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干得好好的就突然辭職了?”葉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誰知道呢?”張大爺也是一臉惋惜。
這時,他回頭看見一個穿著職業(yè)套裙,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帶著金色鈦框眼鏡的中年職業(yè)女性正走了過來,于是和葉天說道,“這個是園長,你問問她吧,或許她知道得比我多些?!?br/>
葉天突然一個跨步走向前去,簡直把那園長嚇得差點想報警。
于是他連忙不好意思地道了個歉,然后和氣說道,“園長,我是曾敏老師的朋友,今天本來帶著妹妹來找她一起吃午飯,結(jié)果一來就聽說她辭職了,感覺很意外,請問您知道不知道她的下落?!?br/>
這園長本來心中十分戒備,但是發(fā)現(xiàn)這葉天雖然長得高大威猛,但是說起話倒是十分和氣,于是放松了不少,遲疑地問道,“你真的是小曾老師的朋友?”
接著她突然又看到了李嫣然和她的那輛酒紅色的法拉利跑車,越發(fā)地不敢相信了。
“真的,園長,這小伙子前兩天還來找過小曾老師,兩人又哭又笑,又摟又抱,親熱著呢!”張大爺及時地過來幫著腔。
“哦”,這園長對張大爺?shù)娜似愤€是放心的,于是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了看葉天,皺著眉頭說道,“既然你是她男朋友,怎么不知道她在凱撒俱樂部駐唱的事?而且……”
說著她十分不滿地皺了皺眉頭,“既然你那么有錢,干嘛還要她在那么龍蛇混雜的地方兼職賺外快?你難道不知道那里很危險么?”
葉天被懟得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還好這時李嫣然也下車走了過來,及時地解圍道,“那是因為曾姐姐個性要強,不想用我哥的錢?!?br/>
“哦,也對”,園長點了點頭,感嘆地說道,“小曾老師是這樣的人呀!”
“你的意思是她現(xiàn)在在那個俱樂部工作了?”葉天有點心急地問道。
“這個我也不確定,但是她前天晚上去那里駐唱,而當天晚上就發(fā)了一條信息給我,說她有要緊的事要去處理,所以不能再留在園里任教了,然后第二天就沒再見過人了。我還想著是不是她在凱撒俱樂部遇到了什么狀況。”那園長說起來還有些擔心。
“她的電話方便給我一下么?”葉天有些后悔自己當初只是留了自己的電話給曾敏,卻沒有存下她的手機。
“哦,這個倒是沒什么”,園長雖然覺得怪,但是也沒有細問,接著她又憂心忡忡地說道,“不過她的手機一直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打了幾遍也沒打通,我還正在猶豫要不要報警呢!”
“沒事了,園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葉天感覺曾敏的突然辭職一定有什么不平凡的遭遇,于是他決定到凱撒俱樂部去一探究竟。
“那好,希望沒什么事才好,不然那么好個女孩子也太可憐了!”園長惋惜地說道。
告別了園長和張大爺,葉天和李嫣然重新回到車上。
李嫣然控制不住好奇,不由地問道,“天哥,一般俱樂部都是晚上才開業(yè),現(xiàn)在去只怕也是一無所獲吧。難道我們要干等到晚上么?”
葉天得意一笑,“這個當然不用,你可別忘了我之前在維多利亞酒吧看過場子,自然認識這個圈子里的三教九流,打聽這點事還不是輕而易舉?”
于是葉天拿出手機撥通了阿強的電話,雖然阿強沒什么大本事,但是確實是濱江市徹頭徹尾的地頭蛇,論起這些個旁門左道的消息來,那是一等一的精通。
“天哥!”這邊阿強一接葉天的電話,直接嚎啕大哭起來,可憐巴巴地說道,“嗚嗚嗚……你可下是想起我來了,酒吧的人都說你跟了白夢雪,現(xiàn)在富貴了,不會再記得阿強了呢!”
葉天被搞得哭笑不得,于是柔聲安慰道,“茍富貴,勿相忘!天哥怎么可能忘了你呢?”
阿強聽后一陣沉默,突然委屈地說道,“嗚嗚嗚……天哥又開我玩笑,狗富不富貴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它有了骨頭還能分我一口咋的……”
噗!李嫣然在旁邊聽得真真切切,直接笑噴了,還不忘豎起大拇指,“你這哥們太有才了!”
葉天也被搞得徹底無語,感覺頭頂一排烏鴉飛過。
“你有沒有朋友在凱撒俱樂部做事?我想打聽個人,你能幫我找一下么?”葉天開門見山地說道。
“凱撒俱樂部?!那個好像也是麗姐家的場子哦”,接著阿強沉默了半刻,然后驚喜地叫,“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我有個發(fā)小,叫狗剩子,好像在那邊是個領(lǐng)班,有什么事你可以問他?!?br/>
葉天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快12點了,于是和阿強說道,“這樣吧,你把狗剩叫出來,我請你們吃個午飯,隨便和他打聽個事,你看怎么樣?”
“那敢情好呀,我這就聯(lián)系他,那咱們哪兒見?”阿強一聽還有飯蹭,積極性瞬間提高了不知多少倍。
“這樣吧,就去那家辣妹子吧,好久沒去那家川菜館了?!比~天建議道。
“好,十五分鐘后見!”
十五分鐘后,葉天帶著李嫣然出現(xiàn)在了辣妹子的一樓大廳里。
這辣妹子是大眾級的川菜館,雖然味道、價格和口碑都不錯,但是終究差了點檔次,所以像李嫣然這等級別的美女根本不常見,至于她一出現(xiàn),立刻hold住全場的眼光。
為了說話方便,葉天選了一個相對僻靜的角落,接著和李嫣然并排坐了下來。
葉天的這一舉動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男人的眾怒。
他時不時從這些人的唇語中讀到了“一個鮮花插在牛糞上”的感慨。
葉天索性決定再刺激刺激他們,于是故意把罪惡的手搭在了李嫣然的白皙美腿不停撫摸,還一臉賤笑,故意大聲地說道,“這絲滑的手感呀,你們這些是注定一輩子體會不到嘍!”
“天哥……”李嫣然滿臉羞紅。
而大廳上的其他男的眼神,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呀!
這時,葉天本來還在得意,結(jié)果突然留意到斜對角的一桌,有四個男青年,那眼神已經(jīng)超過了一般的羨慕嫉妒恨,而是十分邪惡,好像已經(jīng)開始在打李嫣然的主意了。
這四個人帶著粗金鏈子的男青年、穿著帶有骷髏頭像的t桖衫,面目十分的猙獰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