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慕龍心念一動,多情鉤嗖地消失在手里,而手臂上似乎多出了綿密的花紋。四下搜索,房間里旮旮旯旯都不放過,并沒有可疑的物件。抬眼間寢室里有一盆渾身長刺的仙人掌非常突出,左看右看,沒什么發(fā)現(xiàn)。而此時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陽慕龍不由地想起三年前在斜陽鎮(zhèn)老是覺得被窺視,不過有個前提就是要跟莎莎在一起或者在莎莎附近,但到后來,不跟莎莎在一起,都有被窺視的感覺。莎莎死后,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他能肯定跟蝙蝠公子有關。然而蝙蝠公子要窺視莎莎,能每時每刻不放過嗎?但被窺視的感覺時時有。這說明,蝙蝠公子通過一種奇特的途徑窺視,或許跟蝙蝠有關。遺憾的是與蝙蝠公子對決時心里充滿殺意,忽略了這個問題。
起身往廁所里搜尋,也是見著窗臺仙人掌,其他的倒沒什么特別的。就要退出時聽到“咔咔”敲門聲,同時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響起:“二哥,二---哥,午餐時間到了!”
一聽午餐,陽慕龍頓時有了些許餓意。說來奇怪,“挺尸”了一兩個月,現(xiàn)在才有“人”的模樣。
陽慕龍回寢室穿了一件藍色“猛龍”牌t恤,灰色休閑褲,然后走到大廳,打開了門,濃香撲面而來,眼前一“花”。
一個臉上紅白相間堪比猴子屁股的“艷”女,畫成“熊貓眼”的大眼眨呀眨,是放電還是進沙子了?紫色低胸套裙,兩小“饅頭”拱出v型淺溝,黑色網格絲襪包裹著瘦削腿“棒”,一前一后錯開,再向下就是一雙紅艷艷的高跟鞋---幸好陽慕龍的眼恍惚了一圈,定格在兩手托著飯菜上,才知道是送餐的。
“二---哥!二---哥!”“熊貓眼”不斷地眨閃,紅唇吐出嗲嗲地嬌吟。
陽慕龍一把接過托盤,說聲:“謝謝!”砰地一聲,關了門。
“二哥,二哥,---我給你拿酒去,兵哥說了,要伺候好你!”踏踏,高跟鞋“碎響”遠去。
陽慕龍趕緊將托盤扔在茶幾上,哦哦干嘔不跌。見過太多恐怖、血腥,不及“搞怪”的梅雨---“二哥”完??!
稍事恢復,陽慕龍關注眼前的菜。宮保雞丁、醬肘子、糖醋魚---挺豐富的。
踏踏,“碎響”臨近。
陽慕龍搖搖頭,幾步過去,開了個縫,說:“扔進來行啦!”
“二哥,是我,梅雨,---不歡迎我嗎?”脆脆的嗓音顯得楚楚可憐。
陽慕龍愣了一下,只得打開了門,眼前的是梅雨,卸妝后的梅雨。
白色齊膝套裙,腳蹬旅游鞋;白生生的臉,淺盈的笑意,大大的清澈的眼---“回歸”的梅雨。
梅雨揚了揚手里的酒,說:“二哥,我陪你!”
陽慕龍淡淡地應了一聲。
兩人相對而坐。梅雨給陽慕龍摻酒,動作顯得不專業(yè),漏了幾滴在茶幾上。梅雨端起酒杯,說:“二哥,我很仰慕你,來,干杯!”
仰慕?陽慕龍覺得好笑:“記得不錯的話,我們今天才見面?!眱H是見面,別說了解呢。
梅雨隨口說:“早見過了---哦,喝酒!”
陽慕龍并不端酒,而是瞧了一下剩半瓶的二鍋頭,說:“能解釋一下,剛才你在干什么?”
梅雨猛地喝下,瞬時焦眉皺眼,咳咳幾聲,兩手不時地煽弄,試圖煽去滿嘴的熾烈。
“哈哈!”陽慕龍看清了喝酒的“菜鳥”,不免有些好笑。
梅雨瞪了一眼,半帶哭腔地說:“看大人們喝得很爽,原來---在受罪!”
陽慕龍端起酒杯,灌入,回味一下,說:“你還沒回答我問題?!?br/>
“嗚嗚,---你非要逼我。我,我,我說了,---人家喜歡你。但你正眼都沒看我一眼,我以為,你喜歡風騷的女人,便委屈一下自己。沒想到,你欺負我,嗚嗚!咳咳!”淚眼汪汪,我見猶憐。
這,這---陽慕龍差點昏倒,問:“你喝醉了?”
“沒醉,一點也沒醉!我天天看你,早就喜歡你了---嗚嗚!”
天天?陽慕龍反應過來:“我一到東苑,你就來了---天天看我---”陽慕龍想到自己是**著身體一動不動---那不是---事態(tài)嚴重,陽慕龍板正了臉色,說:“你耍過男朋友沒有?”
陽慕龍是想問,曉不曉得什么是戀愛?
梅雨嘟起嘴:“我,我,我---”大眼珠在不斷閃爍。
陽慕龍嘆氣:“看來我也喝醉了!”
跟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孩,說戀愛的事兒,有些對牛彈琴。
梅雨的眼眸在變,變得深深的、水水的,凝望著陽慕龍。
陽慕龍自行倒了酒,喝下,夾了幾口菜,連聲說:“好菜!”
梅雨嗲聲說:“對面的女孩更好!”
陽慕龍只顧飲酒、夾菜,好似沒見著。
梅雨眼里有了怒氣,一把搶過酒瓶,往嘴里灌。已沒剩多少,但足以讓梅雨不適。劇烈咳嗽后滿臉紅霞,偏偏欲倒。
陽慕龍一個箭步扶住她。
梅雨呵呵一笑:“你在乎我!”
陽慕龍說:“別鬧了,我送你回去?!?br/>
梅雨哭喪著臉【晴轉陰】:“我不回去!---我喜歡你,我不走了,要陪你睡覺!”
陽慕龍有些不耐:“真醉還是假醉?沒理由一杯多酒醉成這樣!”
梅雨側身抱住了陽慕龍,大眼睛撲閃著湊近陽慕龍。
陽慕龍一下箍緊梅雨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說:“千萬不要吐!”
吐!梅雨想哭的心都有了,她那里想吐,只是想將初吻送出。
不解風情的白癡!
其實陽慕龍見大眼睛不安分地挨近,想起蘇芙玩過,便假意找個措辭,封堵了即將侵犯的紅唇。
要是做個比較,沒長醒的梅雨怎有“狐貍”魅力大,能輕易抵制。
接下來陽慕龍強行挾帶梅雨到洗手間,松開手。梅雨趕緊表白:“我不是吐,---”
剩下的話被掐斷。
“醉話,明明想吐,看來得清醒一下!”
陽慕龍不容梅雨反抗,像提小雞般扔到水龍頭下,打開---冷水,給個透心涼。
陽慕龍退開,似笑非笑地看著落湯雞的梅雨。
梅雨非常清醒,關了龍頭,皓齒輕咬,一雙眼無辜地瞪著陽慕龍。
陽慕龍抱歉地說:“要用電吹風---我?guī)筒涣嗣?,這里沒有?!?br/>
梅雨摸了摸臉,似乎被冷卻了。然后有些怯怯地靠近陽慕龍。
陽慕龍沒有退的打算,想想梅雨夠落魄,不會再有異常的舉動了。
梅雨狡猾的一笑。
陽慕龍暗覺不妙---遲了。
梅雨來了個“獅子”甩頭,數(shù)不清的標點隨著散開的秀發(fā)飛濺。
陽慕龍---得了現(xiàn)報,一臉、一身水跡斑斑。
梅雨咯咯一通嬌笑,倒像是勝利者。
陽慕龍苦笑著轉身,梅雨倏地竄到陽慕龍前面,挺胸叉腰,外帶一臉兇悍,仰視高了一頭的陽慕龍。剛才開心的笑,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過,梅雨擺的造型沒有殺氣,反而營造了暖昧的氣氛。
渾身濕答答,單薄的套裙完全貼身,嫩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且偏要挺胸叉腰,將不是很雄偉的胸部繃得渾圓,---似乎掛著空檔,兩粒紫紅的“葡萄”非常醒目。
陽慕龍不解:“你是送餐的員工嗎?”
梅雨冷冷地說:“你是故意的?!?br/>
陽慕龍說:“可以收了。”
梅雨越發(fā)生氣:“我說你是故意的,根本就曉得我不是要吐!”
陽慕龍打個哈欠:“我得補補瞌睡,很困?!?br/>
梅雨忽跨前一步,將胸挺得更高,呵呵一笑:“你不敢看我,你害臊!---哈哈,咋看你老練沉穩(wěn),都是幌子。”
陽慕龍睜大眼,看著一臉得瑟的梅雨,說:“小姑娘,我可是兵哥的兄弟,現(xiàn)在算是貴賓,你就不要沒完沒了,---我要休息了?!?br/>
梅雨央求:“我陪你?!?br/>
陽慕龍鄙夷地說:“對小姑娘我不感興趣,請離開,順帶收拾餐具?!?br/>
梅雨嘟起嘴,眼里盡是失望,挑頭就走。沒走幾步,猛地轉身,差點被尾隨的陽慕龍撞到。柔情地凝視陽慕龍,有些嬌羞地說:“兵哥說了,盡量滿足貴賓的要求。這樣吧,我跟你叫成熟點的美女,保證沒病,一個或者兩個?”
陽慕龍不耐煩的搖頭。
“哇!”梅雨瞪大了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三個!好,沒問題,十分鐘到!”
陽慕龍一把擰住梅雨的衣領,將梅雨扯到眼前,兇巴巴地說:“別自作主張了,我一個都不要!問題女孩,那天有空,我介紹一個最煩人、最下流的家伙跟你認識。他才是你的朋友!”
古小七,陽慕龍想到了他,只有他才能跟問題少女有共同語言。
梅雨掙扎:“不要,誰都比不上你!我只喜歡你!”
陽慕龍松手,而梅雨趁機合身撲進陽慕龍懷里。
陽慕龍反應奇快,側身,攔腰抱起梅雨,大聲說:“你不是要陪我嗎,我成全你!”
沒想到梅雨乖乖地,不做一點掙扎,還甜甜地回應:“好,我喜歡!”
陽慕龍差點暈倒。
將梅雨夾在胳膊下,往大廳而去。梅雨不樂意了,不斷地蹬腿,罵聲不絕:“混蛋二哥,壞人二哥,說話不算數(shù)的二哥!混蛋,混蛋---”
陽慕龍把她扔到門外,反鎖了門。梅雨哭哭啼啼地敲門,乞求:“二哥,二哥,開門!我錯了!”一會兒變成:“混蛋,你逃不過我手心的!”一會兒又是:“二哥,我是來收拾碗筷的,沒有其他想法?!?--
陽慕龍安心坐進沙發(fā),大快朵頤,沒空理會梅雨的表演。
良久陽慕龍打了個飽嗝,順手拿了牙簽剔牙。側耳傾聽,門口安靜下來,不由地會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