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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妻子二哥擼 三個人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緊張和

    三個人的表情也顯得十分緊張和擔憂,他們看著前面的雷獸,好像看到前來索命的死神一樣,感到無比恐懼。

    “啪!”裂紋變得越來越大了,三人的情緒也越緊張。

    不如快逃吧?肢體又不停使喚,要打嗎?雖然林洛然面對受傷的雷獸是穩(wěn)贏的,但是在這種地方,如果釋放過量的力量,山洞就會坍塌。

    怎么辦?三人不斷想著玄光鏡破后的補救措施,但是越想,腦海就越是一片空白,一片混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雖然從剛才到現(xiàn)在,只不過過了二十分鐘,但是他們好像過了一個月,甚至整整一年,這一晚的時間真是顯得,十分漫長。

    雷獸施加給三人的壓迫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用三言兩語講述清楚的,如果你真是面臨過生或死關頭,或許你就會有所體會。

    那種驚心動魄。

    那種心驚肉跳。

    那種一只腳踏進鬼門關,渴望有一個人可以救你回來的感情,真是叫人一閉上眼睛,就會感到死亡的可怕。

    就在這個時候,雷獸放出電磁暴的光亮,變得越來越亮,雖然不敢面對,但是這說明了雷獸正在不斷加強力量輸出的事實。

    “啪!”裂紋越來越大,就好像蜘蛛網一樣,布滿了那塊受到集中攻擊的玄光鏡上。

    半響:“砰!”一個好像玻璃碎掉的聲音傳出,雖然很不想聽到這個聲音,但是,它始終還是響了起來,雖然很不想聽到這個聲音,但是,它始終還是通過空氣的振蕩確切地穿進了眾人的耳中。那塊玄光鏡終于在三人的眼前被擊成粉碎,隨著其中一塊鏡的碎片消失于虛空,整個防護罩也開始渙散。

    三人看到這個情景,同時在腦海中浮現(xiàn)了這樣一句話。

    “看來這次。死定了!”

    玄光鏡所形成的保護層漸漸渙散開來,三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心驚膽顫。

    對!玄光鏡的渙散,代表著死亡的降臨,但是。陳凡他們驚訝地現(xiàn),怪獸身上的亮光開始漸漸變小,空氣中那些藍色粒子的活動也漸漸減弱,黑色的黏稠液體不斷從怪物的胸口涌出,沿著身體流在地上。

    最后。怪物身上的藍色閃光和空氣中的藍色粒子一起消失于無形,而雷獸卻捂住胸口,嘴噴黑血,單膝跪在了地上,有上氣沒下氣地急喘著。

    “我們,得救了嗎?”陳凡用難以置信的口吻說道。

    林洛然則一聲不吭,雖然看情況,玄光鏡好像真的成功擋住雷獸的攻擊,但是雷獸依然未死,就說明戰(zhàn)斗還沒有結束。所以林洛然也不敢大意,靜靜地看著敵人的一舉一動。

    “好像,是吧?”趙玲回答道。

    “真的成功了嗎?我們不用死了嗎?”陳凡依然不相信眼前的事實,因為剛剛玄光鏡破開的時候,陳凡曾經認為自己一定沒命,就算不被怪物殺死,也會被活埋在這個山洞中,但是想不到前一分鐘和后一分鐘的差距,居然如此巨大,這令陳凡也有點手足無措:“真的成功了”這幾個字眼。是多么令人感到振奮和安心。

    心頭上那塊千斤大石,終于可以平平安安地放了下來,好像橡筋一樣繃得緊緊的神經和情緒,終于得到的舒緩。四肢也慢慢從僵硬變得柔軟,雖然不知道這只雷獸接下來又會玩什么花樣,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現(xiàn)在這一刻是安全,那就是可以再活多一刻,置于之后會有什么危險。就等一下再解決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在沙漠里就要渴死的時候,突然有人給你一個裝滿液體的水袋,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毒藥,但是喝了之后起碼暫時不會渴死。

    “我的程序沒編錯!我的程序沒編錯!”趙玲突然大叫起來,雖然她關心的與陳凡略有不同,但是現(xiàn)在那種在鬼門關得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我們成功了!”陳凡一把抱住趙玲,大叫起來。

    “我們不用死了!”趙玲也情不自禁地抱住陳凡,大叫起來,就這樣,兩人抱了兩三秒,趙玲突然醒覺,她推開陳凡,一巴掌打在陳凡臉上,罵道:“死色狼!下流!哼!”

    陳凡捂住臉,趴在地上**道:“不是你撲過來抱住我的嗎?唉!我真是不幸呀!”

    趙玲走到一旁,陳虹小聲地對趙玲說道:“趙玲,這次如果沒有他的鼓勵,恐怕我們真的要死在這里吧?”

    趙玲瞥了趴在地上的陳凡一眼,生氣地說道:“哼!那家伙只想占我便宜而已?!痹谡f這句話的同時,趙玲心底卻說著這樣一句話:這家伙似乎也不是那么一無事處。

    “呃!”怪物在地上不停地**,身體不停地打禪。

    “喂!林洛然,它好像很辛苦!”陳凡望著怪物痛苦的模樣說道。

    “它剛剛使用力量過度,再加上受了我的一劍,身體十分虛弱,現(xiàn)在的它,應該已經遭到閃雷能晶反噬了?!绷致迦焕淅涞卣f:“相信它的身體很快就會消散掉。”

    “消散掉?就是死嗎?”

    “不是。”林洛然搖搖頭:“死,起碼還有靈魂活著,而消散就是連靈魂也不會產生,真真正正地從這個世界抹除掉。”

    “抹除掉?”陳凡面對這三個字,情不自禁地怔了一下。

    “不可能!可惡!”雷獸趴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爬向棺材:“迪米戈,迪米戈對不起,我……我……”

    “你應該是跟躺在棺材中的人一樣,是地府的教眾吧?”林洛然問道。

    雷獸瞥了林洛然一眼回答:“沒錯,我們是地府的教眾?!?br/>
    “什么?”陳凡一面驚訝:“它原來真的是人類?”

    陳凡的驚訝并不是沒有道理,試問又有誰想到,一只這么丑陋兇殘的怪物,居然會是人類?

    “我的名字叫基絲,我和迪米戈原本都是地府的教眾?!惫治镉媚乔嗤芤粯与y聽的聲音說著:“因為教會中,規(guī)定教眾不得戀愛,但是我跟迪米戈卻產生了愛情。”

    “愛情?無聊!”林洛然靜靜地說道。

    “原來它是女的?”陳凡顯得十分驚訝。

    怪物用嘆息的眼神看著林洛然,說道:“你覺得愛情無聊,是不是曾經被人騙過?”

    “你開什么玩笑?”

    雷獸微微一笑。繼續(xù)說:“我們的事曝光之后,受到了教會的追殺,所以一直逃亡,來到了那條濃云村?!?br/>
    “那些村民知道我們是地府教眾之后。他們故裝好人,招待我們吃飯,想不到他們居然在飯菜中下了迷藥,我們飯后不省人事?!?br/>
    “待我醒來的時候,現(xiàn)自己全身**。被綁在村子中央的廣場上面,那里圍著許多村民,他們那時的陰險笑容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br/>
    “那之后呢?”陳凡問。

    怪物咬牙切齒:“之后……之后他們居然,一個接一個上來對我進行強暴,而迪米戈則被人押在一旁,看著我被別人侮辱?!?br/>
    “什么?”陳凡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懷疑這到底是不是這只怪物編出來,想林洛然放過它的借口。但是,看到它不停地吐著黑血,臉色難看得好像快要奄奄一息。在那充滿兇光的眼睛中流出了血一樣的眼淚,相信沒有人能在離死亡那么近的距離下撒謊。

    “這就是現(xiàn)實,是宗教戰(zhàn)爭帶來的災難?!绷致迦坏恼Z氣猶如湖水般平靜,好像早就預料到一樣。

    “想不到一百多年前的宗教戰(zhàn)爭,居然影響到現(xiàn)在?!币还赡膽嵟顫M了陳凡的思緒。他不是憎恨那些可惡的濃云村村民,而是知道就算時間過去了這么久,也不可能改變世人的觀念,感到非常憤慨。

    難道人民的觀念就這樣根深蒂固,不能磨滅嗎?難道真的只有把世界毀滅,才可以使這個世界變得美好嗎?

    “那你為什么又變成這樣?”趙玲問道。

    “那些村民把我侮辱完之后。就把我和迪米戈活埋在烏云峽前的沙土中,不過可能上天的眷顧,隔天清晨,下了滂沱大雨。雨水使那些鋪在我身上的沙石泥土松脫,我才可以爬了出來。當我把迪米戈挖出來的時候,現(xiàn)他已經,斷氣了!”

    “……”趙玲露出哀傷的神情,一時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陳凡的心情也是一樣難過,雖然陳凡知道地府是草菅人命的劊子手。但是,想不到里面的教徒也有這么悲慘的遭遇。

    “后來我懷著滿腔的仇恨,背著迪米戈的尸體,進入了烏云峽,去到一個隱藏在烏云峽中的遺址里面,在那里我現(xiàn)的了閃雷能晶,和這個‘永生之陣’的使用方法?!?br/>
    林洛然冷冰冰地說:“所以你就使用能晶幫你向濃云村的人復仇,然后用‘永生之陣’來使你的情人復活,最后放棄閃雷能晶使你變回原型后,與他在這里長相思守嗎?”

    “沒錯!”基絲狂地叫道:“本來計劃進行得十分順利,就是因為你們,我才會落到如此田地?!?br/>
    “……”陳凡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自己幫了烏云峽的村民對付這只雷獸,是不是做錯了呢?還是自己應該幫這只雷獸,反過來對付烏云峽的村民?矛盾的心情頓時在陳凡心中萌生。

    輝月被地府打敗,然后濃云村的村民就找上基絲報復,然后基絲又找回濃云村的村民報復,然后濃云村的村民又要自己幫他們報仇,這種仇恨的鏈鎖,怎樣才可以斬斷?怎樣才可以結束?

    “但是?!壁w玲露出難過的神情,開口道:“‘永生之陣’并不會令人復活的?!?br/>
    “你說什么?”

    “它只是用來使尸體不會腐爛而已?!?br/>
    “不,不可能,你騙我!”雷獸激動地叫了起來,一口黑血有傾瀉而下。

    “哈哈!”就在這時,一陣笑聲在山洞中回蕩開來,隨后,兩個人影從洞穴的黑暗中浮出。

    “哈哈!”隨著笑聲的回蕩,兩個人影從黑暗中浮現(xiàn)出來。他們是一男一女。

    男的身高兩米有余,皮膚古銅,身材顯得高瘦健碩,一頭灰色的及背長下面是一雙猶如豺狼般的墨綠色瞳孔,右邊面上還畫有紅色的條紋。凸顯詭異。他身穿藍底金邊長袍,不知道是有意無意,長袍的上半身位置是打開的,露出堅實的胸肌。而最特別的就是他身上披著的黑色斗篷。只見破破爛爛的斗篷在無風的洞穴中不停飄動,看似浮云般輕盈,又似波浪般千變。

    男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年齡看上去跟林洛然差不多,一頭橙色的及腰長。下面有一雙天真的墨綠色瞳孔,還涂了薄薄的一層橙色眼影,而臉上的肌膚卻十分光滑,顯得一片清麗。她的衣服卻十分“時尚”,一件沒有扣鈕的黑色短背心下面,是一件類似“三點式”泳衣的橙色“胸罩”,下面是一條白色的短牛仔褲。

    總的來說,除了一些應該遮住的地方是有“布”遮住之外,其余地方都是裸露在外,不過正是因為這樣。才能使她那完美的身材顯露在外,這樣走出去真不知會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除了她的衣著和身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掛在背后那兩把一籃一紅大鐮刀,兩把鐮刀都散著詭異的氣息,不要說是這些氣息了,看到它們的樣子,也會使人不寒而栗。

    “哥哥,你果然說得沒錯,我們的確省下了不少功夫呢!”

    “呵呵!真是辛苦你們了。神秘的旅行者!”修斯微笑說。

    “你們是誰?”陳凡問道。

    “像你這么低賤的人,根本沒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女孩雖然帶著微笑,但是眼神卻充滿鄙視。

    “不得無禮,畢竟因為有他們的幫助。我們才可以順利完成這個“支線”任務。”

    “任務?”陳凡疑惑地重復著男人的話。

    “好了,這只怪物我們要帶走,我就不妨礙各位了?!?br/>
    修斯說完,他身后的黑色斗篷化成一團黑布,把趴在棺材上的雷獸和兩人包了起來。

    “等一下!”三人見此,馬上異口同聲地叫道。但是無濟于事。隨著黑色斗篷的消散,三人的身影也消失于虛空。

    “可惡!”林洛然咬牙切齒說道。

    “林洛然,為什么會這樣?他們去哪里了?”陳凡忙問。

    “那是魔法嗎?”趙玲怔了一下說道:“好像不是刻紋術?!?br/>
    “那是六魂虛。”林洛然說道:“那個男人是四大超級戰(zhàn)士之一的喋血戰(zhàn)士?!?br/>
    “什么?”陳凡和趙玲一臉驚訝。

    “那只雷獸被別人搶走了,我們必須搶回來!”林洛然一邊往外走,一邊說:“我們快走吧,他們應該走不遠的。”

    “但是你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嗎?”陳凡跟著林洛然問道。

    “我感到閃雷能晶的能量,正以高遠離我們。”林洛然說。

    “我可以感覺到能晶的所在?!北悔w玲坐著的陳虹說。

    “那在哪里?”林洛然嚴肅地問著,腳依然快地向洞外移動。

    “他們不斷向著東北方移動,大約在離這里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br/>
    “五百米?那里好像是烏云峽的遺址。”林洛然說。

    “他們去哪里干什么?”陳凡不解地問。

    “難道他們想奪取閃雷能晶?”趙玲靈機一動:“既然那個叫基絲的怪物是在那里把能晶放進體內,那么那里就一定有方法強行把它拉出體外?!?br/>
    “既然在體內的話,為什么不直接解剖那只雷獸呢?”陳凡問:“這樣不就方便很多了嗎?”

    “你笨蛋嗎?”趙玲罵道:“如果不慎毀了能晶怎么辦?他們肯定考慮到這點,所以才帶雷獸到那里的?!?br/>
    “所以我們要快點?!绷致迦槐砬槭謬谰骸霸谒麄兲岢瞿芫е耙欢ㄒサ侥抢铮 ?br/>
    很快他們就出了洞穴,林洛然馬上展開雙翅,帶著兩人,向遺跡飛去。

    林洛然的度十分快,陳凡只感到風猶如一把把利刀,向自己的臉割過來,感覺又麻又痛,眼睛幾乎要瞇成一條線才可以勉強看清楚周圍的景色。

    過了半刻左右,他們來到了一道大鐵門的前面。

    只見這道門高度大約兩米左右,外觀十分殘舊。還有一些青苔的痕跡,凸顯一份滄桑,門有半邊是敞開著的,很明顯有人剛剛進入里面。這個人,不用說都猜到是誰了。

    “我們要快點?!绷致迦徽f完大步走了進去。陳凡和趙玲也跟著林洛然進入了遺跡。

    門后面是一條長廊,直通向遺跡里面,不難猜出,這條走廊就是遺跡的主干道了。而遺跡里到處都是破破爛爛的,一些石柱碎成一段段,倒在周圍,碎石和灰塵幾乎無處不在。

    墻上的石灰也剝落了不少,地上的磚塊也有許多掀了起來,一副頹垣敗瓦景象。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是幾百或者幾千年前的遺跡,如果金碧輝煌才讓人覺得不自然。

    這個遺跡的結構十分簡單,就只有一條主干道,并沒有什么岔路。不過,路的兩旁有很多房間,門是緊緊關閉的,所以看不到里面有些什么,不過林洛然他們也沒有這個閑工夫,每道門后的“風景”。

    在陳虹的指點下,林洛然他們終于走出了長廊,來到一個比較大的房間,這里的面積應該有兩個籃球場大小。

    一些長滿銹的破舊大鐵盒靠著墻壁而立,在鐵盒上有許多紅紅綠綠的。像是按鈕一樣的東西,如果從現(xiàn)代科技的角度來說,這些應該是用“儀器”兩個字來形容吧。

    房間正中央的天花板上,有個呈倒三角形的“儀器”。以倒三角形尖頂為中心,一個圓形的藍白色魔法陣在不斷旋轉,而雷獸就躺在那個倒三角的下面,它一動不動,大概已經昏迷,有許多符文一樣的東西。圍繞著它的身體不停地旋轉。

    看到這個場景,就好像在進行一些什么儀式似的,而那兩個不知來歷的人就站在雷獸的前面,看著儀式的順利進行。

    當三人一踏進這個房間,修斯悠然地轉過身來,面對著陳凡三人微笑道:“你們終于來了嗎?”他的語氣十分“安靜”,看起來他對陳凡他們似乎毫無戒心,對于他們的到來不要說是驚訝了,簡直就像是看見了本來就約好在這里見面的人一樣,顯得十分輕松。

    “你們終于來了嗎?”修斯說。

    “你知道我們要來?”陳凡問。

    沒等修斯回答,林洛然又問道:“你們究竟是誰?究竟有什么目的?”

    “我們根本沒有什么目的?!比~琳回答:“我們只是在進行我們的任務?!?br/>
    “任務?”林洛然說:“你們的任務是奪取閃雷能晶?”

    “奪?。俊比~琳笑道:“小姐,你用詞不當喲,能晶又不是你的,怎么可以用‘奪取’呢?應該是‘收集’比較貼切?!?br/>
    “哼!我懶得跟你玩文字游戲,你們的任務是不是拿閃雷能晶?”

    “不是!”修斯回答得十分果斷。

    “那為什么又要帶雷獸來這里?”

    “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這里會有閃雷能晶?!比~琳說:“我們只是來調查這個能晶制作場的遺址而已?!?br/>
    “葉琳。”修斯嚴肅說道:“你話太多了。”

    “葉琳?”林洛然怔了一下。

    “能晶制作場?”趙玲也怔了一下。

    “對不起?!比~琳捂著嘴向修斯道歉。

    “你說這里是能晶制作場?這里真的是能晶制作場?”趙玲環(huán)顧著四周的儀器,神情顯得十分驚惶。

    “這可不能說給你聽?!比~琳說:“總之你們如果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你們不是說只是來調查嗎?為什么還要拿走能晶?”林洛然厲聲問道。

    “哈哈!”葉琳突然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這不是跟叫你去視察金礦,然后現(xiàn)有一塊黃金,接著把它帶走一樣的道理嗎?”

    “那我們就沒有什么好說了?!绷致迦话纬龌饎?,靜靜地說。

    “那正合我心意呢!”葉琳手握雙鐮,嘴角翹起,原本天真的眼神頓時充滿殺意,猶如一頭餓狼一樣,十分恐怖。

    修斯單手平舉,擋在葉琳前面,說道:“葉琳,你繼續(xù)儀式的進行吧!他們由我來對付?!?br/>
    “但是……”

    葉琳正想辯駁,修斯打斷了她的話:“這是主祭禮師布置下來的任務,我們不得有失?!?br/>
    葉琳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了兩把鐮刀,小聲埋怨道:“怎么你說得好像由我來處理,就一定會有損失一樣的?!?br/>
    “哼!誰來都是一樣?!绷致迦粎柭曊f道。

    “小姐,看來你不知道我是誰才這么囂張吧?”修斯踏前一步,用藐視的眼神說道:“我是喋血戰(zhàn)士,修斯,如果你們還想有命從這里出去的話,最好馬上在我面前消失。”

    “修斯?”林洛然又怔了一下。

    陳凡指著林洛然,對修斯怒吼道:“超級戰(zhàn)士有什么好臭美的,我身邊的這個也是超級戰(zhàn)士,武者。”

    “武者?”修斯微微一笑:“那太好了,我正想見見武者和鐵蛇呢!聽說她們都是美人,今天一見,雖然比我想象要差一點,不過還可以。”

    “我并不想被你這種人評價!”林洛然絲毫不讓。

    “哼!是嗎?”修斯說著,翻開右手手掌,從那像云一樣的黑斗篷中分離了一小部分出來,那黑色的東西浮在修斯的手上,漸漸變成了球狀。

    “他怎么把斗篷撕破了?難怪那件東西看上去這么像塊爛布?!标惙舱f道。

    林洛然還沒有回答,陳凡已經看到那顆黑色小球,在一瞬間,竟然變成了一個半徑為一米的大黑球,那顆黑球與其說是黑色,不如說沒有顏色比較貼切,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巨大的黑洞,使人看起來有一種被吸進去的感覺。

    “怎么會這樣?”陳凡看到那個小小的黑球突然變得這么大也感到無比驚訝,他小聲對旁邊的趙玲說道:“難道那個詭異的斗篷就是他的武器?”

    “這就是喋血戰(zhàn)士的武器,六魂虛。”林洛然嚴陣以待地回答:“沒有人知道它的實體究竟是什么,也沒有人知道它究竟是怎樣做成的,那是一件可以吸收所有東西的可怕武器?!?br/>
    “可以吸收所有東西?”陳凡怔了一下:“世上居然有這么可怕的武器?”

    林洛然繼續(xù)說:“看來這次我要揮全力應對了,所以沒有辦法分身,你們給我去把閃雷能晶搶回來。”

    “但是靠我們兩個怎么可能打得贏那個鐮刀女?”陳凡看著葉琳,露出為難的表情。

    “打不贏都要打,如果想有命從這里出去的話就不要再支支吾吾,你不是很多詭計的嗎?”就在這時候,修斯一聲大叫,只見修斯手中的黑球向陳凡他們直飛過來。

    頓時,在整個空間產生了強大的壓迫感,就好像一切東西都將會在下一秒消失一樣。

    “快點去!”林洛然用力一推,把陳凡和趙玲推開了數米,然后叫道:“第二模式,開!”隨著林洛然的一聲令下,兩雙火焰的翅膀馬上形成,林洛然整個人馬上被烈焰所包圍,然后林洛然又喊道:“烈焰神箭!”

    大量的火元素馬上匯聚,二十多把兩米長的大箭在林洛然身邊呈現(xiàn)。

    林洛然向前一指,弓箭馬上以疾,向著黑球狂襲過去,就在一瞬間,紅色和黑色相匯在一起,本來筆直的炎箭在碰到黑球后馬上扭曲起來,然后生巨大的爆炸。

    在火箭的爆炸下,黑色的球也頓時生爆炸,整個空間頓時被兩種能量所填滿,這種可怕的能量頓時把眾人都壓得難以呼吸,強光把房間中的昏暗驅趕得一干二凈,就算現(xiàn)在是秋天,但是這個房間的溫度簡直就比夏天還要炎熱許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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