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二月的天氣冰冰涼涼的,呼出的熱氣全都變成一抹淡薄的白霧。
遠遠的金碧宮,琉璃瓦上,一個黑袍男子注視著那片桃花林,看著女子一跛一跛的走進宮殿里……唇角勾起一抹笑……
晚風,吹動衣衫,金線繡的海棠花便欲綻放一般……
儀夏打著哈欠走進殿內(nèi),四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
“不是,怎么都不點燈?”
儀夏揉著澀目,摸摸索索的往里面走。
難道當皇上的去了妃子那兒,不在這潛龍殿過夜,這潛龍殿就小氣的連個蠟燭也舍不得點嗎?
“喂,人呢?”
沒有人回應。
“天啊,當皇帝的人不在,連個理我的都沒有!我混的有這么差嗎?”
儀夏搖著頭,一跛一跛的摸到床,溫暖噴香。
“還好床給我暖了!”
儀夏滿足的躺上床,閉著眼睛,手指四下摸著枕頭――什么東西,溫熱的,軟軟的!
“啊――!”
儀夏大驚失色,差點栽下床去!
“你是誰?劫財還是劫色?本人可是武功蓋世,你別亂來――”
“朕還真沒看出來,你武功蓋世?!?br/>
好笑的聲音,某人伸手攔住她欲栽下床的身子,拉回到懷里。
儀夏目瞪口呆的雙手抵著那人胸膛:“你你你……你不是去了你女人那兒嗎?”
怎么在她床上?!
“對啊?!?br/>
某人依舊摟著她的小蠻腰。
“那你怎么在這兒?”
“朕怕愛卿孤夜難眠,特意回來陪你。”
對方“通情達理”的溫和道。
儀夏抵著他,受驚未平:“那怎么可以?您的妃子――”
“永大人怎么這么關心朕的愛妃???莫非……”
語氣頗是不善。
“我沒――啊啊啊?。 ?br/>
儀夏連忙豎起兩只手以示無辜,卻因沒有抵著君影,而一下子栽進人家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