨晗依然還在辦公室加班,
慕含雪回到公司后,來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房間內(nèi)傳來林墨晗柔和的聲音,
慕含雪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林總裁……”她看著林墨晗,輕聲道,
“含雪,”林墨晗有些驚訝,慕含雪大晚上的怎么在公司啊,她明天不是要去外地拍戲嗎,
當(dāng)她看到慕含雪有些紅腫的眼睛時,便知道這丫頭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站起身,走到慕含雪面前,拉著她的手,柔聲道:“含雪,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慕含雪被問道了傷心事,捂著小嘴,哇的一聲,委屈的哭了出來,
“林總裁……”
在這一刻,慕含雪是真的把林墨晗當(dāng)成了大姐姐,她心里壓抑的要死,很想找人傾訴,
“含雪,別哭了,出了什么事,能跟我說說嗎,”林墨晗拉著她的手,坐在了沙發(fā)上,然后走到飲水機前,給她接了一杯水,遞了過來,
穆含雪看著林墨晗,咬著嘴唇,低聲道:“林總裁……你……你了解蕭陽嗎,”
林墨晗一愣,隨即便明白了過來,原來她這么傷心,全都是蕭陽那小子搞出來的,
“含雪,蕭陽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去找他算賬,”林墨晗心里有氣,臉上浮起一絲嗔怒,
穆含雪趕緊搖了搖頭,“林總裁,不是的……蕭陽沒有欺負我,只不過……只不過他突然不理我了,”
然后,她把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都告訴了林墨晗……
江城某繁華街道,蕭陽正郁悶的在街上瞎轉(zhuǎn)悠呢,口袋里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以為是慕含雪打來的,然而拿起來一看,確實林墨晗的電話,
他趕緊接通了:“墨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
林墨晗在電話那頭沉?了一會兒,然后才淡淡道:“蕭陽,你不應(yīng)該那么對含雪的,”
蕭陽一愣,頓時頭皮一緊,“老婆……你都知道了,”
“是,我都知道了,剛才含雪都和我說了,”林墨晗聲音很平靜,但這種平靜,卻讓蕭陽感到一絲壓抑,
“老婆……你聽我給你解釋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蕭陽怕林墨晗誤會,打算和她好好解釋,
然而林墨晗卻道:“蕭陽,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是因為含雪是秦家的人,才不理她的,對吧,”
蕭陽點點頭,“對,我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蕭陽,含雪的媽媽雖然是秦家的人,但她本人和蕭家,沒有任何仇怨,你這么對待一個喜歡你的女孩,合適嗎,”林墨晗聲音有些冷,
“……老婆……我,我和含雪沒什么關(guān)系的,你別亂想啊……”蕭陽從她的話中,聽出了一絲濃濃的醋味,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怎么處理你和含雪的關(guān)系,你自己看著辦啊吧,沒事的話,我掛了,”說著,林墨晗也沒給蕭陽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
蕭陽拿著手機,別提多郁悶了,剛才是穆含雪,現(xiàn)在又來了林墨晗,他氣的提起拳頭,對著面前的一顆大樹,砰的轟出了一拳,
他把心中所有的郁悶,伴隨著這一拳,都轟了出去,
咣當(dāng),
蕭陽的這一拳打出去之后,那棵直徑足足有十幾斤厘米的梧桐樹,竟然咔嚓一聲,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倒在了地上,
周圍的那些路人,都想看妖怪一般的看著蕭陽的背影,眼神中滿是驚恐,
蕭陽沒有打車回學(xué)校,就這么一直走了回去,回到宿舍,他連衣服都沒脫,就爬到床上睡了,
王小川和韓海,看到蕭陽的情緒似乎不對勁,也沒敢問他原因,
就這樣,蕭陽這一夜,在無比郁悶當(dāng)中度過,
第二天起來,他的心情要比昨晚好了點,不過想到林墨晗和穆含雪,還是很郁悶,
一上午的課,他都上的沒精打采的,就連平時男生們最喜歡的一個美女教授的課,他都聽的渾渾噩噩的,
在上午第二節(jié)課結(jié)束之后,蕭陽無精打采的坐在座位上發(fā)呆,
他試著給林墨晗打了個電話,可這小女人根本不理他,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又給林墨晗發(fā)了條短信,林墨晗倒是回了,然而回的內(nèi)容,讓他很有撞墻的沖動,
只見林墨晗回道:“你去找你的含雪去,不要來煩我,”
蕭陽無奈嘆息了一聲,蒼天啊大地啊,能不能不要這么折磨自己,
正郁悶著,忽然教室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所有人的目光,忽然刷的一下,全都看向了門口,
晏大寶,
怎么又是他,
蕭陽看到晏大寶那家伙,陰沉著臉,在教室里掃視了一圈,
當(dāng)他看到蕭陽的時候,朝著這邊很有氣勢的走了過來,
蕭陽坐在座位上,朝他瞥了兩眼,冷聲道:“你想干嘛,沒玩沒完了是嗎,”
晏大寶冷哼一聲,然后啪的一聲,把一張白紙,拍在了蕭陽的桌子上,
只見那白紙上,寫著挑戰(zhàn)書三個字,
他看著蕭陽,傲然道:“蕭陽,我要向你挑戰(zhàn),三日之后,我們無武術(shù)協(xié)會,會舉行校園武道爭霸賽,我要在爭霸賽上,狠狠的把你打倒在地,”
蕭陽朝他翻了個白眼,這種什么校園爭霸賽,在他眼里,跟小孩子打架沒什么區(qū)別,
像蕭陽這種,已經(jīng)不是一次經(jīng)歷過生死的武道高手來說,對這種過家家似的比賽,當(dāng)然看不上眼,
他拿起那張紙,笑了笑,然后刷的一聲,扔向了晏大寶,“滾,我對你們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比賽,沒有任何興趣,”
“蕭陽,你太狂妄了,”晏大寶氣的臉色發(fā)白,他手指著蕭陽,喝道:“依我看,你就是個懦夫,你根本就是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可笑,竟然還有人說你是江大第一高手,依我看,你是第一懦夫還差不多,”
“草,你特么敢這么說陽哥,”一旁的王小川聽不下去了,站起身指著晏大寶罵道,
“媽的,你算個什么玩意,”晏大寶本來被蕭陽無視,心里就有氣,此刻看到王小川跳出來,頓時一個耳光,朝他扇了過去,
王小川沒想到這家伙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不過有蕭陽在身邊,顯然不會讓他挨打的,
砰,
蕭陽一把握住了晏大寶的胳膊,然后微微一用力,把他推出了幾米遠,
“晏大寶,別給你臉不要臉,”
“陽哥,揍他,到爭霸賽上揍死他,”王小川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蕭陽,你應(yīng)該教訓(xùn)教訓(xùn)他,省的他以后老是來找你麻煩,煩得慌,”一旁的韓海,也跟著說道,
晏大寶聽到眾人的話,冷笑了一聲,“一群狂妄自大的家伙,有本事,就接受我的挑戰(zhàn),在這里瞎比比,算他媽什么男人,”
蕭陽朝他冷冷的看去,淡淡道:“晏大寶,你要是真的很想挨揍,我可以成全你,不過到時候如果你被我揍成了傻比,希望你不要怪我,”
“草,老子等著你,看誰把誰揍成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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