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被幼曦覆蓋掉氣味后,小燁就算疼,也是幼曦在心疼?!?br/>
溫柔的青梅女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撫慰江燁唇邊的傷口。
楚幼曦很心疼。
與江燁擁吻的時候,她青澀得像是張白紙,被江燁胡亂的涂滿了屬于自己的顏色。
江燁的吻,太過于熟練。
熟練到楚幼曦心生嫉妒與酸楚。
那不是一個處男,該有的吻技。
經(jīng)驗豐富的江燁,和經(jīng)驗為零的她。
“小燁絕對是被顧漩漪調(diào)教得那么熟練吧?”
“他吻得很熟練,不像我這樣磕磕絆絆,又羞又澀。”
楚幼曦忍不住在心中猜想。
除了顧漩漪之外,她想不到還有什么女人,能將江燁玩弄于鼓掌。
“不過?!?br/>
“經(jīng)驗豐富的小燁,是和經(jīng)驗為零的我在一起,而不是那只名為顧漩漪的狐貍精?!?br/>
“這就夠了呀?!?br/>
“正因為小燁經(jīng)驗豐富,這樣經(jīng)驗為零的我,永遠都會成為他的形狀?!?br/>
“只要和小燁在一起,他之后的經(jīng)驗,只能是幼曦?!?br/>
楚幼曦心中下定了決心,雖然她沒什么經(jīng)驗宛若一張白紙。
可當她這張白紙上,寫滿了江燁的筆記,積累了與他交往的經(jīng)驗后,她最終就會變成江燁的模樣。
那就夠了。
“對不起,我應(yīng)該和顧漩漪說清楚的?!?br/>
江燁痛定思痛,越發(fā)的愧對笨蛋青梅了。
楚幼曦實在是太溫柔,太心軟了。
如果他早點和顧漩漪說清楚,如果他沒有那樣的顧忌和優(yōu)柔寡斷,會不會……
可是,沒有那么多如果。
江燁最大的弱點,便是對顧漩漪若即若離。
“小燁,狼來了,你被吃了,這罪魁禍首嘛,還是顧漩漪那只大尾巴狼,你這只小綿羊,錯就錯在,沒有等到我這牧羊犬過來幫忙呢?!?br/>
楚幼曦挽著江燁的胳膊,漫步在通往鬼屋的僻靜小路上。
“你怎么說你自己是牧羊犬?。俊?br/>
江燁有些哭笑不得,更多的卻是愧疚與心疼。
“笨蛋?!?br/>
“因為我之前,一直是小燁的舔狗呀?!?br/>
“唔汪,唔汪!”
“不過小燁放心,從今以后,幼曦這只護食的舔狗,一定會把你護的死死的,絕不會再讓顧漩漪那只狐貍精得寸進尺的。”
“顧漩漪偷腥就算了,還不知道心疼別人的男朋友,簡直就是穿上裙子不認賬的渣女無疑!”
楚幼曦嘟起嘴巴,像是只護食的修狗,不滿的抱怨道。
她自己都惹不得咬破江燁的唇角,顧漩漪那只狐貍精,卻毫不心疼毫無顧忌,只顧著自己愜意,而不在乎損傷的痕跡。
可惡的黃毛狐貍精,真該死啊!
“還是得和顧漩漪說清楚了,她不會死心的。”
江燁有些頭疼,望著一旁吃醋的笨蛋青梅,他心中盡是愧疚。
“小燁不要再自責了啦。”
“如果想彌補幼曦的話,不如就多花點時間陪幼曦,今天痛痛快快的約會哦?!?br/>
“小燁,幼曦會對你一心一意的,無論你做出了怎么樣的選擇,等回頭來,幼曦還是那只站在你身邊的犬?!?br/>
她只做江燁這只綿羊的牧羊犬,既護食又護主,為他的幸福而努力奮斗。
“笨蛋。”
“你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
江燁停了下來,望著楚幼曦的神色有些復(fù)雜,心中無比愧疚。
“小燁在說什么胡話?”
“我喜歡你啊?!?br/>
“不對男朋友好,我這女朋友還能對誰好呢?”
楚幼曦帶著疑惑,側(cè)首輕笑道。
她是江燁的女友,不對他這個男友好,不心疼他這個男友,又心疼誰呢?
她只對江燁一心一意。
江燁望著楚幼曦,面色復(fù)雜。
笨蛋青梅的愛,他這優(yōu)柔寡斷的渣男,不配啊。
他上輩子是不是被病嬌折磨死了,到現(xiàn)在都在做夢?。?br/>
哪里有女朋友這樣溫柔,這樣的體貼,這樣的寬容?
“你沒事吧?”
“從昨天開始就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樣子,讓我很不放心呢?!?br/>
楚幼曦望著江燁,忍不住擔憂道。
她還以為江燁是因為顧漩漪的事,而心有愁緒,不展眉梢。
“從昨天晚上,小燁就乖乖的,說的話莫名奇妙的,我真的以為……你心里藏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呢?!?br/>
“是關(guān)于顧漩漪的事嗎?”
“小燁,你別說哦,讓幼曦猜一猜看吧,好嗎?”
楚幼曦挽著江燁的胳膊,漫步在僻靜的小路上,望著江燁帶著微笑道。
幫江燁這個男朋友排憂解難,是她身為女友的追求與目標。
“幼曦……”
江燁心中微動,他剛重生,表現(xiàn)得格外反常。
應(yīng)該被楚幼曦察覺到了些許的端倪,在猜測他的問題。
重生的秘密,說出去,都沒人信吧?
哪里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如果有的話。
這世界上,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遺憾吧?
不過他如果說給楚幼曦聽,這個笨妮子,絕對會無條件相信,還會越發(fā)擔心。
畢竟。
楚幼曦最擔心最牽掛的人,便是江燁了。
“小燁,是不是因為顧漩漪的事,讓你心中愁眉不展呢?”
楚幼曦偷偷的打量著江燁的神情,試探的驗證道。
她覺得,就是因為顧漩漪的事,才讓江燁突然變得奇怪,變得反常。
“差不多吧?!?br/>
的確是因為顧漩漪,只不過是重生前,那個病愛如潮的顧漩漪。
那個恨不得每時每刻,將他占有囚禁的病嬌御姐,在前世,便是江燁心中揮之不去的夢魘與執(zhí)念。
“果然啦?!?br/>
楚幼曦一副被你打敗的神情,苦笑無奈的嘆息。
“小燁是在擔心幼曦吃醋嗎?”
“哪怕你與顧漩漪交往過,哪怕你們之間不清不楚。”
“可現(xiàn)在,這些都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不再重要?!?br/>
“小燁,你只需要知道,你現(xiàn)在是我的男友,不需要為過去的煩惱而憂愁,和我過好每一天,便知足了?!?br/>
楚幼曦開導(dǎo)著,試圖撫掉江燁心中的不安與愁緒。
她以為。
江燁是在擔心她生氣吃醋。
擔心有與顧漩漪交往過的經(jīng)歷,而讓她吃醋。
笨蛋。
那些都是過去式了。
現(xiàn)在的楚幼曦可不吃陳年老醋了,她要抓住江燁的手。
一直走,一直走。
如果因為這點小事而讓與江燁鬧別扭。
她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