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靈伏在飯桌上都睡著了,看著那一張粉嫩的小臉蛋,泛起微微的紅霞,蕭楚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這小丫頭,從來沒出過遠門,折騰這一趟,怕是累壞了。
想叫醒她讓她去床上睡,可是,看她酣睡的樣子,蕭楚又于心不忍,將她輕輕抱了起來,讓她依偎在懷中,抱進房間里,放她躺在床上,輕柔地蓋好被子。
蕭靈真的太累了,竟然都沒有醒來,蕭楚微微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房間。
蕭靈突然伸手緊緊抓著他的手,囈語般叫著:“哥,不要走,不要離開靈兒……”
蕭楚心一顫,回轉(zhuǎn)身看去,蕭靈依舊睡意濃濃,嘟了嘟嘴,砸吧幾下,熟睡的樣子是那么的迷人。
但是她的手卻是牢牢地抓著蕭楚,“哥,靈兒害怕,你陪我睡……”
蕭楚矮身坐在床沿上,伸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靈兒凌亂在額頭的發(fā)絲,靈兒,哥答應(yīng)你,不會丟下你的。
過來一盞茶功夫,靈兒的手松了一些,蕭楚將她的手放回被窩里,站起身,緩步走出了房間。
回到他的房間,蕭楚剛一進屋,腳步踉蹌了幾下,險些一跟斗摔了下去,他急忙捂住胸口,好痛,怎么回事?近來,魔心劫發(fā)作越來越頻繁了,難道自己的修為不足以壓制魔心劫了嗎?
他強力支撐著,踉蹌著走到了房間中央的桌子旁,雙手撐在桌面上,才勉強站穩(wěn)。
可是,心窩子里像是被人拿著刀,一刀一刀得割掉心頭肉一樣,一股強勁的氣流不斷地沖擊心脈,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zj;
格老子的,魔心劫反噬心脈之力,比他修煉玄冥幽訣,用氣勁之刀削骨還要痛不知多少倍。
強烈的刺痛,讓他感到快要窒息了,胸腔內(nèi)像被人灌了鉛塊,堵塞著他經(jīng)脈。
眩暈襲來,眼前一片虛無的黑暗,踉蹌了幾步,張嘴“哇”狂吐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視線模糊,一頭栽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地上的蕭楚手指微微地動了動,逐漸又有了意識,他明顯感到周身上下,像是散了架似的。
略微暗自運了運功,調(diào)動了體內(nèi)的氣息,雖然魔心劫發(fā)作已經(jīng)過去,但是丹田內(nèi)的真氣仍舊有些紊亂。
稍許緩和了一會兒,他勉強撐著雙手,端坐起來,盤膝而坐,抱守歸元,開始運轉(zhuǎn)大小周天,調(diào)息體內(nèi)的真氣。
半晌,額頭滲出豆粒大小的汗珠,并指凝神,意念中,氣勁之刀快速起落,每一刀落下,皆是削骨煉髓,氣勁之刀逐漸的煉化了不少,變得像是柳葉大小,刀刃周圍縈繞著一圈靈動的氣息。
他蹙動眉宇,忍受著氣勁之刀新一輪的錘煉身體,經(jīng)過一輪氣勁之刀的煉髓,恢復(fù)了不少氣力。
不過,蕭楚心里始終揮之不去的陰影,魔心劫最近顯得極其活躍,已經(jīng)三兩天就發(fā)作一次,若是一直這樣持續(xù)下去,非得消耗自己的修為不可。<-->>