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仍舊凝重神色的外婆,我不悅的撇嘴“外婆,那還不是因為你不準(zhǔn)我來看你,一個不準(zhǔn)就是兩年,我???”就在這時。
“??!外婆干嘛打我?好痛耶!”我撇嘴委屈的摸摸被一臉嚴(yán)肅的外婆用拐杖敲打過的腦袋,然而就這時,她從兜里拿出一條月牙吊墜的銀項鏈,凝重的掛在我的脖子上。
并嚴(yán)肅道“這些東西,誰都不能給,聽見沒!”
我看著她將地面上那個小木匣子交到我手上,凝視著那個歷史悠久的木匣子我剛想說什么,卻被外婆無情的關(guān)在門外“外婆??????”
失落的我握了握手中的木匣子,撇嘴低喃著“您老究竟有多不喜歡我啊!我們那么久沒見過面了???”
將木匣子放置在車籃子上,帶著滿腦子的疑問瞪著腳踏車回家,誰知,在快要回到家的一個拐彎處,一不留神的我攤上事了。一個不慎撞人了,連人帶車的飛了“啊??????”重重摔倒在地我從驚魂中回神后,拍拍胸脯“還好,有驚無險,呼呼???”
這時,一個帶著磁性的男聲在我身下不悅而嫌棄說道“快從我身上走開”
我木訥的看著身下的男人,一身白色連帽的休閑服,令人尖叫的英俊臉龐身材,典型的花美男。然而我不是花癡,瞥眼他,再看看自己跪坐在他身上的姿勢,才發(fā)現(xiàn)我跟他的姿勢是那樣的曖昧,一個彈身跳開。
低頭垂眸頗為歉意“對不起,那個???你沒事吧?要去醫(yī)院嗎?不過事先聲明,別訛錢,我是窮人???”
那男的瞥眼我便起身轉(zhuǎn)身離去,我深深呼吸一口氣后,扶起自行車,將掉落地面的被打開的木匣子撿起,看著從木匣子中掉出的幾本泛舊的書本,我疑惑的拿起其中一本,還沒來得及看,便被一只大手快速奪走,我愕然的指著剛才那個男人“喂,還我!”
只見他蹙緊劍眉,嚴(yán)肅著臉龐,緊閉的嘴唇緩緩啟動著“知道這些是什么嗎?”
我一頭霧水的“???”了聲!將其余的幾本妥妥收好,疑惑的看著他!
“看來你什么都不知道,將這些東西交給你還真是不明智,這些東西可是會要了你的命,還是給我吧”
霸氣專橫的聲勢將我驚愕呆愣在原地了,面對他所說的話,我除了一頭霧水還是一頭霧水,對著他翻個白眼“喂!你胡說八道什么?好端端的,說什么呢,你是從精神病院出來的吧!”
我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那書本,收好,正要轉(zhuǎn)身離去,誰知他的話再度把我驚愕了,連動作都停住了!
“你有陰陽眼,我也有”
我停頓幾秒后,神情慢慢的由驚愕轉(zhuǎn)為淡然“說完了?我很忙,沒時間理你這個瘋子”
“我叫月灝,是一名驅(qū)魔人,也叫法師,奉勸你還是將那些東西交給我保管吧!不然???“
不等月灝的話說完我狠狠的刮了他一眼“你這人病得還不輕吶,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就是這樣把妹子的?還真是浪費了這副皮囊”
“還有,這些東西是我外婆給我的,并非古董,你是想錢想瘋了吧!果然是個瘋子,哼”
月灝雙手插兜,淡淡的瞥眼我“這些東西只會讓‘鬼怪’攻擊你,兩個小時之前你已經(jīng)被攻擊過了,這是你第一次被攻擊是吧!”
我瞪大眼睛的看著自稱為法師的月灝,下意識的咽咽口水“意思是說,你也被攻擊了,對嗎?警告你,要是敢搶我就大喊了”我撂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去。
回家的路上,我因為一些事情耽擱了,剛把車停放在院子內(nèi)時,才看到一輛墨綠色的寶馬車停在我家的院子正中央,我正好奇是不是我家來客人了,誰知帶著好奇心的我走路不看路又撞人了“啊??????喂!你怎么在我家?”
當(dāng)我看清自己撞在月灝的懷中時,本能的遠(yuǎn)離他,轉(zhuǎn)身進(jìn)了客廳,尋找我母親的身影,而月灝也進(jìn)了客廳,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斜躺在沙發(fā)上,優(yōu)雅的吃著葡萄,仿佛這里就是他的家一樣。
我頓時惱火了,指著他大吼“喂,這里是我家,請你出去”
月灝指著我手上的木匣子慢悠悠的來了句“把那東西給我,就出去”
“想得美,這是我的,給你五秒時間出去,不然我就轟你出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而月灝仍舊一副淡然的神色的斜躺著,我咬咬牙,拿起雞毛撣子指著他“5,4,3???”
還沒數(shù)完,我手中的雞毛撣子便被奪走,一個洪亮的嗓音響徹著整棟房子“小亦,你個死丫頭發(fā)什么神經(jīng),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客人???”被我母親一把拽到到她身旁,并低聲在我耳旁說道“他可是月氏集團(tuán)的總裁,你得罪他,我們就得流落街頭了,快給他陪個不是???”
我先是愕然,旋即直接無視我母親,瞪了淡然神色的月灝,直接上了二樓。
“誒,小亦你個死丫頭,你給我下來,聽見沒???”
我還沒打開房門,我母親便快步的追了上來,擋在我的房門跟前“說聲對不起又不會死,聽話??!他可是你外婆的朋友的孫子,是個有錢人,要是小亦你把他拿下就衣食無憂了!”
看著我母親那雙眼放光的模樣,我翻個白眼,握了握手中的木匣子“媽你能不能別想些有的沒的??!真是的”
拉開她,我打開房門進(jìn)去將門反鎖,帶著疲憊的身體倒在床上,兩眼無神的凝視著天花板。右手依舊抱著那個木匣子,滿腦子都是灝對我說過的話,煩躁的我頓時從床上坐起,打開木匣子隨手拿起一本泛舊微殘的本子,翻開入我眼簾的是一些奇特的符號,符號邊上有簡體文字批注著。
帶著好奇心我將正本本子看完了,剛剛把本子合上,便感受到一股冷冽陰風(fēng)從我身旁吹過,頓時一股熟悉本能的寒意游走在我的身上,忍不住打了寒顫,抬眸看著近在眼前,披肩的凌亂長發(fā),猙獰的面孔,慘白的臉色,七竅流血的紅衣‘女鬼’正直勾勾的看著木匣子之中的某一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