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其他家族,我沒有任何懼色,把令牌取出,老一輩不敢動手,但吳峰他們沒有顧慮,要是把我打敗,麻姑那里不會干涉,只能怪我技不如人。
我看向吳峰,他滿臉的傲氣,絲毫不把我放在眼里,想要讓手下收拾我。
我輕笑道:“打斷一條狗的腿,你又放出來兩條狗,吳家的狗腿子還真多?!?br/>
不等他回復,我向著擂臺走去,在擂臺上面,田志杰站在那里,作為田家的繼承者,田志杰同樣有著傲氣,他從我的身邊經過,低聲咒罵幾句,揚言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搖頭苦笑,師娘叮囑過我,讓我三天之內不要惹事,我本覺得可以輕松做到,但讓我沒有想到,連續(xù)三天時間,我的身邊根本沒有消停,事情接連出現,躲都躲不過去。
我看向擂臺周圍,直接說道:“想要挑戰(zhàn)我的,都站出來吧!”
要是前幾天,我不敢這樣囂張,但我現在是后天強者,境界和他們相同,我擁有的秘法,則是我制勝的關鍵,自從來到省城,我憋著一股火,現在終于可以爆發(fā)出來。
聽到我這么一說,田家的田志傲,以及拿著剔骨刀的李途,從田家當中走出,他們倆曾經和我作對過,想要趁機收拾我。
我絲毫不懼,哪怕使用車輪戰(zhàn),有麻姑的威懾力,他們不敢害我性命。
我看向吳大和吳二,問道:“你們倆誰先上?”
他們倆交談片刻,吳二拔出腰間的匕首,雙腿彎曲,縱身跳躍,直接沖上擂臺,他們三個兄弟,不僅使用的兵刃相同,就連招式都差不多。
吳二揮舞著匕首,氣勁灌輸,向著我沖來,匕首刺向我的脖頸,速度倒是不慢。
“找死!”
我沒有躲避,把黑棺摸了出來,狠狠的砸了過去,將匕首擋住,勢頭不減,拍向吳二的腦袋,他面露驚慌,趕緊把手縮回,向著后面快速退去。
吳二驚異道:“你是后天強者?”
我心中冷笑,吳三和我交過手,他知道我的實力,自然會告知吳家,但他們沒有想到,我剛剛突破瓶頸,氣勁增長到一百條,成為實實在在的后天強者。
我沒有回復,揚起黑棺,施展浮云迷蹤步,向著吳二的腦袋拍去,這家伙臉色凝重,我們倆處于相同的境界,他便沒有任何優(yōu)勢,想要替他弟弟報仇,沒有那么容易。
幾番攻擊,吳二節(jié)節(jié)敗退。
自從我修為增長,實力得到顯著提升,本經陰符七術的玄妙,徹底的發(fā)揮出來,我的每一條氣勁,都帶著強大的能量,灌輸到手臂上,力氣暴漲,每一次攻擊,都勢大力沉,勝利是遲早的事情。
吳二還想要反擊,我施展袖鞭秘法,打在他的手臂上,他露出破綻,我抬腳踢了過去,他癱倒在地上,我順勢揚起黑棺,狠狠的拍向他的膝蓋。
咔嚓!
吳二哀嚎出聲,抱著膝蓋,在擂臺上不斷打滾,聲音慘不忍睹,傳到眾人的耳中,接連變色,誰都沒有想到,我不僅輕松打敗吳二,而且下手非常的兇狠,把吳二的一條腿,同樣給砸斷了!
我看向擂臺下方,盯著吳大說道:“老狗,該你上來了!”
吳大臉色鐵青,想要沖上擂臺,卻被吳峰給攔下,吳峰瞇起眼睛,饒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讓吳大不要輕舉妄動,派遣手下把吳二抬走。
吳峰看向田家,說道:“你們來吧!”
田霸有意培養(yǎng)田志杰,讓田志杰來決定,田志杰倒也沒有推辭,說道:“李途,你上去!”
李途!
我聽到這個名字,由于激動,我全身都在顫抖,當初田家追殺我,李途不僅把我打敗,而且還不斷的羞辱我,他拿著剔骨刀攻擊,讓我全身布滿刀傷,要不是麻姑出現,我恐怕被他活活折磨死。
李途是田家的高手,速度非??欤绕涫莾砂烟薰堑?,在他的手里,可以玩出各種花樣,他心里有些變態(tài),往往一刀就可以把人殺死,他非要慢慢的折磨,幾十刀,甚至上百刀,堪比古時候的凌遲酷刑。
李途走上擂臺,臉上掛著嘲諷神色,盯著我說道:“小子,上次挨了我?guī)资?,滋味挺不錯的吧!”
我沒有理會,上次我技不如人,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我現在實力增長,有浮云迷蹤步,速度不比李途慢多少,他想要速度打敗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我運轉功法,等待著李途否認攻擊,他見我沒有說話,低笑幾聲,反握兩把剔骨刀,向著我沖來,達到我身前三米處,身體扭動,硬生生的改變方向,背部微微躬起,雙腳用力,如同離弦之箭,向著我的身側躥去。
三米的距離,李途只用了半秒鐘,可見他速度之快,但我早就做好準備,有了上次的經驗,我死死的盯著他的身影,當他拿著剔骨刀,以刁鉆的角度攻擊時,我握緊黑棺,攢足全身的力氣,拍向李途的胳膊。
我罵道:“去你媽的,老子廢了你!”
我心里憋著一肚子火,上次受到的羞辱,加上李途剛才的嘲諷,我要是不廢了他,真當老子沒有半點脾氣。
李途知道我有準備,但他對自己的速度有信心,他伸出的剔骨刀,眼看就要碰到我的身體,可就在這時,他便感覺到胳膊一痛,黑棺拍到他的胳膊上,直接彎曲九十度,徹底的報廢了。
李途哀嚎一聲,手里的剔骨刀脫落,他想要向著遠處躲避,但我拿給他機會,趁著他盲目自大,我才一擊得手,要是讓他回過神來,憑他的速度,依舊可以跟我周旋。
我施展浮云迷蹤步,緊跟在他的身后,不讓他有逃脫的機會,由于手臂受傷,影響了他的速度,我追趕上他,毫不猶豫的出手,拿著黑棺,向著他的后背拍去。
可這家伙倒也陰險,見到逃脫無妄,打算和我拼命,剩下的一條胳膊,握著剔骨刀,拼著被黑棺拍到,也要捅我一刀。
“我去你媽的!”
我現在占據上風,哪會跟他拼命,把黑棺當做暗器,直接扔了出去,打在他的手腕,他手里的剔骨刀,連同我的黑棺,同時掉在地上。
李途有一股狠勁,見我失去黑棺,想要徒手打敗我,將氣勁灌輸到手掌上,向著我拍來,倒也威力十足。
我雙手擺動,捏起手印,在李途的攻擊到來前,手印推了出去。
“不動明王印第二式——寶山印!”
自從我學會寶山印,便沒有機會施展,現在李途徒手攻來,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將氣勁灌輸到上面,寶山印打出,攜帶著鎮(zhèn)壓的意志,在氣勢上,將李途壓制下去,由于是佛教的秘法,有著強大的威力,李途的攻擊,瞬間就被攻破,寶山印威力不減,打在他的胸口。
李途噴出鮮血,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如斷線的風箏,向著后方飛去,險些滾落擂臺。
頓時間,擂臺周圍一片嘩然。
李途是田家的高手,實力非常了得,上次他險些殺了我,得到田霸的器重,打算培養(yǎng)成心腹,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我便將他擊敗,田家的眾人,露出見鬼一般的神色。
我撿起地上的黑棺,照著他的另一只手,使勁的砸了下去,對待自己的敵人,我不會手下留情,給他們機會,就是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李途慘叫連連,躺在地上不斷打滾,田家的人臉色鐵青,恨不得沖上來把我砍死,我抬腳踢向李途,把他直接踢到擂臺下面,心里面算是解氣了。
我盯著田家,視線掃向田志傲,“田家瘋狗,敢不敢上來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