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塵一早便來到了西域使者的地方。
“恭迎太子殿下?!比蝸碓吹较那鋲m來后,立即說道。
“使者無須多禮,本殿是奉父王的命令,前來帶公主殿下去游玩一番的?!?br/>
“太子殿下里面請?!?br/>
“好?!?br/>
任來元將夏卿塵帶到內(nèi)院之后道:“殿下,我們公主馬上就出來,還請殿下稍等片刻?!?br/>
“好?!?br/>
任來元走后,夏卿塵看著四周的陳設(shè),在桌邊的角落里,不知是誰刻上了一朵桃花。
夏卿塵眉頭輕皺,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是還沒來得及他深想,一陣女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參見太子殿下?!?br/>
夏卿塵見到公主來后,立即起身道:“公主殿下多禮了。”
“今日梳妝的有些慢了,讓殿下多等了一會兒,還請殿下諒解?!?br/>
“公主殿下言重了,若是公主已經(jīng)收拾完畢,那我們便出去吧。這京城的風(fēng)光撩人,咱們出去邊看邊聊?!?br/>
“好?!?br/>
游船之上,夏卿塵和西域公主介紹著京城的風(fēng)光,那公主也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眼神深請的鎖定在夏卿塵身上。
夏卿塵見西域公主總是帶著面紗,不由得開口問道:“不知公主為何總是以面紗示人?”
“我在這里有一位故人,我之前做了一些對不起他的事,實在是沒有臉面見他,并選擇帶著面紗了?!?br/>
“公主殿下來過天朝?”夏卿塵疑惑道。
“之前有幸來過一次?!?br/>
“不知公主殿下該如何稱呼啊?”
夏卿塵覺得眼前的女子實在是太過于熟悉,仿佛之前見過一般,迫于心中的疑惑,他還是開口問道。
“太子殿下喚我……妙月就好?!?br/>
聽到這個名字之后,夏卿塵頓時如遭雷擊。
他不由得后退了幾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蘇妙月輕輕地站起身來,眼眶含淚的看著夏卿塵,她抬起手,慢慢的取下了臉上的面紗。
當(dāng)夏卿塵看到眼前這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之后,心中憤怒不堪。
思緒瞬間就回到了之前……
“殿下,這次江南之旅殿下可是頭功一件?。』厝ブ?,君上一定會好好的封賞殿下吧?!绷杵咦隈R上對著馬車內(nèi)的夏卿塵說道。
“封不封賞這對我來說不重要,只是看著這南下的災(zāi)民,心里實在痛苦不堪啊。”
“殿下……”
“救命啊!救命??!”
突然,一陣求救聲傳來,夏卿塵瞬間警惕了起來。
凌七也拔出了劍擋在了夏卿塵的面前。
“殿下小心,這里交給屬下就可以?!?br/>
“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
片刻之后,凌七帶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走了回來。
夏卿塵見狀立即下車,脫下自己的外衫就披在了女子身上。
“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小女名喚妙月,父親是一個生意人,我們兩個本想回老家一趟,可誰知,半路遇上了劫匪。我爹爹為了保護(hù)我,被那些劫匪亂刀砍死,那些劫匪還企圖將我……”
蘇妙月柔弱的哭泣道:“還好公子前來相救,否則……妙月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妙月感謝公子大恩大德,定要當(dāng)牛做馬報答公子?!?br/>
夏卿塵見狀立即將蘇妙月扶了起來:“快快請起,這本就是舉手之勞,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br/>
說完,夏卿塵看向了凌七道:“凌七,去拿些銀兩來?!?br/>
“是。”
片刻后,夏卿塵將銀兩遞給了蘇妙月道:“這些銀兩你拿著,不管你的家在哪里,這些銀兩都足夠你的盤纏了,還是趕緊回老家去吧!”
“不!”蘇妙月拒絕了夏卿塵的好意道:“在這個世上我只有爹爹一個親人了,可是現(xiàn)在就連爹爹也離我而去,就算回了老家,我也是孤苦無依,浮萍無根。公子今日對我有救命之恩,就讓月兒跟著公子吧,還請公子成全。”
“這……”
夏卿塵看著眼前嬌弱的蘇妙月,若是真的放任這樣一個女子獨(dú)自離開,這一路上的艱險不定,怕是又會出什么問題。
夏卿塵善心發(fā)作,便帶著蘇妙月回到了府中,可是他卻不知道的事,這將是他一生悲劇的開始。
回到府中后,蘇妙月便做了夏卿塵的貼身侍女。
蘇妙月人長的美,還精通琴棋書畫,十分的善解人意。
每當(dāng)夏卿塵下朝歸來,蘇妙月總會適時的送來關(guān)心。每當(dāng)夏卿塵心情煩躁之時,蘇妙月便會為他彈奏一曲。這悠揚(yáng)的琴聲,讓夏卿塵無論有怎樣的煩悶,都能煙消云散。
在他們相處的五年里,夏卿塵不可救藥的愛上了這個女子。
“月兒。”
“阿塵回來了?!?br/>
蘇妙月見夏卿塵回來,立即上前幫他寬衣解帶,脫掉了他的官服。
“最近朝堂之上的事情多嗎?怎么天天回來的這么晚?!?br/>
“還不是為了西域的戰(zhàn)事,因為這件事情,文武百官都在朝中爭吵,最后也拿不出一個準(zhǔn)確結(jié)果來。”
蘇妙月的手頓了頓,但隨后立即恢復(fù)了原來的神態(tài):“那殿下的意思是什么?”
“一旦開戰(zhàn),便會勞民傷財,受苦的還是百姓罷了。我們當(dāng)然是能不開戰(zhàn)就不開戰(zhàn),但是這次是西域的人先挑起了戰(zhàn)事,弱勢,我們不應(yīng)戰(zhàn)的話,會顯得我朝無人,會被他們看輕的?!?br/>
夏卿塵輕輕的將蘇妙月抱在了懷里:“這次說不定我會親自前往西域征戰(zhàn),到時候你在府中乖乖的等我回來?!?br/>
“殿下為何要親自前去?月兒舍不得離開殿下。”
“我也舍不得離開你,但我是太子,這是我的責(zé)任。邊關(guān)的將士在出生入死,我沒有在京城享福的道理?!?br/>
“那月兒要和殿下一同前去?!?br/>
“不行,戰(zhàn)場之上,刀劍無眼,我怕傷了你?!?br/>
“不,月兒一刻也離不開殿下,還請殿下不要撇下月兒。就算是死,月兒也要和殿下死在一起?!?br/>
夏卿塵聽后,感動的說道:“好,那我們便一同前去?!?br/>
到了邊關(guān)之后,天朝兵力雄厚,很快便占了上風(fēng),看著西域節(jié)節(jié)敗退,夏卿塵也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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