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利將自己灌的醉醉的,不給自己留有余地,他仿佛只有喝了酒之后才不會去想那個女人。
帝墨寒派人將景利送回了家。
半夜的時候,景利醒來了,跑去廁所吐了幾次。
“辛瀾!”景利下意識的叫辛瀾的名字,平常不管什么時間點(diǎn),辛瀾聽到了都會趕過來。
景利沒等到人來,有些氣急,把浴室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個遍。
發(fā)泄完以后,景利順著墻壁跌坐在地上,眼睛有些模糊,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第二天景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景利只覺得脖子有些痛。
看了看周圍,原來自己在浴室睡了一夜,若是辛瀾在的話,一定會讓自己睡到床上的吧。
又想起來了辛瀾,景利頓時覺得有些煩躁,她的突然離開,確實(shí)令他還有些不適應(yīng)。
一連好幾天,景利過的都是渾渾噩噩的,景利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不就是個女人嘛。
一大把一大把的女人,何必想那個女人呢?
這晚,景利去了夜店,坐在卡座中間,不少人往他身上湊。
“景少,最近這么少來,可不像你的風(fēng)格啊?!弊碾x他近的忍不住調(diào)侃道,能和景少稱兄道弟那可是一件好事。
不過景利聽了也沒說什么,也沒像以前一樣反駁他們??赡苁强ㄗ械娜丝闯鰜砹?,于是轉(zhuǎn)移到了包廂。
景利對于這些自然是無所謂,不過是吃喝玩樂罷了。剛才說話的人,叫來了服務(wù)生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服務(wù)生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下去了。
沒多大會兒,推門而入的幾個人吸引到了景利的視線,進(jìn)來幾個姿色不錯的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的臉,吸引住了景利的視線。
那個女人的臉,像極了辛瀾,尤其是那雙眼睛,只不過,這個女人沒有辛瀾那樣的氣質(zhì)。
“景少,可是看上了誰?”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景少對那個姑娘的眼神有些炙熱。
隨即就明白了些什么,能讓景利看上的人,他們這些人也會有好處的。
“嗯?!本袄泥帕艘宦暎S即抬手指了指那個像極了辛瀾的女人。
包廂里的人都自覺的退了出去,把空間留給這兩個人。
或許景利沒有多想什么,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像她罷了。
景利可能明白了,對于辛瀾,早已經(jīng)是習(xí)慣他在自己的身邊了,只是他一直沒有察覺自己的心。
也沒來得及表達(dá),景利也拉不下面子,去找她。
“你多大了?!?br/>
那個女人低著頭,面對景利的話,有些不敢抬頭說話。
“我……今年二十一?!?br/>
這個女人的行為讓景利愈發(fā)的想念辛瀾,辛瀾是絕對不會這樣講話的。
她的性子孤傲,盡管面對他,言聽計(jì)從,但是也絕對不會這樣低著頭說話沒有一點(diǎn)力度。
“二十一?!本袄盍顺鰜怼?br/>
“滾?!本袄麩┰甑恼f了一聲。
那個女人快速的開了門走了出去,景利直接將手中的酒砸了過去。
隨即起了身摔門出去了。
……
蘇涼坐在辦公室里,支著頭,她在想蘇暖暖的事情。
蘇暖暖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跟著她的人說,她還在A市,但是,蘇涼看著她的朋友圈,總覺得蘇暖暖不在A市。
電話響了。
“下班了,老婆,我在停車場等你呢?!钡勰穆曇魷厝針O了。
蘇涼拿下來手機(jī)看了看,確實(shí)該下班了,原來她在這兒已經(jīng)呆坐了十幾分鐘了。
“好啦好啦,我馬上下去?!?br/>
坐在車?yán)?,蘇涼有些心不在焉的,帝墨寒一眼就看了出來,便詢問道,“怎么了?”
“我在想,蘇暖暖到底去哪兒了。”
“不是在A市嗎?”
蘇涼搖了搖頭。
現(xiàn)在,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出現(xiàn)。
蘇暖暖也去c市了,可能會參與那個項(xiàng)目,那個項(xiàng)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讓蘇暖暖參與了……
帝墨寒抬手摸了摸蘇涼的頭,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到了家之后,帝墨寒讓蘇涼先去洗澡了。
帝墨寒給周延打了個電話,“查查蘇暖暖在哪兒?!?br/>
周延正在享受他的時光,被帝墨寒這一個電話打擾了清靜。還是讓他去查一個人,那個人還不是別人,是蘇暖暖。
那能怎么辦呢?只能說是唄。
“好的,帝總,還有什么事嗎?”
“沒有,盡快?!闭f完就掛了電話。
蘇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帝墨寒已經(jīng)在床上等著她了,帝墨寒支著頭,直勾勾的看著他。
帝墨寒眼瞅著蘇涼坐到了床上,靠過來的時候,帝墨寒直接掀開了被子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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