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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漫畫了3p 杜如雀并非不識趣的人見

    杜如雀并非不識趣的人,見令狐長山邀請吳崢,卻沒邀請自己,就知道對方應(yīng)該是有話要對吳崢說。所以,馬上抱拳躬身,告辭離開了。

    三人一猴并沒有再上二樓,而是于一樓大廳中,臨街的一張桌子上坐下來。吳崢任憑令狐長山要了四個菜,兩壺酒,以及三碗飯,只是隨口問了幾句父子來人來自何處的平常話。很快,店小二上齊酒菜后,令狐竹埋頭開吃,而令狐長山和吳崢則邊喝酒邊談一些江湖趣事。

    直到酒足飯飽,婉拒了要付賬的吳崢,令狐長山就用吳崢開始施舍的那塊足有三兩的銀子結(jié)了賬。一起起身來到酒樓門前站在街上,令狐長山扭頭四顧,見附近沒有什么可疑之人,于是湊到吳崢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在下受人所托,此次前來清河實(shí)為向逍遙王傳遞一句話?!?br/>
    “什么?!”

    一直以為令狐長山請自己吃飯,只是要抱剛才的援手之恩,壓根沒想過對方還有他意。

    “十日前我們父子途經(jīng)臨安府時(shí),于府城街道上偶遇一位自稱顧舍余的老者,給了三十兩銀子,請我們盡快趕到清河縣城,面見逍遙王傳一句話?!?br/>
    “什么話?”

    聞言,吳崢心頭不由一震。

    “八月初十臨安城鼓樓前一晤?!?br/>
    “幾時(shí)?”

    “老者未說?!?br/>
    見吳崢站在那里發(fā)愣,令狐長山抱拳行禮,開口再次致謝并告辭道:“逍遙王的俠肝義膽,讓令狐長山父子銘感肺腑,將來若有驅(qū)使之處,只管吩咐一聲就是。就此別過?!?br/>
    “令狐大俠客氣了。不知令狐大俠接下來意欲何往?”

    “哈哈,我們父子本就是四處流浪沿街乞食,本無定所。既然來到了這里,自然要到冀州府府城逛逛。告辭,告辭。”

    說罷轉(zhuǎn)身,把手中的銅鑼往背后一背,短錘插入腰間,領(lǐng)著兒子令狐竹,一老一少與一只乖巧的猴子很快便消失在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之中。

    吳崢也沒有多做停留,沿著同樣的方向,也離開了清河縣城,取道西北,再不猶豫,直奔兩千里之外的幽州府而去。

    不過,一路上吳崢的心情卻極不平靜。

    “顧舍余,豈不就是顧舒嗎?”

    “余”、“予”同音,令狐長山雖沒有言明是哪個字,可是崢還是能夠猜得出來。

    “終于還是派人找上門來了?!?br/>
    那么,由此吳崢也能猜出來皇上顧舒要與自己見一面的用意。眼見短短一兩個月就連下兩座州府,老謀深算的顧舒豈能不心生忌憚?自然要見見自己,問一問如今的并州府和順天府究竟是姓吳還是姓顧。

    “到時(shí)該如何回答呢?”

    本來就打算幽州一行結(jié)束后,馬上前往雁蕩山參加八月十五的武林大會。而皇上顧舒剛好選在八月初十,顯然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

    “還好,臨安距離雁蕩山已經(jīng)沒有多少路,五天的時(shí)間綽綽有余,應(yīng)該耽誤不了及時(shí)參加武林大會?!?br/>
    一直沒有想好到時(shí)該如何回答皇上顧舒的吳崢,不由又在腦海中梳理了一遍發(fā)生在清河縣城的一幕。

    先是鉆天神雀杜如雀,受廬山居士江南燕柳如霜的委托與提示,準(zhǔn)確找到自己的行蹤。繼而則是令狐長山父子受皇上顧舒的要求也準(zhǔn)時(shí)來到了清河縣城。而且是同時(shí)出現(xiàn)在了,自己剛剛進(jìn)入清河縣城的不足一個時(shí)辰之內(nèi)。

    怎么會這么巧?

    耍猴賣藝的令狐長山父子的來歷,為何杜如雀如此清楚?

    那四個突然出現(xiàn)的地痞,以及隨后趕來的林俊豪,與令狐長山父子之間的爭斗,為何偏偏發(fā)生在那間酒樓門前,發(fā)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想來,自己是被因護(hù)犢子的俏閻羅崔湜的蠻不講理給引出了酒樓,而鎮(zhèn)三山林岳的出現(xiàn)又是那樣的恰到好處。

    尤其是自己兩招便傷了大名鼎鼎的鎮(zhèn)三山林岳,俏閻羅崔湜含怒偷襲不成,而且武林四大家族崔家賴以成名的絕招之一被自己輕松接下來之后,崔家家主崔光遠(yuǎn)的出現(xiàn),就更顯巧合了。

    想到這里,吳崢不由自主停下了腳步。

    “這,這一切巧合連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是預(yù)謀好的一個圈套?!?br/>
    自己進(jìn)入清河縣城不足一個時(shí)辰,仔細(xì)回想,似乎連半個時(shí)辰都不到,只是在崔氏牌坊前沉思片刻,便沿街走下去,順腿走進(jìn)了那家酒樓。四個小菜一壺酒剛剛上桌,街上林俊豪的人與令狐長山的糾紛便發(fā)生了,隨即杜如雀也出現(xiàn)了。

    “除非兩人是從城外就一直跟蹤自己,不然絕不可能那么快。”

    對于自己的警覺性,吳崢還是非常自信的。如果真如自己猜測的一樣,杜如雀和令狐長山一直跟蹤自己,絕不可能不被自己發(fā)現(xiàn)。

    那也就是說,從自己一進(jìn)入清河縣城就有人向早已來到城內(nèi)的令狐長山和杜如雀報(bào)訊了。而且,暗中向兩人報(bào)訊的人始終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也只有這樣,兩人才會如此巧合的出現(xiàn)在那間酒樓外。

    如果杜如雀和令狐長山是一伙,吳崢心頭的驚訝或許還少一點(diǎn),偏偏兩人一個是代表皇上顧舒,一個是代表廬山居士柳如霜,或者說是代表林崔兩家。

    這說明什么?

    豈不是說,皇上在清河縣城也有眼線嗎?!

    而且還是一個皇上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暴露其身份的人,不然就無需讓令狐長山為一句話而千里迢迢奔波了。

    至此,吳崢又不得不懷疑令狐長山那句話的真實(shí)性了。

    “偶遇一位老者,如果令狐長山本就是皇上顧舒的人呢?”

    ……

    “哈哈,逍遙王別來無恙?。俊?br/>
    沉思中的吳崢突然被一個熟悉的笑聲給打斷了。

    抬頭一看,見官道上正有一人一騎緩緩向自己行來,而其身后還跟著一輛看上去十分豪華的馬車。馬車之后則是數(shù)十名同樣騎在馬背上,刀槍鮮明的武士。

    吳崢急忙迎上去抱拳行禮,并熱情地打招呼道:“承蒙耶律王爺掛念,不知耶律王爺是因何事來到中原?”(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