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岸幽悠哉悠哉的蕩回了浮陽宮。
還沒有到宮門口,就看見一個人影朝她跑來,抱住了她。
“娘娘,你去哪兒了,嚇死小禮了?!?br/>
小禮這么的擔心她,讓岸幽心里一暖,開口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你看你娘娘我不是回來了嗎?”希望她是真心的吧。
一抹苦澀的笑容,從嘴角里扯出來。到了這里,簡直是世態(tài)炎涼,讓她不得不防。
“娘……娘娘。”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小禮的身后響起。
“咦,你是……”岸幽覺得她有點眼熟,可是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娘娘,奴婢霞兒,是娘娘上次救了霞兒?!?br/>
經(jīng)霞兒這么一提醒,岸幽拍了一下腦袋。
“哦,你是那個…那個撞了我的人。”
“娘娘,奴婢該死,求娘娘饒命。”霞兒聞言,立馬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發(fā)抖。
“你跪著做什么?”岸幽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
“娘娘,奴婢,奴婢……”霞兒又對著岸幽連連叩頭。
“快起來,快起來……”就這么膽?。?br/>
“這是怎么了?”寧香香的聲音在岸幽的身后響起,讓她眉角一跳。
“皇上萬歲萬萬歲。”小禮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立馬拉著岸幽跪下了。
“起來吧?!豹毠馒櫧裉煨那榭雌饋順O好,對于岸幽的失禮,也沒有多計較。
“愛妃,怎么在這兒站著?”獨孤鴻見岸幽望著他,一臉疑惑,怕她露餡,就開口問道。在后宮中,只有他和他身邊的人,以及浮陽宮里的兩個丫鬟知道岸幽不見了的事情。他不能讓其他的人發(fā)現(xiàn),不然他的計劃就要功虧一簣了。
隨意的撇了眼霞兒,提步與寧香香走進了浮陽宮。
小禮趕忙跟進去,岸幽也抬腿走了進去,留下霞兒一個人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既然她這么喜歡演戲,岸幽不介意讓她演個徹底。
“妹妹,你不知道,我可是纏著皇上好幾天了,皇上才答應(yīng)讓我來看你的呢!”寧香香的話里話外都在告訴岸幽,她這幾天都跟獨孤鴻在一起。
又不是香餑餑,頂多是個白面饅頭,就她稀罕!
在心里吐完嘲后,岸幽瞬間把寧香香無視了。
“不知皇上來臣妾這里有何事?”
霎時,整個宮殿里,一片尷尬。獨孤鴻拉過被岸幽無視的寧香香,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寧香香的臉就由黑變紅了。
“皇上?!眿尚叩暮傲诉@一句,躲入了獨孤鴻的懷里,還不時的在他胸前蹭著,惹得獨孤鴻心癢癢。
“好了,愛妃,鄢妃你已經(jīng)看過了,那咱們是不是該去做點正事了?”獨孤鴻在寧香香的耳邊呼著氣,眼睛還時不時地看向岸幽。不知道,她的味道怎么樣?
我*。岸幽快要抑郁了。不是說,古代禮數(shù)很嚴,古代的人都很保守嗎?為什么他們兩個要在她的面前公然發(fā)。騷?
翻了個白眼,她客氣的說道。
“皇上,寧妃娘娘,你們兩個要不要在臣妾這里用完午飯再走呀?”
“嗯,不用了。朕還有事要處理,先走了?!闭f完,他們兩人大步離開了,深怕岸幽留他們下來。
“哈哈哈……咳咳……”
“娘娘,你怎么了?”小禮見岸幽咳個不停,一臉擔心。
“沒……沒事,我就是笑嗆到了?!?br/>
------題外話------
老實說,女主是一個不善于工于心計的人,而且還很腹黑,但是她卻知道別人對她使的絆子,也很善良。就好比,沒見過豬卻也見過豬跑的道理是一樣的。
某女主抗議道:“作者,你這比喻……”(′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