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到縣城西面的車站上,剛到不一會,一輛車子就在站里停了下來,錢興祥剛走進車里。車子就出發(fā)了。
經(jīng)過半個多小時的顛簸,來到了鎮(zhèn)上。
這時候,通向自己村子里的路上就沒有了車子了,這一路就只有步行了。
錢興祥下車后就開始急急忙忙的趕路了。
因為已經(jīng)到了深秋的季節(jié),白天已經(jīng)比較短了,這時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了。
走了大約十多分鐘的時間,忽然,黑暗的夜空中亮起了一道強烈的閃電,把整個黑暗籠罩著的夜空在一瞬間照的如同白晝一樣。
“卡啦啦啦……咚……”一會兒,天空中滾過一陣驚天動地的炸雷,錢興祥覺得自己腳下的地面也為此震動了一下。
又走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一陣瓢潑似的傾盆大雨就直瀉而下。
錢興祥趕緊打開雨傘,他的身體上已經(jīng)被那大雨淋了一個半濕。
隨著大雨的瓢潑,這時,迎面刮來一陣大風,讓錢興祥感到那大風都快要把雨傘給吹掉了。那大雨加上迎面而來的大風再加上閃電雷鳴,讓整個夜空變得那樣的陰森可怕。
這時,那大風卷著大雨已經(jīng)把他的兩條褲腿的下面部分給打濕了,為了盡量減少被雨水打濕的地方,錢興祥只好佝僂著背走路了。
一下一下的閃電,一聲聲的炸雷伴隨著那嘩嘩的雨聲,使整個空間顯得那樣的恐怖。
但是,這樣惡劣的天氣確卻是絲毫也阻擋不了錢興祥回家的信念。他還是撐著雨傘。迎著風雨,在急急地趕著路。
好不容易,他終于趕到了家里。
這時,大雨已經(jīng)停了,時間剛好是七點半。
到得家里,錢興祥的媽媽一看自己的孩子在這樣的夜里趕回家來,而且整個人已經(jīng)被雨水淋的渾身濕透了,就驚疑的問道:“祥兒,你這時候回來有什么事情?”
“我有我的事情?!卞X興祥說著就去樓上換好了衣裳,然后就從樓上下來又急急忙忙的向外面走去。
他的媽媽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不覺搖了搖頭。
這時,錢興祥已經(jīng)來到了陳玉蓮的家門口,里面還亮著燈祥。很明顯的她正在等著錢興祥。
“蓮,開門?!卞X興祥一邊輕輕地敲著門,一邊說道。
里面正在焦急地等候著的陳玉蓮一聽到錢興祥的聲音就急忙把門打開了說道:“祥,你真的回來了?!?br/>
“嗯,接到你的信我怎么會不回來呢。”錢興祥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椅子上面。
陳玉蓮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給他倒了了一杯開說道:“祥。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br/>
說著她就坐到了錢興祥的身邊,默默的看著他,仿佛是看不夠的那樣。
“蓮,你瘦了。”錢興祥看著陳玉蓮愛憐地說道,一邊吧不自覺的抓起了她的一只手撫*了起來。
“祥,我的心里好痛?!标愑裆徴f著把自己的頭靠到了錢興祥的肩膀上面。
“蓮,由于什么傷心的事情你就說出了吧,耶穌我能幫你排解?!卞X興祥說著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fā)。
“祥,我,我的爸爸沒有了?!边@時,陳玉蓮終于說出了自己心里的話。
“啊,什么?你說清楚點?!卞X興祥一聽也是大吃一驚,他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我爸爸死了。”陳玉蓮說著就悲切的哭了起來。
錢興祥聽了也不覺心疼如刀絞一樣,他一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就默默地輕輕地撫慰著她那飄逸的秀發(fā)。
兩人同時沉浸在悲痛之中。
這時,整個小屋子里彌漫著一種悲涼的氣氛。
良久,錢興祥輕輕地抱住陳玉蓮的雙肩說道:“蓮,別哭了。我都感覺心疼無比,你在這樣哭,我也要哭了。再說,你要是哭出病來,伯父在地下也會心疼的?!?br/>
這時,陳玉蓮揚起她那梨花帶雨的俏臉,看著錢興祥輕輕地點了點頭。錢興祥就拿過毛巾輕輕地給她擦去臉上的淚痕。
錢興祥剛放好毛巾,她就把自己的頭依偎到了他的身前,傾聽著他那健壯有力的心跳聲,他覺得安寧了起來。
這樣互相依偎著過了許久,陳玉蓮這才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他說的:“祥,時間不早了,你回去吧,明天還得趕回學(xué)校里去讀書。”
“嗯,那你就的聽我的話,不要再這樣了,不然,我在學(xué)校里也會讀不好書的?!卞X興祥看著她柔聲的說道。
“嗯,我聽你的。”陳玉蓮看著他輕輕地說道。
轉(zhuǎn)眼之間有到了星期日這一天。
大隊里團支部的活動室里。
一群青年們正在熱火朝天的排練著文藝節(jié)目。
這邊,六七個那女青年們正在排練著《東方紅》。
隨著音樂聲,她們一邊唱著:
東方紅,太陽升,
中國出了個毛*東,
他為人民謀幸福,
他是人民大救星
……
一邊歲這個在在翩翩的起舞著。
一邊,幾個人正在背誦著自己的臺詞。
那個扮演胡傳魁的大個子說道:
你問得是她:
想當初,老子的隊伍才開張,
攏共才有十幾個人,七八條槍,
遇皇軍追的我昏頭轉(zhuǎn)向。
……
接著是刁德一的話了。
阿慶嫂:
適才啊聽得司令講,
阿慶嫂真是不尋常。
我佩服你沉著機智有膽量,
竟敢在鬼子面前?;?,
………………
他們這樣熱烈的排練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很快的流逝著。又到了傍晚的時候。
“好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了。大家回家去吃飯吧,飯后大家再一起排練吧?!边@時,錢興祥微笑著看著大家說道。
一群人說笑著各自回家去了,這里錢興祥和陳玉蓮一起收拾完各種工具,然后兩個人也說笑著分頭回去吃飯了。
這幾天由于大隊里說在春節(jié)給社員們演出一次,所以,這些隊員們正在突擊排練。
通過這段時間的緊張排練,陳玉蓮也已經(jīng)漸漸地把她父親去世的事情淡忘了,她的面色也漸漸地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晚上,在七點多的時候,這群年輕人又聚集到了一起,開始了緊張地排練。
通過這段時間的排練,大家基本上都已經(jīng)記熟了各自的臺詞,然后接下來的就是開始對練了。
但這樣一來可就苦了錢興祥,他要讀書,就只能在兩個休息天的時間前來參加排練,因此他的任務(wù)就比其他的人顯得更加重了。
不過幸好,就在要進行彩排的時候,錢興祥也開始放寒假了。
這樣,他也就可以集中精力參加彩排了。
經(jīng)過十多天時間的排練,大家覺得已經(jīng)差不多了,大家的信心也是十足的。
這時候,錢興祥看到大家也夠辛苦的了,就笑著對大家說道:“好,現(xiàn)在大家就休息一會吧?!?br/>
“哈哈,你這個胡傳魁對抗日救國的事情怎么樣?”這時,坐在大個子身邊的李偉亮笑著說道。
“哈哈,那還用說,當然是寸土不讓?!蹦谴髠€子劉行舟笑著說道,
“哈哈,你倒是還滿積極的,這樣啊,咱們國家就蠻又希望了。”那個演劉副官的錢海洋笑著說道。
“當然了,老子本來就是非常積極的?!贝髠€子劉行舟笑著說道。
兒在另一邊,錢興祥和陳玉蓮正在討論者還缺少點什么東西需要配置。
“祥。阿慶嫂用的那把銅茶壺能不能想想辦法?”陳玉蓮看著錢興祥說道。
“是啊,這個倒是比較困難的事情,我們這里可沒有這樣的茶壺啊。”錢興祥也有點擔心地說道。
“對了,要是沒有的話,咱們能不能自己用其他的方法做一個呢?!标愑裆徬肓艘幌胝f道。
錢興祥一聽,不覺一拍手說道:“蓮。你說的對啊,咱們就自己用紙板和其他的東西做一個把。上面涂上漆就成了?!?br/>
“嗯,現(xiàn)在就只有用這個辦法了。”陳玉蓮說道。
大約十多分鐘后,錢興祥又笑著多大家說道:“好,大家休息好了嗎?如果休息好了,咱們就繼續(xù)排練吧?!?br/>
“好?!?br/>
接著,大家就有各自投入到自己的角色當中去了。
整個活動室里洋溢著一種團結(jié)緊張的氣氛。
不知不覺的,時間又到了午夜的十多點鐘了。
“好,今天就到這里吧,大家辛苦了,回家去好好休息吧。”錢興祥看著大家說道。
就在他們走后,錢興祥和陳玉蓮最后整理好各種器具,這才雙雙離開活動室,一起朝著陳玉蓮的家里走去。
不一會,錢興祥和陳玉蓮就來到了陳玉蓮的家里――那個那個坐西朝東的狹長的小屋子里面。
一走進里面,陳玉蓮立即給錢興祥倒來一杯開水,微笑著說道:“祥,你辛苦了?!?br/>
“你比我更辛苦,你一個人都有真么多的角色。”錢興祥看著陳玉蓮微笑著說道,一邊喝了一口水。
這時,陳玉蓮把自己的頭輕輕地依偎到了錢興祥的身前,錢興祥緊緊地抱住了她那嬌柔的身體。
當他感受到自己的身前有兩團棉花一樣的*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東西時,錢興祥就不覺全身熱血上涌,一下子就把陳玉蓮的身體抱的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