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呀文,你說你回來干什么,沒有你我的日子過的多好?!焙诠淼鹬┣芽粗诘厣媳唤壠饋淼奈?。當(dāng)初自己就是因為這個小子,搞的寢食難安。今天晚上有人向自己匯報,文出現(xiàn)在黑貓酒吧,他也不想想黑貓可是自己開的,能讓他安然離去,自己就不叫黑貓了。
“黑鬼,我這次回來沒想找你麻煩,我勸你快點放了我,我倆當(dāng)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否則,我保證你吃不了兜著走?!弊诘厣系奈拿嫒莺芷届o,和黑鬼打了這么多年的交道,他知道這家伙還沒那個膽子殺自己。
“呵呵,放了你,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么,這么多年了,我可不是那個被你追的到處跑的人了,我知道,你這回來不就是要找艾里亞么,我告訴你,她已經(jīng)被我買到日本當(dāng)*去了。你想不要想還能見到她,而且!我也不會給你機(jī)會。”黑鬼得意的把雪茄壓滅,沖著文大笑了起來。那笑容,充滿了邪惡。
“你說什么!你在說一邊!”黑鬼說的這話讓文渾身荷爾蒙加速,眼睛差些沒從眼眶中爆出來。
“呵呵,你聽著艾里亞被我買到日本當(dāng)*去了,聽懂沒有,你那個妹妹的滋味你是不知道,那渾身的小肉,真狠不得把她整個吃下去,在床上那叫聲,吱吱。。真是讓人回味無窮。”黑鬼說完之后還故意的擦了擦嘴,好像真的流出了口水般。這惡心的動作讓文整個身體不斷的顫抖。心臟跳動加速,血液瞬間充斥大腦,文差些沒暈過去。
“你會為你所做的一切后悔的!”文握緊了拳頭,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文好像能夠看到艾里亞被人凌虐的樣子,巨大的痛讓他的大腦不能在運(yùn)作,如果現(xiàn)在文能夠活動的話,他會沖上去把黑鬼整個撕裂。
“把他殺了,殺了!”黑鬼大聲的吼叫著,又是這個眼神,無數(shù)次從夢中驚醒,那眼神好像惡鬼一樣折磨著自己的神經(jīng),讓自己生不如死。
聽到黑鬼的話,兩名大漢領(lǐng)命上前準(zhǔn)備解決文。
“鈴鈴。?!本驮谖鸟R上要死在槍下的時候。很巧的是門鈴響了。
“誰!”黑鬼示意手下先別行動,出聲問到。
“我。蝎子?!币粋€卻生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開門?!甭牭绞切拥脑挘诠硭闪丝跉?,應(yīng)該是文的那個同伴已經(jīng)解決了,這么想著,黑鬼不由放松了警惕,讓人去把門開開。
“你他媽的怎么。。”去開門的人看到門口多出了個亞洲人,不由的罵到,可是還沒等他罵完,天華的刀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脖子。
另外一個去開門的人看著自己的同伙被殺,鮮血噴了自己一臉,當(dāng)時就楞了,可是還沒等他反映過來,天華已經(jīng)一拳打碎了他的腦袋。
聽到門外砰的一聲,黑鬼已經(jīng)知道事情不妙。起身就要從窗戶逃跑。可是這個時候天華已經(jīng)解決了連帶蝎子的三人,沖進(jìn)了房間。看到了被綁在地上的文。
“別管我,別讓那家伙跑了?!笨粗烊A沖進(jìn)來,文知道自己沒事了出口喊到。
聽到文的話,天華二話沒說,轉(zhuǎn)身一躍就從窗戶跳了出去。三樓的距離,對于天華來說并不算什么。落地后打了個滾,起身就沖向了剛剛從反震力中緩過來的黑鬼。
“還想跑?!睕_到黑鬼身邊的天華一腳踹了過去。
“咔咔?!焙诠砟切「觳残⊥鹊脑趺唇?jīng)得起天華的一腳。直接被踹翻在地上,只聽咔咔的聲音。躺在地上的黑鬼再也爬不起來了。天華走進(jìn)黑鬼,只見這貨滿臉是汗,骨折所帶來的巨大痛苦已經(jīng)讓他的臉都變的扭曲了。一把把黑鬼拽了起來,像拎小雞一樣走回了房間。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熊了,被這幾個小蝦小蟹的給收拾了?!卑押诠砣釉诖采?,天華一邊給文松綁一邊說道。
松綁后的文并沒有管天華,而是直接奔向了床上的黑鬼。原來文在黑貓酒吧找不到艾里亞,反而看到了一個以前的老朋友,急切想知道艾里亞下落的文沒想太多就走過去向他打聽,可是文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自己的老朋友早就投靠了黑鬼。結(jié)果就是文被10來個大漢圍住,最后在打倒了幾個大漢后被人家用槍指著頭綁到了這里。
“艾里亞在哪里?!蔽陌押诠硖崃似饋韱柕?。
“不知道?!焙诠黼m然現(xiàn)在因為骨頭折了而疼的滿臉是汗,但并沒有和文合作的意思。
看著黑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文并沒有時間和他廢話,艾里亞的安危讓文的心再沒有時間關(guān)心別的。從地上揀起軍刀,文把黑鬼按在地上,拉起他的一只手,像是給他修指甲是的把黑鬼的手指甲一個一個的挑掉。
“??!”十指連心,沒掉一個指甲黑鬼的臉色就白一份,冷汗不斷的滴在床上,牙齒已經(jīng)把嘴唇咬破,而不斷的掙扎并沒有撼動文的禁錮,反而使黑鬼的力量不斷的流失掉。
“我再問你一邊,艾里亞在哪里?!碧尥炅撕诠硪恢皇值闹讣祝睦鹚麊柕?。
“你有種就殺了我,不過你也永遠(yuǎn)看不到艾里亞了,你妹妹會永遠(yuǎn)成為別人身下的玩具,哈哈?。 焙诠淼男β曌屛牡难劬锩婷俺隽撕?。他要讓這個人再也笑不出來。
“天華,過來幫我按住他?!蔽某雎曌屘烊A過來幫忙。在黑鬼被按住之后,文一刀把黑鬼的褲子滑開。
“你要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發(fā)現(xiàn)了文的舉動,黑鬼的臉由白變成了綠色。他不知道文要干什么,但是他知道,文要讓他生不如死。
“笑呀,你再笑呀,我他媽讓你笑,今天我就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闭f著文把刀放到了黑鬼下體的根部,一刀下去,鮮血不斷的涌出來,下體上無數(shù)的靜脈被割開,而文就像沒有感覺一樣,一刀一刀的把黑鬼下體上的包皮割去。
“呀。。?!焙诠淼哪樕谖囊坏兑坏吨笥肿兂闪税咨?,疼痛讓他已經(jīng)無法在叫出來。渾身上下都開始了劇烈的抽搐。白色的沫沫從嘴里不斷的流出。
割完了黑鬼的包皮,文用床單擦了擦手,包皮被完全割掉的下體變成了一條被拔了皮的蛇。軟軟的貼在黑鬼的身上。
“啪”文推開天華狠狠的給了黑鬼一個耳光??吹胶诠淼难劬χ谐霈F(xiàn)了一點清澈。文開口說道:“怎么樣,說是不說,如果再不說的話,我會把你的狗東西一片一片的削下來,那滋味我保證你永生不想嘗試?!蔽囊贿呌么矄尾潦弥约旱牡兑贿呌藐幚涞穆曇魧诠碚f。
聽到文的話,黑鬼那因為疼痛變的渾濁的大腦一機(jī)靈變的清晰起來。看著文兇狠的想要吃掉自己的眼神,黑鬼知道今天他已經(jīng)折了,如果在不把艾里亞的下落告訴文,接下來他要面對的就不僅是死那么簡單了。想想自己的命根被一片一片削掉,黑鬼的汗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我說!你別再折磨我了。她被買到日本了,當(dāng)初和我交易的商人叫山本英介,他們是一個秘密組織,專門為日本的富豪培養(yǎng)*。這比交易是迪麗斯給我聯(lián)系的。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我求你,給我個痛快吧,別在折磨我了。”在文不斷的酷刑下,黑鬼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呵呵,好,我就給你個痛快。”文說著把軍刀對準(zhǔn)了黑鬼的眼睛,一點一點的靠近。而在黑鬼的眼里,只感覺到刀尖在不斷的擴(kuò)大,最后扎入了自己的眼睛。
只聽撲的一聲,刀完全沒入了黑鬼的腦子,紅色和白色的黏稠物不斷的刀刃和傷口的結(jié)合處流出來,把床單變得一片血紅。
“走!”文用床單擦了擦手后對天華說道。
雖然天華現(xiàn)在腦子有無數(shù)的問題,但是看到文陰冷的面容,他知道現(xiàn)在并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于是同樣的擦了擦身上的臟東西,跟在文的身后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