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李哲聽到姚曉雯的話,握著酒杯譏諷道。
“他要是能種出來這種水果供應國瑞酒樓,我當場表演倒立吃屎?!?br/>
“那你就準備吃屎去吧。”姚曉雯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
真是越煩他,他越跟蒼蠅一樣在 自己身邊嗡嗡亂叫。
劉靜也不相信樸大昌能夠種的出來這種梨子,為了打擊姚曉雯對樸大昌癡狂的迷戀。
她對著小麗經(jīng)理招手問道。
“你看看,那位供貨果農(nóng)是不是那個人?”
小麗經(jīng)理順著劉靜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正被姚忠明跟苗阜圍著的樸大昌。
她微微驚訝,而后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br/>
“我們的梨子就是他供的貨?!?br/>
聽到這句話。
劉靜瞬間就愣著了。
天吶。
不會這么巧吧,這個梨子竟然真的是這個鄉(xiāng)巴佬種出來的?
同時。
李哲通紅著臉都要鉆到桌子底下了,他的耳邊響起姚曉雯森然的冷笑。
“李哲,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讓我?guī)湍闩獊???br/>
“我……”
讓小麗經(jīng)理沒有想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她在壽宴上檢查員工服務態(tài)度的過程,至少被問了不下百次關乎梨子的來歷。
她趕緊來到后廚清洗了一個梨子嘗了一口。梨子入口,她就驚呆了。
這香甜的汁水。
濃郁的果香。
尤其是梨子順著喉嚨入腹之中,那因為經(jīng)常熬夜布置各種會場計劃而冒煙上火的嗓子。
猶如干旱的土地得到了滋潤,變得極為的舒暢。
這梨子,也太神奇了吧。
比吃藥都要有效果,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瞧那個農(nóng)民了。
她趕緊找到冷庫的管理人員問道。
“昨天那個果農(nóng)送來的梨子還有多少,馬上給我個人留下一百斤。”
“經(jīng)理不行啊,里面總共只有不到五十斤了,而且,壽宴廳那邊催的厲害,已經(jīng)全部定下來了。”
“天吶,昨天不是留了上千斤貨嗎?”小麗經(jīng)理非常驚訝。
“是啊,后來不是您跟劉總制定了果盤計劃,讓拿出一大部分去供應三樓的自助餐廳嗎?”
“要說還真是奇怪的很,今天的 自助餐廳連帝王蟹都沒人吃了,一股勁的要梨子?!?br/>
“我看,剛才上去的梨子也用不了多久就沒了。”管理人員也是非常意外的說道。
小麗經(jīng)理完全驚呆了。
她沒想到這梨子竟然在他們酒店造成如此大的轟動效應,當即趕緊去辦公室找劉總匯報。
“劉總,我跟您匯報一個重要的情況,昨天那些梨子現(xiàn)在都不夠賣了?!?br/>
劉總坐在辦公椅之上,聽到小麗經(jīng)理的匯報非常驚訝。
“真的?”
“對,看來是我目光短淺,那果農(nóng)送來的梨子簡直太好吃了。我這里正好帶來一個,你嘗嘗。”
劉總咬了一口之后。
頓時表情變得非常意外,她滿臉享受的點了點頭。
“是非常不錯,比王福記強上好幾倍。找個時間去果農(nóng)家里談談合作的事情吧。”
“不用去找他,我剛才去姚忠明壽宴廳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就在現(xiàn)場?!?br/>
小麗經(jīng)理說道。
劉總再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他那種身份,竟然在姚忠明的壽宴廳?”
“呵呵,看來幾年不見他變得比我想象的還要厲害呀?!?br/>
劉總笑了笑。
隨后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往外走去,走到門口她突然想到什么,轉身從辦公桌內(nèi)拿出一盒精致的人參,走向了姚忠明的壽宴廳。
樸大昌被苗阜跟姚忠明熱情的拉著聊天。
對他剛才的表現(xiàn)極為的震撼與滿意。
“大昌,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對你的認知啊。”
“你不僅懂醫(yī)術,還懂如何培育植物,在這方面,毫不客氣的說,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人可以達到你這種地步?!?br/>
姚忠明拉著樸大昌的一只手,滿臉贊賞的說道。
苗阜也不甘示弱的拉著樸大昌的另外一只手。
“小朋友,我為之前對你的誤會言論表示道歉,我現(xiàn)在完全相信那些梨子就是你培育出來的?!?br/>
“敢問小兄弟今年多大?有沒有婚配的意愿?”
姚忠明一聽臉色頓時一緊。
“老苗,你什么意思?”
“想要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來拉攏大昌?”
“怎么,大昌未娶,我孫女未婚,有什么不可以的?”
“而且,我老苗家還沒有那么多等級觀念,只要大昌點頭,我現(xiàn)在就可以通知家里人準備婚禮的事情?!?br/>
“大昌家里沒錢我出錢,他沒房子我買房子?!泵绺繁憩F(xiàn)出了絕對的誠意。
但是似乎像是在暗諷姚忠明。
姚忠明的確氣的不輕,他哆嗦了許久才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大昌現(xiàn)在跟我孫女在交往,你不能橫插一桿?!?br/>
苗阜立馬緊張的問道。
“你們不是不同意嗎?!?br/>
“我現(xiàn)在同意了?!?br/>
“老姚,做人的厚道啊,你不能臨時變卦啊?!?br/>
“我樂意,大昌就是我孫女婿?!?br/>
“我不服你,有本事咱倆人單挑,誰贏了誰孫女就嫁給大昌。”
兩個老家伙說著就擼起袖子要打起來了。
樸大昌夾在中間難做人,最后只能尿遁逃離二人的戰(zhàn)斗現(xiàn)場。
這時候。
身材高挑的劉總踩著高跟鞋緩緩來到了宴會現(xiàn)場。
她那高高盤起的波浪秀發(fā),隨著腳步的脈動不斷顫抖著。她一個女子面對宴會廳上百人的目光表情雖然隨意。
微微上揚的嘴角顯示出強大的自信,那每落下一步的高跟鞋,都猶如蘸火的皮鞭抽打在眾人的心靈深處。
所有人。
都不敢輕視眼前這個年輕的女人。
“劉總?”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姚啟風。
作為這場姚忠明的兒子,這場壽宴的安排一直都是他跟劉總接洽商談的。
在他的印象里。
這個年紀不大的姑娘為人處世頗為老練,讓見慣了各種大人物的姚啟風一度認為,劉總背后有著非常強大的實力。
當然。
這種認知并非空穴來風,因為坊間有傳言。
全國知名地產(chǎn)集團國瑞地產(chǎn)的老板因為得罪了劉總,所以特意贈送了她國瑞酒樓的產(chǎn)權。
具體真假不得而知。
但國瑞酒樓開業(yè)當天,省城之中都有高官前來為劉總站臺,在流水鎮(zhèn)這個小城造成了劇烈的轟動。
“多謝你百忙之中光臨老爺子的壽宴,這是我姚家的榮幸啊?!?br/>
“呵呵,姚大哥客氣了。”
劉總淡淡的笑道。
“你們在我酒店舉辦壽禮我理應出面,這里有點小小禮物作為壽禮送給老爺子,還請你們不要嫌棄?!?br/>
姚啟風一看劉總遞來的壽禮。
竟然是精致的盒裝人參,個頭飽滿圓潤,整整齊齊竟然有三個。
這價值,起碼得超過百萬了。
姚啟風非常吃驚。
“這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
“我在你們酒店的消費也就幾十萬,你這豈不是還要倒貼了?!?br/>
“高興的事情就按高興的來,談錢未免太傷感情了。”
劉總談笑風生的回道。
“劉總大氣!”
姚啟風對劉總大加贊賞。
隨后就專門安排她來到靠近舞臺的桌子坐下。
姚忠明這時候也開始跟著劉總客氣的交談,同時,有很多曾經(jīng)在國瑞酒樓辦過酒席的老板們。
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紛紛上來跟劉總套近乎。
然而劉總對于這些套近乎的人表現(xiàn)出微微的反感,那些人頓時都識趣的走開了。
不過。
喝悶酒的李哲看到劉總臉色微微一喜。
因為他之前跟老師曾經(jīng)在省城某個大人物的家里治病的時候,跟劉總有過一面之緣。
所以他知道自己露臉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