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夕陽西下,天際邊已被染的很紅,而殘霞傾灑,整片山脈遠遠看去,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的祥和。
山脈間,一棵巨樹屹立,淡霧縹緲,散發(fā)著血光,猩紅一片,它枝丫伸展,如蘑菇一般,遮掩了大片虛空。
這是突然浮現(xiàn)的,伴著那片云霧而生,很神奇,因為在人們的思想里,從未有過,已經(jīng)超出了所能認知的范疇。
草莽村前,一干人等靜靜地坐在那里,近傍同樣有一棵血樹,雖然沒有那脈間頂天的血樹夸張,但依然讓人震撼。
如今,一下午的沉浸,已經(jīng)讓草莽村的人不在驚慌,漸漸地生出了膽子,一些人開始在村外走動,敢近距離觀看這些花朵。
而紫陽一直跟在林峰身后,他們并沒有出村,只在村前這棵老古樹旁轉(zhuǎn)達。
這棵古樹是祖先種的,本是茂密而蒼勁,如今卻變得如血一般,這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難道是某種物質(zhì)發(fā)生了改變?”
林峰依舊在思考,絞盡腦汁,然而卻每每都不符合現(xiàn)狀。
所有他理解的知識,經(jīng)歷過的事態(tài)都無法表明這一情況。
雖然,這個世界確實很神秘,某種事態(tài)與環(huán)境正在改變,但是這物質(zhì)的進化未免有些太早了。
當(dāng)然,這也是不能確定的。
紫陽此時也漸漸地不在慌亂,他發(fā)現(xiàn)并無危險后,開始大膽的靠近這棵血樹。
近距離觀摩,真的讓他很吃驚,他發(fā)現(xiàn)這棵祖樹不僅通體通紅,而且那樹體內(nèi)部,竟還有某種物質(zhì)在流動。
這么會這樣,這到底是什么?
他不能理解,難以琢磨。
“村長,你看?!?br/>
就在這時,在村外游動的人們,有人膽子沖上天,竟摘取了一朵花朵,跑了回來。
這不免讓一群人驚呆,頓時,便惹的一干人等圍了過來。
來到林峰身前,他將花朵遞給林峰。
手指微微輕顫,接過花朵,林峰仔細觀摩,他發(fā)現(xiàn),這種花朵真的很奇特,整個都如薄晶一般,妖異而魅人。
不得不說,三種顏色,出奇的美。
只是,這究竟是什么樣的植物?
他皺眉,因為在他的腦海里,還從見與聽聞過有類似種類的浮現(xiàn),而且這種植物并不是季度長成的,而是短時間內(nèi)浮現(xiàn),泛濫山間。
“不行,我還得去一下廢書房?!?br/>
林峰越想越躁,越覺得悚然,如今環(huán)境莫名的大變樣了,他無法理解,此刻他倒真覺得那廢書房里怪書,或許真能看出個所以然。
就這樣,林峰在人們怯余的目光中,再一次回到了廢書房里。
而紫陽站在那棵祖樹下,依舊迷茫,雖然內(nèi)心平靜了不少,但對于現(xiàn)在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而言,依然處于膽顫的狀態(tài)。
他們一直聚在村前,毫無頭緒。
漸漸地,夕陽沒落了,只是并沒有迎來想象中的黑暗,整個世界都覆蓋上了一層暈紅,不僅如此,那山谷,林木間亦像是成了一片繁天,星光點點。
顯然,這一夜,草莽村的人們注定無法入眠,人們聚在村前的這片空地上,惶恐的看著四野所發(fā)生的一切。
“仙人來了,仙人來了?!?br/>
然而,就在這寧靜的時刻,二傻子又不知從何處跳了出來,指著遠處的一座小山丘,大聲叫喊。
頓時,驚慌了一干人等,他們一瞬間胸膛直跳,慌忙起身,順勢而望,然而相隔甚遠,那邊太過于模糊,一片朦朧,根本無法看清。
“二傻子,你看見啥了?”
一群人被搞得發(fā)毛,皆被嚇得不輕。
本來,今天的事情就讓人夠惶恐的了,如今好不容易平靜,要是這大晚上的再出現(xiàn)個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那可能真得嚇?biāo)纻€人。
然而,二傻子叫完這句話后,便對著眾人傻乎乎的笑了笑,又跑開了。
這讓人有些出乎意料。
紫陽坐在血紅的祖樹下來,亦是一樣,如同眾人般,向二傻子說的那個方向望去。
只是,那方星星點點,除卻那盛開的怪花,還有一抹又一抹來自血紅巨樹的暈紅外,便什么都沒有了。
于是,他又看向那二傻子離去的方向,突然間,只覺得有些慌躁。
最后他定了定心神,決定離開這棵祖樹,向村長爺爺那里去。
村長爺爺進去太久了,這不僅是因為他害怕,亦有一些擔(dān)心的成分在里面。
離去之前,他看了一眼這些面露擔(dān)憂的叔嬸們,他們坐在這片空地上,有些人抱著自家的孩子,在默默祈禱。
但同樣,也有一些人膽子確實比較大,已經(jīng)像是開始習(xí)慣了般,竟敢在村外的叢林中走動了。
這不僅讓他有些佩服。
廢書房離這里并不遠,只片刻便到了,然而當(dāng)他邁進院落的同時,卻吃驚的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村長爺爺竟早已出來,就坐在院落里的那塊青石上。
只見,他孤立的坐在那里,顯得有些消瘦。
這一刻,紫陽看著村長爺爺,暈紅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突然間,只覺得更加蒼老了。
“爺爺,你有查出什么來嗎?”
一時間,紫陽也不知道說什么,于是,便只能這樣問道。
只是,出乎意料,林峰卻只是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
其實,他么也很想弄清這次異象的起源,只是無從得知,而現(xiàn)在他最擔(dān)心則是村子的安全,如今發(fā)生這種事情,會不會在這次突異中受到什么影響。
然而,就在這時,大河匆匆忙忙的從門口跑了進來,他的臉色蒼白,慌慌張張,像是被什么東西嚇得不輕。
“怎么回事?”
看著大河驚恐的表情,林峰恢復(fù)神色,倏地起身,剎那間只感覺心頭一跳。
難道外面出了什么大事?
“村長,有一個……老人……背著一口棺材……在外面走?!?br/>
“???”
林峰大驚,一瞬間被震撼的不輕,就是紫陽,亦被驚的有些頭皮發(fā)麻。
一個老人背著一口棺材在外面走,不可能吧,這是見鬼了嗎?
言罷,幾人猛著膽子,迅速往外面而去。
此刻,村前一眾人等都傻傻站在那里,他們已經(jīng)僵住了,一個個臉色蒼白,正看著不遠處一個若隱若現(xiàn),在山道間緩慢而行的古怪老人。
這個老人很蒼老,皮包骨頭,就像一具行走的骨架,他發(fā)絲稀零,背著一口巨大的棺槨,一步一步的向前面走著,散發(fā)著一股滄桑。
這讓人驚奇,這老人明明弱不禁風(fēng),但這口棺槨在他的身上像是失去了重力,卻是輕飄飄的。
剛到此處,一剎那,幾人大腦便嗡的一聲,只感覺到一股涼氣從頭貫到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