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天穹之上,一滿臉胡渣的邋遢男子正半躺于云端,腰間掛著一青色葫蘆,隱隱傳來酒香。
幾名曼妙女子看了一眼那男子,嫌棄的走開,很不屑與此人在一處,像是拉低了他們的身價一般。
那男子看起來醉醺醺,雙眼精兵,嘴中似乎在嘟囔著什么,一會兒又在醉夢中拿起腰間葫蘆咕嚕嚕灌了幾口酒。
“好久沒有喝過那太上墨初的酒了,等這次結(jié)束我去看看那個家伙!”醉漢笑嘻嘻的,眼睛仍然沒有睜開。
“他怎么也來了!”地面上幾名朝天宗弟子正望著那男子,眼中滿是忌憚之色。
“他當(dāng)年走時修為被廢,不負(fù)當(dāng)年之威,沒想到短短幾年便已重修到這般恐怖地步,可惜了!”朝天宗一青年輕輕嘆氣“當(dāng)年他被逐出師門之時我修為尚且低微,而他卻是朝天宗圣子,修為更是到了恐怖的歸一。當(dāng)年我們是同門師兄弟,如今再見,恐怕就是敵人了!”
“那個人真的有傳言中那么恐怖嗎?”一名女弟子蹙眉看向虛空中那男子。
“天資無雙,驚才絕艷?!背熳谀乔嗄陣@氣。“我猶記得當(dāng)年他發(fā)狂之時,那些掌門沒有一個能夠擋得住,最后足足出動了三名太上長老才將其鎮(zhèn)壓?!?br/>
“當(dāng)年那三位太上長老為了鎮(zhèn)壓他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其中一位長老足足閉關(guān)一年才出關(guān)。”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三位太上長老,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半步破虛境強(qiáng)者,竟然足足出動了三位,還被他打成重傷,不敢相信若是讓他到了半步破虛境,在破虛強(qiáng)者不出的情況下還有人能擋得住他嗎?
“你說他這次會對我們下手嗎?”有弟子看著那青年,身軀微微顫抖。
“不知道!”青年說完,看向虛空中躺在云端那男子微微嘆氣“陌千師兄!”
咕嚕嚕....
那邋遢男子仍然躺在云端,絲毫不聞身外之事,只時不時拿起葫蘆喝上幾口。
“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啊!”一道略帶笑意的聲音傳來。接著虛空中一頭戴青銅面具的黑袍男子緩緩踱步而來,手中拿著一棕色壇子,壇口打開,酒香濃烈。
“好酒,好酒...”那邋遢男子聞到酒香,猛然間直起身來,睜開雙眼,看向四周,尋找源頭。
“是我!”那黑袍男子看著那男子無奈搖頭,說著將手中壇子扔了過去。
“你是誰!”男子看著手中酒壇,再看了看那青銅面具青年,滿臉疑惑。
“看你手中的酒,知道了不要說出來!”黑袍男子嘴角微翹,雙手環(huán)在身前,看著那邋遢男子。
黑袍男子愣了愣,而后看看手中酒壇子,面上浮現(xiàn)了一絲笑意“你怎么來了?”
“當(dāng)然是有事才來,不然我來干什么?”面具男子正是墨初。
“你在搞神秘嗎?”邋遢男子正是陌千,許久不見陌千還是那般“不拘一格”
“有事兒!”墨初暗中傳音道。
“什么事兒?”陌千問道。
墨初“和朝天宗有關(guān)!”
說著,墨初將他與朝天宗發(fā)生的一切都告知陌千。
“該死的東西!”陌千怒道。
“當(dāng)年就是那個老東西逼死瑤兒,沒想到竟然又對你下手了!”陌千的聲音在墨初腦海中緩緩響起,語速很慢,慢的令人發(fā)慌。
“沒想到你竟然到半步歸一了!”墨初笑道。
“你還不一樣!”陌千沒好氣的瞪了墨初一眼,拿起壇子飲了一口。
“好酒!”陌千笑道,很是滿意。
“你這次和誰一起來的!”陌千問道。
“林國公主!”墨初答。
“你怎么和林國為伍了!”陌千問道。
“林國有我想要的,沒辦法只能這樣嘍!”墨初攤手道。
“話說你怎么在這里?”墨初問道。
“我一介散修,來去自由,聽說這里好玩我就來走走。”陌千學(xué)著墨初攤手,滿眼笑意。
“你這個家伙!”墨初笑道。
許久未見,二人聊了許多,聊著一路的見聞,一路歡喜。
“上次我來的時候你還在床上昏迷,還是那個小丫頭在旁邊照顧你,對了,那個小丫頭呢?”陌千問道。
“怕出什么事兒,扔在通天門了!”墨初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你這人啊,你這人....”陌千搖了搖頭,無奈的看著墨初。
“我怎么了...”墨初問道。
“沒什么,沒什么...”陌千笑了笑,喝了口酒,眼中有一
絲異樣的神情。
“小姑娘家不懂人情世故,兒女情長,你可不要帶壞他!”陌千不在意的說道。
“什么話,說的我好像會帶壞她一樣!”墨初沒好氣道。
“唉,還是太年輕??!”陌千老態(tài)龍鐘,滿臉惆悵,真如一個飽經(jīng)風(fēng)霜世故的男人。
“你是喝酒喝傻了吧!”墨初調(diào)侃道。
“你懂什么...這人那總會遇到那么一個對你萬般好之人,可是....唉...好好珍惜吧!”陌千眼中滿是惆悵之色。
墨初聽得如同霧里探花,忽隱忽現(xiàn),不明所以。
“別到最后才后悔!”陌千喃喃道,眼底帶著一絲悔已經(jīng)許久不見的柔色。
“哦,對了,白殤最近有遇到過嗎?”陌千問道。
“沒有!”墨初緩緩搖頭。
“那個家伙在那件事中可能出不來了!”陌千無奈道“上次我來看你之時在通天門前遇到了他,狀態(tài)好像有些不對勁,希望他能夠早點走出來吧!”
“誰能想到孫怡竟然是來自上界之人,又誰能想到白殤與孫怡竟然會看對了眼,命運弄人啊!”陌千嘆氣道。
“白殤這個人很不簡單!”陌千喃喃道“可能與北州孫家有關(guān),但是不確定!”
“北州孫家!”墨初皺眉道。
“不錯,相信對著北州孫家一應(yīng)該有所了解,很不簡單!”
“略有耳聞!”
墨初看向天際,北州孫家底蘊也是極為深厚,而且有著武運,是那北州大地之上當(dāng)之無愧的霸主,比起中州九教也是不逞多讓。
“遲早要走一趟,早晚會知道的!”墨初輕聲道,神色復(fù)雜。
“他怎么會與他認(rèn)識”林音站在地面上看著天穹中屹立的陌千與墨初。
“聽國主說他們很早就認(rèn)識了!”張遜開口。
“父皇調(diào)查過了!”林音皺眉道。
“嗯,而且他還和北州孫家的少家主是兄弟!”張遜再次開口。
“原來如此,這次咱們又多了一個強(qiáng)大的盟友!”林音微微一笑。
轟隆隆....
就在眾人談?wù)撝畷r,那高大的石山突然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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