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僵尸道長嘴里念著:“太上有命,搜捕邪jing,護法神王,.”
咒語念完,手指往銅錢劍上一抹,一道金光亮起。盤旋在頭上的符篆像是有了靈魂,在他的控制下一張張仿佛有攻擊力往李大班身上飛奔過去。
李大班見狀,連忙隨手抓起一具尸體扔過來。道長往邊上閃避,嘴里喝道:“滅!”
李大班嘴里低吼一聲,趴在地上,像個畜生一樣身形加快。從冰床上拿過一具尸扔過來,迅速的沖出去。
“妖孽,看你往哪跑!”
舉著銅錢劍道長追了出去。
武松看著太平間此刻的狼藉,快步走到李忠的面前,發(fā)現(xiàn)他還在呼吸,只是被嚇昏過去。倒是這胖子,被嚇過之后,此刻睡得卻像是死豬一樣。
武松把胖子搬到外面,回到太平間看到肚子被開膛的女尸,身體還沒有完全僵尸,看樣子是送下來不久。收拾一下,武松順著氣味出去。
不知道長跑到哪去,不過李大班的尸臭從太平間出來后,是往法醫(yī)科那邊過去。武松順著鼻子上去,在上到四樓時,尸臭突然消失。
又嗅了幾下,消失的尸臭出現(xiàn)在走廊那邊。而在走廊盡頭一間房間有燈光,隱約能夠看到人影,還有人在工作。
武松遲疑一下,躡著腳過去。
李大班貼身藏在一條柱子上,此刻他的指甲全是黑sè,臉上的尸斑同樣涌出來。目光望向有燈光的房間,耳朵聽著武松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
感覺到武松的距離還剩下幾米時,李大班從柱子竄出來,破門往有光的房間進去。
“不好!”
武松叫一聲,身影一閃進去。里面只有一個人,那是安靜在里面。
安靜聽到破門聲響,抬起頭看到是武松,再看到門被撞到破爛,.
“這么晚你進來干......”
后面的話沒說完,一雙手箍住了脖子,一股難聞奇臭無比的味道涌進鼻子,安靜胃里頓時翻江倒海。
“放開她,我讓你走!”
“咳咳”,李大班咳嗽起來,“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跟那道士是一伙的,想收伏我沒那么容易?!?br/>
“嘎嘎嘎?!崩畲蟀鄖in森森的笑起來,烏黑的手指在安靜光滑的臉頰劃過,“你最好站在那里,你知道我是什么,如果我的手指甲戳破她的皮膚,會有什么后果我不知道。這女人比在停尸房的女人要漂亮得多,真可惜前幾天她下來沒把她弄死好好爽一翻,看樣子今天不能錯過了?!?br/>
安靜活了這么多年,頭一次感到如此慌張。
眼前這種狀況,比她面對這么多年尸體都要害怕。
“李大班,你最好不要亂來。你已經(jīng)死了兩年,該安息了?!?br/>
“安息?”李大班聲音變得尖銳,“如果我能安息的話,我就不需要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靠吸收死人yin陽氣活到現(xiàn)在了!我去地府報道,牛頭馬面說我靈魂不齊無法投胎。最后又不知誰給人注入一魂一魄,于是我便如同行尸走肉活下來?!?br/>
武松眉頭皺了下,這時安靜讓李大班勒得越來越緊,呼吸變得急促。
“人死投胎是理所當然的,你要放開你的執(zhí)意。你已經(jīng)死了,生死輪回是理所當然的。如果你的魂魄受人控制,只要將事情如實稟報,想必地府那邊會枉開一面,會幫你找回其他魂魄。要知道你的名字出現(xiàn)在生死簿上面,死后不能投胎,他同樣難做的。”
“你不用騙我,你們這些人類,一個人嘴里只會說好話,回頭就會對我進行收伏!”李大班有點激動,“反正我今天逃不了,我就將這個女的殺死拉下來陪葬!”
看到安靜的頭往邊上歪過去,人失去知覺。
武松僵尸的力量釋放,低吼一聲,里面的光管頓時滅掉。身體一閃,武松從李大班手里把安靜奪過來。探了下呼吸,人還有氣息,只是暫時昏過去。
李大班讓武松的低吼嚇得全身顫抖,這不是人類的聲音,他只是用一魂一魄寄住才活下來。武松是尸體,屬于六道之外,他這種死尸面對這種物種,根本不是對手。
從房間里沖出來,武松張嘴吼一聲,快速的沖出去抓住李大班的肩膀把他用力的往地上一擲。
“砰”,整棟大樓都開始震動起來。
李大班嘴里也嘶吼一聲,爬在地上往武松沖進來。
“你不是人!”
武松沒理會,抓住李大班的脖子,直接從四樓跳下去。
“轟!”
仿佛大樓快人坍塌一樣,水泥地面讓李大班撞凹一個洞。
這個時候從外面沖進來的道長看到這一幕沖著武松喝道:“武二,讓開!”
武松連忙跳到一邊,李大班準備掙扎起來,道長手中一根紅繩一頭系著銅錢飛過來快速的把李大班給捆綁住。
“太上有命,搜捕邪jing,護法神王,保衛(wèi)誦經(jīng)?!?br/>
道長咒語念完,嘴里迸出一個字:收!
手中的紅繩似有靈xing一樣,快速的把李大班綁起來。接著道士拿出一個瓶水,手中一道符在瓶口轉(zhuǎn)了兩圈,念了幾句咒語丟進里面。很快武松就看到從李大班身上有一魂一魄飛出來,慢慢的進入瓶子里面。
做好這一切,李大班的身體不再動騰,緩緩的倒到地上。
把李大班收伏后道長坐在地上從睡袍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像裝酒的瓶子擰開喝了一口。
“要不要來一口?”道長舉著酒瓶對武松說。
“我不喝酒?!蔽渌蓳u搖頭。
道長走到李大班的尸體面前,沒有一魂一魄寄存,再加上死了兩年,腐臭的味道很快就四處散發(fā)。
“噴——”
道長一口酒噴到李大班的尸體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白sè的小瓶子。擰開瓶蓋,一股刺激的味道就飄出來。
武松看到他往李大班的尸體上面倒了一點,尸體立刻就融化掉。
“這家伙死了兩年,尸體不能下葬,不然到時不知會不會給這附近帶來多大原瘟疫,明天你要找醫(yī)院這邊的人將醫(yī)院上下消毒一遍?!?br/>
看著被融化得只剩下衣服的尸體,武松都不知道明天該怎么跟醫(yī)院這邊說。
“你小子是個人才,如果不是我自身難保,肯定把你收入門下。見到這種兇尸居然沒感到害怕,甚至還把他制服?!钡篱L稱贊道,“果然是看尸人,對著尸體多了,免疫力都強了?!?br/>
“喂,道長你這話是贊還是損呀。”武松略感不滿。
道長嘿嘿笑了兩下,“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把鑰匙給我,我先回你那里睡一個大覺。媽蛋,jing神病那里的人全是瘋子,搞得老子幾天沒睡過好覺?!?br/>
武松額頭飛過一排黑線,jing神病院不是瘋子難得是什么?
準備離開前,道長突然回過身說:“對了,有件事得跟你隆重說一聲,你以后不要叫我道長,免得太過于引人注目,你知道我這人比較低調(diào),不想太張揚。以后你可以叫我毛小芳,記住是草字頭那個芳?!?br/>
說完這話,道長嘴里哼著歌曲離開。
武松仔細聽了下,哼的是“村里有個帥哥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
武松身體頓時涌起一身雞皮疙瘩,這貨臉皮是有多厚才敢這樣改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