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銘的話,在所有人耳里回蕩,他們對這敢于面對白玄,而且還如此出言不遜的人感到敬佩,不過也僅僅是敬佩而已,白玄不同于巨人傭兵團的四團長,他的勢力遍布整個鑫城。
“小子挺狂妄的,敢不敢比一比!”白玄被蕭銘這話激怒了,用羽扇指著蕭銘,說道。
白玄說道:“如果你爹娘沒有好好管教過你,那我也不建議把你好好教導(dǎo)一番。”
蕭銘這囂張氣焰,著實讓白玄靜不下心來,能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的人從來沒有,抬頭怒視著蕭銘,白玄嘴角微微一抽。
持著羽扇朝蕭銘沖去,身形凌厲如風(fēng),直逼蕭銘。
蕭銘眉頭微微一皺,迅速將林虞推開,自己則是舉起拳頭向前砸去。
嘭!
兩人都被對方凌厲的拳勁打退了數(shù)步,白玄昂首很是詫異地盯著蕭銘,他沒想到對方年紀(jì)輕輕居然有可以和他對等的實力,要知道如今的他可是淬體境二重巔峰。
緩緩站穩(wěn)身形,白玄保持著一貫的風(fēng)度,羽扇打開輕輕扇動,對蕭銘淡笑道:“能擋下我的一拳,你不是泛泛之輩,說出你的名來,我白玄不殺無名者?!?br/>
蕭銘捏了捏鼻子,很是平靜地淡然說道:“蕭銘,等下要把你打趴的人的名字。”
白玄收起羽扇,面露絲絲猙獰,低沉著道:“好,蕭銘是吧,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有些人是你惹不起的!”
白玄渾身輕顫,化作白影,極快的速度就連蕭銘一時也被驚住,不過他隨即反應(yīng)過來,開啟追風(fēng)眼來。
在追風(fēng)眼的視野里,白玄的行蹤完全無法逃脫。
蕭銘輕輕出手一擋,將白玄的一拳擋了下來,自己只是腳步微微頓了頓,并沒有損傷,另一只手抬起,緊握成拳,朝白玄揮去。
白玄畢竟是在刀口上舔血過的,反應(yīng)力也不弱,蕭銘揮出的拳頭將近時,他身體微微顫抖,浩然的白色氣息而出,在他身上如同披了一件厚重的白色鎧甲一般。
寒氣咄咄逼人,蕭銘見狀立刻回收拳頭,身體快速后退,抬頭看向白玄,眼神微微一滯,這人的冰屬性元魂好強,如果剛剛那一拳結(jié)結(jié)實實打上去,自己的手估計都要凍得梆硬。
白玄見狀,語氣中攜帶著輕蔑,笑著說道:“小子,如何???還打不打了?!?br/>
對白玄來說,蕭銘如何少年英才也抵不過境界帶來的劣勢,自己完全可以一直碾壓他。
蕭銘卻緩緩說道:“為何不打啊?就打你個龜孫!”
蕭銘連荒木都能一劍秒殺,何況是他,就算他境界高,冰屬性強大又如何?自己應(yīng)對的手段也很多。
“如果我就這點實力,估計真打不過你,可是你別忘了,火是克制冰的!”蕭銘淡然說道。
白玄呵呵一笑,說道:“那也要看看是什么火,小小火苗如何融化的了萬里冰山?!?br/>
白玄覺得,蕭銘的火屬性完全不足以讓他感到害怕,平民就算能修煉天賦有多好,如果天賦好,早就加入宗門了,還會在外轉(zhuǎn)悠。
林虞抓住了蕭銘的手,將前者拉住。
蕭銘淡然低聲道:“你也覺得我打不過他?”
對白玄的實力非常清楚,林虞說道:“他很厲害的,我不希望你在這里出事,而且就算你打敗了他又能怎么樣,外面還有雪馬騎兵。”
蕭銘說道:“他要我的命,我不還手,這合理嗎?就這樣干站著被他殺了?至于外面的那些白馬騎兵,大庭廣眾之下,他們還敢踏破門檻進(jìn)來殺我?”
“我蕭銘可不是嚇大的。”
“殺你還需要雪馬騎兵?我一人足以!”白玄喝道一聲,身體前傾而上,身上的白色元魂隨風(fēng)飄揚,顯得異常的美。
蕭銘再次推開林虞,身體之上紅色的氣息暴漲,熱氣騰騰,居是讓白玄都為之一顫。
此人火屬性居然能夠給自己帶來威脅?
白玄不敢置信,迅速身體頓了頓想要停下沖向前面的身體。
蕭銘見狀,厲聲喝道:“現(xiàn)在你就想退了?我到要看看你怎么退!”
玄火掌轟向白玄,攜帶著洶涌澎湃的火屬性氣息。
白玄表情一凝,面露蒼白,如果被這打中,自己身上的元魂會直接被打散隨后危機到自己。
退……是不可能完全退走的了,白玄干脆出拳和蕭銘對立,他相信憑著自己淬體境快三重的實力,蕭銘絕對沒辦法對得上他,武技接觸的威力并不主要在于武技的屬性,還有人體的素質(zhì)。
冰與火接觸,頓時客棧里一邊寒冷地齜牙,一邊熱得直流汗水,見狀是冰火兩重天的景象。
在蕭銘后面的林虞是希望蕭銘可以離開的。
可是蕭銘可不是那種說走就走的人,他的血性告訴他,連這點小困難都過不了,連白玄這種小角色都對付不了,他還如何在強者如云的世界生存下去啊。
劍域中,“魔劍”忽然閃爍起紫紅色的光來。
“那小子……看來是最合適的劍域人選。”劍靈的聲音有著激動和興奮,貌似這一刻她已經(jīng)等待很久了。
外面,蕭銘身上的那團火焰更加強烈,既然隱隱壓過了白玄的冰。
白玄一陣錯愕,感覺到無比強大的力量正在吞噬自己,眉頭緊鎖。
“給我滾!”蕭銘驟然發(fā)力,玄火掌推出。
嘭!
白玄瞬間被蕭銘一掌轟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翻騰一陣后落在了地上。
一口鮮血猛地從嘴里噴出,白玄趴在地上苦苦支撐著爬去,那把他從不離手的羽扇直接被蕭銘這一掌的“勢”給震碎了。
白玄的落敗讓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特別是剛剛說蕭銘一定會被白玄教訓(xùn)地很慘的人,現(xiàn)在被現(xiàn)實狠狠打了一耳光。
林虞也感到詫異,她見過蕭銘的實力,可是這次他的實力又一次打破了她的認(rèn)識,一掌將白玄打飛,打吐血,要知道白玄可是鑫城年輕一輩第一人啊。
蕭銘看向地上怒視著他的白玄,嗤笑道:“剛剛還威風(fēng)凜凜,現(xiàn)在就給我下跪了?白玄公子也不過如此啊,完全沒有他們所說的那么強?!?br/>
白玄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絲毫也不懼蕭銘,就算他占了上風(fēng)又怎么樣,武者之前的上下分不是固定的,稍有不注意就會被別人搬回來。
“我要你的命!”白玄大喝一頓,后面的雪馬騎兵開始蠢蠢欲動。
蕭銘見狀,說道:“實力不濟,所以就要請手下的人了?你們有勢力的人做事可真是光明磊落啊,打不贏就找人,為你感到羞愧?!?br/>
被蕭銘這一番數(shù)落,白玄不怒,只因他知道這是這人臨死前的最后的數(shù)落,等雪馬騎兵而上,他就要命喪黃泉。
雪馬騎兵的士兵是經(jīng)歷過嚴(yán)厲訓(xùn)練出來的,他們規(guī)矩嚴(yán)厲,在戰(zhàn)場上從未亂過陣腳,以嚴(yán)密的陣法讓敵人絲毫抓不住他們?nèi)魏我粋€漏洞。
雪馬騎兵的標(biāo)配白馬也是馬中最烈的一種,士兵們也是很厲害的騎馬好手。
而此時的雪馬騎兵的人都紛紛從馬上下來,舉著鐵矛就沖了進(jìn)來,將中間的蕭銘包圍住。
蕭銘看了看周圍這些士兵,淡然對白玄笑道:“自己打不過,就讓手底下的人來,真是好一個白大公子,我真是為了感到不恥?!?br/>
“死到臨頭,廢話這么多,給我上,把這綁架林小姐的惡徒殺了!”白玄怒喝道。
這頂帽子扣的……蕭銘冷笑一聲,自己這救了人的人被當(dāng)成了綁架之人,可真是好笑,有勢力有實力的人就可以這樣歪曲事實么。
士兵們都愣了愣,他們也知道一些內(nèi)幕,這人根本不是他們公子說的那樣,一切都是公子要殺他而找的解口。
不過就算知道,他們也沒辦法說出來,相反還要無條件執(zhí)行。
十桿長槍對準(zhǔn)中間蕭銘,林虞蹙眉,盯著白玄,怒顏道:“白玄,你這樣歪曲事實,亂殺無辜和那些土匪有什么兩樣,你這種人繼承鑫城早晚要將鑫城禍害一空?!?br/>
“我是城主之子,我想在鑫城殺誰就殺誰!”白玄鐵了心要殺蕭銘。
“虞兒,你快出來,免得傷到你了?!卑仔S后向林虞伸出了手,就算林虞真給他帶了綠帽子,他對她的愛意還是不變的。
這些士兵也是怕傷到林家小姐而不敢輕舉妄動。
“白玄,如果你要殺,你把我和他一起殺了吧!”林虞不懼長矛,對白玄怒顏道。
白玄按了按腦袋,說道:“我真的不知道這人到底有哪里好?住這種地方一看就知道是個窮鬼,穿得衣服還這么破舊,除了有些姿色和天賦外,哪一點比我強,虞兒,我知道你是故意氣我的,可是也沒必要這么作踐自己吧。”
作踐……蕭銘聽完暗笑一聲,自己有這么不好嗎?和自己在一起就算作踐了?
“就算是我作踐我自己又關(guān)你什么事,白玄不要以為自己家里在鑫城有勢力就可以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干嘛就干嘛,我林虞從來不怕你們白家?!?br/>
聞言,蕭銘不由得給林虞豎起大拇指,道:“林家大小姐,我對你刮目相看了?!?br/>
林虞雙頰微微一紅,沒有回應(yīng)。
看見林虞被蕭銘夸贊后的反應(yīng),白玄更是火冒三丈,牙齒咬出了聲來,恨不得將蕭銘挫骨揚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