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漢正裹著厚實的棉睡袍,坐在船邊擦頭發(fā)。雖然宋依諾是千肯萬肯,甚至讓她主動也是可以的,但林漢還是克制了自己的沖動,甚至明確和宋依諾說今晚早點休息,硬是沒過去和宋依諾發(fā)生點兒什么。
不過,生理上的沖動卻是避免不了的,所以林漢一邊兒擦頭發(fā),一邊有些苦惱。
但是該忍住的時候,還是要忍住啊,第六感直覺已經(jīng)感覺有些不對勁兒了,林漢當(dāng)然不會冒風(fēng)險去干那事兒——干那事兒應(yīng)該是享受的,如果變成危險了,那還干個屁啊。
嗯,畢竟是那種管不住褲腰帶的男人,能管住自己的手腳,就已經(jīng)算不錯的了,不可能連兄弟也能管得住。
正當(dāng)林漢郁悶的時候,宋依諾光著身子從浴室里出來,略一停頓,就徑直朝林漢走來。
林漢聽到腳步聲,剎那間抬起頭來,警惕地看過去,看到來人是宋依諾,而且全身上下連一絲兒布料都沒有,這是肯定沒有攜帶任何武器的……林漢這才松了一口氣。
特么的,哥們兒真有點兒神經(jīng)過敏了,還以為又是那個奇怪的腳步聲呢,這邢家老宅真特么是個邪性的地方,以后說什么也不再來了。
林漢在心里嘀咕著,一邊說道:“依諾,今天太累了,今晚就早點兒休息吧,等明天咱們再好好的親熱?!?br/>
正說著呢,宋依諾已經(jīng)走到林漢跟前兒了,低著頭,聲音有些緊張干澀,說道:“我好怕,讓我在你懷里待一會兒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么,林漢的心中突然有一些不妥的預(yù)感,不過他卻看不出來哪里有不妥。這棟別墅他已經(jīng)檢查過兩遍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的地方,他知道肯定有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是他就是檢查不出來,也是沒辦法。
至于宋依諾,林漢壓根兒就沒去懷疑她有什么不妥,只覺得自己既然檢查不出來,那就沒有辦法了,只能自己小心一些,先過了今晚再說吧。
所以林漢拒絕了宋依諾,說道:“有什么好怕的,這里可是邢家老宅,戒備森嚴(yán),誰有膽子在這里傷人?你聽我的沒錯,去隔壁客房休息吧……”
林漢還沒說完呢,宋依諾已經(jīng)撲進林漢的懷里。
雖然暖氣開的很足,室溫已經(jīng)到了最適宜的24度,但是宋依諾的身子卻有些涼冰冰的,摟在懷里感覺有點兒……嗯,挺涼快的。
特別是摟著宋依諾光潔滑溜的粉背,林漢心里開始瘋狂地長草,他本來就不是那種管得住褲腰帶的人,肥鴨子都自己送到嘴邊兒了,還讓他忍著?
開玩笑,怎么忍得住?。?br/>
本來就已經(jīng)反應(yīng)很強烈了,都沒消退呢,現(xiàn)在又這樣,特么這要是還能忍得住,林漢就不是個男的了。
于是林漢探手就摸了過去,一手朝前,一手朝下……唔,手感那真的是相當(dāng)?shù)拿烂睢?br/>
宋依諾發(fā)出細細的哼聲,柔媚的聲音不斷地挑逗著林漢所剩不多的理智,舞蹈生柔軟的身子就像是蛇一樣,在林漢的懷里輕輕地扭動著,一手早已經(jīng)悄然向下,掌握了男人的關(guān)鍵。
林漢頓時一呆,冰涼又滑膩的小手那輕柔的一箍,讓他渾身的熱血都沸騰起來,徹底的忍不住了,猛地一彎腰把宋依諾給橫著抱了起來,然后粗暴地直接把宋依諾給扔到大船上去。
大船的床墊彈性相當(dāng)好,宋依諾掉到船上以后,還被顛了一下,不過還沒等她顛簸平穩(wěn),林漢就已經(jīng)喘著粗氣撲了上去。
……
宋依諾兩手摟著林漢的脖子,漂亮的臉蛋仰望著天花板,口中不斷地發(fā)出柔柔的叫聲,似乎是被林漢野獸一般強壯的身體和粗暴的動作,給弄的很痛,但是俏臉上卻木然的毫無表情。而林漢似乎是被這柔柔的叫聲給刺激到了,動作愈發(fā)的粗暴,絲毫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
良久,柔弱的仿佛海草一般的宋依諾,似乎是感覺到了身上男人的某種變化,口中一直呢喃嬌柔的叫聲,忽然間變得激昂起來,兩條纖纖玉腿也開始鎖住了林漢的熊腰,拼命地想要壓榨。
林漢則根本就沒在意這些,在本能的驅(qū)動下,不停地馳騁著,直到快要上岸的前夕,突然腦子里仿佛閃過了一絲警兆,就仿佛是三伏天里的一杯冰水,直接澆在了腦門上似的,林漢一瞬間清醒過來。
這個時候林漢才發(fā)現(xiàn),第六感直覺從一開始就在不斷發(fā)出提醒,只是他不知道為什么,竟然完全都沒注意到,就仿佛是整個人的意識,都被和身體隔離開來似的,完全喪失了對外界的感知和判斷的能力,就像個白癡一樣,渾渾噩噩地全憑身體的本能在奮斗。
直到最后一刻,第六感直接發(fā)出了最后的警兆,才驚醒了渾渾噩噩的林漢。
林漢剎那間停止了動作,腦海里瞬間閃過了宋依諾剛出浴室時,自己的懷疑——他知道這棟別墅里有不對勁的地方,可是他找不出來,然后就下意識地忽略了威脅,忽略了宋依諾也可以帶來威脅。
現(xiàn)在事實證明,宋依諾恐怕就是那個威脅。
又或者,宋依諾只是一個媒介?
要知道在泉城的時候,林漢為了搞清楚塔林的情況而硬闖,結(jié)果他自己差點兒被邪魔控制了身體,當(dāng)時那詭異的邪魔可是直接對他發(fā)動了神魂攻擊的,這是林漢僅有的一次。
雖然當(dāng)時也險死還生了,可是跟蹤他的那一男一女,卻是被邪魔附體,然后逃走了。
也就是那一次,林漢得到了石種,這個詭異的東西一直到現(xiàn)在,林漢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但卻又能深刻地影響到他的金手指,讓林漢又愛又怕。
這件事林漢誰都沒有告訴,派出那一男一女的那個組織,恐怕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們的手下突然就跑了,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那一對男女在什么地方。又或者那兩個邪魔找到了更好的身體,早就把那對兒男女給拋棄了也說不定。
不過那樣的話,那一對男女肯定就有死訊傳來了,這個倒是可以找機會打聽一下的。
這短短的一剎那,林漢的腦子里閃過了無數(shù)的念頭,回想了之前的疏漏,重新判定了威脅是來自于宋依諾,或者說宋依諾也是被邪魔控制了。
既然塔林那個地方,都能有遠古邪魔被封存,那么這個可以把家族老宅建在一圈墓地中間的百年家族,當(dāng)然很有可能也是有邪魔的。
嗯,或者用邪魔來形容也不一定準(zhǔn)確,不過敢對林漢出手,林漢當(dāng)然是殺無赦的。
但是可惜的是,石種不在身邊啊。
雖然不清楚那個石種,對付邪魔是不是有用,但是林漢冥冥中就有一種感應(yīng),那個石種對邪魔一定是有用的?;蛟S,那個石種就是鎮(zhèn)壓邪魔的東西也說不定。
當(dāng)然也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石種就算不是邪物,也是被邪魔給污染了的。畢竟邪魔最擅長的本事之一,就是偽裝,能騙過林漢一個凡人,也很正常。
這些都是林漢無從判斷的,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支持他判斷的依據(jù)。不過,因為石種也并不在手里,所以也不用林漢非要現(xiàn)在做選擇,倒是省了糾結(jié)。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
林漢頓時就有點兒茫然了,宋依諾這個樣子,他也不好說是不是被控制了,又或者本來就有問題也說不定,誰知道呢,或許凱文把他帶來邢家老宅就有問題,這個就沒法說了,林漢只能在心里暗暗警惕。
可是現(xiàn)在怎么辦,是反擊還是防守?怎么反擊怎么防守?林漢根本就沒頭緒,特么的從來也沒經(jīng)歷過這個啊。
就在這時,片刻的停頓以后,宋依諾似乎也察覺到了林漢的反常,畢竟和剛才瘋狂的動作不一樣了啊。于是宋依諾兩手猛地撐在林漢的臉上,把他的臉朝外一推。
別看宋依諾平時那個嬌弱的樣子,但是爆發(fā)力還真不小,畢竟是舞蹈生,平時可不是光練柔韌的,肌肉其實也是有的,跳舞可是很需要體力的運動,體力不行的真的撐不下來。
剎那間,林漢的臉立刻就被硬生生地推開,和宋依諾的臉拉開了差不多一尺的距離。
林漢說實話有點兒懵逼,他不知道宋依諾突然把他的臉給推開干嘛,剛才可恨不得把他揉進自己的身體里呢,難道是勁頭過去了,不想和他親熱了?
沒等林漢反應(yīng)過來,就發(fā)現(xiàn)宋依諾的眼神兒有點兒不一樣,就好像是自帶了眩暈特效似的,看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就有點兒眼暈的感覺。
不過這種程度的眩暈感,對付一般人來說,是手拿把攥的穩(wěn),但是用來對付林漢,就有點兒不夠看了,畢竟是有金手指的男人,透視左眼給林漢帶來的也不僅僅就是透視,還有其他一系列的質(zhì)變。現(xiàn)在林漢不光是體質(zhì)變強了,精神力也變強了,所以這種眩暈效果,只是讓林漢有點兒暈車的不舒服感覺,卻不可能把林漢給迷暈。
反而是林漢學(xué)了宋依諾的招式,透視左眼朝對方看過去,凝聚著強大的精神力的眼神,瞬間穿透了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就仿佛一個人從高處跳下,一直跳進深淵當(dāng)中,然后毫不減速地直接向下沖,把整個深淵都給攪混了。
對方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驚慌失措地想要逃走,可是林漢的速度太快,精神力太強大,以至于對方還沒來得及逃走,林漢的透視左眼就鎖定了那個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