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支持不了多久了,大家趕緊救人?!别堨尤A艱難的說道,雖然他的實力等級在四人中排第二,但他既沒有陳禮真的實力,也沒有靈珠護(hù)體,所以可以說是最弱的,難怪支持不了多久。
“對,我的能量也快枯竭了,我們得抓緊?!标惗Y真也附和道。
接下來,四人決定分頭尋找,二十分鐘后在這里匯合。這樣既省時,又省力,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同時他們又給了敵人一個逐個擊破的機(jī)會,不過經(jīng)驗尚淺的他們自然沒發(fā)現(xiàn)。
陳少瀟走進(jìn)了一個房間,這房間還很整潔,看來是還有人住,只不過主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房門大開著,仿佛在迎接陳少瀟的到來。再往一旁望去,陳少瀟看到一幅讓他血脈噴張的畫面,自己一個美麗的女子正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包著一條浴巾,頭發(fā)還是濕的,應(yīng)該是剛洗過澡。
“小帥哥,你是來找姐姐的嗎?!贝采系呐計趁牡恼f道,還不忘撩了撩半濕的頭發(fā),一股發(fā)香朝陳少瀟襲來。
“是…不,不是?!标惿贋t可還是一個小男生,怎能經(jīng)得起這樣的誘惑,一時間被弄糊涂了。
“來,幫姐姐捶捶背,姐姐的背好酸啊。”女子又換了一種語氣說道,聲音給人感覺酥麻麻的。然后她竟拉下了肩上的浴巾,一個雪白的小肩膀露了出來。
“額?!蹦晟俚年惿贋t何時看過這樣的風(fēng)景,瞬間,兩條血龍從陳少瀟的鼻子里噴涌而出,他竟然流鼻血了。
剛想伸出手為那個姐姐捶背,他體內(nèi)的風(fēng)靈珠卻亮了一下,提醒陳少瀟有危險。
陳少瀟搖了搖頭,清醒了過來,“cao,原來是個男的?!笨吹窖矍暗氖且粋€滿臉胡茬的男人,一向文明的陳少瀟也不自覺的罵出了臟話。
所以陳少瀟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至于為什么陳少瀟會產(chǎn)生幻覺,其實是因為他們所中的迷煙不僅可以讓他們頭暈眼花,還可以讓人產(chǎn)生幻覺,怪不得會把一個如此丑陋的男人看成一個大美女,幸好風(fēng)靈珠及時制止他,不然他一定會被暗算的。
“小子,不錯,連‘蝕骨迷香’都能破解,看來有兩下子,我喜歡。”男人笑了笑說道。
“我不喜歡!”陳少瀟怒了,什么人嘛,看自己帥就說喜歡自己,美女還好,可你是一男的!
“來吧,我們好好打一場?!闭f著,男人從身后拿出了一根鐵棍,說是鐵棍也不像,這棍子上好像還付著一股氣息,十分詭異,所以陳少瀟不得不防。
“血刃,出來吧。”陳少瀟大喊道,這幾天跟著小修羅混的,早已知道這神器的召喚方式,那就是最土最土的——大喊。
“血刃,莫非是上古五神器之一的血刃?”男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小毛孩怎么會有神器。對殺了他,這把血刃就是我的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我就只好殺了你滅口了,我要你成為我血刃刀下的第一個亡靈!”陳少瀟無不囂張的說道。
“納命來!”男人大喊著朝陳少瀟沖去,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管,他只要血刃。一時間房間里飛沙走石,什么都亂了,男人的實力也在他的殺氣中展現(xiàn)——鐵血中期。這是陳少瀟迄今為止見到的最強(qiáng)悍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打敗他呢,陳少瀟也不知道。不過,他還是要戰(zhàn),而且要戰(zhàn)到最后。
“來吧!”陳少瀟也大喊道,他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面目顯得有些猙獰,此刻的他不像是一個積極向上的陽光少年,更像是一個從地獄里走出來的魔鬼,一個殺人如麻的魔鬼。
“??!”陳少瀟舉起手中的血刃,往男人手中的鐵棍砸去,兩兵器重重的撞在一起,發(fā)出一聲“鏘……”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火光飛濺。陳少瀟咧了咧嘴,顯得有些吃痛,他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小孩,力氣怎能與一個有真氣的成年人比呢。
饒是如此,男人還是被傷的不輕,足足退后了五步才停了下來,手中的玄鐵棍更是被砸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但這也更堅定了他想得到血刃這把神器的信念。
“看我的,五形拳。”男人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朝陳少瀟攻擊而去。一招虎行拳,把陳少瀟打出了幾米外,還吐了口鮮血。他才剛剛踏入修煉者行列沒多久,怎是一個老手的對手。
“哈哈哈,再來,蛇形拳。”男人又快速出招,打算乘勝追擊。雙手猶如蛇一般靈敏,又猶如蛇一般恐怖,再一次往陳少瀟身上打去。這次陳少瀟干脆被打倒在地,血刃也被震到一邊,他作業(yè)沒有力氣在爬起來了。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蹦腥苏f了一句老臺詞,然后興奮的去撿血刃,打算好好欣賞一下??墒撬麉s怎么也舉不起來。
“小子,你做了什么。”男人氣憤的望著陳少瀟,好不容易得到了血刃,但卻拿不起來,這傳出去恐怕是天大的笑話,這叫他曹瑞將來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這血刃是認(rèn)主人的,你不是他的主人,他怎么會讓你拿?!标惿贋t擦去嘴角的血,從地上爬了起來,原本蒼白的臉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似的。
“你,你怎么站得起來?!辈苋鹨荒橌@訝的望著陳少瀟,被他全身力氣連打兩拳,不死也得殘,眼前的陳少瀟怎么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其實不然,陳少瀟剛才的確被打成了重傷,但大家別忘了,他身上可是有風(fēng)靈珠的,風(fēng)靈珠最大的功能就是療傷,所以陳少瀟才能在短短的幾分鐘內(nèi)恢復(fù)如初。不僅如此,他還意外領(lǐng)悟到《御風(fēng)訣》第一式——風(fēng)兵草甲的奧秘。
“你剛才表演了那么久,該我出場了吧?!闭f著,陳少瀟運(yùn)轉(zhuǎn)起御風(fēng)訣,他的周圍刮起了陣陣清風(fēng)。頭發(fā)亂了,沒關(guān)系;衣服亂了,沒關(guān)系,他要的是,殺死眼前這個敵人。
“風(fēng)兵草甲!”一股強(qiáng)勁的風(fēng)帶著一絲絲若隱若現(xiàn)的小草往曹瑞身上呼嘯而去。
“噗……”這大殺招讓曹瑞體內(nèi)一陣翻騰,終于,他吐血身亡。陳少瀟拿起血刃,朝剛才約定好的地點走去,至于那曹瑞的死活,已經(jīng)跟他無關(guā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