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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挑戰(zhàn)!
300米高的空中,呼嘯的風令張殷元有些懷念《kof》世界中那個放縱肆意的男人,尤其是今天還是個大風天,在這方天臺上,能將正常人刮得倒退的狂風灌進他半敞開的領(lǐng)口中,全身隆起的肌肉仿佛一塊塊雕琢而出的巖石,平凡的面容迎著像是一個個巴掌狠狠扇在臉上的風。
坐在天臺邊緣,一低頭,被壓縮到纖細渺小的車道上,一個個小小的方塊飛快的蠕動著,或許是因為風的緣故,月亮邊緣毛毛的,像是吃剩一一半,丟在地上,發(fā)霉,長出白色菌絲的餅子,手中的半截香煙煙頭上通紅的火星甚至因為風速太高,燃燒速度過快的緣故,將白色煙紙里的煙草燒的干干凈凈,只留下一根不尷不尬的白色空心煙管夾在指間,但很快,空蕩蕩的煙管也被風吹癟了。
呆呆的站在這個令人眩暈的高度,盯著腳下渺小的景象,張殷元腦子里回憶起的,卻是當初琥珀主以一己之力扛著整整大半艘宇宙飛船從宇宙邊緣躍下的狂野,那種光是在標準重力下就整整自由落體了20多分鐘后,將整個大地都砸的險些陸沉的剽悍。
“或許。。。是該拼一把了。。。就按照白骨大哥的計劃,完成挑戰(zhàn)吧!”在凜冽的風中,自己都無法聽到唇齒間的話語,眸子里青白之色一閃而過。
心頭陡然沖起一股豪邁,抬手將幾乎快燃盡的煙蒂塞進嘴里,火紅的煙頭燙在舌尖,帶著一股苦辣的疼痛,緊緊攥著的手陡然攤開,掌心泛起點的燦然的光芒。
一張單薄的邀請券從指間燃燒成灰燼,淡淡的光華一閃,空蕩蕩的天臺上只有嚎啕的狂風,嗚咽而過。
烈日橫空,黃土鋪就的官道上的空氣甚至因為過高的溫度而扭曲視野,官道兩旁的樹木和草葉看起來都有種萎靡衰敗的枯萎之感,陡然轉(zhuǎn)換的外界環(huán)境讓張殷元不由微微瞇眼,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的裝備已經(jīng)再次著裝,只是因為燥熱而沉悶的空氣沒有任何流通的緣故,本該在風中飄揚的大麾正像是一條死魚一樣耷拉在身上,火紅的西裝迎著烈日,將周圍的溫度升的更加高了。
甚至按照白骨的要求,張殷元先是將從空間裝備中取出一大塊金板,又想了想,再次從空間裝備中捏出幾塊白燦燦的銀子,放在手中,再將熔渣背負在背上,然后拿起空間裝備,一張口,苦著臉伸了下脖子,直接將其咽下肚去,
“好吧!那就開始我的無恢復品的武者歷練吧!按照白骨那玩蛋的菜逼的說法,這個世界可是相當適合肉搏流的歷練的啊。?!笔衷谘劬ι洗盍藗€涼棚,順著太陽的光線開始確定方向。
“唔。。。還真是挺熱的呢。。。”剛剛嘀咕了一聲,張殷元驀然轉(zhuǎn)頭看向了官道盡頭,視野的盡頭一道滾滾的煙塵正在沖天而起,隱隱間,有雷霆一般的馬蹄踐踏聲隆隆傳來,看方向,正是要從自己所在的官道上跑過。
“好吧。。看樣子我是擋了人家的行軍路線了。。。不過這大中午行軍,也算是挺有個性的了。。。感覺有上百匹馬的動靜啊,斥候嗎?太多了,最起碼數(shù)萬人的大軍才會有這種配置的斥候,但數(shù)萬人的大軍怎么會這個時候行軍?難道是什么游俠組織?打家劫舍的大俠?”
根據(jù)那滾滾的煙塵大致估量了一番隊伍的規(guī)模后,張殷元不禁有些手癢,很是有種想要攔下這群騎士,狠狠干上一架,發(fā)泄一番自己在白骨哪里受的憋屈,但躍躍欲試的他在看到了那只有二十來匹馬的騎隊后,眼中的掠過一絲失望。
“就這么點?還是算了吧。。。?!?br/>
嘴里這么說著,張殷元想了想,看到只有這么十來個騎士,張殷元也就熄了打架的打算,畢竟,勢均力敵叫打架,一面倒那就很沒有意思了,雖然領(lǐng)頭的那個騎士顯得人高馬大,很是有幾分實力的樣子,但對方的打扮也著實不像是軍方的人物,倒是很有幾分鄉(xiāng)勇的味道。
依照白骨的指導,沒打算動用精神力掃描的張殷元一眼從對方身上略略掃過,發(fā)現(xiàn)沒什么要注意的,也就搖了搖頭,既然沒有打架的打算,索性快步從官道上離開,打算依照自己原定的計劃行事。
這個時代的官道自然沒有后世的瀝青水泥,完全就是碎石子加黃土,再配上大車牲口來回碾壓踩踏形成的夯土層,從而在一片荒無人煙的野地里形成一條黃土路,就這么幾腳踩下來,本來錚亮的大皮鞋上已經(jīng)全是灰塵了。
剛剛走到官道一側(cè)的樹下,后面的騎士已經(jīng)沖了過來,眨眼間,其中的一名騎著一匹花馬的騎士竟然縱馬直接向已經(jīng)離開官道大半截的張殷元撞了過來。
“艸!”張殷元心底不由一聲,很是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自己這邊都好心好意不打算揍你們了,甚至都覺得懶得打架而給你們讓路了,你特么竟然還自己找事?
打定主意,身體頓時如鋼柱一樣原地一立,就憑這他此時可怖的力量和體力數(shù)值,若不是上百公里時速的汽車撞到身上都不會有什么大的反應,這任務世界的戰(zhàn)馬雖然不科學,但這明顯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名馬’,豈能有現(xiàn)代社會的鋼鐵坐騎的高速?
只等著這名騎士在自己身上撞個粉身碎骨的瞬間,對方竟然在險險的撞到張殷元身上的前一秒輕巧的一抖馬韁,戰(zhàn)馬帶著一溜的煙塵和風聲從張殷元身旁呼的一聲狂奔而過,帶起的灰塵頓時籠罩了張殷元,對方囂張的大笑聲傳來,遙遙拉著馬頭轉(zhuǎn)了一個圈。
“大公子,這就是個民夫,也就打扮奇異些,你看都嚇傻了。。哈哈哈。。”
張殷元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出一個人來,心里不由一動:大公子?這是誰?
“這廝倒也廢物,看著有幾分氣力,卻連奔馬不知躲閃,虧得長了一身腱子肉。。?!闭f來也是,張殷元在白骨那堪稱殺蛋證道的磨礪里,早都把一身凜冽到正常人退避三舍的凜冽氣息收攏的干干凈凈,此時看去,就和一個身強力壯的普通人似得,配合上他那張幾乎沒什么特色的面容,當真是扔到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了,這些騎士分辨不出來,倒也正常。
只聽背后“噠噠”的幾聲馬蹄聲,悶騰騰的踩踏聲中,張殷元扭過頭去,都不用利用空間掃描,就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實在是對方的長相太具有個人特色了。
一圈的絡腮胡子,只比非洲黑叔叔稍微顯的有點白的膚色,即使在這三伏天里,其他騎士都恨不得把自己扒光,偏偏這人一身黑色皮甲緊緊的纏在身上,如黑鐵塔一樣的杵在馬背上,白底黑皮的牛皮戰(zhàn)靴垂在馬腹下?lián)u搖晃晃。
再打眼看了一眼對方那匹同樣黑的發(fā)光的黑馬,以及黑馬肋旁吊著的那桿仿佛粗制濫造的七彎八拐的長矛,對方的身份幾乎呼之欲出。
“咦?”這黑漢子眼神極度無禮,甚至張殷元都能感受到對方目光從自己身上剮過的痕跡,低呼一聲,催動戰(zhàn)馬向張殷元走來。
張殷元活動一下脖子,頸椎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暴鳴,在這個世界中,白骨給他定下的目標,似乎,剛開始就能達成一部分了呢。
張飛啊。。。呵呵呵。。。有意思,剛好自己玩了40來天的蛋,就讓這位歷史上留下赫赫聲威的武將,來好好稱量一下自己吧!
“你這鳥廝何人?抬起頭來!為何做這奇特打扮?”
沒等張殷元說話,哪知這黑廝竟然破口大罵道:“你這腌臜貨!何以使得金銀器!你有何德何能,焉敢手持金銀,看你這古里古怪的模樣,便不是好東西,還不快拿將過來!”
說這話,已經(jīng)將大手伸來,就要從張殷元手中奪過那塊剛從空間裝備中取出,一時半會沒地方裝的厚厚的金板!
本來就打算借著對方手下騎士縱馬唬人的借口,從而暴起動手的張殷元頓時目瞪口呆,這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大人物’,竟然要搶自己的錢!
張殷元不知道,在這個時代,黃金白銀這種東西,可不是無名無望的泥腿子能用的,按照律法和禮法,這可是要判刑的!
甚至在這個時代,白銀因為產(chǎn)量的緣故,甚至和黃金相比都要更加貴重一點!
再加上一身氣息波動完全斂去,以及被那前鋒的騎士揚了一身的土灰,看上去就和地里下苦力氣的泥腿子沒什么區(qū)別的面孔,偶爾撈點外快開始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