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中,劉威鐵青著臉,一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又吐了好幾次。
他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會突然腿軟,但這件事和楚無鋒肯定脫不了關(guān)系,而且那家伙讓他丟了這么大的面子,更是讓他失去了接近蘇大小姐的好機會。
劉威咬牙,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龍哥,你幫我處理一個人……”
海市很快就到了。
蘇樂溪一出站,就看到一整排的豪車停在路邊。
“喂,等等我,美女你說我剛到海市,人生地不熟,你難道不要好心送我一程嗎?”楚無鋒跟在蘇樂溪的身后,嬉皮笑臉道。
“樂溪姐,你看他多可憐,就送送他吧?!鳖櫺∮暌宦飞虾统o鋒相談甚歡,明明無鋒哥那么有趣的一人,樂溪姐一和她說話就炸。
“免了,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可不想讓我爸誤會我和什么流氓交了朋友?!碧K樂溪語氣冰冷的拒絕了楚無鋒的提議,快步走向從豪車上下來的中年男人。
“老爸,我都說你不用來接我了,干嘛還這么大張旗鼓?!碧K樂溪拉著中年男人的手撒嬌道。
“爸不是來接你的,是來接一位貴客的,我?guī)闳ヒ娨??!?br/>
什么貴賓,居然能讓父親親自來接?蘇樂溪駭然,就連上去副市來作客,父親也只是派出一名司機去接,這貴賓的來頭難不成要比副市還牛?
沒走幾步,父親領(lǐng)著她,停在了楚無鋒面前,無比尊敬問道。
“楚先生?”
“你是蘇天海?”果然好巧,楚無鋒隱約覺得蘇樂溪是某家的大小姐,卻沒料到,這次下山要保護的對象竟然真是她。
“正是在下,楚先生,請!”
“爸,你要接的貴客怎么會是他,是不是弄錯了?!碧K樂溪一臉疑惑,肯定是哪里弄錯了,這個一看就像是進城的農(nóng)民工的家伙,怎么可能會是蘇家的貴賓?
“沒禮貌?!碧K天海假裝生氣的責怪了一句,又扭頭對楚無鋒解釋道,“楚先生不要介意,小女被我寵壞了?!?br/>
“不介意不介意?!背o鋒看到蘇樂溪吃癟,心里笑開了花,誰讓她一路上一直和他作對。
蘇家一行人乘坐車子離開之后,原本打算在火車站口圍堵楚無鋒的江龍落了空,又看到楚無鋒竟然是坐上蘇家的車走的,頓時勃然大怒。
“劉威,你連我也敢耍?膽子挺大的!”
“龍哥,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耍龍哥您老呀,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劉威心下大驚,江龍可是這一帶的地頭蛇,要是得罪了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不是說那小子沒背景嗎?現(xiàn)在蘇家大張旗鼓的把他接走了,還好我沒動手,要不然得罪了蘇家連我也跟著一身屎!”江龍不悅道,“哼,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快點把報酬轉(zhuǎn)到我的賬戶里,這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br/>
“嘔!”說到屎字,劉威又干嘔了一聲,“可是龍哥,這事不是沒成嗎?你看,我請兄弟們吃頓飯行不?”
“半小時后,我要是沒看到轉(zhuǎn)賬,我就去接你女兒下課?!?br/>
劉威被嚇出了一聲冷汗,綁架勒索,江龍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他當然不敢不給,只是他氣啊!
不止沒能教訓到楚無鋒,還讓他損失了不少錢。
可忽然,只見他眼中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絕妙的主意。
要是讓趙家知道,蘇家給蘇大小姐找了個未婚夫,不知道趙公子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想到這,劉威大笑了起來,要糊屎,不能只有他一人糊,他決定要把這水攪渾了,誰讓他不好過,他也不會讓對方好過。
……
海市的地標建筑之一,蘇氏大廈門口。
蘇氏的高層恭恭敬敬的排成兩行,站在兩邊,等著迎接貴賓的到來。
就連蘇樂溪都被眼前的排場給嚇了一跳,父親居然安排了這么大陣仗迎接一個這家伙!
他到底是什么背景,就連上去省里來人參觀企業(yè),父親都沒這么上心過。
蘇氏最高規(guī)格的待客室中,蘇天海親自泡茶給楚無鋒喝。
“楚先生,這次能請到你來保護小女,真是莫大的榮幸啊?!疤K天海把泡好的茶,恭敬遞給楚無鋒。
楚無鋒剛好口渴,一口就把一大杯茶喝下肚。
“暴殄天物,你知道這個茶多貴嗎?”蘇樂溪實在受不了這家伙了,他爸平時都舍不得喝的好茶,他倒好,跟牛飲似的,咕嚕一聲就給喝沒了!
而蘇天海此時卻是被徹底的震驚了,這杯茶的溫度最少也有七八十度,要是沒點本事誰能做到一口悶。
頓時心下大喜,果然找對人了!
“小溪!”
蘇天海冷著臉責怪一聲,扭頭繼續(xù)和楚無鋒說道,“楚先生這次來,我想請您做我女兒的私人保鏢,為了掩人耳目,只能委屈楚先生暫時以小溪未婚夫的身份示眾了。”
“不委屈不委屈,岳父這是哪里話!”楚無鋒眼中頓時一亮,當即哈哈一笑,放下了茶杯。
“什么?。。 碧K樂溪掏了掏耳朵,她沒聽錯吧,讓這個人當她的未婚夫?
“小溪,這事就這么定了,由不得你胡鬧!”
蘇樂溪被蘇天海的斥責嚇了一跳,從小到大,父親都沒罵過自己一句,這一次竟然因為一個外人生她的氣。
越想越是委屈,蘇樂溪惡狠狠的瞪了楚無鋒一眼,跑了出去。
走到門口冷靜之后,她覺得這事不能任由發(fā)展,一通電話把蘇氏最厲害的四大護衛(wèi)給喊了上來。
當蘇樂溪領(lǐng)著四大金剛走進貴賓室時,蘇天海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胡鬧!”
“爸!你不是說他很厲害嗎?那就讓他和四大金剛比一場,如果贏了,我就讓他當我的保鏢!”蘇樂溪挑釁的盯著楚無鋒道,“你敢不敢賭!”
“又賭?你別忘了上次你輸給我一個吻還沒還呢,這次你又想賭什么?”楚無鋒掃了一眼門口的四名保鏢,從他們走路的姿勢他就能看出,眼前這四人確實是練家子,而且功夫應(yīng)該還不錯。
“賭什么都行,你要是輸了,就給我華麗的滾!”
蘇樂溪對四大金剛信心十足,到現(xiàn)在為止敗在四大金剛手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九百,眼前這個看上去像根豆芽一樣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四大金剛的對手!
“這可是你說的,別后悔!”話音剛落,楚無鋒已經(jīng)走到了四大金剛面前。
“小子,拿出你的武器,不要說我們欺負你?!彼拇蠼饎偟膸ь^人,輕蔑的看了兩手空空的楚無鋒一眼。
“對付你們用得著武器?快點吧,我還要去吃飯呢?!背o鋒仿佛眼前四人根本不存在,這更是惹怒了四大金剛。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我就成全你。”四大金剛說罷,沖了上去。
蘇樂溪對于楚無鋒的托大,暗自高興,連他父親都對四大金剛恭恭敬敬的,楚無鋒這小子竟敢找死,她仿佛已經(jīng)看到楚無鋒被痛毆后的樣子了。
“嘭!嘭!嘭!嘭!”
前后不到十秒,四大金剛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領(lǐng)頭人只覺得腿部一麻,然后就不自覺摔倒在地,另外一個人又壓在他身上,一個接一個的壓了下來。
此時看上去,他們就像一個四層漢堡一樣難看。
“老蘇,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飯嗎?”楚無鋒拍了拍手,似乎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
蘇樂溪的內(nèi)心幾乎崩潰,連四大金剛在他手下都過不了一招,還怎么收拾他呀,她才不要這個流氓當她的未婚夫,還要貼身保護她。
一想到日夜要跟這個家伙相處,她就打了個寒顫,立刻逃到顧小雨那里,纏著她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