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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逼姿勢視頻教程 就在楚落辭僵住的時候書房里

    就在楚落辭僵住的時候,書房里又傳來宴闕的怒吼聲。

    “是不是你干的?!楚落辭!本王早就聽說你用蟲子將楚阮阮嚇暈了,這些蟲子是不是你招來的?你快給本王進來——”

    宴闕突然話音一頓,緊接著是更加大聲的咆哮——

    “啊啊啊?。。。∷麄冊趺炊纪就跄_下跑?。 ?br/>
    已經(jīng)看著宴闕的聲音里已經(jīng)帶了一些崩潰,楚落辭不得不硬著頭皮推開了書房的門,走了進去。

    一打開門,楚落辭便看到他們威風八面的懷王,竟然被一堆蟲子逼得站在了書桌之上,拿了一本書擋在胸前。

    見楚落辭進來了,他眼中有些惱怒,又像是見到了救星。

    宴闕指著地上的蟲子說道,“快把這些該死的蟲子都弄走!??!你是不是記恨本王沒讓你進來?所以故意捉弄本王?!”

    楚落辭看著氣急敗壞的宴闕,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王爺,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說這些蟲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會原諒我嗎?”

    “你竟然送本王蟲子?你是想要送本王禮物,還是想要本王的命!”

    “啊,這個……我也不知道王爺你居然會怕蟲子??!”楚落辭一臉無辜。

    站在桌子上的宴闕差點氣暈過去。

    “誰跟你說本王怕蟲子!本王只是覺得惡心罷了!快!把他們弄走!”

    眼見著這回宴闕又被自己惹毛了,楚落辭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站在距離宴闕不遠的地方,對宴闕說道:“王爺,我是說真的,我送你的禮物馬上就好了,你就站在桌子上等一會兒?!?br/>
    宴闕幾乎要崩潰了!

    楚落辭猜的沒錯,他確實有些怕蟲子,而且還覺得很惡心。

    平日里若是一兩個蟲子,那還好,勉強可以忍下來。

    可是現(xiàn)在這么多不同種類的蟲子,像瘋了一般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只覺得渾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只是還沒等他再一次向楚落辭怒吼,楚落辭便輕輕扯了扯他的衣擺。

    此時他站在書桌之上,他身量本來就高,楚落辭站在地上,正抓著他的衣擺,仰著臉望他。

    楚落辭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愧疚,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討好,讓宴闕心底的火氣一下子就消了下去。

    他甚至有點后悔,自己不應(yīng)該對楚落辭這樣大聲說話。

    他憑什么呢?

    楚落辭那樣驕傲自負的人,這幾日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他,還吃了閉門羹,他何時見過楚落辭對一個人這樣?

    他該知足的,就算楚落辭并不喜歡他,就算楚落辭和周辭那樣親密……

    可至少他在楚落辭心里,應(yīng)該也是有一點點地位,有那么一點點重要的吧……?

    這樣想著宴,闕便順著楚落辭的目光,往書房的空地上望去。

    只見原本雜亂無章的蟲子們,似乎是受了什么東西的指引,漸漸的在書桌前的那一塊空地上排列了起來。

    慢慢的,宴闕也終于看清了這些蟲子排列的是什么圖案。

    是幾個字。

    楚落辭竟然操控著蟲子們,在地上排列了幾個大字。

    “對不起,不要生氣了?!?br/>
    而這幾個字的后面,竟然還有一些蟲子排列出了一個正在大哭的小人兒。

    楚落辭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學來的畫法。

    那小人兒頭大大的,兩只手兩只腳卻跟火柴似的,只有臉上的表情生動一些。

    小人兒嘴巴大張著,一顆一顆的眼淚順著眼角外流了下來,看著又滑稽又可憐。

    宴闕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心里的不適,就這么散了去。

    “這些蟲子,是根據(jù)你畫的圖案來排列的嗎?”

    楚落辭見宴闕神色緩和,也松了一口氣。

    聽宴闕問起這個,心里又覺得有些洋洋得意。

    這普天之下能夠馭蟲的,除了她師父,只有她而已!

    不自覺的,語氣里就帶了一些自得。

    “當然了!蟲子都聽我的話!地上的圖案是我命他們排列的,我親手寫的字,親手畫的畫呢!”

    原來,之前在書房門外,那兩罐膏脂,便是用來馭蟲的。

    這只是一個簡單的小把戲。

    楚落辭用配好的膏藥在地上畫什么樣的圖形,那些蟲子聞了之后,便會做出什么樣的圖形。

    楚落辭說完,正一臉求表揚的樣子看著宴闕。

    只聽宴闕又笑了一聲,說道:“字寫的不錯,可這小人兒畫得真丑!”

    楚落辭皺了皺鼻子,說道:“王爺你就知足吧!這馭蟲之術(shù),可是很高深莫測的呢!若是被我?guī)煾钢?,有一日我用他教我的馭蟲之術(shù)來討男人的歡心,指不定要氣得不遠千里,追到這里來打我……”

    楚落辭只是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卻沒看到一旁的宴闕,聽完這話之后,眼中閃過了一抹異色。

    他一直對楚落辭的身份存疑,甚至去偷偷調(diào)查過。

    他懷疑現(xiàn)在性情大變的楚家大小姐是不是已經(jīng)被人調(diào)了包。

    可是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出蛛絲馬跡。

    眼前的這個楚落辭,似乎就是原本將軍府里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嫡女。

    可是為什么呢?

    是什么樣的經(jīng)歷,會令一個人性情大變。

    而且突然多了這么多的本領(lǐng)?

    據(jù)他所知,楚落辭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有的生活軌跡都是有跡可循的。

    那么她嘴里提到的那個師父,又是何人?

    還要不遠千里跑來收拾她?

    這個“師父”,到底住在哪里,才能稱得上是一句“不遠千里”?

    不過,這些宴闕暫時不打算問楚落辭。

    他還在看地上蟲子們圍出來的那些字。

    過了一會兒,楚落辭似乎覺得心意已經(jīng)到了,于是從懷中拿出一小個瓷瓶,沾了一些粉末在空氣中揚了揚。

    地上的蟲子便開始井然有序的往書房外撤退,沒一會兒就走得干干凈凈。

    書房里,仿佛什么奇怪的東西都沒有進來過似的。

    宴闕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還站在書桌上呢,不免的就覺得有些臉熱。

    自己堂堂懷王,竟然被幾只蟲子嚇得爬桌子!

    傳出去,他的一世英明都要毀了!

    于是,宴闕便輕咳一聲,說道:“今日之事,出了這書房的門,不許告訴別人!”

    楚落辭當然清楚,宴闕是怕別人知道了他怕蟲子而覺得丟臉。

    于是便趁機提出了要求。

    “讓我不說出去?可以??!那王爺不許再躲著我了!說好的,之前的事情都過了,那我們還是像從前那樣吧?!?br/>
    宴闕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緩和,宴闕想起之前楚落辭在他書房外說的話,于是便道:“這可真難得,你竟然同本王道歉?”

    楚落辭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我自己想通的,是周辭提醒了我,說你那樣只是為了麻痹貴妃的視線……這次可真得好好謝謝周辭呢,沒想到他這個人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這關(guān)鍵時候,心思還挺細膩的嘛?!?br/>
    聽到這話,雖然宴闕已經(jīng)在心里勸過自己,不要奢望太多,可還是忍不住心里酸溜溜的。

    說起話來也帶了一股陰陽怪氣。

    “是啊,周辭本來就洞察人心,心思細膩。而且一張口舌。巧言善變,不然你以為,之前本王為什么告訴你離他遠一點,他身邊紅顏知己可多的很呢!”

    “真的假的?。靠墒撬皇沁€沒娶親嗎?”

    “當然是真的!你去江南那一塊問問,誰不知道風流才子周辭?只不過別的風流才子,風流是因為才華,周辭嘛……風流就單純是因為他的紅顏知己多了?!?br/>
    楚落辭假裝沒有聽出他嘴巴里的酸意,仰著頭問道,“那王爺知道他都有些什么紅顏知己嗎?”

    “那可就多了,什么青樓的頭牌啊,畫坊的舞姬啊,琴房里的琴師啊……還有一些暗戀他的大家閨秀……總之多的很!而且個個都相貌出眾,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像你似的,是個什么都不會,只會拿針戳人的野丫頭!”

    宴闕那意思,像是在說,所以你就趁早死心吧,周辭不會喜歡你的!

    楚落辭見他越說越酸,忍不住心里憋笑。

    “哦~原來是這樣,可為什么我覺得周辭對我挺好呢?或許他也把我當做是很重要的朋友呢?”

    宴闕這下是真的急了,口不擇言的說道,“你不要以為周辭抱過你一下就是對你有意思!他這個人四處留情,你可小心一點!”

    楚落辭突然覺得,她好像窺見了這些日子宴闕生氣的真相!

    那一日周辭舒替她試試自己的心意,所以輕輕擁抱了自己一下,不會是被宴闕看到了吧?

    這樣想著,楚落辭便問了出來。

    “王爺,周辭抱我那日,你是不是來找我了?你是不是看到我們兩個抱在一起了?”

    宴闕嘴硬說道:“才沒有!本王什么都沒看見,也沒去找你!”

    楚落辭才不相信他逞能的話!

    她一雙眼睛笑得眉眼彎彎,揶揄的看著宴闕。

    她將不久之前,宴闕同她說過的話,一字不落的還了回去。

    “宴闕,你是在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