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我的食物里面投毒?”安國華臉色驚恐萬分,當即回過頭來看著林寒驚疑問道。
“以前家里公司還未破產(chǎn)的時候,經(jīng)營的便是鮮花生意,跟重金屬毫不沾邊。破產(chǎn)后我便在玉蘭餐飲做會計,更不會接觸金屬物品?!?br/>
“我若所料不錯的話,應(yīng)該是砷中毒,如若不是接觸中毒,那便是您的食物里面被人放了少量的砷金屬。”
“少量砷金屬,短時間內(nèi)只會感到胃里偶有不適,若是長此以往,便會身患癌癥。”
林寒手指已經(jīng)搭在了安國華的脈搏上面,然后盯著他的臉色上下打量,安國華也是有些尷尬,自己竟是太過小氣,誤解了林寒的意思。
安國華看著林寒訕訕笑道:“小寒,不好意思啊,伯父誤會你了,伯父跟你道歉?!?br/>
“伯父,這沒什么,我是真心喜歡安琪,我怎會因為您患上這點區(qū)區(qū)病癥而厭煩呢?”林寒對著老丈人連連恭維道。
若是讓林寒恭維他人,他或許做不到,但是給自己的親人拍馬屁,尤其是老丈人的馬屁,林寒還是很愿意拍的。
“這如何是區(qū)區(qū)病癥呢?”安國華淡然笑笑,仿佛看透人生版道:“恐怕我時日無多?!?br/>
“伯父,若是我不在的話,您或許活不過幾日。但是我在這里,定然能讓您的病癥痊愈,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了?!绷趾畬χ矅A堅定道。
安國華臉上浮現(xiàn)出喜悅之色,但隨即就消失不見了,無奈嘆息道:“我自己這病乃是胃癌,醫(yī)生都說根本沒救,如何能夠痊愈呢?你們就別安慰我了?!?br/>
“小寒,你莫非是醫(yī)生?”
“伯父,我是跟安琪是同學,學的是中醫(yī)針灸系,將來可能會從事這個行業(yè)?!绷趾c點頭道。
“醫(yī)生好,醫(yī)生好,這是鐵飯碗?!卑矅A笑笑道。
“對了?”
突然,安國華驚叫一聲,然后臉色微微帶些冷意的對著林寒道:“難不成是他搞的鬼?”
“爸,是誰?”
安琪急迫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怒意,連忙問道。
李淑芬和林寒也瞪大雙眼,仔細聆聽著安國華接下來要說的話。
“因為后來在玉蘭餐飲上班的時候,通常是中午不回家,便在公司吃飯。我本來是跟周圍的同事共同去公司餐飲部買飯,但半年前餐飲部的大廚王浩突然就跟我示好,跟我交朋友,請我在公司吃飯,而且他利用職位之便弄出很多好菜來,提前打包好等我去拿。”
“說來慚愧,我也因為家境漸差,認為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便起了貪小便宜的心理,跟他日漸成為好友,他便長此以往的幫我偷飯?!?br/>
“就在幾天前,我便吐血生病住院,查出胃癌,而他這位好朋友倒是奇怪,竟然到現(xiàn)在都沒來看看我?!?br/>
“原來是這樣?!绷趾蛋蛋櫭?,目光中閃過旁人不易察覺的寒冷和殺意。
“喲!?這是一家人在敘舊呢?
“真是搞不明白,你們這種人怎么想的,你們是他媽腦殘嗎?還是你們都他媽是傻逼?沒錢住什么醫(yī)院?”
“你們以為醫(yī)院是福利院嗎?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著?”
“都是你們這種鄉(xiāng)下來的窮逼,交不起住院費,害的我又被主任批評扣獎金,你們給我記住了,要是沒錢趕緊卷著鋪蓋卷滾蛋,醫(yī)院是給上等人住的地方,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的?!?br/>
剛剛那個護士去而又返,性感妖嬈的女護士身邊還站著位禿頭中年男醫(yī)生,矮胖的身材宛若冬瓜,賊眉鼠眼,手掌猶如豬蹄,有些浮腫。
“哼,這就是你們醫(yī)院病人的態(tài)度嗎?”安琪和李淑芬憤憤的站起身來,林寒朝著兩人走過來,冷冷質(zhì)疑道。
“什么態(tài)度?”
“你們這種下等人還想要什么態(tài)度,想要我們客氣說話,你們也配?”
“你們睜開狗眼仔仔細細看好了,我們都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有著鐵飯碗,都是高級白領(lǐng),生活在上層社會的人,我們生活的圈子和眼界比你們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在我們面前你們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有多么卑賤嗎?”中年男子咧著嘴,俯視著林寒等人,傲慢無禮的嘲諷道。
“圈子?眼界?很高嗎?”林寒冷冷笑道:“就憑你們這等貨色,奮斗一生,你們兩個的工資加起來能買得起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嗎?”
“醉比箭尖,心比蛇毒,你們算什么精英?坑害社會良心道德的精英?”
“高級白領(lǐng)是么?”林寒冷笑著淡淡說道:“莫不是你覺得自己的社會地位很高?你的金錢能多的過清水的富豪嗎?你們的權(quán)力能大的過清水市長嗎?”
林寒聲音漸漸高亢,說的面前護士和中年醫(yī)生臉色難看。
他管李雪妍借車,只是沒來得及去選擇自己喜歡的豪車,當然若是他愿意,華盛集團和歐陽集團旗下的豪車可以任憑林寒索取。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讓這家醫(yī)院徹底倒閉,讓面前這兩人失去所謂的高級白領(lǐng)的工作。
卻見女護士扭捏著纖纖腰肢,嘴巴尖酸刻薄,譏諷林寒幾人道:“我們雖比不上那些人物,只是我們甘愿奉獻,為醫(yī)院鞠躬盡瘁,若我們想的話不會比他們差多少。可就是現(xiàn)在,也比你們這等貨色要強得多,我們領(lǐng)的月薪恐怕你的年薪也比不上?!?br/>
“也難怪,你這等人有什么正經(jīng)職業(yè)???就是你這小身板哪怕是去工地上干活都沒人愿意要你?!敝心昴嗅t(yī)生舉起手中的單子,狠狠朝著林寒的頭上砸去。
林寒速度何其快,身子一斜,直接躲開了男醫(yī)生手中的單子,單子順勢掉在地上,頓時漫天飛舞。
林寒卻沒有停手,反而是向前一步,高舉手掌狠狠朝著中年男醫(yī)生臉上抽取。
“啪!”
一道極為響亮的耳光聲在這片區(qū)域傳蕩開來,極為響亮,廊道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好小子,敢打我,今天你恐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br/>
中年男醫(yī)生眼神陰狠,輕輕撫摸了下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然后擦了擦嘴角流出的鮮血,對著林寒威脅道。
“死肥豬你是神經(jīng)病嗎?為什么每個像你這樣的傻逼被打了之后都喜歡說這種蠢話?”林寒不屑的瞥了瞥中年男醫(yī)生,眼神中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
中年男醫(yī)生平日在醫(yī)院里都是作威作福,見到有錢的病人家屬就好生巴結(jié),見到窮的病人家屬就冷嘲熱諷,打著醫(yī)院的名號向病人家屬索要紅包。
尤其是窮人,自己屢試屢爽,而且自己索要完紅包,對方還得對自己感恩戴德,好生伺候著,生怕不小心惹惱了自己,哪里會有人對自己動手?
中年男醫(yī)生心中如同火焰翻滾,怒極反笑,對著林寒陰森森的笑了笑,而后道:“小子,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給我跪下道歉并且賠償我兩萬塊錢精神損失費,要么等著給這個老不死的收尸吧?!?br/>
“在這個屋子里面,你們?nèi)硕鄤荼?,我是打不過你,可是你別忘了這是在醫(yī)院里,我的地盤,只要我大聲這么一喊,醫(yī)院很快就會將你們這群賤民趕出去?!?br/>
“小寒,這可該怎么辦?”
李淑芬左右為難,既不想林寒下跪,也不想丈夫就這么死去。
“林寒,你該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相信你?!卑茬鲗χ趾c點頭,堅定的笑笑道。
“想要我低頭,除非你給我跪下?!?br/>
林寒怒視著中年男醫(yī)生。
中年男醫(yī)生似乎被林寒氣的怒發(fā)沖冠,當即對著醫(yī)院大喊患者家屬打人,他相信在醫(yī)院都是他的人,沒有人會向著林寒。
這時,周圍不少護士小姐和醫(yī)生紛紛圍了過來,有來看熱鬧的,也有來勸架的。
“這一家都什么人吶?不交住院費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傷人。”
“我看不如讓他們滾出去吧,看著礙眼,真沒素質(zhì)?!?br/>
“……”
眾人喋喋不休,很多人就是如此從眾,眼睛未見其實,就在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綁架別人。
林寒無視眾人,正掏出手機想要打電話的時候,人群中確實走出來兩人。一人面容端莊,另一人鶴發(fā)童顏,林寒竟然還認識。
“林……林大師,您怎么會在這里?”來者正是江南中心醫(yī)院,醫(yī)學界的泰山北斗,吳老,對著林寒極為客氣的稱呼道。
正所謂達者為師,林寒針灸之術(shù)徹底征服吳老,吳老又是心胸曠達之人,自然對林寒說話時就像是對待師父那般尊敬。
“咦?吳老,您也在這呢?!绷趾蜌獾?。
“林大師,您在這里,不知所為何事?”吳老疑惑道,林寒便將事情對著吳老和他身邊中年男人和盤托出,也并未夸大其詞。
“哼,周院長,我當真是瞎了眼了,竟然答應(yīng)來給你們這種醫(yī)院做指導,你今天要不給林大師一個滿意的交代,現(xiàn)在我便告辭回去了?!?br/>
吳老聽完后,心中滿是怒火。
周圍人見到院長和吳老出來,早已是紛紛散開,站在遠處看著好戲,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美女護士和中年醫(yī)生見狀,卻是滿臉的疑惑,心中已是惶恐不已。
“吳老,您別生氣,可能是我們醫(yī)院出了敗類,我這就處理此事,讓林大師滿意?!敝茉洪L聽見吳老如此說話,也是汗如雨下,心中對那位女護士和男醫(yī)生早已是罵了千萬遍。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吳老的貴客。
周院長能做到院長位置不容易,自然舍不得。若是今天給不了林寒交代,那邊是徹底得罪了吳老,吳老不給自己意愿授課傳道事小,但吳老乃是醫(yī)學界的泰斗,稍稍在公眾面前給自己縣醫(yī)院“美言幾句”,上面便會怪罪下來,自己這個院長職位恐怕不保。
這時,兩人已是走到了林寒的面前,兩人身軀顫顫抖抖,嘴里哆哆嗦嗦,后輩都被冷汗打濕,今天對于兩人來說,失業(yè)事小,若得罪吳老,恐怕自己兩人在社會上再無立足之處。
“對不起,大師,求您饒了小女子,都是這個狗醫(yī)生非要脅迫我來的,這件事情都怪他?!泵琅o士帶著哭腔,咧嘴求饒道。
“大師,我是受了這個臭婊子的蠱惑才來這樣做的,這件事情怎么能怪我呢?都是他的錯?!敝心昴嗅t(yī)生臉色仿佛吃了狗屎班難看。
兩人誰也不想丟了工作,互相推諉,互相指責,在院長、吳老、林寒面前,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團結(jié)一致。
“趙志剛你這個沒良心的,你不是說出了事情都忘你身上推嗎?當初在辦公室你要人家身子的時候說的話都忘了嗎?你這個畜生?!?br/>
“我當時說什么了,我什么也沒說,是你自己賤,非要上我的床?!?br/>
“老娘跟你拼了?!?br/>
說著說著,兩人還把奸情紛紛說了出來,院長怒瞪著兩人道:“你們兩個被開除了,現(xiàn)在立刻收拾行李給我滾蛋,你們這種人不配做醫(yī)生。”
院長彎著身子,滿臉漢奸表情,對著林寒恭維道:“林……林大師,吳老,不知道我這么做你們可還滿意?”
“哼,若是再敢得罪林大師,你就給我滾出杏壇。”吳老說完,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