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來到這個平行空間已經(jīng)有將近兩年了。
從一開始的窮困潦倒到現(xiàn)在的千萬身價,不過是短短兩年的時間。
兩年,其實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坐在自家庭院里的秋千上,看著面前占地甚廣的私家別墅,感受著風輕輕滑過耳邊的曖昧,亞拉滿足的喟嘆了一聲。
不得不說,命運這玩意兒真會捉弄人。
記得當初,在亞拉走投無路之際,突然看到墻壁上貼著有關歌唱比賽的海報:
年齡12歲到18歲不等,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條件限制。只要經(jīng)過審核,任何人都可以參加比賽。
雖然亞拉的實際年齡不知道有多少歲了,但外表看起來是一名16歲的青春美少女,這個既定事實是無法改變的。
誰讓某神發(fā)瘋覺得這樣有利于任務完成呢,但說到底還是他的蘿莉控惡趣味在作祟吧,想想就覺得惡寒!
不過也多虧了這張平凡無奇的臉為她免去了許多麻煩,盡管沒有出色的外表,但能夠低調生活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比什么都要好。
意外而至的宣傳海報,符合年齡的蘿莉外表,身無分文的背景設定,這么多的巧合差點就要讓亞拉懷疑是神魔那兩個家伙有意的安排了。
但想起她離開虛無空間時那兩只在她背后偷偷抹笑的樣子,她很快就把這個可能性排除了。
那兩個家伙不知有多希望能看到她走投無路山窮水盡的樣子呢,最好是等她施黔驢技窮的時候放下身架去唉聲嘆氣地肯求他們。所以他們才不會那么好心出手幫她呢!
于是,某亞在排除了神魔動手的可能性后,就頂著張裝嫩的蘿莉臉屁顛屁顛跑去報名了。
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想起昨夜她露宿街頭,清晨醒來時被猥瑣大叔相中差點拉去當□的場面,亞拉心有余悸地抹了把冷汗。
這個放到一萬個人里面都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的長相竟然會有人相中,要是在外面多露宿幾天的話,估計到時她不想成名都不行了,到時新聞上會在最醒目的位置寫明“XX少女夜夜露宿街頭,想要出名還是湊巧為之?驚嘆!”的字樣。
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亞拉沒再繼續(xù)想下去。
發(fā)現(xiàn)那張海報后,亞拉找人確定了信息的準確度,翻出從垃圾堆旁撿到的幾枚硬幣付了手續(xù)費,兩袖清風連妝都沒有化就去參加考試了。
或許是偶然之中的幸運吧,亞拉報完名之后的事情都進行得很順利。
凡是通過審核的參賽者在大賽期間一切費用都由舉辦方全包,這對發(fā)愁吃住問題的亞拉而言,就好比冬天里的一束陽光,是救命的寶貝??!
于是在大賽期間,受到良好待遇的亞拉一路過關斬將,為了拿到最后的獎金和作為以后的謀生之道,順利晉級來到了最后的決賽。
決賽的大部分評委都在前幾關見識過她的精彩表現(xiàn),在看到她那張離傾國傾城很有一段差距的清秀容顏后,都只稍微皺了下眉便沒再說什么了。畢竟選歌星和選影星還是有一定區(qū)別的,只要實力夠強,長相合格,確實沒必要像選美那樣環(huán)肥燕瘦挑挑揀揀。而且仔細看的話,其實她長得也不錯呢。
算不上山珍海味鮮魚大肉,但蘿卜青菜家常小飯還是可以勉強過關的。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亞拉期待的那樣評價她。有很多外貌協(xié)會畢業(yè)的大款在看到亞拉的樣貌后,二話不說就要刷掉她,這其中要數(shù)一個人最甚。
回憶到這里,亞拉扶著繩索的手關節(jié)開始咯吱作響,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
她記得相當清楚,那個腦滿腸肥腦門锃亮的水桶腰老男人,從見到她開始就不斷出言挑釁她,一邊說著什么“丑女”“污染視線”“不堪入目”之類的話,還用自己花錢換來的權力強迫大賽負責人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一開始亞拉還打算忍耐,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如果不給他面子當場拂了他的意,對她將來的前途和“錢”途都不太好。
但那個該死的死禿頂竟然絲毫不懂得收斂,中間無停頓的連續(xù)說了半個小時,唾沫飛濺到復雜人身上,復雜人不好意思說什么,亞拉站在旁邊都替那人感到累。
最后在亞拉強悍心理的支持下,總算唱完了一首歌歌準備下場。
而就在這個時候,某個老男人還在不知死活的出言譏諷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從未受過如此悶氣的亞拉終于爆發(fā)了!
一拳頭揮過去,嘴歪眼斜,鼻血飛濺,世界……清靜了。
不過痛快之余,亞拉的下場是十分慘淡的。
不但得罪評委還出手打人,這樣的情況無論在哪里都是不容許存在的。最重要的是——她打的不是平民老百姓,而是大人物千萬不能得罪的重要人士?。?br/>
賽方負責人愣了半天,推推用來耍帥裝斯文的金絲邊框眼鏡,清清嗓子,揚言說要驅逐她出去。
對于這樣不公平的結果,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的亞拉當然不滿啦。明明都到了最后一關,馬上就可以拿到大賽冠軍應得的500萬獎金了,她怎么可以在這兒半途而廢呢?
為了捍衛(wèi)自己的權利,更為了快到手卻不翼而飛的錢財,亞拉決定起來反抗!
水潤的大眼睛中眨巴著求救哀求的光,長且濃密的眼睫毛微微垂下,沾上了幾滴晶瑩了淚珠。
用眼掃視了周圍的評委觀眾一圈,女性特有的柔弱嬌俏激起了在場男士們隱藏心底的保護欲。
然而不等善良人士起身說話,被亞拉打倒在地的水桶腰捂著還在流血的鼻子,氣息不穩(wěn)地指著她大罵“從沒見過這么沒有教養(yǎng)的人,你們,給我把她轟出去!”
有BOSS在場,有些人雖然為亞拉感到惋惜,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始終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亞拉說話。
就在亞拉氣憤不已想要狂毆評委一頓泄憤的時候,一個唇紅齒白很有小受氣質的溫潤美少年登場了。
一張標志性的娃娃臉,加以總是笑臉迎人的可愛表情,還有那黑色風衣與黑色圓帽以及黑色墨鏡搭配的典型裝扮,亞拉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在《萬有引力》中紅遍全國的前NittleGrasper鍵盤手,外加奸詐無比的腹黑小子——美少年瀨口冬馬。
瀨口冬馬來到這里的目的自是不用說,有人幫自己辯駁,亞拉當然是來者不拒大為歡迎。
水桶腰正是瀨口冬馬的頂頭上司,有紅牌鍵盤手瀨口冬馬親自出面“求情”(作:現(xiàn)在正是冬馬最紅火的時候,離正式劇情開始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亞拉總算保住了晉級決賽的資格。
可是從不吃虧的腹黑冬馬不肯就此作罷,以幫亞拉保住參賽資格、提供出道機會和免費人氣宣傳(冬馬和亞拉的緋聞)為理由,他半強迫半誘哄性質地欺騙亞拉簽了五年的賣身契。
可憐的亞拉啊,在心里無聲地抹了把辛酸淚,自嘆遇人不淑誤上賊船,一邊哽咽著,一邊簽了那整整綁住她五年的賣身合同。
就這樣,亞拉成為瀨口冬馬所在公司名下的一名歌手,藝名“YarraNight”,和冬馬同屬一個事務所。再后來,亞拉慢慢混出了名聲,被歌迷戲稱為“暗夜女神Yarra(亞拉)”。
有了一大幫歌迷粉絲的追捧,亞拉為水桶腰的公司創(chuàng)造了不菲的收益。
可讓亞拉最不滿意的一點是,都成了人盡皆知的大明星了,她的年薪還是和剛進公司時一樣多。就連樂隊的經(jīng)紀人都比她工資高,水桶腰老男人不是在公報私仇又是在做什么???!
心底的怨恨漸漸滋生,亞拉的名氣越來越高,歌迷越來越多,她自己看向水桶腰的眼神也越來越毒,越來越討厭。
終于有一天,亞拉忍無可忍決定揭竿起義反抗□了。
還記得那是一個月黑風高適合殺人……不,是天朗氣清適合喝茶的下午。
瀨口冬馬正在錄制室和龍一錄制音樂,只見亞拉鬼鬼祟祟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很詭異地沖冬馬勾了勾手指。
龍一調笑冬馬有了女朋友就不要他了,冬馬不在意的笑笑,放下手頭的工作,走向了亞拉。
誰知剛走到門外,話還沒到嘴邊,冬馬的人就被亞拉連拉帶拽拐到了一個四處密封黑咕隆咚的小空間里。
有些意外的瞪大了眼睛,很快,冬馬就鎮(zhèn)定下來。
要是別人倒還有可能,對亞拉那種愛情細胞為零的人來說,把他拐到不知名角落OOXX的可能性比他退出樂隊的可能性還要??!
果然,亞拉在短暫的停頓后就提出要和冬馬合作的計劃(其實說成勾結也沒錯)。
冬馬聽完后,剛要開口拒絕,看到亞拉那雙閃閃發(fā)亮充滿期待的美眸,忽然間轉變了想法。
要是自立門戶發(fā)展樂隊的話可能要在現(xiàn)今階段的基礎上更進一步,那既然有這個機會再,何樂而不為呢?
伸出手,兩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打到BOSS組合成立了。
兩年內(nèi),亞拉和瀨口冬馬聯(lián)手,配合樂隊成員的鼎力幫助,里應外合利用雙方在公司和外界的名聲人氣,僅半年時間就把公司的內(nèi)部人員全部大換血。
最后成功扳倒原老板,亞拉和冬馬把音像公司改頭換面,(DARKSTAR)唱片公司。
而亞拉則從普通歌手搖身一變,成了“”名義上的董事長。瀨口冬馬以“樂隊優(yōu)先”為由繼續(xù)擔任樂團的紅牌鍵盤手,兼職NittleGrasper(簡稱NG)的社長。
名義上的董事長,但實際上公司大大小小的事物都是由冬馬在處理。她只不過是偶爾出席一下會議,再參加幾場宴會,然后聽從冬馬安排錄制幾首歌就可以了。
簡單地說,就是向往已久想都不敢想的米蟲生活啊。
這在奉行享樂主義的亞拉看來真是太享受了!
回想完畢,亞拉勾起一抹清爽怡人的淺笑,幸福的瞇起了眼睛。
既然來到了這里,那就用心享受過好每一天吧,至少要讓自己離開的時候回想過往留下的是美好而非悲傷的回憶!
秋千高高的揚起又低低的落下,一抹纖細的身影在空中劃出優(yōu)美的弧線,遠遠望去,看起來單薄卻柔和。
溫馨祥和的神情讓見者不禁屏住呼吸,生怕一個輕輕的腳步就會驚擾了這樣一位精靈少女。
微風拂過,化作滿園的郁香。
綠樹白花的籬前,鶯花爛漫。
蟲鳴啾啾,暖風微醺。
亞拉在這么舒適祥和的環(huán)境里,昏昏沉沉地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