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麻煩您了醫(yī)生,這么晚還趕過來。”
“沒關系,這是我們作為醫(yī)生的職責和義務。那么我就先告辭了,明天中午左右我會再過來復診。”
“好的,麻煩您了?!?br/>
雖然嘴上得一副冠冕堂皇,但是陽乃可是很清楚在她沒有出雪之下和澤村這兩個姓氏時,這名醫(yī)生的態(tài)度有多么差勁,但是她絲毫沒有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
將醫(yī)生送離別墅后,轉身走上樓梯的陽乃心中不禁發(fā)出一陣感慨。沒想到,當她再次來到這間充滿了許多回憶的別墅時,三人的狀態(tài)和時候居然會如此相似。
躺在床上的英梨梨在發(fā)著高燒,坐在床邊的翔太擔憂地連自己都快要病倒,而她不得不同時照顧這對姐弟。
不過,也許這就是姐弟之間奇妙的心電感應吧!當體弱多病的姐姐生病時,身體強壯的弟弟也總會跟著姐姐一起變得衰弱。
回到英梨梨的房間里,她發(fā)現(xiàn)翔太就如同她記憶中那樣,坐在英梨梨的床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英梨梨,手中還緊緊握著英梨梨柔弱的手,似乎深怕只要一移開視線,英梨梨的病情就會惡化一樣。
當他看到暈倒在房間中央地板上的英梨梨時,他真的有一種快要崩潰了的感覺。
不過幸好,在醫(yī)生的診斷下,英梨梨只是有可能得了流感,再加上太過疲倦的緣故才會突然昏倒。
“翔太,你先去休息一會吧,澤村就交給我吧?!?br/>
“不用了,陽乃姐,我就咳咳……”
“翔太你現(xiàn)在也還在生病,英梨梨還有可能是流感,你們是準備在房間里互相傳染嗎?所以,翔太你先去睡一會吧?!?br/>
這時候陽乃突然感到有些后悔,剛剛醫(yī)生來的時候沒讓醫(yī)生順便幫翔太也診斷一下。
不過讓她感到有些意外的是,翔太真的就離開了英梨梨的床邊。
“拜托你了,陽乃學姐,不過我現(xiàn)在還不能去休息?!?br/>
“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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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姐姐就先暫時拜托你了,陽乃姐?!?br/>
雖然,現(xiàn)在的翔太正處于深深地自責和懊惱中,他認為都是因為他的逼迫,英梨梨才會獨自來到別墅,才會在沒有人照顧的情況下生病昏倒。
尤其是看到房間中吃完了的桶裝面后,翔太便意識到英梨梨并沒有像他所的那樣自己做飯吃。
但是,現(xiàn)在他沒時間繼續(xù)懊悔下去,倫也那邊還在等著英梨梨畫好的最后幾幅原畫,他必須要將原畫傳給倫也。不然的話,英梨梨辛辛苦苦所做的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轉頭看了看正在幫英梨梨用酒精擦拭身體的陽乃,翔太轉身來到了地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畫稿的房間角落。
很快,翔太便從那一堆雜亂的稿紙中找到了畫好了的原畫,一共是七幅。
因為這七幅畫實在是太過耀眼了,就算是散落在一堆畫稿之中翔太也能一眼就將它們找出來。
那是和英梨梨慣用的筆觸完全不同的七幅畫,但是又不會讓翔太感到奇怪,因為在他心里,他的姐姐所畫的畫就應該是這樣。
既有身為同人畫師柏木英理的影子,又將美術部王牌、多次獲得大獎的澤村·斯賓塞·英梨梨的優(yōu)融合進去。畫上的女孩子們,一個個都可愛的讓人心花怒放移不開眼,而且和背景融合在一起還極具藝術性。
“那些都是澤村畫的嗎?”
幫英梨梨用酒精擦完身體后,陽乃無意間看到了翔太將一幅幅畫掃入電腦中的舉動,好奇地開口問道。
“嗯,全都是姐姐畫出來的,是我所見過的,最棒的畫?!?br/>
“為了畫出這些畫,澤村才一個人來到這邊嗎?”
“是的……”
來到翔太身邊看清楚了畫上的內(nèi)容后,陽乃不由得欽佩地道:“原來如此,澤村的繪畫天賦,讓我都有些嫉妒了呢?!?br/>
這并不是她平時虛偽的奉承,而是發(fā)在內(nèi)心的贊許。
“嗯,姐姐,就是我所見過的最厲害的畫師。”
翔太一邊自豪地道,手上動作也沒有停下,七幅畫只剩下最后一幅沒有掃入電腦里。
而當陽乃看清了最后那幅畫后,突然間愣了一愣,那是七幅畫中唯一出現(xiàn)了男主角的畫。不僅只是男主角,前面幾幅畫中的女角色全都出現(xiàn)在了這幅畫中。
被好幾個可愛的女孩子圍在中間這種事如果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中肯定會非常怪異,注意這里的是可愛的女孩子。但是偏偏在這幅畫上,陽乃卻感受不到任何的違和感,仿佛這樣才是最正確的。
“男主角是翔太你嗎?”
“……我不是很清楚,最終劇本和企劃什么的我都沒看過。不過,考慮到寫劇本的人是詩羽學姐,畫的人又是姐姐……”
很有可能,男主角就是翔太。
“那這個肯定就是澤村了吧,這邊這個是詩羽?那這個長發(fā)女孩是誰?”
陽乃指著畫上的女角色一一問道,但是卻偏偏沒有問另一個留著短發(fā)、和她非常相似的女生是誰。
因為她知道,那個角色肯定不是她,而是雪乃。
……
……
在翔太將畫傳給了倫也后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時,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凌晨五鐘左右。幫英梨梨重新?lián)Q了個退燒貼后,陽乃重新幫英梨梨量了一下體溫,發(fā)現(xiàn)英梨梨的狀況已經(jīng)改善了不少。
于是她便離開了英梨梨的房間,朝著隔壁的房間走去。就像以前一樣,照顧完澤村后再去照顧翔太。
房間內(nèi),躺在床上的翔太睡得十分不安穩(wěn),就算已經(jīng)睡著也還是滿臉愁容的模樣,還時不時會呢喃一兩句。
陽乃先是將房間的窗簾拉上,然后才來到了翔太的床邊。不要誤會,她并不是想趁機對翔太做些什么,她只是估摸著再過一個多時太陽就會升起,想要讓翔太多睡一會而已。
可是當她來到翔太的床邊后,她突然間發(fā)現(xiàn)翔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額頭上居然滿是冷汗。
“好燙……”微微彎腰將手放在翔太的額頭上后,陽乃立刻就意識到翔太同樣也發(fā)燒了,而且燒得還不低,“不會真的是被傳染了吧?!?br/>
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后,陽乃起身準備回到英梨梨的房間拿退燒貼和退燒藥過來。但是當她剛剛轉身就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摸過翔太額頭的手,現(xiàn)在正被翔太緊緊地握在手中。
陽乃嘗試掙脫了幾下都沒能掙脫開,翔太握得非常的緊,再用力她又怕把翔太給弄醒。
“這可真是,就算睡著了也一都不省心啊?!?br/>
沒有辦法,陽乃只好坐在床邊,靜靜地注視著睡著了的翔太,幸好她是在英梨梨的狀況已經(jīng)有所好轉才來看翔太。
仿佛是感受到了陽乃的存在一樣,原本睡得極其不安穩(wěn)的翔太臉色突然變得平靜下來,只不過口中還不斷地呢喃著什么。
“雪乃……”
感到有些好奇的陽乃俯下身去,終于聽清了翔太到底在呢喃著什么??粗杼墙阱氤叩纳n白的嘴唇,漆黑的房間中,陽乃的神色不停地變幻著,最終還是哭笑不得地道:“就算生病了也喊著雪乃,你究竟有多喜歡雪乃啊。”
……
……
“唔……嗯?”
當翔太醒來還沒來得及睜眼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便是喉嚨處劇烈的干渴和疼痛,以及頭部傳來的昏沉感。緊接著,便是懷中那凹凸有致、柔軟的軀體。
我是抱著姐姐睡著了嗎?姐姐身體好了嗎?
剛剛醒過來的翔太還不是很清醒,隱隱約約中,和雪乃在床上熱吻的景象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這應該是做夢吧,畢竟雪乃現(xiàn)在可是在倫敦。
然而,當他無意識地動了動右手,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柔軟和挺翹感從手掌處傳來。光從手感和形狀上看,這應該是某人的臀部才對。
但是,這樣問題就來了,英梨梨不可能有著這樣的臀部,她應該渾身上下都干癟癟的才對。
隱隱感到不妙的翔太連忙睜開眼,陽乃那精致的睡顏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甚至他只需要稍稍往前挪動一便能夠親到陽乃的絳唇。
“陽、陽陽陽乃姐???”
他昨晚,居然是和陽乃睡在一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