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馬蹄壞了,那馬兒就沒有用了。
現(xiàn)在,有了這種馬蹄鐵,一大半的戰(zhàn)馬都能用,那對朝廷來說,不但是銀子的節(jié)省,更適用于戰(zhàn)場,其中的好處,多的數(shù)不清。
時憫安撓撓頭,然后狐疑道:“那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父親剛才看她的眼神,很不對勁。
“他要用這個功勞,哪怕是降職都無所謂,只要讓他成為武將,并說……那是你要求的,”這事情鬧的,他上朝的時候,臉上都火辣辣的。
時憫安一臉目瞪口呆,“他瘋了嗎?”
“好好說話,”陳氏敲打說。
她允許女兒張狂,卻不允許她亂說話。
“不是,父親,皇上答應了嗎?”她現(xiàn)在有點頭大。
她不相信顧景璿是為了她,她覺得,顧景璿是抓住這個契機,就是想要改變的,只不過,拿自己當擋箭牌。
“皇上要考慮,沒有直接就答應,”時擎解釋了一下,又問:“安兒,你是怎么想的?要是皇上答應了,你真的嫁嗎?”
“我不嫁,”她拒絕說:“顧景璿不是為了我,他是在利用我,”
“人家都為你做到這般地步了,你還這么說人家,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陳氏不滿的問。
時憫安有點急了,“他真的不是為了我,”
時擎眼里閃過若有所思的光芒,望著她問:“你知道什么,為什么覺得他不是為了你?”
“他以前那么討厭我,怎么可能會為了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她嘟囔道。
“可你以為那么心悅他,我們攔都攔不住,現(xiàn)在不是都變了?”陳氏吐槽道。
這實力坑女,說的就是陳氏。
她最近看女兒是越來越不順眼了,就直接說:“人家是不是為你,看顧家怎么做,我可告訴你,要是顧家真的來說親,我就直接答應了,可不要說為娘沒跟你說過,”
時憫安驚呆不已:“這婚事,怎么就那么兒戲了!”
顧景璿喜歡的人,真的不是她。
可是,她該怎么證明?
難道告訴父母,自己已經(jīng)體驗了一世,人家就是無心的,還害慘了她?
估摸著,父母知道之后,不但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覺得她瘋魔了。
“什么兒戲,那不是你自己求的嘛,他現(xiàn)在都那么表現(xiàn)了,你就不要太作了,到時候,真的人家轉身娶別人了,你哭都來不及,”陳氏自以為了解女兒,不容反駁的說。
時憫安想哭,她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作的太厲害了,完全沒有人相信她,覺得她是真的不想嫁給顧景璿,只覺得她是在鬧脾氣。
“這都算什么事??!”
比起時憫安的欲哭無淚,顧景璿到是心情不錯。
總算,皇上有了考慮的想法,這對他來說,是個好消息。
只是,好幾天沒見到人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以前的話,總愛往外跑,不想看到都不行。
現(xiàn)在好了,突然就不出門了,一連幾天見不到。
要是時憫耀在,還能厚著臉皮的蹭著去時家,但他不在……
“顧大人,我家主子有請,”在想著怎么才能見時憫安一面的顧景璿,被人攔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