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井哥的臉上浮現(xiàn)出來了一絲驚訝,有點難以置信的說道“虎哥沒有為難你吧?”
郭小達微微一笑說道“應該算沒有吧!”
郭小達的回答讓井哥有點不知所云,然后說道“小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
一邊的徐揚有點憂慮的說道“他已經(jīng)動過虎哥的人了?!?br/>
“什么!”井哥更加緊張的看著郭小達。
郭小達只是擺了擺手說道“我只是簡單的動了一下手而已。”
簡單的動一下手,井哥的心里面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就算是井哥也不敢隨便的和虎哥的人動手的,這小子來的第一天就動手了,還說的很是隨意。
這時,井哥又想到了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
那就是這小子動手打了虎哥的人,又見到了虎哥,怎么可能還一點事情都沒有的,這樣就太不可能了吧!
“小兄弟,難道你也和虎哥動手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井哥的聲音已經(jīng)有點顫抖了起來。
“這倒是沒有?!惫∵_說道。
井哥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就說嘛,虎哥那邊那么的厲害,這小子就算是過去,也不可能是對手的。
“虎哥讓他加入他那一邊而已。”徐揚的聲音不大,但卻是讓井哥的心里面再一次的狠狠的抽搐了起來。
面前的郭小達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竟然來的第一天虎哥就親自邀請這小子?
眼下,井哥所有想要報復的思想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打消了。
虎哥的邀請,這個小子肯定也不會接受的。
這么說,郭小達可就算是虎哥那一邊的人了。
而且虎哥這么看重郭小達,井哥自然也就不敢輕易得罪了。
“小兄弟,咱們之前的事情算是我井哥不對,以后還請高抬貴手。”井哥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無比的謙卑了。
然而郭小達卻是微微一笑說道“我還沒答應呢,而且我也不打算答應。”
“什么?”井哥再一次驚訝的站了起來。
面前這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真的就這么的令人捉摸不透,而且明明看起來根本沒有什么城府,但是井哥這種老油條在郭小達的面前反而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恐懼感覺存在。
“呵呵,我有我的生活而已,而且我不喜歡那種人?!惫∵_很是隨意的說出口了。
“這……”井哥就算是經(jīng)歷了很多,但是此時依舊是不知所措了。
“好了,這幾天我就打擾你們一陣,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話,我也是會給幫忙的?!惫∵_轉過頭,又提醒了一句說道“還有,如果再欺負徐大哥手下的人的話,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br/>
“一定,一定不欺負!”井哥慌忙的答道。
畢竟面前的郭小達可是那種說打就打,而且還能打的人,這種被揍的感覺,井哥可是不想再嘗第二次了。
就在此時井哥的一個小弟慌慌張張的走了進來,目光很快就落在了井哥的身上。
可能是目光顧忌到了旁邊的郭小達和徐揚,稍稍的停頓了一下,然后說道“井哥,除了點事??!”
“什么事情?”井哥問道。
井哥的手下著急的說道“井哥,老四肚子忽然巨疼,醫(yī)務室的藥都用過了還沒有用,現(xiàn)在在廁所打滾呢?”
“那你們沒去要求獄警找醫(yī)生么?”井哥著急的問道。
“井哥,我們試過了,可是那些人壓根就不管!”
“他么的,這些人真沒人性,帶我去!”井哥惱怒的喝道。
“哎!”
“井哥慢著!”郭小達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小兄弟,我兄弟有事,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本缰钡恼f道。
郭小達搖了搖頭說道“我就懂醫(yī)術,去給你兄弟看看?!?br/>
“你?”
“對!”郭小達回答的很果斷。
周圍人的目光也隨即的看了過來,面前的小子雖然打架是很厲害,可是醫(yī)術和武術可是兩碼子事情,說起來就是南轅北撤,這小子能行么。
“小兄弟,你真的會么?”井哥再一次的確認道。
郭小達拍了拍胸口說道“走就是了?!?br/>
五六分鐘后,一群人已經(jīng)來到了廁所。
一眼看去,在廁所的里面,一個男子正蜷縮的和基圍蝦一般躺在了地上,另外的兩個男子半蹲在這個男子的跟前。
看到井哥走了過來 ,兩個人男子的眼睛一亮,目光隨即就落了上來。
“井哥,你總算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兩個男子著急的問道。
井哥眉頭緊鎖的看著地上的男子,然后說道“你們先讓開,讓這位小兄弟給看看?!?br/>
說話間,郭小達已經(jīng)走上了前來,目光快速的落在了地上的男子身上了。
看著走過來的郭小達,兩個男子的臉上更加的惶恐。
“井哥,你怎么把他帶來了呢?”兩個男子一臉敵意的盯著郭小達。
郭小達并沒有理會這兩個人的話,直接朝著地上躺著的男子走了過去。
“臭小子,你讓開!”兩個男子鼓起了勇氣喝道。
郭小達卻并沒有理會這兩個人,反而是冷靜的說道“你們馬上準備清水和毛巾,給他擦洗身子?!?br/>
郭小達說話間,手已經(jīng)落在了地上男子的手腕上面。
“井哥,這……”
“好了,你們先按照他說的做!”井哥吩咐道。
兩個男子很不情愿的點了點頭。
片刻,郭小達的手便已經(jīng)抬了起來,目光很是隨意落在了一邊井哥的身上說道“你們先把他抬回去,我要給你治病?!?br/>
“抬回去?”井哥眉頭一皺。
畢竟他們住的地方可是任何的醫(yī)療器具都沒有的,這人要是抬回去了,那還不是和等死一模一樣么。
“小兄弟,這……”
“井哥,你快點,我來不及給你解釋了?!惫∵_語氣堅定的吩咐道。
井哥看著郭小達無比堅定的目光,完全沒有了和他們打斗時候的輕俏,當即咬了咬牙吩咐到“快點給我抬回去?!?br/>
跟著井哥來的人此時也是一臉傻眼。
“井哥,這可是咱們兄弟??!”
“好了,別廢話,留在這里也不可能會好的。”井哥命令的語氣說道。
“可是井哥,我們可以去抗議的!”
“走!”
井哥的眼神已經(jīng)變冷了起來。
這些人只好咬了咬牙,將男子快速的朝著宿舍抬了過去。
而此時在湖州市的一家別墅的里面。
梁文濤快步走了進去。
在別墅華麗的客廳之中,一個長得和梁文濤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臉色陰沉的站在客廳之中。
這個男人正是梁文濤的父親梁文浪。
只不過梁文浪比梁文濤多戴了一副眼鏡在臉上。
看起來有點斯文的感覺。
“爸,你找我什么事情?”梁文濤問道。
對于梁文浪,梁文濤的心里面還是有一些忌憚的。
梁文浪轉過頭反手就是一耳光落在了梁文濤的臉上。
“爸,你這是干什么?”梁文濤一臉不屈的淚花。
梁文浪眼神冷冰冰的說道“臭小子,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情么?”
“我沒有犯什么事情。”梁文濤摸著臉蛋說道。
梁文浪怒視了一句,然后冷冷的喝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惹到了甘家的人了。”
“爸,你說的是那一個甘家?”梁文濤有些不解的問道。
“還有那個甘家,當然是上流中那個甘家了。”
“這……不可能!”梁文濤著急搖了搖頭說道。
因為湖州四少的臭名遠揚,所以上流社會自然也是不會接納他們的。
“哼,甘家已經(jīng)通知過我了,如果我不把你抓的那個小子原原本本的送回去的話。我們公司的股市就等著明天跌停吧!”
“什么!”梁文濤瞪大了眼珠子。
“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文濤著急的問道。
“你到底有沒有抓什么小子?”梁文浪再一次的問道。
事到如今梁文濤也只能咬了咬嘴唇說道“爸,就一個臭小子而已?!?br/>
“混蛋玩意,快去把那個小子給放了!”
“爸,那小子可是打傷了我,而且就是個普通的小子啊!”梁文濤解釋到。
梁文浪反手就是一耳光落在了上去。
“臭小子,以后還想不想花天酒地了?!?br/>
“我……”
“滾出去!”
“是!”
梁文濤一臉吃癟的樣子,慌里慌張的跑了出去。
梁文浪的眼神此時一冷。
梁文濤走到了門外,摸著臉蛋,心中卻是一腔的怒火。
混蛋小子,竟然會有這么大的來頭。
看守所里面,郭小達已經(jīng)摸出來了氣府寒針。
在進監(jiān)獄的時候,雖然說這氣府寒針被那些獄警給收了去,但是郭小達只要感應,氣府寒針竟然能夠很神奇的回到郭小達的身邊。
就好像這氣府寒針有一種十分神奇的靈性一般。
“井哥,你看看這小子要給老四扎針??!”旁邊井哥的小弟驚慌的說道。
井哥一言不發(fā)的看著。
“井哥!”
“都給老子閉嘴!”井哥暴怒的吼道。
郭小達的目光快速的在這個男子的身上一掃而過。
男子的臉色慘白,而且牙口咬的很緊,最主要的是嘴角抽搐,手腳也都顫抖的樣子。
郭小達也看過了脈象,基本上就屬于最常見的胃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