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你這是在為難我
三位皇子與林璟去見皇帝，他們的伴讀跟內(nèi)侍自然要跟著。一群人出現(xiàn)在御書房外面，殿前都指揮使馬上進(jìn)去將情況告訴皇帝。
皇帝此時(shí)正在奮筆疾書，努力工作。
“陛下，太子與兩位皇子以及林郎君等人過來了?！?br/>
聞言，皇帝寫字的動(dòng)作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殿前都指揮使，開口說：“讓他們進(jìn)來?！?br/>
然后，一群人進(jìn)來了。
皇帝沒想到來了這么多人，除了林璟跟他的三個(gè)兒子，就連幾位伴讀跟內(nèi)侍也來了。他掃了眼幾位內(nèi)侍與伴讀，對他們揮手，讓他們退出去。然后吩咐宮人搬來矮凳，給幾個(gè)孩子坐下。
皇帝見到林璟心情很好，放下筆笑著說道：“今日去東宮上課了？感覺如何？”
林璟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皇帝，出聲回答道：“劉翊善講課很有趣，但是我覺得不如陛下教得好。我所做的那些善事，都是陛下教我做的?！?br/>
皇帝嘴角往上翹，眉眼含笑地言道：“那是自然?！?br/>
太子、大皇子、二皇子：？？？
林璟不是剛來京城嗎？皇帝什么時(shí)候教導(dǎo)過他？
皇帝可沒在意三個(gè)兒子的眼神，笑問林璟：“餓了吧？朕讓人傳膳，你喜歡吃什么？”
“我平日要吃藥，忌腥辣?！绷汁Z回答。
皇帝頷首，瞥了眼近侍，近侍會(huì)意。
“陛下，我今日從家中帶來了一壺茶，這是我最喜歡喝的茶水，想分享給你?！绷汁Z落落大方。
大皇子：來了！
二皇子睜大了眼睛。這小子好大的膽子！
太子出聲對皇帝說道：“兒臣不建議父皇飲用他的茶水?！?br/>
皇帝瞥了眼太子，淡淡地問道：“為何？”
太子面色認(rèn)真地回答道：“這是為了父皇好?！?br/>
林璟看了眼太子，改口說道：“是我錯(cuò)了，只想到將好東西分享給陛下，卻忘了陛下不能隨意品嘗宮外的東西?！?br/>
皇帝立馬言道：“把茶拿過來，朕要品嘗品嘗！”
太子：……
大皇子：……
二皇子：……
父皇，你會(huì)后悔的！
前兩次面見皇帝，長青會(huì)緊張。但是今天卻格外淡定。他先倒了一杯茶水給林璟，然后將茶壺遞給皇帝的近侍。
林璟捧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輕輕頷首，一臉享受。
皇帝的近侍趁著轉(zhuǎn)身背對著其他人時(shí)，試了一下毒，確定茶水沒問題這才倒給皇帝。
皇帝笑著拿起茶杯，開始喝茶。
茶水入口，他面色微頓。然后淡定地咽下去，笑著夸贊道：“好茶！”
大皇子：！?。?br/>
二皇子：?。?！
太子：！??！
二皇子忍不住出聲問：“父皇難道不覺得這茶水太過苦澀嗎？”
皇帝一本正經(jīng)地言道：“這才是好茶！”
大皇子：……
二皇子：……
太子：……
三人開始懷疑，莫非是他們見識太少？
林璟一臉喜悅地說道：“還是陛下懂我！剩下的茶水就留在陛下這里了！今后每日入宮，我都會(huì)帶一壺茶水給陛下！”
皇帝心里苦澀，面上卻保持笑容，寵溺的說：“甚好！”
林璟笑得燦爛，好奇地問：“聽聞陛下有曜變天目碗？不知能否讓我看一眼？”
皇帝揮手讓近侍把碗取來。也不批閱奏疏了，走到林璟的身邊，像個(gè)慈祥的長輩一樣跟他聊天。
“昨夜睡得可好？”
他在試探，昨晚太安神君有沒有入林璟的夢里。
林璟對皇帝眨了眨眼睛，低聲說：“陛下說要賞賜我一件寶物，不知陛下打算賞賜我什么東西？”
皇帝微微一怔。反應(yīng)過來，配合道：“是也。朕是打算賞賜你一件寶物?！?br/>
見皇帝跟林璟兩人湊得那么近，不知道他們在低聲說什么。兄弟三人好奇死了。
很快，近侍將三只曜變天目碗拿來了。
皇帝告訴林璟：“這碗的奧妙之處，你拿到陽光下便知道了?！?br/>
大皇子忽然站起來，想湊過去看看。
皇帝卻掃了他一眼，突然問道：“大郎，近來學(xué)習(xí)可用功？”
大皇子：……
他立馬乖巧的坐下來，雙手緊張的抓著衣料。
坐在一旁的二皇子頓時(shí)變臉色，后悔跟過來。他就知道，父皇會(huì)考察他們的學(xué)習(xí)情況！
林璟拿著三只曜變天目碗離開了御書房，在外面欣賞了片刻，感嘆道：“的確是寶物。”
他還特地遞給長青欣賞了一下。
長青接過碗之前，特地掏出手絹擦了擦手。傳說中價(jià)值連城的國寶曜變天目碗！他竟然有機(jī)會(huì)接觸！
林璟輕聲說：“有些不舍得給大皇子了?！?br/>
長青：？？？
郎君你清醒點(diǎn)！這碗是皇帝的，又不是你的。
長青生怕自己一個(gè)不小心將碗打碎了，趕緊把曜變天目碗還給近侍。
林璟對他們說道：“進(jìn)去吧?！?br/>
長青把他推回御書房里。
皇帝剛考完大皇子，正準(zhǔn)備考二皇子，便見到林璟回來了，笑著問道：“如何？”
二皇子松了口氣。感激地看了眼林璟。
林璟夸贊道：“窮工極巧，甚美！我想拜這位燒制瓷碗的匠人為師，學(xué)習(xí)這門工藝?！?br/>
皇帝驚訝地看著林璟，看到寶物，眾人的第一想法是占有。而林璟卻盯上了工藝技巧！
也是，學(xué)會(huì)了技術(shù)，到時(shí)候想要多少寶物就創(chuàng)造多少寶物。這覺悟，真是絕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眼林璟，又斜了眼三個(gè)兒子。
大皇子：……
二皇子：……
太子：……
不知為何，他們感受到了皇帝的嫌棄。
皇帝倏地開口問三個(gè)兒子：“你們想要這只碗，還是想學(xué)制造曜變天目碗的工藝？”
大皇子立馬回答：“兒臣要曜變天目碗！”
二皇子覺得學(xué)習(xí)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他當(dāng)然選擇前者，于是說道：“兒臣與大哥一樣，選曜變天目碗?！?br/>
太子認(rèn)真地思索了一下，回答道：“曜變天目碗是父皇的，父皇愿意給兒臣，兒臣才能要。至于制造曜變天目碗的技術(shù)，若是父皇要兒臣去學(xué)習(xí)，兒臣自然聽從?！?br/>
林璟挑眉，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太子。
奈何三個(gè)皇子都沒有猜到皇帝的心思?；实蹮o奈地?fù)u了搖頭，對林璟說道：“既然你這么喜歡曜變天目碗，朕就賞你一只?！?br/>
大皇子：！！！
二皇子：！??！
太子：?。?！
為什么突然發(fā)展成這樣！林璟請皇帝喝了那么苦澀的茶水，皇帝非但不惱，而且還賞賜了一只價(jià)值連城的曜變天目碗給他！
林璟粲然一笑，歡喜地言道：“多謝陛下！他日我學(xué)會(huì)了制造曜變天目碗，一定打造最美的碗送給陛下！”
皇帝滿意地笑起來，欣慰地說道：“好孩子！”
皇帝心情喜悅，轉(zhuǎn)頭一看，見三個(gè)兒子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眉頭微蹙，語氣嫌棄地說：“你們這是什么表情？對朕有什么不滿？”
三兄弟立馬搖頭。他們哪敢不滿??！
只是太震驚了，完全沒想到會(huì)發(fā)展成這樣！
大皇子咽了咽口水，目光復(fù)雜地盯著林璟。還真讓這小子弄到了曜變天目碗！
擺膳后，皇帝讓林璟坐在他身旁，一個(gè)勁的夾菜給他吃。
三兄弟面無表情地看著皇帝跟林璟，他們不羨慕！一點(diǎn)都不羨慕！
直到離開御書房，大皇子才出聲問林璟：“為何父皇對你這么好？”
他懷疑林璟是不是遺落在宮外的皇子。否則，皇帝為什么要對一個(gè)官宦子弟這么好！就連太子都沒有得到過這般寵愛！
太子倒是想到了一個(gè)原因?；实圩鳛橐晃蝗示?dāng)然要關(guān)愛弱者，所以才會(huì)對林璟這么好。
二皇子盯著林璟的座椅，下面有個(gè)可以拉開的抽屜。曜變天目碗就放在那里！他試探地問道：“林郎君，能不能讓我看看曜變天目碗？”
見狀，大皇子對林璟說：“你說過要送曜變天目碗給本皇子的?！?br/>
“嗯。送給大皇子之前，先讓二皇子看看吧。”林璟抬手，示意長青停下來。
大皇子興高采烈，突然覺得林璟格外順眼！哪怕林璟再打他一次，他也愿意承受！
長青彎下身子，拉開座椅下方的抽屜，把錦盒拿出來打開。碗里的黑釉頓時(shí)變得流光溢彩，出現(xiàn)各種色彩的斑點(diǎn)，如同宇宙般神秘。
大家立馬湊過去欣賞這件簡直連城的寶物。
“真美??！”
二皇子大膽的伸出手，想觸碰一下。
大皇子突然伸手拍打了一下他的手，提醒道：“這是我的！”
二皇子：……
他有些委屈，轉(zhuǎn)頭問林璟：“我也想要曜變天目碗，能不能送我一只？”
聞言，太子不看曜變天目碗了，盯著林璟。
林璟回答道：“若是陛下愿意將另外兩只曜變天目碗賞賜給我。便送給太子與二皇子。”
二皇子與太子頓時(shí)高興起來。他們立馬把不愉快的事情忘記了，覺得林璟真是個(gè)好人！
太子跟林璟聊起下午要上什么課。林璟卻說：“下午的課我不上了。”
大皇子抱著錦盒，看了眼林璟。
二皇子好奇地問道：“為什么？”
“讀書學(xué)習(xí)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不適合我。”林璟回答。
二皇子：！??！
這話是他一直想說的！知音??！
太子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豈能因?yàn)樽x書學(xué)習(xí)辛苦就放棄？不讀書學(xué)習(xí)，如何能成材？”
“我身子不好，受不得累?！绷汁Z解釋。
太子面色微頓，改口言道：“既然身子不適，那早些回去休息吧！需不需要請醫(yī)官看看？”
二皇子羨慕地看著林璟。
林璟搖頭：“不必麻煩醫(yī)官。我自己的身體自己了解。幾位殿下回去上課吧！好好學(xué)習(xí)，大周的將來就靠你們了?！?br/>
二皇子：……
大皇子對林璟說道：“我母妃那里有百年人參，你若是需要，我去問她要來給你?！?br/>
“多謝大皇子。”林璟點(diǎn)頭。
二皇子問道：“百年靈芝你要不要？”
林璟神色驚喜：“二皇子有？”
二皇子拍著胸脯說：“我可以弄到！”
“多謝二皇子！”林璟感激一笑。
太子不甘示弱，出聲問：“你還缺什么藥草？”
“珍貴的草藥，我都需要?！绷汁Z說。
太子記在了心里。
林璟離開后，太子回東宮繼續(xù)學(xué)習(xí)。大皇子與二皇子回資善堂學(xué)習(xí)。
課間的時(shí)候，二皇子湊到大皇子身旁，想看看他的曜變天目碗，被大皇子冷酷拒絕。
二皇子討了個(gè)無趣，噘著嘴不再理會(huì)大皇子。
一天的課上完了，大皇子帶著曜變天目碗去找賢妃。
“母妃！你猜我今日得到了什么好東西？”大皇子語氣興奮。
賢妃剛用完晚膳，正在漱口。
擦了擦嘴唇，她抬眼望向大皇子，語氣隨意地問道：“得了什么好東西？”
大皇子走到她的面前，打開了錦盒。得意地說：“曜變天目碗！”
見狀，賢妃睜大眼睛，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得到的？”這可是皇帝的寶貝！平時(shí)都不舍得拿來用！
大皇子告訴她：“父皇賞賜的！”
賢妃：?。。?br/>
她驚喜地問道：“我兒做了什么好事，讓陛下如此高興？”
大皇子說道：“母妃，你不是有一支百年人參嗎？能不能給我？”
賢妃愣了一下，問道：“你要百年人參干什么？”
“送給林郎君。他身子不好，需要吃百年人參?！贝蠡首咏忉尩馈?br/>
賢妃愕然，有些懵。
“是前幾日被你欺負(fù)的那位坐輪椅的小郎君嗎？”
大皇子：……
他沒欺負(fù)林璟！
算了，不解釋也罷。反正沒人愿意信他說的話。
大皇子干脆點(diǎn)頭：“正是他！因?yàn)橼w翊善這幾日都沒來上課，今日我跟老二去東宮跟著劉翊善學(xué)習(xí)。那位林郎君現(xiàn)在是太子伴讀，劉翊善讓我們照顧弱者?！?br/>
賢妃覺得兒子懂事了。前幾日還欺負(fù)人家，現(xiàn)在學(xué)會(huì)照顧弱者了。但是沒必要送出一支百年人參吧？她笑著對大皇子說道：“照顧弱者是對的。那支百年人參我送給你外祖了。不如這樣，你到御藥局要一些名貴草藥送給他吧！”
大皇子頓時(shí)不高興，他將盒子蓋好，悶悶不樂地言道：“兒臣當(dāng)著太子與二弟的面，對林郎君說了送他一支百年人參。若是拿不出來，定會(huì)沒面子?！?br/>
賢妃：……
她改口說道：“那母妃派人去你外祖家取回來？”
大皇子滿意地點(diǎn)頭：“盡快！”
賢妃盯著錦盒，對大皇子說道：“給我看看。”
大皇子再次打開錦盒，面色嚴(yán)肅地說：“母妃小心些！”
賢妃嗔了眼大皇子，伸手拿起曜變天目碗，趁著夕陽還在，到屋外欣賞。
另一邊，二皇子可憐巴巴地望著德妃，哀求道：“母妃，我知道趙家有百年靈芝。你讓趙家把百年靈芝送到宮里來吧！我真的很需要它！”
宮人正在幫德妃做美甲，德妃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你又沒病，要百年靈芝干什么？”
“我要送人。”二皇子回答。
“送給何人？”說話的時(shí)候，德妃掃了眼二皇子的近侍。
近侍訕笑著出聲說道：“殿下想把百年靈芝送給林郎君！”
“林郎君？”德妃蛾眉輕挑。
近侍告訴她：“就是前幾日欺負(fù)殿下的那位殘疾小郎君！”
二皇子聽了這話有些不悅，反駁道：“林郎君只是身子不好，日后不許說他殘廢！如此不尊重人！”
德妃笑了一下，好奇問：“你不是說這位郎君欺負(fù)你嗎？為何還要送他百年靈芝？”
二皇子解釋道：“先前是誤會(huì)。從今往后，我要跟他做朋友！母妃，他身子不好，需要百年靈芝。你就讓趙家把百年靈芝送進(jìn)宮里吧！”
德妃若有所思，緩緩問道：“這位林郎君家世如何？”
宦官馬上說：“他父親是工部的水部郎中?！?br/>
一聽官不大，德妃心不在焉地說道：“百年靈芝可不容易得到。你把百年靈芝送給他，他能給你什么？”
“他說會(huì)送我曜變天目碗！”二皇子告訴德妃。
聞言，德妃輕笑一聲。把手收回來，不讓宮人幫她弄指甲了。
二皇子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今日父皇賞賜了他一只曜變天目碗，他送給大哥了！”
笑意收斂，德妃驚訝：“當(dāng)真？”
二皇子激動(dòng)地點(diǎn)頭：“母妃若是不信可以去問父皇！上完課大哥跟我一起過來，肯定把曜變天目碗拿給賢妃看了！母妃去賢妃那里肯定能看到！”
德妃：……
一想到賢妃有可能會(huì)拿著曜變天目碗跑來跟她們炫耀，德妃心里頓時(shí)不悅。
“陛下為何會(huì)把曜變天目碗賞賜給林郎君？他又為何送給大皇子而不是送給你？”德妃追問。
“父皇喜歡他唄！就連用膳都讓林郎君坐在他身旁，一直給林郎君夾菜！至于林郎君為何把曜變天目碗送給大哥，是因?yàn)榇蟾缦忍岢鰜硪@個(gè)東西?！?br/>
德妃：……
二皇子懶得解釋太多，干脆說道：“反正林郎君說了，下回得到曜變天目碗就送給我跟太子。難道母妃想讓我輸給太子嗎？”
德妃語氣淡淡地言道：“以往沒見你有如此斗志。所以你想用百年靈芝與林郎君交好？你怎么會(huì)認(rèn)為陛下還會(huì)賞賜曜變天目碗給他？這曜變天目碗全天下就只有三只，今日陛下已經(jīng)送出了一只。手里還剩下兩只。你覺得他還會(huì)賞賜給別人嗎？”
二皇子點(diǎn)頭：“反正父皇那里還有兩只，再送出一只碗，他還有一只碗！所以，我必須要得到下一只曜變天目碗！絕對不能輸給太子！”
德妃告訴他：“百年靈芝我不能白給你。這樣吧，你近來將《論語》背完，就能得到百年靈芝。”
二皇子：……
他苦著臉說：“母妃，你這是在為難我。”
“什么都不想付出，就想得到好東西，你做什么美夢呢?！钡洛咽稚斐鋈?，讓宮人繼續(xù)給她弄美甲。
二皇子：……
太子下課后，直接去了御藥局。
御藥局的人見到太子出現(xiàn)，十分驚訝，立馬上前行禮，詢問太子來做什么。
太子告訴他們：“本宮想要一些名貴草藥。比百年人參與百年靈芝更好的草藥?！?br/>
御藥局的人：……
有人詢問：“太子殿下是自己用，還是送人？”
若是自己用，他們肯定不能給太子。
“送人。”太子回答。
“不知送給何人？對方有何癥狀？”御藥局的人追問。
“他雙腿不好，頭腦也不太好?！碧痈嬖V他們。
御藥局的人若有所思，然后對太子說：“太子殿下稍等，我等這就去配藥。”
太子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