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從元魄境五階后期,突破到六階,需要多少時間?!蓖跽茉賳枴?br/>
“不久,不到一個月吧?!眳维撓肓讼氲?。
“這么快?!蓖跽艹泽@。
“因為我有昂貴的破境丹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買得起的,比如那三個趕來的師弟,他們就買不起,破境丹十分珍貴?!眳维撠敶髿獯值牡?。
“呃?!蓖跽芨械綗o語。
“我也和師姐差不多情況?!彼就姐懶阋残Φ溃渤姓J(rèn)使用了破境丹。
武道一途,實為漫長,越往后修煉越是艱難,越往后越是覺得時間不夠用,所以一些大家族大門派的重點培養(yǎng)的弟子,都選擇在初期的時候靠靈丹妙藥將修為提升上去,為以后的修煉贏得寶貴的時間。
王哲聞言便心想:如此看來,我也有一枚破境丹,五進(jìn)六的艱難門檻就不足掛齒了,反而是四進(jìn)五的時候比較艱難了。
這時候,朱八三人氣勢洶洶的沖了上來。
“他就是王哲吧雖然是今屆內(nèi)門弟子篩選考核的第一名,但是才元魄境四階后期的修為,那就言過其實了,還是斬劍峰這種垃圾峰脈的弟子,老子一只手掌就可打倒他。”一個獨秀峰弟子高傲的道。
“好快請師兄用一只手掌打倒他?!敝彀思拥牡溃中湃芜@個師兄。
這個朱八腦袋有問題嗎王哲一陣無語。
“咦司徒銘秀?!绷硪粋€獨秀峰弟子失聲叫道。
“哇司徒銘秀啊?!比齻€獨秀峰男弟子頓時激動萬分,司徒銘秀真是太美了,只要是男人都沒有幾個能抵抗司徒銘秀的美貌。
王哲偷偷看了司徒銘秀一眼,她心如止水,沒有任何的波瀾,她的相貌仿佛是遺落在人間的仙女,真是形容不出她的美貌了,每次看到司徒銘秀,王哲仿佛置身于夢,司徒銘秀美得不真實。
“司徒銘秀怎能和這種垃圾武者在一起呢,讓我一只手掌擊敗他吧?!眲偛耪f話的獨秀峰弟子,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興奮,立馬單掌朝王哲拍了過來。
“來得正好?!蓖跽茈p目一寒,同樣單掌迎了上去。
呂瑩見狀笑道:“男人真是奇特的妖獸,一個說用單手打,另一個也用單手應(yīng)付,為什么如此爭強(qiáng)好勝?!?br/>
“因為我太小看這個人了。”王哲嘴角上揚,運轉(zhuǎn)了四種元魄之力,與對手對了一掌。
啪
王哲紋絲不動,而那獨秀峰弟子跌跌撞撞的往后退了十幾步。
“啊?!卑▍维撛趦?nèi)的人,都感到意外。
司徒銘秀美目逐漸泛亮,不由多看了王哲幾眼。
“這不對。”那男子喊道。
“什么不對師兄?!敝彀藛?。
“反正就是不對。”男子拔出了他的寶刀,寶刀閃閃發(fā)著金光,看來是普通元器。
隨后,他拿著寶刀與王哲廝殺起來。
他的元魄是金屬元魄,與朱八一樣是天賦凜然之輩當(dāng)年被獨秀峰收納,施展的武技是刀鋒金芒,每出一刀,都會產(chǎn)生致命的刀氣,咄咄逼人。
王哲運轉(zhuǎn)四種元魄之力,配合暜元功和烈焰掌,足以在刀鋒金芒的攻擊下,游刃有余。
“就這么點本事嗎獨秀峰的弟子真是?!闭f到這里,王哲忽然看到呂瑩臉色不好,于是改口道,“獨秀峰的男弟子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br/>
“朱八,你也給我上?!绷硪粋€師兄下令道。
“啊?!敝彀舜蠛耙宦?,提著他的五丈金剛棍加入了戰(zhàn)圈,與前面的師兄配合,圍攻王哲。
“好你們要努力了,別壞了我們獨秀峰的名稱?!眳维摯驓獾?。
“啊啊啊?!敝彀撕退膸熜诸D時激動得哇哇叫,手上功夫更加賣力了。
這個女人王哲咬牙切齒。
王哲感到了壓力,畢竟兩個對手都是使用元器,并施展了品武技,不得已他便在暜元功的基礎(chǔ)上,左右手同時施展烈焰掌。
很快,戰(zhàn)斗的天平又穩(wěn)住了。
“嚯,銘秀師妹,你的朋友好厲害,真是人不可貌相。”呂瑩眼睛大亮的道。
“為何如此說王哲。”司徒銘秀微微一笑。
“我以為他只是和那些在我們屁股后面追趕的男人一樣,都是一些看不用的紈绔子弟,沒想到他真有大本事,竟然能同時對付兩個比他高一階的核心弟子,而且他似乎年紀(jì)還小吧,和你一樣?!?br/>
“嗯,和我一樣是十六歲吧?!?br/>
“那就了不起了,他竟然能左右手同時施展武技,這不僅僅是關(guān)于修為了,還要有對元魄之力有超強(qiáng)的控制力,足夠冷靜才行。要知道,在我們獨秀峰,也只有一個怪才能同時施展武技?!?br/>
“那,師姐你如何評價王哲?!?br/>
“嘻嘻,如果師妹不嫌棄,把他讓給我如何。”
“師姐說笑了,我和他不過是認(rèn)識不久的,你想追他,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br/>
“瞧你急了,我哪里要追他呢我不過是想研究他的身體?!?br/>
“嗯。”
“別想歪了,我想知道,他為何能同時施展武技,還擁有如此渾厚的元魄之力。”
最后一個獨秀峰男子聽到了兩女的對話,頓時恨得咬牙切齒,對王哲是又怒又恨。
“斬劍峰的垃圾別在我們獨秀峰出風(fēng)頭。”這男子大喝一聲,躍入戰(zhàn)場。
“三打一是嗎來啊,狠狠的打吧?!蓖跽軇偱c兩人戰(zhàn)斗,隱約覺得對沖破瓶頸有些心得了,不由得心情大爽。
“狂妄之大,我讓你后悔一輩子?!弊詈笠粋€加入戰(zhàn)斗的獨秀峰弟子直接取出他的元器,一把閃爍藍(lán)光圓扇。
圓扇一揮,頓時四面八方卷起了道道颶風(fēng)。
“元魄譜上排名第四十一位的颶風(fēng)元魄?!蓖跽苈愿谐泽@,沒想到這個對手竟然是特殊元魄擁有者。
颶風(fēng)元魄,要比普通的烈風(fēng)元魄威力更大,而且要是起武技擊敵人,敵人將被卷飛上天空,任人宰割。
呂瑩鼓掌笑道:“王哲,三人打你哦,如果你怕了,就脫光自己的衣服,讓師姐去救你,你別怕我要非禮你,我只想研究你的身體。”
“哎。”司徒銘秀感到無語。
這個女人,什么話都能說王哲牙齒一咬,將元魄之力提升到了六種元魄之力,這種程度他能支撐一炷香的時間。
不過,只能與這三個敵人持平。
盡管王哲感到不滿意,但是三個對手卻震驚無比,這是斬劍峰的弟子嗎這是新晉的內(nèi)門弟子嗎怎么可能那么厲害
呂瑩的眼睛越來越來,看王哲,就像是看她自己的東西一樣。
司徒銘秀眉頭一凝的看著王哲,因為王哲的表現(xiàn),讓她感到很意外,十分意外,她以為王哲能這么快就成為內(nèi)門弟子,已經(jīng)是極限了。沒想到王哲的極限不限于此,一個新人的本事,竟然超過了核心弟子,而且是幾個核心弟子加起來還不如他
王哲,原來你這么有潛力司徒銘秀美目泛起星芒,紅紅的唇兒,露出了一種耐人尋味的微笑。
王哲很想同時施展八種元魄之力,一下子干翻這三只蒼蠅,但是他一想到這里是獨秀峰,是在羅建成的眼皮底下,不能太過招搖了。
咣
他的右手憑空出現(xiàn)了,一把藍(lán)光閃閃的寶劍。
藍(lán)玉劍
三個對手頓時都是一怔,不明白王哲從哪里拿出了元器。
他有儲物元器司徒銘秀和呂瑩都是心里暗道,不過他們都很淡定,因為他們都是出生在對藍(lán)山國影響極大的大世家,她們也有儲物元器。
“喝?!蓖跽芡{(lán)玉劍上,注入了金屬元魄之力、烈風(fēng)元魄之力、火焰元魄之力、劇毒元魄之力四種。
在元器的增幅下,王哲的實力提高了一倍之多,很快就占了上風(fēng)。
藍(lán)玉劍在烈風(fēng)元魄之力的催動下,飄渺無常,能輕而易取的擊敵人。每劃過敵人的身體,金屬元魄之力令寶劍雪鐵如泥,還帶給敵人火焰元魄的燒灼傷害。
不過,金屬元魄讓其他人誤以為是藍(lán)玉劍本身的鋒利,烈風(fēng)元魄讓別人誤以為是王哲的劍法和身法高超,所以包括司徒銘秀、呂瑩在內(nèi)都無法看出王哲有多種元魄之力。
一會兒,三個敵人的皮膚腫得難看,奇癢無比,不得不分派一部分元氣去解毒。
“你竟然在劍上抹毒?!憋Z風(fēng)元魄的弟子失聲叫起。
“卑鄙。”
“無恥。”朱八和另一個師兄怒罵道。
“沒你們無恥,修為比我高,還三人打我,說我的時候,怎么不自己照照鏡子?!蓖跽艽笮?。
這時候天平已經(jīng)完全傾斜到了王哲身上,王哲手藍(lán)玉劍唰唰唰的幾下,把這三人刺得像是乞丐一般。
再幾招下來,先后放倒了兩個獨秀峰核心弟子。
朱八見狀大吃一驚,立馬像上次一樣,轉(zhuǎn)身就跑。
“我不服我入門時間尚短,還沒有將武技參透。”他又扔下句話。
“那我就把你打服去?!蓖跽艽笈?,將烈風(fēng)元魄之力運轉(zhuǎn)到了極限,追上了朱八,將他踢倒,然后撲上去,抬起雙拳一陣輪打。
一會兒,朱八被打得像是豬頭,他急忙求饒。
“服了服了?!?br/>
“男人間的戰(zhàn)斗,看得真是爽啊,以后希望還能看到?!眳维撘桓睗M足的樣子。
“呼。”王哲站了起來,松了一口氣。
突然,一個黑影從遠(yuǎn)處一棵大樹頂上,跳了下來。
目標(biāo),指著王哲。
“誰?!蓖跽芴ь^,發(fā)現(xiàn)是這人穿著一身黑衣,戴上了黑色的面罩,看來不想讓人知道。
被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