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雪兒用時四十五分鐘,整整比濮修黛多了十五分鐘, 那么以程雪兒的水平,一定會在第一個環(huán)節(jié)就讓眾人驚艷。
又如她的性格, 一定要最好的, 也要做到完美,那么她一定會先聲奪人。
所以,程雪兒的表演雖然不可知, 卻可知必然將魅惑做到極致。
那么最后一個出場的唐眠就處于劣勢
——試鏡表演想要出彩, 就得出其不意、與眾不同。然而這個“與眾不同”,卻不能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不知歸處,唐眠覺著, 她可以加一點“特別”。
“可以使用道具嗎?”
靳盛之眉頭一挑, 這可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要求道具的。他點了點頭, “當(dāng)然可以。但是,只能是這個會議室里有的。”
“足夠了, 謝謝靳導(dǎo)。”
唐眠跑下臺, 搬著凳子上了臺。
看著靳導(dǎo)他們,唐眠深吸一口氣。沒關(guān)系的, 她不是那個十八歲的唐眠, 她有豐富的演戲經(jīng)驗, 她可以的。
面對著評委席上的諸人鞠躬, 然后她的眼神變了。
眼前的少女變了, 明明還是一個穿著黑色毛衣、黑色緊身褲的女孩子,可是通身的氣質(zhì),卻顯得哪里不一樣了。
zj;
唐眠坐在椅子上,兩腿交疊,嘴巴無意識地咬著指甲蓋,擰眉看向一邊,仿佛那里裝著她的愁腸百結(jié)。
臺下的靳盛之挑眉,這個唐眠,竟然知道賦予自己創(chuàng)造的人物小動作,可見謹(jǐn)慎細(xì)心。制片人與郝編劇看著臺上,并未發(fā)聲。
一下一下地啃,仿佛要將自己的手指頭啃掉,忽然,她動了。
唐眠快速地從椅子上坐起身來,臉頰染上一絲激動,唇角剛剛勾起就被擱下,唐眠快速地讓自己恢復(fù)了波瀾不驚,然后站直了身體,平淡地開了門。
虛擬的門被打開,唐眠面對著鏡頭,眉眼流轉(zhuǎn),“你來了?不是說最近不來了嗎?”
前面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吐字清晰,隱含著壓抑的情感。接下來的一句話似嗔非嗔,隱隱約約的情緒就傳遞在其中了。
“怎么可能一直在等你,你想多了?!碧泼叩拇浇枪雌鹦σ?,那笑容并未調(diào)動起臉上的肌肉,笑意未達(dá)眼底。
臺下的崔馳有些驚訝。很多出名的演員臺詞功底還挺一般呢,唐眠的臺詞功底卻很好,上臺就字正腔圓,仿佛投身于角色,與角色渾然一體。難道臺詞功底是可以天生的?
崔馳緊張地看向臺上,他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個預(yù)感,唐眠展示的“魅惑”,不僅僅是這個水平。
臺上,唐眠淡淡地哦了一聲,“想我?我怎么聽說你昨晚上跟小舒在一起?……所以,你也只是偶然想起來我嘍?”
她轉(zhuǎn)身緩步而行,似是有些生氣。
郝伊湊過來,對著靳盛之的耳朵說,“程雪兒也是以妓/女為元素表演的,跟唐眠這個差不多嘛?!?br/>
靳盛之搖了搖頭,“我們已經(jīng)告訴過他們大概的劇情,在表演的時候當(dāng)然要貼合電影,兩個人的表演都正好地切中了命題,很不錯?!?br/>
郝伊撇了撇嘴,坐直了身體看向臺上。
而臺上的唐眠頓住了腳步,她站定,然后輕輕淺淺地回頭。
肩膀的弧線優(yōu)美,側(cè)顏完美精致,眼角眉梢?guī)е[隱約約的魅意。
她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著鏡頭,仿佛看著那頭虛擬的男人。
那目光,雖未加多余的動作,卻處處勾人。
她轉(zhuǎn)身,往前走了兩步,輕盈地坐在了椅子上。
眾人的眼前出現(xiàn)的唐眠,仿佛沒穿著黑色的緊身毛衣,而是穿著精致的旗袍,勾勒地腰肢盈盈一握,雙腿修長迷人。
靳盛之眉頭有些舒展,輕聲說,“有點意思?!?br/>
臺上的唐眠加了一個小動作,她的右手虛拿起杯子,修長白皙的脖頸微揚,線條柔美而誘人。
飲罷,小手指微微翹起,將杯子擱在虛擬的桌子上,然后左手的指腹格外緩慢而輕柔地摩挲過唇瓣,似是擦去殘留的水漬。
纖細(xì)如玉般手指,緩緩地,摩挲著唇瓣。
她的唇瓣嬌艷而豐盈,就像是剛剛熟透的櫻桃,只想讓人吞吃入腹,仔細(xì)品嘗……
崔馳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吐沫,覺著喉嚨發(fā)緊。
靳盛之此時扭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