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眼睛一亮,正合我意啊,他略微抬了一下胳膊,裝作撕扯不開紐扣,小鳳掀開帳子走進來,來在池邊蹲下后伸開白皙小手,替張文一一解開,等到里面的內衣扣子一開后張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要?他正天人交戰(zhàn),臉前的小鳳柔聲道:“里面換洗的鳳兒也拿來了,少爺一并換了吧?”
真是個貼心丫頭,她就知道張文心里想的啥,說完就一一替張文脫下,等到最里面一層時,已經被水浸濕的都站在皮膚上了,小鳳只好紅著臉用兩只纖纖手指捏住往下褪,腰上的絲絳麻條一解下,松垮的褲子被小鳳捏著往下抹,到了某處被挑起來下不去,小鳳嗔怪的抬眼看了一下少爺,隨即扯開往下褪去,撲棱一下,一只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挺了出來……
從沒見過如此模樣的東西,小鳳目瞪口呆,下意識的低頭看看自身兩腿間,張文哪不明白她此刻是在想男女為何不一樣,腰往前一頂,小張文戳到了丫鬟小鳳的眼睛,后者羞紅臉嗔怪:“少爺,你戳到鳳兒的眼睛了,我什么也看不見?!闭f完把剩余的褲子往下扒拉……
她能看不見?張文就一只槍戳了一只眼,她能看不見?越是如此代表這丫頭越是有鬼,一定不會太抗拒,張文盡最大努力控制自己不戳她另一只眼睛,到時候這丫頭用這個當借口自己就吃不到了。
借口說自己出去尿尿,張文光著屁股走出紗帳,在門開四下看看沒人,前院也已經熄了燈,他壞笑著走回帳內,就在低頭的小鳳身前故意走路晃蕩,把小張文擺的跟針擺一樣左右不停。
對面的小鳳臉更紅了,似乎偶爾偷看一下隨即低下頭去,耳鬢的秀發(fā)不知是被水汽浸濕還是被香汗浸濕,呼吸有些急促的她胸口起伏劇烈,喏喏的問:“少爺,用不用小鳳幫您洗,天涼了,水池溫度下降?!?br/>
張文點點頭走下池子坐好,對小鳳招招手:“是啊,天涼了你也下來熱乎熱乎吧。”
小鳳答應后走下一截臺階,腳裸剛被打濕,對面眼睛冒光的張文沉聲呵斥:“怎么回事,沒見過穿衣服洗浴的?!?br/>
小鳳伸了伸舌頭,猶豫片刻后褪下衣衫走進池子,乖巧的像是一只小白兔,張文哈哈大笑撲上去:“美國式‘摔跤’,我來了!”
……
很久后張文終于借著燭光找到了正確位置,紗帳后的溫泉浴池中傳來一聲嬌啼……
天明后下人跑進了族長的屋子回稟:“少爺不在,老爺,我再派人去附近找找,興許是睡多了去溜達一圈也說不定?!边@張千是張府的老管家,從張思風小時候就跟隨伺候,想想也有六七十年了,如今對這個小少爺更是體貼備至,他有些奇怪,為啥丫鬟小鳳也不見了。
張思風眉頭緊鎖,本來今個約好了李將軍一家同去皇室,更有王丞相也會去,若是遲到自己面子上難堪啊,他拍了一把扶手:“這個兔崽子,平時也不見他起早溜達鍛煉,如今卻勤奮起來了?!?br/>
曾氏風拂柳走出,身后妹妹曾琴也幫腔:“姐夫這么大脾氣,求我姐姐嫁給你那會也沒見你如此,但愿小文別像你?!迸膹埶硷L很尷尬,還是妻子最貼心,白了妹妹一眼,后者嘟起小嘴粉唇:“哎!嫁人了就是不一樣,胳膊肘外拐了!”
曾氏掐了妹妹柳腰一下,驚羨彈性十足后埋怨:“丫頭還是嘴刁,哪天找個如意郎君收拾你?!焙笳呗牶髷傞_兩只手:“希望你能替我找到,妹妹我非圣獸使者不嫁?!?br/>
張思風在一旁做和事老:“是啊是啊,小姨風姿綽綽如仙女降世,那些普通的神獸修士有什么能配得上,圣獸使者才門當戶對?!?br/>
小姨曾琴沖姐夫張思風豎起一根大拇指,三人彼此一笑,曾琴終于有時間將目光掃過大廳,卻并未尋到外甥人影:“姐夫,你昨晚沒通知小文嗎?”
張思風搖搖頭喝口茶:“沒,昨個太晚了,加上他昨天脫力,我本想今早讓張千去叫的,可是老管家剛才回來說屋里沒人,就連小鳳也不在……”
女人的敏感直覺在這一刻體現,曾氏姐妹相互對碰一眼,倆人昨個的感覺真的靈驗了?曾琴就說嘛,這次回來外甥張文明顯變了一個人,似乎是長大了許多也野性了一些,看上去明顯像個大男人了,她夜間曾和姐姐聊過兩句,說張文也是大小伙了,該給他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兒家成親,這男女獨處一室,搞不好哪天就和鳳兒有了肌膚之親,一個丫鬟,和自家門不當戶不對說出去讓人笑話。
可是曾氏也許是久入花叢不覺香,在兒子身前久了也感覺不出他在成長,就以困倦推脫妹妹的嘀咕,轉過頭蓋好被子也是眼睛連眨,張文卻是變了……
她輕聲安慰了幾句丈夫,反正去皇室灌頂還早,就拉著妹妹曾琴去后院找,倆人在張文門前敲敲,里面這次傳來了答應,張文眼圈通紅開了門:“娘,你們找我?”
倆女人目光繞過張文往屋內看看,里面靜悄悄的沒一點動靜,“啊……小文,鳳兒丫頭在不在?”還是曾琴轉得快,找了一個更好的理由。
張文丈二的撓撓頭:“一大早我倆去轉了一圈,回來后我想再睡會,真不知道她去哪了?”
“哦,這樣啊,那你接著睡會,待會我叫人幫你準備,中午去皇宮進行灌頂儀式,可不好遲到。”
“?。坎皇沁^幾天么?”
“聽說那瑪蒂娜的擁有者,如今太上皇卡薩陛下遇到了修煉瓶頸,想去蠻荒深處尋找契機,兒啊,你知道這種事有利弊兩面,我張家的先祖不是也……所以皇室打算提前舉行,萬萬不可遲到,不然就要等神力皇從北疆凱旋回來才能舉行了,那是若干年后的事,你不急?”
急!當然急,力量更大才能盡早完成任務回家,咱那個世界的妞不比這里差,況且都有功夫,不像笨手笨腳的小鳳還需自己努力,這一夜她只是享受了,把老子腰都累斷了,不行,抓緊睡一會……
“娘,孩兒記住了,您和小姨慢走,午時一到我會準時。”張文恭敬的送別二人,曾氏身后的小姨曾琴目光視乎老是盯住自己看,等張文回到屋內照鏡子才心頭一驚,我靠,鳳兒這丫頭,脖子都給我親紅了……
美美的睡了一覺,昨夜累到彎曲的某根東西直挺起來后已經是中午,按自己那年代最少也十一點多了,張文伸伸懶腰爬起來,掀開褲子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命根子:“硬硬有彈性,軟軟太危險……”起身跳起來穿衣服,門一開,鳳兒粉紅著臉地頭進了門,把懷里抱著的一摞衣服放下,“少爺,換上這身吧,去皇室不能太隨便?!?br/>
張文從后面摟住小鳳,將自己昂揚的東西頂在鳳兒臀瓣上,不是時間來不及了真想張飛鐵馬一把,鳳兒觸電一樣往前躲避,并用小手伸開擋住自己的臀瓣:“少爺,鳳兒走路都疼,今天就別……”
“那行,去皇室不用你跟著,今天就在我床上好好休息,記得要想我,還有,昨天那幾種姿勢不要忘了……”張文厚著臉皮說完鳳兒的臉都快插他懷里去了,點點頭鳳兒乖巧的當著張文的面鉆進前者捂熱乎的被窩,還沖他搖手拜拜,前者迅速的把褲子往下一扒,張文露出直立威猛的根,鳳兒啊一聲鉆進蓋住了頭!
真的感覺這張文變化不少,曾氏和張思風看見猛猛下飯的兒子心頭高興,都說坎坷能讓年輕人成長,昨天的一次交鋒,張文就變化如此之大,真是可喜可賀。
看見姐姐姐夫眼中的寵溺,曾琴受不了,起身就走:“不耽誤你一家三口幸福,一會兒大門見?!?br/>
張文一愣,將嘴里的雞翅連骨頭咽下:“小姨要去哪?”
曾氏再次給他添了一大塊魚:“小姨今天和你同去,那張副將負責此次灌頂,有小姨在你吃不了虧?!痹险f完旁邊的張思風一摔茶杯:“哼!世風日下,我張家什么時候得靠看別人眼色過日子了,若是先祖還在,若是我的神獸突破八段……哎!”
他長長的嘆息充滿無奈,想想也是,一個曾經風云人物的后代如今進行個成~人儀式都需要靠女人護著才不被欺負,早晚有一天讓那王家來*趾頭。
曾氏在下面輕碰了一下丈夫的腳面,這樣的氣話會影響孩子的食欲,張文看看父親和母親,再次伸手拿起一只羊寶咔嚓咬了一口,一邊的曾氏忙伸手但還是晚了一步:“傻小子,這是你父親的你怎么……算了。”張文可不管,老子昨晚累,吃哪補哪懂不懂?
老爹張思風給張文豎起大拇指,沖妻子喃喃:“看看,我兒子就是沖,啥心情都耽誤不了飯量,給我使勁吃,趕明個把那個什么張副將打趴下,把他的那只千里風云獸給我弄死,省的你娘老說她自己嫁錯人不如妹妹命好?!?br/>
“小姨喜歡那個張副將?”張文含糊不清的問。
張思風冷哼了一聲沒說話,他是郁悶,這么標致的小姨子自己半個屁股摸不到,便宜了張副將豈不是可惜,再說了,曾琴根本就不喜歡他,只是妻子老托人去聯系,一個副將有什么好,看我張家……他剛要YY八輩祖宗的張?zhí)炷?,就被熟知脾性的妻子用筷子敲醒…?br/>
吃過早飯漱漱口,張文在父母殷切的注視下和管家張千來到大門外,小姨已經早早等在門口,等張文一見倆眼再次迸發(fā)光彩,小姨昔日的紗裙已經不再,身上鎖子皮甲穿云靴,颯爽風姿的騎在一只高頭馬上,沖張文一擺頭:“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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