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當(dāng)葉牧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的時候,入眼的是一處伴有淡淡花香的房間,愣神地看著頭頂?shù)奶旎ò澹^腦完全清醒后,葉牧方才緩緩起身坐了起來。
“咦?你醒啦!”
不過就在葉牧起身準(zhǔn)備查探自己身體情況的時候,伴隨著房門的推開聲,一道妖媚酥軟的聲音在房間內(nèi)緩緩響起。
葉牧望著眼前的妖媚女子,臉龐上也是有著一抹笑容浮現(xiàn)出來,然后點了點頭,“謝謝瑤琴姐,我葉牧又欠你一個人情?!?br/>
“哼?!崩浜咭宦?,瑤琴故意撇過頭不去看葉牧,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悄然消失,轉(zhuǎn)而涌上一絲怒意。
“咳咳,瑤琴姐?”似是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靜,葉牧小心翼翼地轉(zhuǎn)過身來。
“你這次中的毒雖然奇特,但因為你體內(nèi)有蝕骨掌的劇毒在,所以這奇毒不難化解,我已經(jīng)幫你驅(qū)除干凈了。”說到此,瑤琴玉手不由得緊握起來,沉聲道,“因為你叫我一聲瑤琴姐,所以我好心告訴你,你體內(nèi)蝕骨掌的毒因為你這次受傷已經(jīng)無法再用銀針壓制了,之前一個多月的治療也全部白費,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每次看到你我都提醒你,不要與人動武,內(nèi)力運轉(zhuǎn)只會讓你體內(nèi)的蝕骨掌之毒越來越難以控制,你就是不聽,現(xiàn)在好了,你以后也不用來找我了,自己自生自滅好了!”忿忿的瞪著葉牧,瑤琴修長的睫毛上,竟然還沾有幾滴晶瑩。
臉龐一僵,葉牧訕訕地看著咬著嘴唇的瑤琴,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聲苦笑道:“自在宗弟子這次外出傷亡慘重,我這個隊長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為了給他們一個交代,為了給死去的自在宗弟子報仇,我必須這么做!”
“可你為了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真的值得嗎?”聞言,瑤琴臉上的氣憤松了一些,不過她依舊倔強(qiáng)的道。
“當(dāng)初若不是被林宗主,我葉牧早就死在絕望森林了,為了報恩,我說只要有我葉牧在,自在宗就不會出事?!比~牧笑道,“這回自在宗遇險,我如果不做些什么,那我葉牧成什么人了,別人會怎么看我呢!”
臉上掠過一絲無奈的笑容,瑤琴笑著點了點葉牧的鼻尖,“唉,算我倒霉吧,攤上你這么一個小冤家?!?br/>
說完,瑤琴起身從桌上的木盒里翻出一張字條,遞到葉牧手中,然后緩緩道:“我之前翻閱醫(yī)書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名叫失絕丹的丹藥竟然可以替代常靈丹將你體內(nèi)的蝕骨掌之毒徹底壓制,雖然做不到像常靈丹那樣化毒,但絕對可以保證你的性命再也無憂?!?br/>
“那這個紙條是?”
“你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那姐姐我當(dāng)然就得替你操心了?!睕]好氣的瞥了葉牧一眼,瑤琴接著說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派人外出打聽,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總算得到消息,三天之后在新陽城的拍賣會上會拍賣失絕丹!”
聽完瑤琴的話,葉牧臉龐上的笑意濃郁了許多。
但瑤琴俏臉上忽然浮現(xiàn)許些俏皮的笑容,笑吟吟的道:“按照我的記憶,我記得那失絕丹雖然不是價值連城,但應(yīng)該也不會便宜到哪里去,以你的經(jīng)濟(jì)情況,恐怕是競拍不過那些大勢力的人吧。”
“呃…”眨了眨眼睛,葉牧搖著頭:“確實如此?!?br/>
葉牧這話一出,瑤琴俏臉上的笑意更是甚了幾分,語氣卻有些惋惜的道:“唉,若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惜了?!?br/>
“瑤琴姐可有什么對策了?”葉牧問道。
“我能有什么對策,我只不過是個懂些音律,平日里靠給那些有錢人彈奏為生的花魁,想不出什么妙計,但是既然弟弟你有需要,那我也只好咬咬牙,把積蓄全借給你好了?!?br/>
“咳…多謝瑤琴姐了?!比~牧臉色有些通紅,這還是他第一次向一個女孩子借錢。
頭一次看見葉牧露出這幅窘迫的模樣,瑤琴頓時有些覺得大開眼界,捂著小嘴嬌笑的同時,緩緩從抽屜中拿出一疊銀票來。
“怎么樣,姐姐待你這么好,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啊。”瑤琴桃花美眸笑彎起淺淺的弧度,猶如狐貍精一般誘人,“弟弟你是江湖人,按照江湖規(guī)矩,姐姐這么幫你,你是不是應(yīng)該以身相許才行啊?!?br/>
泛著誘惑的酥麻聲音,讓得葉牧心尖顫了顫,短暫的錯愕后,臉色通紅,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瑤琴狹長的美眸彎起迷人的開心弧度,緩緩地朝自己貼來。
而就在瑤琴胸前雙峰貼近葉牧胸口,誘人紅唇即將觸碰到葉牧嘴唇時,瑤琴竟突然噗嗤一樂,輕輕推開了葉牧,“呵呵,不逗你玩了?!?br/>
葉牧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聲,讓得瑤琴紅潤的嘴唇挑起一抹得意的輕笑。
“瑤琴姐,你以后還是別輕易這么做了,我怕我真的會把持不住的?!币庾R到自己被耍了的葉牧苦笑著站起身,拿過銀票后對著瑤琴感激地拱了拱手,徑直轉(zhuǎn)身對外行去。
望著那推門而出的年輕背影,瑤琴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去,玉手在先前葉牧所坐之處撫了撫,“唉,到底是誰沒能把持住呢?!?br/>
異樣的感覺填滿瑤琴心底,瑤琴旋即撫了撫胸口,聆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喃喃道:“下次,姐姐可就不會再這么輕易放過你了……”
從瑤琴的房間出來后,葉牧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多時的杜詩雨,雖然還沒從剛剛瑤琴的惡作劇中完全清醒過來,但葉牧還是語氣鎮(zhèn)定地道:“謝謝你帶我來環(huán)彩院?!?br/>
“別客氣,就憑你喊我聲大哥,我照顧你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鳖H為灑脫的擺了擺手,杜詩雨說道。
葉牧尷尬的笑了笑,生怕她繼續(x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趕忙轉(zhuǎn)移話題的道:“額……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br/>
說完,葉牧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環(huán)彩院,杜詩雨連忙跟上。
一回到自在宗,葉牧便是隨便找了個理由與杜詩雨分開,讓她趕緊去宗門懂醫(yī)術(shù)的長老那里處理一下肩膀上的傷口,然后徑直地朝林惜月的住處走去。
邁步跨過那院門,然后葉牧便是走了進(jìn)去。
庭院之后,是曲徑通幽的碎石小路,在那小路旁邊是一座雅致的竹樓。
葉牧的視線突然轉(zhuǎn)向竹樓前,只見得在那里,一名身著白裙的美麗女孩正靜靜修煉。
葉牧見到她,靠近了幾步,旋即一笑,“大小姐,打擾了?!?br/>
“葉牧?”林惜月對葉牧的突然出現(xiàn)似乎有些驚愕,連忙慌亂起身整理身上衣服,“你、你怎么會來我這里?”
“是這樣的,我之前在秘寶石洞內(nèi)獲得了三件寶物和一套劍法傳承,我本人是不需要的,所以思來想去,決定將它們送給大小姐?!?br/>
一邊說著,葉牧緩緩將被他一直藏在衣服里的劍陣和一枚令牌拿了出來。
看著葉牧手上的劍陣古書和一枚金色令牌,這讓林惜月有些錯愕,“這怎么能行,這是你辛苦獲得的傳承,我怎么能收?!?br/>
“你放心,這古書上記載的劍陣我已經(jīng)全部習(xí)會,這枚令牌是控制石洞內(nèi)那幾個青銅傀儡的,對我用處也不是很大,用來護(hù)衛(wèi)自在宗倒是極好的?!痹捖?,葉牧之間突然從令牌上劃過。
磅礴內(nèi)力,猶如颶風(fēng)一般的自那令牌之中席卷開來,隱約間,仿佛是帶著風(fēng)雷之聲。
然后就在林惜月震驚于眼前這一幕時,遠(yuǎn)在孤山石洞內(nèi)的三具青銅傀儡突然抬頭,露出了閃爍著金色光芒的雙眼。
轟??!
一聲巨響,宛如驚雷自天空劈下般,嚇得整個新陽城都是陷入了短暫的寂靜當(dāng)眾,旋即不知從哪里傳來的驚呼聲猛地將整座城市喚醒。
“你們快看,天上那個是什么???!”
百姓們紛紛仰頭看向天空,只見那里,三道閃爍著青銅光芒的巨大身影正伴隨著呼嘯風(fēng)聲從他們頭頂飛過,在天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軌跡。
數(shù)萬道目光順著那三道光影飛去的方向看去,正是自在宗!
目光驚異地看著遠(yuǎn)處天際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三個黑點,林惜月還來不及發(fā)出驚呼,那三個黑點便是在林惜月清澈的眼眸倒映中越來越大,最后沉重地落在了林惜月眼前的草地上,生生砸出了三個大坑。
無視林惜月投來的驚愕目光,葉牧含笑拍了拍青銅傀儡的外殼,“我將那個令牌交給你,等你學(xué)會操作后就可以任意指揮他們了,這段時間我會經(jīng)常來這里教你如何控制它們以及該如何施展那個劍陣。”
“這段時間你會一直來這里?”一絲驚喜在林惜月美眸中閃爍而過。
“當(dāng)然?!比~牧笑著點了點頭,“今天你就先試著熟悉古書上記載的所有劍陣,明天我會來專門指導(dǎo)你,有什么疑問的也可以到時候來問我。”
“麻煩你了。”
林惜月身體微微一抖,心里想的倒并不是害怕那劍陣會有多難,而是因為能和葉牧單獨相處而感到十分喜悅。
“嗯,那我先走?!?br/>
葉牧抱拳,然后便是獨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