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白急切的說著。
倪子衿總能感覺到陸逸白若有似無的視線掃過自己。
聽了這么久,她也算是聽明白了。
陸逸白覺得童顏失蹤是葉家那邊干的,而導致葉家做出這個舉動是因為她去葉家那邊煽風點火了。
說實話,被人冤枉的感覺并不好,雖然陸逸白沒有明著說。
“童顏失蹤的事和我無關(guān),既然你這么想要找到她,那不如直接去問葉家?!?br/>
倪子衿冷冷的說,逐客的意思很明顯了。
陸逸白站在那兒,神情凝重,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不甘心的又問了一遍:“哥,你真的不知道顏顏的去向?”
這次,陸逸深一個字沒有說,連眼神都懶得給陸逸白了,重新拿起調(diào)羹,喝粥。
被陸逸白這么一鬧,這本就淡然無味的白粥,更是難以下咽。
陸逸白離開關(guān)上門,陸逸深也放下了調(diào)羹,顯然是不想吃了。
倪子衿也有點不想吃了,昨天陸逸白便來這里找過童顏,但那會兒她沒將這事當回事,覺得并不是失蹤,或許就是手機沒電聯(lián)系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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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整個晚上都失去了聯(lián)系,那就不得不相信是失蹤了。
她抬眸看陸逸深,只見他神思擰緊,眉宇間藏著一抹愁緒。
想來,讓他產(chǎn)生這種情緒的人是陸逸白。
如今陸逸白做些違背道德甚至是法律的事情,終有一天是會要受到懲罰的。
他大概不想陸逸白有那么一天,畢竟陸逸白是他從小愛護到大的弟弟。
倪子衿無聲的嘆了一生氣,問陸逸深:“童顏失蹤真的和葉子戚有關(guān)?”
“我并不知情?!标懸萆钗罩咦玉频氖?,說:“他們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多管了,種了什么樣的因,就得承受什么樣的果?!?br/>
這話,是說給倪子衿聽的,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陸逸白已經(jīng)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他想做什么,不是他一句不能做他便不會去做。
勸說他的話他已經(jīng)說了,至于聽不聽,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倪子衿點頭,他們自己事都還沒解決掉,別人的事,真的操心不來。
……
陸逸白坐電梯下去的時候,好巧不巧,遇上了葉子戚。
兩個人一個在電梯里面,一個在電梯外面,門打開時,見到對方,都頓了那么一秒鐘。
葉子戚手里拎著車鑰匙,抬步走進電梯,看了一眼右邊那一排數(shù)字鍵,沒有按樓層,那就說明,陸逸白是打算在這一層下。
文茵的病房就在這一層。
他按了一下負1樓,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了,站在里面的陸逸白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葉子戚抬眸,從電梯的光面中發(fā)現(xiàn),陸逸白正看著他。
那眼神,像是把他當成仇人看待似的,一點也沒有掩藏。
葉子戚要笑不笑的,問陸逸白:“來找我的?”
陸逸白咬了下牙,腮幫子動了動,看著葉子戚時,眼神愈發(fā)的陰沉。
倒是沒有拐彎抹角,頗為咬牙切齒的問葉子戚:“你把顏顏弄哪兒去了?”
說這話的時間,電梯已經(jīng)停在了負1層。
兩扇門緩緩打開發(fā)出一點聲響,緊接著,是葉子戚不屑的笑聲,他看著陸逸白,說道:“你喜歡的女人不見了,來問我把她弄哪兒去了,不太合適吧?我是有家室的人?!?br/>
說完,他便抬腳往外面走。
陸逸白跟上去,徒然拔高了音調(diào):“葉子戚你別給我裝!”
兩人走出電梯,葉子戚聽到這話停下了腳步,一只手插兜,緩慢的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陸逸白。
閑適從容的樣子,再加上他唇角邊掛著的那抹似笑非笑,給人一種流氓地痞的感覺。
他打量了陸逸白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說他有先天性心臟病的原因,總覺得他弱不禁風。
真怕他和他起一下沖突,他就會死在這里。
葉子戚不想在這里和他爭論什么,于是只輕笑著說了一句:“為什么童顏不見了你會想到是我做的?難不成童顏做了什么事,讓我對她心生恨意?”
陸逸白被這話說的一陣語塞,心里憋著一股氣,發(fā)泄不出來。
明明都已經(jīng)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卻都不肯明著說出來,葉子戚是不想說,陸逸白是不能說。
陸逸白就這樣看著葉子戚上了車,離開了地下車庫。
剛剛空出來的位置又有車子停了進來,陸逸白心煩意亂,手機正好在這個時候響起。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童顏的母親打過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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