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荶兒本該去指控凡真罪行的那一天,她在路上遇到了一個奇怪的老人。
作為用以指控凡真罪行的證據(jù),花荶兒一直保存著那副能夠封存魔能量的精致手鐲。
直到那天她遇到了那個老人。
那個奇怪的老人,一開始只是坐在路邊,渾身穿著破破爛爛的厚衣服,用著很奇怪的眼神盯著花荶兒看。
花荶兒被那個奇怪的老人盯著看時,渾身感到十分不舒服,在路過他時只是雙手抱在胸前加快步伐走過。
但當(dāng)她走遠(yuǎn)一小段距離以后,才發(fā)覺自己身上帶著的那個作為證據(jù)用的手鐲不見了。
也許是掉在了路上?花荶兒帶著這樣的疑惑,沿路又緩緩返回去尋找手鐲的下落。
回去的時候,她再次看到了那個老人。
本以為兩人不會有所交集的花荶兒,看到了老人手上拿著的東西。
“你是在找這個吧?”
花荶兒大吃一驚,老人的手上拿著她要用來充當(dāng)證據(jù)的手鐲。
花荶兒:您好,那個對我而言是很重要的東西,可以請您把它還給我嗎?
老人輕笑一聲,他搖了搖頭。
花荶兒:為什么?
老人:除非你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花荶兒:可那本就是我的東西!
老人:沒有什么你的我的,誰撿到了就是誰的,它上面又沒有寫有你的名字。
花荶兒:你!
說起來,自己究竟是怎么丟掉手鐲的呢?花荶兒心中充滿了疑惑,明明手鐲是嚴(yán)嚴(yán)實實地被包裹起來放在自己的包里的。
花荶兒從那個老頭的身上,感受到了少許魔能氣息。
花荶兒:您,不是普通人吧?
老人輕笑一聲。
“侮寧”
花荶兒:嗯?
侮寧:我是說,我叫侮寧。初次見面,花荶兒。
花荶兒有小許驚訝,但同時也證實了自己的感覺,這個老頭不簡單。
花荶兒:我的手鐲,該不會是您用了什么手段偷走的吧?
侮寧:真聰明。
花荶兒察覺到了更加異常的氣息,她看向周圍,在她的腳邊,有著幾個身材嬌小的獨眼小怪物。
花荶兒:咦惹好惡心。
侮寧:它們可是我的召喚獸,真是沒有禮貌啊花荶兒小姑娘。
花荶兒:你到底是誰!
花荶兒顯然沒有那么多耐心留給那位老人。
侮寧: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指控凡真,他是你喜歡的偶像吧?
花荶兒:你在說什么呀?
侮寧:你也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處于危險之中吧?
花荶兒:哼!他們才不怕你呢!你這樣可威脅不到我!快還給我!
花荶兒嘗試從侮寧手中搶奪回那副手鐲。
但地面突然伸出了一只巨爪,它將花荶兒的腰部抓住,使花荶兒無法向前移動。
花荶兒:?。窟@是什么?。亢诤诘暮脨盒陌?!
侮寧:同樣是召喚師,沒想到我們倆的品味相差還蠻大的啊。
花荶兒:哪兒有你這樣惡心的召喚師啊,快把那個手鐲還給我??!
侮寧沒有理會花荶兒,只是給她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侮寧:如果不想看到你的同伴遭罪的話,就乖乖配合我的指示。沒有了這副手鐲,就算你去指控凡真,也并不能對凡真造成什么危害,反而在魔斗警部對凡真進(jìn)行調(diào)查的這段時間里,你的同伴還有你會有什么危害,我可就不好說了。
侮寧說完,他最后向后邊兒的墻身靠攏。隨后墻身便展開了一個空間通道,直到侮寧離開后又重新關(guān)閉,而纏繞住花荶兒的黑色巨爪以及獨眼小怪物也同時消失了。
自那以后,花荶兒無數(shù)次地回想起侮寧的話語,不知不覺中,她就已經(jīng)做出了“放走真正的罪人”這種事情來。
只有花荶兒自己知道,那些話,不是她愿意這么說的。
名叫侮寧的那個老人指使她說出凡真事件中還可能存在一個嫁禍者,這樣一來凡真的嫌疑就會減輕許多。
侮寧甚至告訴花荶兒,他們很快就會找到那個嫁禍者,然后把一切的錯過都嫁禍在那個家伙身上,讓那個可憐的人來替凡真頂罪。
花荶兒想了很久,她想著,至少能在侮寧他們找出那個頂罪者之前找到對凡真更加不利的證據(jù)才行。這樣一來,花荶兒自己還有她的同伴們也能在沒有被侮寧威脅到生命的同時,讓世人得知那個真正的罪人的真面目。
如果記憶是能夠提取出來的就好了,如果我當(dāng)時還有記憶就好了?;ㄇZ兒無數(shù)次地這樣想著。
就在花荶兒還在回想著這一切的時候,她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參加了凡真又一次舉辦的演唱會,她作為被凡真邀請的嘉賓在舞臺后方等待了許久。
回過神來時,花荶兒已經(jīng)被人叫喊著做好準(zhǔn)備登上舞臺與凡真合作亮相了。
花荶兒:打起精神呀花荶兒,可不能這樣垂頭喪氣的!
花荶兒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化妝師為她準(zhǔn)備了不一樣的妝容,但是看上去似乎并不美觀,化妝師解釋說這是凡真所要求的妝容。
花荶兒有些緊張,她看了看來觀看演唱會的觀眾,更加緊張了。
她的手中捧著一束花,按照安排,她是同時作為一名感謝者和凡真的女朋友上臺為凡真獻(xiàn)上花朵的。
此刻的花荶兒心中充滿了矛盾,明明是給偶像送花,但她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不該高興。
凡真還在表演曲目,歌唱著那些只有他的粉絲才會“愛聽”的歌。
那首歌唱完后,花荶兒就要把花捧出去獻(xiàn)給凡真。
花荶兒看著那束花,等待了許久,然后直到凡真將最后一首歌唱完,她打算立馬沖上臺去。
可就在她準(zhǔn)備向前邁步之時,臺下居然有粉絲捧著鮮花沖上了舞臺。
凡真邀請了許多粉絲走上舞臺,說著類似“感謝他們的支持”這樣的話語。
現(xiàn)在花荶兒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她回頭看向身后,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人理會她,大家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
正當(dāng)花荶兒不知所措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推了她一把,把她就這樣推上了舞臺。
觀眾們于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花荶兒的身上,大家開始瞬間安靜下來。
花荶兒感到非常尷尬,盡管如此,她也只能厚著臉皮把鮮花送給舞臺上的凡真。
凡真:感謝你的鮮花,荶兒。
花荶兒:應(yīng)。。。應(yīng)該的。。。為了回報凡真大人的付出。。。
舞臺之下,粉絲們突然罵聲一片,大喊著叫花荶兒滾開。
花荶兒感到十分驚愕,她不知如何是好。
凡真微微偷笑一聲,隨后便假裝安撫粉絲情緒,讓粉絲們冷靜下來。
“你憑什么用那種東西回報凡真大人的付出啊,你以為凡真大人是為你一個人付出的嗎”
“還特地跑出來到凡真大人正在演出的舞臺上送花,賤不賤吶!惡不惡心吶!”
花荶兒快要崩潰了,她完全沒想到這樣做居然遭到了臺下粉絲這么猛烈的抵觸。
凡真:好了大家,荶兒她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為了見她最后一面才邀請她來的。
凡真這樣說著,臺下粉絲們居然漸漸安靜了下來,似乎在聆聽凡真的訴說。
凡真:荶兒,我知道你是因為心里有了別的人才不得不與我分別,但是我還是懷念與你的曾經(jīng),你的花我會收下的。謝謝你。
花荶兒:啊?不是,我沒有。。。。。。
還沒等花荶兒說完,舞臺之下,粉絲們的罵聲更加大了,甚至已經(jīng)不僅僅是對花荶兒人身攻擊那么簡單了。
花荶兒受不了這樣的侮辱,她丟下花束便逃離了舞臺。
場外,花荶兒淚流滿面,此刻她的心靈受到了極大的沖擊。
她的哭聲不再像從前那般放肆地叫喊痛哭,而是隱忍著咬著嘴唇,像是一個受到了委屈的孩子般狂流眼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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