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抓走爸爸的那個黑影知道是誰嗎?就算冥界不肯放過我爸爸,但希望你把爸爸抓回冥界之前,能讓媽媽再見爸爸一面?!?br/>
易寒望著漆黑的天空,眼眸變得格外深沉:“那道身影上的氣息的確感覺很熟悉,但是……”
他的眉頭皺了下,繼續(xù)說道:“但是,擁有那道氣息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才對,怎么會突然……”
驚訝的望向易寒,沒有說話,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易寒依然望著遠(yuǎn)方的天空,聲音低沉的說道:“看來這件事情的確不簡單,得像父王通報下。”
“你是要回冥界嗎?”
易寒看向我,有點不舍的說道:“本來是想多陪你幾天的,但這件事情必須盡快與父王通報,所以……明天我就得回冥界一趟。”
點了下頭,說道:“嗯吶……沒關(guān)系,陪我什么時候都可以,但冥界的事情不能耽擱?!?br/>
易寒將我耳前的一縷頭發(fā)挑到耳后,唇瓣輕輕貼到我的臉頰上。
說道:“你明白就好!”
之后我們兩人就聊了一些,我在大學(xué)里的事情。
當(dāng)他聽到我被很多男生表白時,眼中殺氣沖天。
不過我又說,我全部都給好臉色他們看,他的心情好像就平復(fù)了許多。
而且還說,以后會時不時的去我學(xué)校看我。
雖然感覺有些無語,但對我來說,是再高興不過的事情。
又聊了一會后,媽媽便叫我們下去吃飯,當(dāng)然,易寒一直坐在旁邊看著。
這晚易寒本來是準(zhǔn)備留下來陪我的,但是被邢朔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好像是邢朔先易寒一步把關(guān)于爸爸的事情稟告了冥王,所以冥王讓易寒回冥界把這件事情的具體情況說清楚。
既然易寒不在人界了,我也就沒打算在家里一直呆下去。
在家里陪了媽媽幾天后便回到了學(xué)校。
記得當(dāng)時在離開學(xué)校時,雪琴像中邪一樣,總是半夜爬到我床上。
不知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內(nèi),狀態(tài)怎么樣。
剛一開寢室門,就見馬菲兒和雪琴都在寢室坐著聊天。
他們兩見我進(jìn)了寢室,紛紛朝我看過來,臉色瞬間變了,她們兩的這個舉動讓我有些莫名其妙。
掃了她們兩一眼,然后當(dāng)做沒看見她們一般來到了自己桌前。
我剛坐下,馬菲兒就說道:“雪琴,看來我們是沒好日子過了。”
皺著眉頭看向馬菲兒,她這話是什么意思?
只見雪琴接著說道:“我們兩怎么這么倒霉,居然跟個巫女分到了個寢室,到時候可能連怎么死的都跑步知道,輔導(dǎo)員也是,居然還不給我們調(diào)整寢室?!?br/>
巫女?我嗎?
咬了下牙,陰沉著臉,走到她們兩面前,低聲說道:“你們兩剛才是什么意思?”
他們兩人見到我這個舉動很是有些驚訝。
前段時間,是因為跟易寒分開,心情不好,不想跟任何人說話,但現(xiàn)在不同。
可不會再像前段時間那樣任憑她們說我而不還回去。
馬菲兒本來想說什么,雪琴卻搶先一步對我說道:“你就別裝了,我都聽菲兒說了,我半夜爬到你床上的事情,而且當(dāng)你離開宿舍后,這樣的事情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情不是你搞的鬼還會有誰?”
馬菲兒立馬湊過來,說道:“就是,我還在你柜子里發(fā)現(xiàn)了符紙。”
她邊說著,一邊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符紙,的確是我的。
“你們兩個翻過我的柜子?”
一邊說著,一邊朝雪琴踏了一步,湊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冷冽的說道:“我都沒說你半夜突然跑到我床上想要用刀殺我,你卻惡人先告狀,快說,是誰指使你來的?!?br/>
雪琴這次是真的被我這個舉動嚇到了,兩眼驚恐而且驚訝的望著我,說道:“你在說什么?放開我,你算什么,憑什么這樣抓住我。”
“呵……憑什么?憑你想要我的命,難道抓一下你的手腕都不可以嗎?”
說完后,便看掃了下整個寢室,大聲吼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有本事的話,自己出來,別借普通人的手。”
這次的情況很明顯,和喬莉那次的事件一樣,有人想利用雪琴打我的主意,但這次絕對不能讓事情演變成上次那種情況。
不然又得害易寒。
上次媽媽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的那個晚上,看見窗戶外面有人影閃過。
我想,雪琴的這次反常應(yīng)該就與那個黑影有關(guān)。
也許那個人正在觀察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雪琴和馬菲爾見我對;著空氣說話,兩人用著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著我。
無視她們兩眼神,甩開雪琴的手,然后拿出冰龍對著他們兩,說道:“以后別再我耳邊嘰嘰喳喳,就算想要嘰喳,也別在我聽到,覺得煩人?!?br/>
本來覺得我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她們兩還在這添亂。
說完后,便回到了自己桌子前,而雪琴和馬菲兒見我不像是鬧著玩,兩人對看了一眼,嘀咕道:“瘋子……”
然后兩人就各自玩著各自的手機(jī),沒有再說什么。
人都是這樣,吃硬不吃軟,盡是喜歡挑軟柿子捏。
而我……憑什么要一直做那個被人擠捏的軟柿子。
剛坐到桌前不久,寢室門突然被打開,我們?nèi)送瑫r看向門口。
只見一位個子不高,包子臉,眼睛大而明亮的女生走了進(jìn)來,整體看上去極其可愛。
寢室本來尷尬的氣氛被打破,雪琴立馬吼道:“你是誰?走錯寢室了吧!”
那位女生沒有理會雪琴,站在門口,視線在整個寢室掃視了一邊,然后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在看了我一會后,便朝我走來。
雪琴對她這養(yǎng)家的態(tài)度很是不滿,本來被我氣得夠嗆,現(xiàn)在這個進(jìn)來的妹子又這么不給她面子。
雪琴直接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拉住那個女生,吼道:“喂,我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嗎?竟然這么囂張?!?br/>
進(jìn)來的那個女生回頭瞟了雪琴一眼,然后手微微一動,雪琴抓住她的那只手突然就被彈開。
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下,看來這為突然進(jìn)來的妹子也不簡單。
雪琴疑惑的望著自己的手腕,露出一絲不敢相信的表情。
見到那位女生朝我走來,我立即從板凳上起身,瞪著她,握住手中的冰龍。
“是是誰?認(rèn)識我?”
她來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說道:“你,很有意思!”
她的口音非常奇怪,普通話很是不標(biāo)準(zhǔn)。
看來她是看出來我的身份了,才會這樣說,可是,我敢確定,我是第一次見到她。
“你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