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季逃離車間后,就來到了停車場。
他宛如一個跑達人般,翻過了擋在面前的幾輛車,最終來到了一輛銀白色的布加迪威龍跑車面前。
這是之前那個線人給他安排的跑路工具,最高時速能達到490公里每時。
這輛車通體呈流線型,造型奇特,渾身鍍著一層閃閃發(fā)亮的物質(zhì),當真是車界美人。
當然,劉季可沒工夫理會這些。
此時停車場內(nèi)已經(jīng)被各種各樣的車給停滿了,他的目光在周圍掃視一圈,找出了一條開出停車場的最佳的路線。
可惜有一輛面包車,擋在了這條路線。
“該死的!”在明知身后有千號人追殺的情況下,劉季感覺自己身后有一團火,似乎隨時都能燒到自己的屁股。
他來到面包車旁,左右開弓,兩只手架在了面包車的地盤。
“啊哈!”他把吃奶的勁都用了來,堪堪將這輛兩噸重的面包車,掀翻了起來。
“呼哈……呼哈……”劉季喘著粗氣,打開了布加迪威龍的門,走了進去。
震耳欲聾的發(fā)動機聲響起,這臺銀白色的巨獸橫沖直撞出了停車場。
三分鐘后,血手出現(xiàn)在了劉季之前出現(xiàn)的地方。
他嗅了嗅鼻子,喃喃自語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劉季從車鏡看到周圍一閃而過的景色,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
“我就不相信有人能追來,除非是從前方攔截我?!彼南?。
可就在這時,一輛通體閃著藍芒,有著兩個與自身體積不相符的巨輪的科幻范摩托,出現(xiàn)在了劉季的后視鏡。
劉季記得,就在之前他還看過后視鏡,面空無一車,然而現(xiàn)在這里卻出現(xiàn)了一輛摩托,那就明……
他得到了一個可怕的結(jié)論,這輛摩托的速度,竟然要比布加迪威龍跑車要快!
摩托與劉季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雙方終于到了來到了同一條水平線。
“是你,血手!”劉季看到來人,心頓時沉到了谷底,臉色也變得難看無比。
后者帶著頭盔,發(fā)出了幾道嗡嗡聲,但被風給阻攔了。
忽然,一股源力波動從血手身傳來,他的四根大尾巴,也隨之出現(xiàn)。
他的尾巴剛出現(xiàn),就閃動起耀眼的紅芒,增長了近一倍,向劉季斬來!
“不好!”后者心中駭然,此時他的速度可是達到了極限速度:490公里每時,別被斬斷了,就一個輪子突然出了點毛病,他也得尸骨無存。
劉季的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了一圈,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臉緊繃的肌肉松弛了下來。
他的做法很簡單:松開油門。
時遲那時快,劉季的突然減速,著實令血手措不及防,就連本應斬在劉季車的尾巴,也落了個空,在前方的馬路留下了一道深長的豁。
雖然躲過了這一擊,但劉季的臉色卻越發(fā)難看了。
因為接下來,二人就會進入城郊,在那種地方車多,跑車的機動性遠要弱于靈巧的摩托。
“不行,絕對不能進入城郊!”劉季握緊車把,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吱茲”他狠狠地踩下了剎車,隨即跳下車,站在了道路中央,宛如一尊佛像般一動不動。
血手將摩托車頭一扭,開到了劉季面前。
他瞇起眼睛看著對方,在他的印象中,對方是一個相當狡猾的家伙,事實也是如此,對方在明知不是自己對手的情況下,怎么會做出這種舉動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心中這樣想著,將胯下的“狂風”速度提到了最大。
“嗡,嗡!”整條公路都在顫抖,似乎是畏懼于“狂風”烈馬般的發(fā)動機。
劉季看著向自己撞來的狂風,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縱身一躍,閃了過去。
血手這樣多次后,發(fā)現(xiàn)無果,就在劉季面前停了下來。
“你的實力增長得飛快?!彼淅涞馈?br/>
“沒想到……”劉季欲要調(diào)侃他兩句,卻不料被他打斷了:“可惜很快就都結(jié)束了!”
“四刃斬!”
血手著,身后再次冒出四條能量尾巴,這四條尾巴迅速變得細長,宛如四道利刃般對劉季狠狠斬下!
劉季不敢窺,連忙向左側(cè)閃去,他之前可見識過這招的厲害,就連瀝青地都被這招砍出深深的豁,更別他了。
“死!”血手躍到空中,順勢一記鞭腿向劉踢來!
劉季施展木錘術,一拳轟出,與此同時,他悄無聲息的施展了大地之刺。
拳腿相對,他只感到拳頭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那感覺似乎不是被肉腿給踢了,而是被一塊鋼板給砸了!
“結(jié)束了,大地之刺!”他手雖痛,心中卻竊喜起來,嘴角也不由的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在血手身下,一根粗壯的木刺迅速破地而出!
后者似乎早有準備,四條尾巴早就聚到了身下,形成了實質(zhì)般的護盾。
劉季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他有點看眼前這個常年殺戮的家伙了。
“木鞭術!”他暴喝一聲,趁著血手抽不出尾巴的功夫,使吃奶的勁,一鞭就將血手抽飛!
后者沒抽的皮開肉綻,血手從地爬起來,有些瘋癲道:“啊啊啊?。∥乙獨⒘四?!朝鳳凰!”
他的四條尾巴聚在他身后,“燃燒”了起來,形成了一面能量壁,無數(shù)石子大的能量碎片朝劉季濺射而出!
“三重木盾術!”劉季不敢大意,他消耗了近一半的源力,在他面前頓時長出了三道由無數(shù)木條組成的大盾。
“滋滋滋滋!”能量碎片在穿透了兩層木盾,最終停留在了最后一層木盾,被木盾彈開的能量碎片濺到瀝青地,給瀝青地留下了一個個窟窿。
在血手目前不遠處的狂風摩托也承受了一部分能量碎片,然而這些能在瀝青地留下窟窿的能量碎片,卻未能對狂風摩托造成一點破損。
朝鳳凰在持續(xù)了大概十來秒后,終于結(jié)束了。
血手穿著粗氣,似乎是因高強度的戰(zhàn)斗,而陷入了虛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